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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的初次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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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的初次會面

理想與現實的差距有多遠?應該如何面對這種差距?這些哲學問題在權志龍的腦袋裏盤旋了一段時間以後,權志龍就放棄了找到答案這件事,而是心有所感下幹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寫歌。

把想法和薛景書一說,薛景書差點沒暈過去——新專輯還沒錄完就有靈感了,這算什麽事啊。

靈感來了肯定不能把它掐死在萌芽中,回過身之後薛景書決心這回不能讓權志龍一個人把歌詞包了,於是便開始回憶差不多三十年前的那段時光,然後把詞發給了權志龍。

“是低下頭顱服從慣例,還是順從本心享受人生,在這個世界裏,我該如何存在?”

把權志龍驚得目瞪口呆,這歌詞的犀利程度和自己寫的《gossip man》有一拼,問薛景書,薛景書只是幽幽地說了一句“志龍,我也年輕過”。權志龍撇嘴,他還不知道,薛景書想法多得很。

想是這麽想,看完薛景書寫的那幾段零散的歌詞之後,權志龍沒有再多猶豫,就俯身在紙上寫下了歌名:《how to live》

《原來是美男》的正式開拍還有一段時間,在此之前導演的打算是,安排主要演員們先見面熟悉一下,然後針對個人的情況展開響應的培訓工作。

五名主演之間的關系縱橫交錯:張根碩與李弘基同為“稍病幫”成員,李弘基和鄭容和是同一家公司的師兄弟,薛景書與金宥真此前因為崔智娜的緣故相識,至於薛景書和張根碩,都拍過《梨泰院殺人事件》算不算?

也因為這縱橫交錯的關系網,五個人聊起天來的時候小團體的現象很明顯,比如薛景書,十句話裏有八句是說給金宥真聽的,但也不至於到冷場的程度。

“智娜姐在JYP還是沒有等到機會……”金宥真嘆息道,崔智娜當時選擇留在JYP,後來還出演了2PM《十分滿分的十分》的MV,不過出道的機會遲遲不來,終於她還是下定決心離開JYP轉而加入cube,然而至少今年她是沒發出道了。

“你們‘五少女’是有名的命途多舛,智媛現在是什麽打算?如果還想出道的話可以到cube來,我能介紹一下。”薛景書說。

“我不知道”,金宥真搖頭,“當時她有些灰心,這幾天我們沒有聯系”。

因為公司資金問題拍攝了出道節目卻最終未能出道的“五少女”,成員境遇各不相同。金瑜斌加入JYP不久便頂替金泫雅成為WonderGirls一員,金宥真因為與金瑜斌一同出演《介紹明星的朋友》受到關註並最終在旗下的女團afterschool中出道,崔智娜和全孝盛仍在等待機會,楊智媛最為坎坷,本來已經入選CCM推出的女團t-ara,卻又被換了下來。薛景書想到這些,由衷地感覺自己的運氣其實還算不錯。

“有機會的話勸一下她,我們公司的練習生基本上都是‘二次利用’的。”薛景書說。

“景書姐,你在樂器演奏方面怎麽樣?”坐在對面的李弘基不知道和張根碩聊到了什麽地方,忽然問薛景書。

“多而不精,很長時間沒練了。”曾經在樂器上薛景書下過不少功夫,不過這兩年日趨忙碌,特別是前一年的遇襲事件中又傷到了手臂,薛景書碰樂器的次數漸漸少了。這時回答,還是謙虛一點的好。

“拍戲期間能撿起來嗎?”會議室的門打開,走進來的是導演洪成昌,隨後編劇洪氏姐妹也走進了辦公室。五人連忙站起來,向導演和編劇鞠躬問好。

“不用太拘束,今天我只是想聽一下你們對角色的理解”,優秀的導演從不一味地運用強權,而是善於引導演員的情緒,洪成昌隨便抽了張椅子坐下,“景書,我剛才問你的問題,拍戲期間你能把樂器撿起來嗎?”

“兩三種的話可以”,薛景書低頭應道,“導演,請問我需要重點練習什麽樂器?”

“這要看情況,你現在還是抓緊時間了解一下修女的生活吧。”洪成昌說。

“是。”薛景書說完,便跟著大家一起坐了下來。

“這次五名主演中有三名是演技方面的新人,張根碩,薛景書,你們都是二十代演員中達到一定高度的了,拍戲的過程中,盡可能地幫助一下其他三個”,洪成昌下發完指示,又看了旁邊的洪氏姐妹一眼,說,“現在請大家說一下你們是怎麽理解自己飾演的角色的,並準備怎樣去演繹他,張根碩,由你開始”。

黃泰京這個角色充滿了矛盾,臺上完美無瑕,臺下毛病一堆,說的話做的事聽上去都不大討喜,卻讓人不得不喜歡。由這個豐滿的角色也可以看出編劇洪氏姐妹的深厚功力。張根碩詳細地講述了自己對角色的認知,洪氏姐妹開口糾正了幾個地方,但總體上還是滿意的。

張根碩之後是薛景書,她先把組織好的語言在腦中過了一遍,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在這部劇中我要飾演的是高美男、高美女兩個角色,美男的戲份很少,所以我先說美女。”

“高美女她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子,在修道院長大並且虔誠信教的她在社會閱歷方面幾乎是一張白紙,因為缺乏歷練,她在面對問題的時候往往會有點慌亂和脆弱,但在某些問題上她也會非常執著,比如說,尋找她的母親。”

高美女的形象不僅不如三大主要男性角色豐滿,相比劇中第一反派、金宥真飾演的“國民妖精”uhey都要單薄不少。不過洪氏姐妹並沒有在寫劇本時敷衍了事,充分考慮了人物性格形成的合理性,要是高美女在外面歷盡人情冷暖以後還“單純善良”,這劇本薛景書還真不想接。

洪靜恩聽到這裏,眉毛已經皺了起來,她看著薛景書,目光覆雜卻不含惡意。洪美蘭低下頭,“刷刷”地不知在寫些什麽。

“有沒有興趣參加劇本的創作?”洪靜恩沒有說薛景書的想法正確與否,而是提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問題。

“沒有,我會的只是演戲而已。”薛景書笑了笑,說。洪氏姐妹也沒再提這件事,轉而與薛景書一同對高美女進行人物分析。

演員們告辭之後,洪美蘭把筆記本收起來:“洪導演,您對這些年輕人怎麽看?”

“張根碩對角色的把握很到位,李弘基和鄭容和本色出演就好,金宥真問題多點,不過她天分不錯,至於薛景書……”洪成昌忍不住搖頭,“她對人物的分析非常深刻,可我總覺得不太對”。

“演電影出身的,總想把角色演得立體一些,現在聽她的話感覺還不錯,也許能讓美女更加有魅力”,洪靜恩看得更清楚一些,“不過還是要勞導演您費心了,我們拍的是偶像劇,人物太立體了可能會有反效果”。

洪成昌點頭,薛景書是一個好演員,就是自己的想法有些多,有的時候這會是好事,有的時候則不一定。

走出會議室,五人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面對導演和編劇,總歸不大自在,特別是三個影視界新人。

“走之前大家互相留一下聯系方式吧。”張根碩掏出自己的手機,提議道。

張根碩的提議迅速獲得了薛景書和李弘基的響應,金宥真和張根碩的號碼薛景書都有,所以記下李弘基的電話之後,薛景書就把目光投在了鄭容和身上。

在忙著記號碼的其他四人的映襯下,沒有絲毫動作的鄭容和顯得有點窘迫。“我沒有手機。”鄭容和解釋道。

“我們公司在這方面管得挺嚴的,我也是剛被允許有手機,以前的朋友很久沒聯系了,現在有了手機也不知道怎麽用它。”李弘基一邊幫忙解釋一邊抱怨FNC的藝人管理。

薛景書忽然記起來,前世她看《我們結婚了》的時候,似乎有看到相關情節,“紅薯夫婦”好像還因此鬧了些別扭,再看眼前臉色有點郁悶的鄭容和,不禁笑了出來:“是挺慘的,不過鄭容和xi,要不要試著向公司提一下,搞一部組合內部的公用手機?你們在韓國出道以後,總是要構建人脈的。”

人脈什麽的倒在其次,將來你可是要為這個和“夫人”鬧別扭的哦。薛景書有點惡趣味地想。

“我回去說因為沒手機我錯過了結交前輩們的機會,公司說不定會同意呢。”鄭容和適時地開了個玩笑。

“到時候我會說話的。”張根碩拍了拍鄭容和的肩膀,顯然對這個玩笑很受用。

薛景書看了鄭容和一眼,這個男生舉止很穩重,一點也不像剛進娛樂圈的樣子,看來FNC在將要推出的樂隊上是花了一番心思的,當初的F.T.Island年少成名,之後卻經歷了一段不短的迷茫期,而新推的樂隊有這樣一個隊長領導,估計永遠與“年少輕狂”這類詞語無緣了。

這是好事嗎?薛景書沒有繼續想。

“景書,你是什麽打算?開拍前的時間就全部奉獻給修道院了?”號碼到手,張根碩問起了薛景書的行程,其他三個人不用管,肯定是要進行演技培訓的。

“有什麽事嗎?”薛景書把手機放到口袋裏,看鄭容和與金宥真在看張根碩的時候表情裏都有點緊張的意味,切實地感受到了輩分帶來的威懾力,其實她在張根碩面前也不敢太放松,這家夥不僅是前輩,思維還有點跳脫。

“沒什麽,就是挺想去旁觀一下的”,張根碩無辜地說,“我記得你似乎不信教”。

想說我不虔誠就直說,算了,這還真不好直說……

另三人倒是十分好奇,韓國人普遍信仰基督教,無神論者反而是稀有動物。

實際上薛景書並不是無神論者,經歷了穿越這樣的事,自然不可能同以往一樣對神鬼之說嗤之以鼻,她不信教只是因為不想讓自己依托宗教,在薛景書看來,能做依托的只有她自己本身而已。

即使她對權志龍的感情已經發生變化,甚至有了改變初衷與權志龍更進一步的想法,這一點也不會改變。

薛景書並沒有打算如張根碩所說,把開拍前的時間全部奉獻給修道院,了解虔誠信教的修女的思維方式很重要,除此之外,她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俗話說: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

薛景書想說:上帝,你笑完了給我點建議行不?

薛景書正在為給權志龍整什麽生日禮物發愁,馬上就要到來的8月18日是兩人確定關系以來權志龍的第一個生日,也是權志龍發行首張個人專輯的日子,而且薛景書很可能會因為拍戲不能與權志龍共度這重要的一天,只有在禮物上下些功夫了。

可是選什麽禮物好呢?要知道,薛景書這個人是相當缺乏浪漫細胞的。

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緊接著薛景書意識到了一件事,捂臉哀鳴——天啊,怎麽被權志龍傳染上這習慣了。

cube公司的樓頂“人煙稀少”,薛景書無須太註意形象。她坐在地上望著天邊的晚霞,水泥地面隔著牛仔褲,依然傳遞了白天陽光留下的溫度。

薛景書回想起與權志龍一起制作專輯的時候,為了方便她把握歌曲的感情,權志龍很詳盡地對她講述了每首歌曲背後的故事,然後,薛景書在心裏偷偷地編了一部“G-Dragon萬年被甩史”。

當時饒有興致地聽權志龍講他當初如何費盡心思地追求暗戀的女生甚至搞出了冒雨等人這樣的戲碼,事後回想的時候,薛景書發現自己心裏不是很舒服,初戀之所以讓人刻骨銘心並不完全因為它是第一次,還在於那不帶任何功利因素的單純,而薛景書與權志龍之間的感情永遠做不到這一點。

薛景書不想承認自己是在吃醋,理智告訴她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就算她現在真的喜歡權志龍,以後沒準還會愛上她,也不能成為那種整天想著爭奪男人的心的女人。

還是有自己的事業比較好,薛景書伸了個懶腰,緩緩地站起來,當然,心意是一定要盡到的,到時候問問彩琳的意見,她的初戀說是“像朋友一樣的人”,跟自己與權志龍開始的關系還是挺像的。

身後傳來了鐵門被推開的聲音,薛景書回頭一看,來人竟是龍俊亨。龍俊亨帶上門後又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才與薛景書的對上,連忙問好:“前輩。”

在這裏遇見龍俊亨,薛景書有一點意外:“是俊亨啊。”她笑道。

見到龍俊亨,薛景書還是有點小心虛的,合作了兩次,《missing》的歌詞又是人家寫的,拿完一位卻沒做什麽表示,看上去有些冷血。“組合的情況還好嗎?”

要說薛景書之前對新男團最擔心的,就是龍俊亨在擔任feat之後關註度提升引發其他成員的不平衡,《missing》的火熱的確給龍俊亨帶來了不少關註,好在薛景書並沒有聽說男團內部出了什麽問題,不過現在在樓頂見到龍俊亨,薛景書還是習慣性地問了一下。

“還好,成員們的經歷差不多,還是挺有共同語言的。”龍俊亨說。

薛景書笑了笑,龍俊亨不提原因,她也不好問人家為什麽跑樓頂,也許是和自己一樣來想事情的,這挺符合龍俊亨的性格:“宣傳期結束後就有其他的事情忙,一直沒能說聲謝謝,這回能拿到一位,還要感謝你寫了篇好詞。”

如果面前站著的是其他後輩,薛景書的話一定會令人熨帖無比,對幾乎每個人的態度都是親切又尊重,薛景書因此擁有極好的風評。

然而龍俊亨只覺得堵心。曾經與薛景書一同工作過的他看得出來薛景書在音樂上想法極多,並不太把規矩當回事,現在薛景書的舉止在他眼裏,就是客氣的標志——其實也確實是這樣。

龍俊亨已經明確了自己對薛景書的情感,但不曾輕舉妄動。他是個很明智的人,薛景書的態度本身就是一個問題,兩人之間身份地位的差距也註定他的感情現在只會帶來麻煩,所以龍俊亨選擇了目前最有利的做法:暗戀。

不過選擇暗戀是一回事,因為薛景書客氣的態度心裏不舒服是另外一回事。

“我覺得更要感謝前輩為它配了一首出色的曲,我才能收一筆不小的版權費”,龍俊亨說到這裏,竟露出了一個有些討好意味的笑容,“不過,前輩,我想要一個東西,不知道……前輩能否允許”。

“什麽?”龍俊亨雖然有時候會破壞氣氛,但並不是一個沒分寸的人,薛景書也不覺得他冒犯,而是好奇地問。

作者有話要說:  同人頻道“其他”的榜單都被韓娛類作品刷屏了,幹脆搞一個“韓娛”類榜單唄。

周六開班會的時候,我們集體向班主任提出要換掉線性代數老師,那個老師啊……最怕碰上那種本來是做研究的卻要兼教學任務的老師了,人家什麽都知道,卻不會講,不會講吧還不備課……

話說,我們的線性代數老師名為X勝利,然後另一個班的線性代數老師叫XX龍,我們班已經有人把線代換班了,有沒有點“拋棄勝利,投奔龍哥”的感覺?

換老師什麽的也是有先例的,上學期另外一個班把物理老師換掉了,我當時還覺得不可思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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