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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曲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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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曲宣傳

當敲門聲響起的時候,薛景書停止練習,先走過去把音樂關了,才說了聲:“請進。”

如同計劃一樣,進來的人是龍俊亨、尹鬥俊,還有攝影師。

看到鏡頭,薛景書的眼中有了些疑惑:“鬥俊,俊亨,這是怎麽回事?是在錄你們的出道節目嗎?”

“是”,作為新組合中的年長者和內定的隊長,尹鬥俊承擔了“打頭陣”的職責,“俊亨最近剛寫好一篇歌詞,想請前輩指點一下”。

“現在看你一本正經的樣子,我還真有些不習慣,是因為要出道了所以壓抑一下本性,還是被龍爺傳染了?”得到尹鬥俊的解釋以後薛景書也不在意鏡頭的存在了,直接走到兩人身邊,說道。

“龍爺?”

“就是龍俊亨,我不知道在你們面前是什麽樣子,反正我看到的龍俊亨是萬年不變撲克臉加惜字如金”,由於剛剛結束練習,薛景書身上的T恤濕了大半,臉頰也不斷地有汗水流下,白皙的面龐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不施粉黛卻有一種青春四溢的魅力,“我原本想著你們兩個人可以中和一下的,要是你也被他傳染那就不妙了,以後公司會有多悶啊”。

“前輩……”龍俊亨滿頭黑線,卻什麽也說不出口。

“好了,龍爺,把歌詞給我看一下吧。”薛景書見好就收,雖然她挺想看到龍俊亨的面癱臉破功的,可畢竟現在是在鏡頭前。

《missing》早已完成,甚至連單曲都已經錄好了,不過為了給新組合搏來更多關註,經過一番策劃後,《missing》的誕生過程就這樣被鏡頭“記錄”了下來,其實應該說是“演繹”更合適。無論是薛景書、尹鬥俊還是龍俊亨,都只是在表演而已。

出道節目能展現“準藝人”們的許多真實情緒,但要做到完全真實是不可能的。

“譜曲的事,我回去試試吧”,薛景書將目光從歌詞上移開,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目的達成了吧?”

不待他們開口,薛景書又道:“寫歌詞又不是我的強項,有什麽可以指點的,猜都能猜出來是譜曲的事,如果我不行,是不是打算去找一下浩楊哥他們啊。”

“前輩,我認錯不行嗎?”薛景書用的是打趣的口氣,尹鬥俊也配合地開始告饒。

“行啊”,現場譜曲什麽的加了點,所以歌詞的事到此為止,聊天倒是可以繼續下去,“好了,我開玩笑的,你們也可以了吧,認識這麽長時間了,叫我景書姐就好”。

“景書姐。”先開口的竟是龍俊亨,不過他那張寫滿艱難的臉,看上去著實挺有意思。

薛景書笑笑,沒有繼續調侃他,而是詢問起了有關新組合的事:“鬥俊,我聽說你在組合裏面年齡是最大的,是這樣嗎?”

“是。”尹鬥俊的聲音有點郁卒。

“龍爺,真是這樣?”薛景書看上去還是不太相信的樣子,尹鬥俊不由更加郁卒了。

“是這樣,我和賢勝都比鬥俊哥小幾個月。”龍俊亨不僅回答了薛景書的問題,還很細心地給出了補充,像龍俊亨和張賢勝這樣很久以前就曾在公眾面前轉過一圈的年齡還比尹鬥俊小,的確有點違背人的定向思維。

“如果你或者賢勝是最大的還好,鬥俊當年我是看著他進公司做練習生的,現在回想起來,總感覺自己真是老了。”薛景書無奈道。

命運這東西真的很奇特:尹鬥俊入社時的青澀猶在昨日,在《熱血男兒》中被淘汰後又進入cube成為了新組合的隊長;龍俊亨以XING組合二期成員的身份出道,失敗過後毅然做回練習生;張賢勝在《BigBang出道實錄》中慘遭淘汰,消沈了相當長的時間,最後卻在BigBang如日中天的時候頂住壓力重新出發;李起光實力出眾偏偏命途多舛,在JYP連《熱血男兒》都未能參加,來cube後的solo活動也不順利,如今和龍俊亨一樣算是“二次出道”;梁耀燮當年因月考發揮失常離開JYP,現在則是新組合中當之無愧的第一主場;最令薛景書感慨的是孫東雲,他原本也是JYP的練習生,不過離開得很早,當時薛景書她們還以為孫東雲是要專心學業放棄做藝人了,沒想到最後兜兜轉轉,孫東雲又回到了這條路上,還取得了出道資格。

聊起這些事,大家都有些感慨。其他公司的藝人出道時可說的也就是實力如何外加怎樣努力,換了cube,還能加上一項曲折的經歷。無論是已經出道的薛景書、金泫雅還是即將出道的六人男團,都是有故事的人。

“你們這個情況出道後肯定會有爭議,搞不好會有人說你們是‘再回收組合’,做好準備吧。”舊識們終於出道固然令人高興,有些事也是要說的,在娛樂圈混了那麽長時間,對於一些事情薛景書看得還算挺準。

“前……景書姐就是我們的目標。”

薛景書詫異地看著龍俊亨:“龍爺,我能說你進步了嗎?”薛景書發現“龍爺”這個稱呼比“俊亨”順口多了,韓語裏“亨”與“哥”同音,沒回都讓她感覺怪怪的,當然,龍俊亨原本的名字並不是這個,可“龍在順”這個頗具鄉土風味的名字,她還真不好意思叫。

“不過俊亨說得對,景書姐的存在真的給了我們很大動力。”這話聽來有點拍馬屁的嫌疑,可尹鬥俊陪著笑說出來,竟絲毫勾不起人的厭惡感。

當薛景書對兩人說完“加油”以後,攝影師示意錄制告一段落。三人放松下來,略微有些尷尬,在鏡頭前演戲,薛景書還好,尹鬥俊和龍俊亨都有點不適應。

“龍爺,打歌的事我與公司商量過了,有關你的部分,我想還是現在和你說一下吧。”薛景書語氣溫和隨意,尹鬥俊卻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龍俊亨點頭,一個還沒出道的練習生,對自己的舞臺自然沒有置喙的資格。

“這次打歌你要走神秘路線,在臺上好好說rap就行了,鏡頭不會有多少的,還有,你要戴墨鏡上臺。”薛景書毫不避諱尹鬥俊的在場,語氣平淡得詭異。

上保姆車的時候薛景書看了一眼坐在車中的龍俊亨,金慧珍置辦的一身黑色修身西裝挺得體的,好看而不張揚。她坐進車中,從包裏拿出一副墨鏡遞給龍俊亨,龍俊亨接過,有點奇怪地看著她。

“慧珍同意了,你試一下吧。”薛景書說。

龍俊亨把墨鏡戴上,他的臉本就不大,戴上一副寬邊墨鏡,竟被遮住了小半。即使上了臺,下臺後墨鏡一摘,不見得會有幾個人認得出他來。薛景書見效果不錯,也終於放心。

“你從哪裏弄得墨鏡啊,比慧珍那裏最大型號的還要寬。”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文秀瑩問道。她與薛景書已經在不久前一道從中央大學畢業,畢業後她並沒有往新聞界發展,而是留在了cube公司,薛景書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也沒有問。至於薛景書,大學上不上對她而言已經沒什麽意義了,畢業就畢業。說起來,薛景書的大學生活相比其他藝人還是充實得多,畢竟她接《超速緋聞》、事業出現轉機的時候已經要上大四了。

“出門防被認出用的,當然是能遮擋得越多越好。”薛景書笑道。

龍俊亨不禁望向薛景書,他戴著墨鏡,這樣的小動作薛景書沒能察覺。

和文秀瑩說完話薛景書通過照後鏡看到了龍俊亨一本正經地坐著的樣子,一笑之後便低頭鼓搗自己的手機。《missing》兩天前在往上提夠了音源下載,反響頗佳,薛景書的心情也一直很不錯。

她與洪勝成進行了一番溝通,傳達了自己的構想。在與權志龍交流過之後,她有了初步的規劃,既然演員是主業,那麽歌謠界的活動不妨以“單曲”作為單位,一首一首地發歌,投入的資源不像專輯那麽多,效果也不差。畢竟現在唱片市場萎縮得厲害,沒幾個人真靠銷量過了。其實還有其他原因,比如這樣她可以在風格以及創作上擁有更多自由,不過還沒敢對洪勝成說。

洪勝成或者說公司的答覆是先試一下,於是《missing》就劃給了薛景書。提供音源,也做了些宣傳,但沒有拍攝MV和灌制唱片,至於舞臺如何,想想李起光solo的時候連熒光鞋的費用都沒有批下來,薛景書也不指望cube這回能大方到哪裏去。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抱希望有時效果反而不錯。

因為是給單曲做宣傳,宣傳期並不長且試水性質濃厚,薛景書一行人十分低調,拜訪完前輩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待機室,為登臺做準備。

值得一提的是少女時代這時也正在為新曲《genie》(又名:說出你的願望)進行打歌,薛景書這次無法避免地與她們碰上了。好在當初網上沸沸揚揚的爭論早已平息,重新見面,還是美好的回憶能給人留下更深的印象,不過沒人提及《no regrets》,夢想演唱會的陰影,足以使當事人銘記一生。薛景書暗中嘆息,也無話可說,這首名叫“無憾”的歌曲,最後的境遇卻令人遺憾。

薛景書化好妝起身,看到龍俊亨沈默地站在一旁,他如同以往一樣沒有多少表情,薛景書卻悉心地發覺他的手在顫抖。上次的《one》沒有舞臺,這次feat也算是龍俊亨重新出發的第一步,當初金泫雅在4minute二次出道的時候,表現還不如龍俊亨呢。

“龍爺,詞都記得吧。”薛景書不大放心,這回龍俊亨出鏡少,可作為feat唱的部分一點也不少,偏偏她有不大好把握龍俊亨的狀態,事關自己的舞臺,薛景書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記得。”龍俊亨低聲說,聽不出聲音裏有什麽感情。

薛景書有點不是滋味,她並不在意自己的意圖是否會被龍俊亨誤會,可如果因此影響到了龍俊亨,她心裏終究不大舒服。算了,龍俊亨要真的因為這些事喪失了應有的狀態,他也不夠資格成為藝人。

“智熙姐已經和PD商量好了,你不會有多少鏡頭,形象什麽的別太在乎了,專心唱歌吧。”薛景書的神色和善,話卻聽來很不順耳。

“我知道了。”龍俊亨反而罕有地露出了微笑,說。他可以看出薛景書並沒有看他不順眼,也確信兩人之間並無矛盾,薛景書為何不遺餘力地削減自己的曝光龍俊亨暫時沒有想明白,既然如此,他就暫時不想這些事了。

看到龍俊亨的笑容,薛景書反而一楞,旋即也笑了,左手一拳打在龍俊亨的肩上:“加油。”

操縱著攝像機,方善雅不敢做太大的動作,只是伴隨著音樂節奏輕輕點頭。相比《goodbye》,她更喜歡這首《missing》,副歌更加上口不說,那幾個長音拖得人相當舒服,薛景書的聲音極有質感,聲帶振動中竟滲出絲絲暖意來。在方善雅看來薛景書這次算是找對路了,治愈的聲音用來唱悲傷情歌,不是浪費是什麽?

薛景書飄渺的尾音尚未消散,龍俊亨的rap緊接著加入。當然,觀眾們並不知道這是龍俊亨,只看到一個黑衣墨鏡男站在舞臺離邊緣不遠的地方。

龍俊亨的rap清晰有力,感情沈郁,思念帶來的糾結於熱切俱在其中,即使“地理位置”並不好,依然吸引了相當多的觀眾的視線。

“cube是要幹什麽啊,感覺是要捧這個人,偏偏又給他安排那麽不好的站位,還讓我們削減他的鏡頭。”摸不著頭腦的方善雅在心裏抱怨了一句,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慢,龍俊亨在她的鏡頭裏還沒有待夠三秒,便被正做著簡單舞蹈動作的薛景書所取代。

在練習生時期下過苦功的舞蹈出道以後並未獲得太多展示空間,薛景書遺憾而又無能為力。毫不費力地完成了那幾個動作,薛景書站定,開啟了她的說唱。

不同於龍俊亨的“沈”與“穩”,薛景書此時的rap顯得有點飄,聽上去更像是陷入無盡思念的人的喃喃自語。舞臺上的薛景書鋒芒全無,她所做的只是有感情地“說”而已,然而這樣的“說”所形成的氣場,絲毫不弱於面無表情氣勢淩厲的龍俊亨。

那個男人是一個有潛力的,不過姜還是老的辣,薛景書要高一個臺階。方善雅在心中默默給出了評價。

舞臺結束的時候方善雅把鏡頭對準了站在中央向臺下鞠躬致意迎接掌聲與歡呼的薛景書,眼角餘光瞥見一個黑色的人影與伴舞們一起消失在舞臺之外的黑暗裏。

她心裏忽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直到薛景書退場,少女時代上臺唱《genie》,方善雅才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她不就是那個給《one》做feat的面癱話少練習生嗎?

這次《音樂銀行》的一位是少女時代的《genie》,《missing》成為一位候補,以微弱差距敗北。這次的情況比《goodbye》好很多,在神曲遍地的2009年,還是中毒性強一些的歌曲更受人待見。

不過一位什麽的也不好指望,少女時代倒是其次,關鍵是自家大姐dara所在的2NE1帶著《I don't care》回來了。在臺下看著那完全不像新人的表演,薛景書內心百感交集,當年的自己就是被這首歌秒成飯的啊。

“龍爺,恭喜。”上車以後薛景書開口了,這次龍俊亨表現得相當不錯,重新出發的第一步,龍俊亨已經穩穩地踏了出去。

“謝謝……景書姐。”龍俊亨已經摘下墨鏡,年輕的臉上帶著青澀的笑意,看上去心情頗為不錯。

“想明白了沒?”見龍俊亨搖頭,薛景書無奈的同時又不禁讚許,不明白自己的用意卻可以調整好狀態,龍俊亨的心理素質相當不錯,“那我提醒一下,想想組合,還有,人言可畏”。

新男團剛剛成型龍俊亨就又獲得了為前輩做feat的機會,如果因此人氣急升,難免會造成其他人心中的不平衡。至於流言問題,龍俊亨已經為薛景書做了兩次feat,《missing》還是他寫好詞以後由薛景書進行譜曲和編曲工作,要是這次不是薛景書一力削減龍俊亨的曝光,也許真會有什麽傳言。在韓國藝人傳緋聞一般男方受的影響較小,可若是女方地位高出男方太多,總會讓人有些不好的聯想。

龍俊亨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關節,他扭頭看薛景書,薛景書提醒完龍俊亨,這時正靠在座位上假寐,面容平和而沈靜。龍俊亨望著薛景書那還留有淡妝的面具般精致的臉孔,只覺得自己與她的距離越來越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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