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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強人意的mini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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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強人意的mini專輯

韓語衍生於中文,韓國人的姓氏也因此都能在“百家姓”中找到同道。不過充分條件和必要條件是不同的,一個姓氏在中國存在是它在韓國存在的必要條件,卻不是充分條件。

簡單一點說,就是一個字在中國可以做姓氏,但在韓國不一定行。節目組給的那堆姓在中國基本上都能用,在韓國可就難說了。薛景書也不敢確定,除了一個。

“龍。”輪到韓庚的時候,這個“Yoon”的音節韓庚說得格外胸有成竹,薛景書有點詫異地看著韓庚,這麽自信,他的情況難道和自己一樣?

旁邊有人嘀咕了一句“韓國有姓龍的嗎?”,“龍”這個姓在韓國人中的確極為少見,但也的確是有的。“正確。”

這一輪結束以後金濟東並沒有馬上開始下一個環節,而是拋出了一個令全場兩眼放光的問題:“我註意到在題目出來以後韓庚立即扭頭看薛景書,兩位可以解釋一下嗎?”還好這是金濟東不是姜虎東,不然以剛才發生的事,薛景書的第二個緋聞就橫空出世了。

“這個事讓薛景書xi來講吧”,韓庚轉身對薛景書小聲說,“你送的專輯”。

薛景書剛舒展開的表情頓時又有了詭異化的趨勢:“電視機前的觀眾們,不知你們有沒有註意到,韓庚前輩說‘龍’的時候,語氣非常自信。”說完她望著金濟東,金濟東輕輕點頭,示意她繼續說,薛景書在節目後半段一直很沈默,加上他此前給了韓庚不少鏡頭,現在由薛景書來說是合適的。

“那是因為今天下午我在《音樂銀行》錄影前給super junior前輩送專輯的時候,韓庚前輩看到了歌曲目錄,裏面有一首歌是同公司的練習生後輩做得feat,他就姓龍。”薛景書說到這也覺得自己剛才應該想到的,金希澈翻自己專輯的時候韓庚就在旁邊啊。

一群糾結表情的映襯下,在這一關被淘汰的金建模把話題接了下去:“看來我回去也要聽聽薛景書的專輯,或許能有意外收獲呢。”

笑聲中眾人開啟了下一環節,薛景書松了口氣,不知這段會不會播出,如果播出的話,應該能為龍俊亨招來些關註吧。

《明星金鐘》錄制結束時已經很晚,因此沒有什麽聚餐之類的事,最先離開的是金建模為代表的大前輩們,然後是搞笑藝人,idol們反而留到了最後。

原因?宣傳期啊,正是構建人脈的好時候。

薛景書剛與鄭妮可交換了電話號碼,韓庚和亞歷山大就登場了。這兩個人一同出現薛景書倒不奇怪,亞歷山大血統覆雜了點,但怎麽說也是中國國籍,不過,這有自己什麽事?

“交換號碼啊”,韓庚揮了揮手裏的手機,“在我見過的韓國人中間,你的中文是最好的,剛才和鄭妮可xi說話時都想請你翻譯一下”。

薛景書的臉頓時變成了苦瓜狀:“我是不是應該考慮再見到前輩時躲遠點,以免被當成苦力用。”

鄭妮可和亞歷山大都有點驚訝,這兩個人都不是土生土長的韓國人,但也都知道薛景書的話有些放肆,畢竟韓庚與她不熟。韓庚卻直接笑出聲來:“那,用不用我付錢啊。”

“韓庚,走了。”利特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韓庚沖後輩們揮揮手,然後小跑著離開。

“景書姐,你剛剛那樣說話……沒有關系嗎?”韓庚走後,鄭妮可方才開口。

“第一,韓庚前輩是中國人,並不是很在意這些”,旁邊的亞歷山大聽到這裏不由點頭,他對此是了解的,“第二,前輩本來在開玩笑,我語氣太嚴肅的話反而掃興”。說完三個娛樂圈小字輩互相看一眼,神情裏都有些同病相憐的味道,後輩不好做啊。

薛景書這次發專輯,宣傳期與super junior完全撞到了一起,在同樣的音樂節目裏打歌,在同樣的綜藝節目裏搞笑,這樣持續下去,熟悉起來是理所當然的事。

然而熟悉並不等同於親近,當初的遇襲事件令東方神起承受了很多責難,super junior當然會有所顧忌,他們本來就要避免緋聞,更何況薛景書的緋聞曾引出一堆事端。

super junior中間與薛景書關系能稱得上“親近”的人,反而是因為語言問題一向不熱衷於人脈的中國成員韓庚,錄完《明星金鐘》之後,宣傳期裏每次碰面,兩人都會聊幾句,一般是用韓語,如果韓庚語言關實在過不去,薛景書也會用中文。

薛景書是樂於這樣的,並不僅僅因為韓庚是中國人,更重要的是她在前世就與韓庚認識了——韓庚與S.M.解約之後接過一些影視作品,因此與薛景書有合作過,只是那時戲外沒有什麽交流。薛景書懷念前世,卻又不想與前世牽扯過深影響自己的這一段人生,韓庚的存在很好地滿足了薛景書這種矛盾到家的心理。

不過這並不標志著其他人也樂於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裴智熙還好,她知道薛景書對韓庚沒有什麽不該有的想法,行事又謹慎不會留下實質證據,只是叮囑薛景書要註意一點。利特則不然,同樣一句“註意一點”從他的嘴裏說出來,讓薛景書很有壓力。

《明星金鐘》播出後韓庚與薛景書的兩次配合吸引了不少眼球,也引發了一些猜測,已經有記者開始盯著他們了。利特的做法無可厚非,雖說緋聞一般對女藝人傷害更大,但架不住薛景書這個人走哪兒都能招來事,一不留神還能把事招到別人身上。還是躲遠點吧,利特估計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super junior人氣已是一線,卻又還有上升空間,利特才會這麽謹慎。如果是欠缺曝光率的新人或者地位已經穩定的前輩,都不會顧忌這麽多。所以薛景書在打歌時與大部分同僚的關系都還不錯。

“一位得主是:孫丹菲《星期六晚上》。”

薛景書無奈地笑了笑,《8282》倒是走了,又換成《星期六晚上》的時代了,加上《sorry sorry》還在繼續大熱,薛景書的《goodbye》似乎註定與一位無緣。

還好,現在的薛景書並不像一個月前剛開始打歌時那樣患得患失,舞臺可以使人忘記很多東西。薛景書望著臺下舉著各色應援物的粉絲們,下周就是告別舞臺,以後不知何時能再踏上這個地方啊。

站在舞臺上那種仿佛全身布滿細微電流的快感,真是令人回味無窮,如果要用一個詞形容舞臺這東西給她的印象,薛景書會選擇“毒品”——能給人非常好的享受,並且具有成癮性。

不過她必須要走了,《我的愛在我身邊》四月底就要開拍,而且發行一個月之後,《goodbye》的成績已經開始明顯下滑,現在還能在《人氣歌謠》的“TAKE7”中出現,但明眼人一看便知,出“TAKE7”是馬上的事。這個時候離開,成績反而能好看點。

薛景書祝賀完孫丹菲之後就拔腿準備開溜,把孫丹菲弄得一臉黑線:“放心,景書,我這次不會拉你跳krumping的。”

薛景書訕訕地笑了笑,孫丹菲以舞蹈聞名,尤其因能很好展現起源於美國黑人、一般只有男子能消化的krumping而為人稱道,而在得知薛景書也會跳這種舞之後,很高興找到同道的孫丹菲的做法是——在獲得一位之後的安可舞臺上拉著薛景書一起跳。

想起一周前自己和孫丹菲一起在臺上跳krumping的情景,薛景書至今仍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孫丹菲唱的是《星期六晚上》,裝束是夜店風,跳krumping也還合適,可薛景書打的歌是風格偏清新的《goodbye》,衣著也有很濃的知性色彩,這樣去跳krumping……只能用一個詞形容,那就是“不倫不類”,回到公司以後,薛景書率先迎接的就是自家造型師金慧珍沈痛目光的洗禮。

“下周的《M!COUNT DOWN》你還去嗎?”安可舞臺結束之後,孫丹菲和薛景書一同往待機時方向走,一邊走,孫丹菲一邊問道。

“去,那是告別舞臺,在那之後我的宣傳期就結束了。”薛景書回答。

“真的只有一個月的宣傳期?那太短了吧。”孫丹菲說出這句話完全是下意識地,說完以後才想到問題所在,現在只希望薛景書往另一個方向想了。

結果是薛景書同時想到了兩個因素:“已經夠了,我的歌不像丹菲姐的,還能火很長一段時間,再說電影也要開拍了,我可沒有勇氣讓劇組等我。”薛景書笑容溫煦,語氣裏也充滿隨意,這些天她聽到過一些言論,比如她給別人寫的歌都大火輪到自己唱自己寫的歌曲連一個一位都沒拿到。不過她對這些話並不太在意,《goodbye》再怎麽樣也是拿過一位候補的,這對於新人來說已經不錯了,現在歌謠界競爭激烈,一位越來越不好拿,再慘也慘不過brown eyed girls,一首《怎麽辦》反響頗佳,卻偏偏撞上東方神起的《咒文》和WonderGirls的《nobody》,硬是搞出了個連續八周第二的情況。

“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聽到你的新歌啊”,孫丹菲說,“你這張專輯我很喜歡的,尤其是你寫的那首《思念》,總讓我想起剛去美國的時候”。

孫丹菲是前輩,年齡更是比薛景書還要大三歲,她沒有刻意明確兩人間的輩分差別,薛景書卻不敢真的像對待朋友一樣對待她:“丹菲姐,你過譽了,可能是因為我們在這方面有類似經歷,歌曲才有幸能被你欣賞,用旋律表現感情,我覺得我還做不到。”

“也許是吧”,盡管薛景書在處世上無可挑剔,周圍人也難免會對她懷有一種微妙的嫉妒心理,薛景書的一番話說得孫丹菲心裏十分熨帖,“不過我記得你說過,你的情況是從海外回韓國,境況應該比我好多了吧”。

“那時候一離開家就受不了,整天在那兒惆悵”,薛景書不好意思地苦笑道,似乎當時的自己真的不堪回首,“話說回來,只有敏感到那個程度,我才能有點靈感”。

心裏的想法則是:境況能比你好到哪裏去?我從菲律賓回韓國以後的適應過程,可是比九歲時由韓國移居菲律賓後經歷的適應過程還要艱難。

其實薛景書的境況還算好,她在菲律賓的時候一直有練習韓語,所以2005年回韓國時除了語速稍慢一些以外,幾乎沒有受到語言問題的什麽影響,只是韓國社會中的一堆規矩讓骨子裏並不安分的薛景書很不舒服而已。相比樸宰範,薛景書的那點問題簡直算不上什麽。

薛景書的告別舞臺選在《M!COUNT DOWN》,錄制開始前照例要去拜訪各位前輩,其中就包括剛剛攜新一輪主打曲《again&again》回歸的2PM。論歌謠界輩分,2008年9月出道的2PM是前輩,可另一方面,薛景書在JYP也算是入社比較早的,過去的前輩現在卻變成後輩,怎麽想都奇怪得很。

於是,例行的問候之後,雙方就心照不宣地恢覆了以前的相處方式。

“今天真是你的告別舞臺?”樸宰範有點失望,“原本以為能在宣傳期多見幾次面的”。

“沒辦法,公司安排的行程,我沒法看著你們拿一位了。”薛景書笑道,《again&again》是很有中毒性的一首歌,在記憶裏也是挺受歡迎的。

“一位?希望是這樣吧。”出道曲的反響並不算熱烈,2PM能有如今的人氣,更多是因為他們在綜藝中展現出的獨特形象,身為歌手,樸宰範更希望用舞臺說話。

Nichkhun確認經紀人徐民在的臉色沒有什麽異常,才開口加入談話:“景書姐,你又要做道士了嗎?就像上回為少女時代前輩們預言一樣。”薛景書“巫師”的稱號正起源於《偶像軍團》中的電話連線,2PM的成員都有印象。

“我要有那個法力,不如讓自己先把一位搞到手。”薛景書的自嘲讓徐民在都忍俊不禁。

樸宰範卻沒有和大家一起笑,他認真地看著薛景書,神情嚴肅而誠懇:“這張專輯的成績放在新人中間已經算非常好的,你對自己的期望是不是太高了?”

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也知道你這是在擔心我調整不好心理狀態,可是我在開玩笑你搞這麽一出來……薛景書又一次對樸宰範無語了,這位仁兄的坦率不允許他在心裏有事的情況下裝作什麽都沒發生,所以類似的事情免不了會出現,現在他已經出道半年了,看來性格並沒有改變多少。

薛景書心情覆雜,她一方面擔心樸宰範的性格會讓他吃虧,另一方面又慶幸樸宰範沒有變。自己的性格在進入社會以後改變了那麽多卻希望別人一如從前,這想法是不是很自私?薛景書想。

“哪裏有,我只是擔心公司對這個成績失望,然後讓我專心當演員”,薛景書說到這裏停了一下,又開口道,“我這樣是不是有點得瑟?”

“有點。”說話的是玉澤演,說得時候嘴角已經勾了起來。

“那怎麽辦?”薛景書看著玉澤演,故作苦惱狀。心想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憨厚,實際還是挺精明的,說話比樸宰範應景多了。

玉澤演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如果組合裏將來有人在影視界發展,還請景書姐多多關照。”

“要求太高”,薛景書討價還價,“如果和我在一個劇組的話我就盡力”。

笑鬧過後薛景書就去為告別舞臺做準備。樸宰範剛才說的其實沒錯,這張mini專輯銷量足有三萬章,主打歌還當過一位候補,對於新人歌手而言已算相當不錯了。只是薛景書此前的作品成績都很優秀,在它們的襯托之下,這張mini專輯的成績就只能算差強人意。

不過,差強人意的mini專輯,結尾還是不要差強人意了吧。薛景書站在舞臺邊緣,默默地想。

作者有話要說:  宣傳期結束,電影就要開拍了,龍哥的戲份過兩章就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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