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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誕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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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誕生(一)

“景書姐。”薛景書登上保姆車的時候,坐在座位上的權志龍摘下耳機,向她打了個招呼。這也讓薛景書準備好的問候全部“胎死腹中”。

不要被這聲“景書姐”迷惑,薛景書稱呼權志龍時用的也是“志龍”這樣聽上去很親密的稱呼,但兩個人之間並沒有那麽親密。《一天一天》MV的拍攝過程中,薛景書與BigBang間的交流大多圍繞拍攝本身,加上在薛景書看來BigBang的五個人都不太善於主動與人打交道,對與BigBang結交這件事同樣不太熱衷的薛景書也只是恪守禮節而已。

早知道當時就多說幾句了,至少現在不會那麽尷尬,錄節目的時候不知會怎麽樣啊。保姆車裏一片沈默,薛景書想到洪勝成交給自己的“重任”,終於感到有些後悔。

“景書姐,這是你第一次錄制節目嗎?”先開口的人竟是權志龍,這令薛景書有點驚訝,但她很快就做出了反應:“是的,第一次。”

“你不緊張?我覺得綜藝節目很麻煩的。”權志龍笑著問。

看著權志龍的笑容,薛景書很快就明白了他的用意,也笑道:“緊張啊,只是我還沒有學會怎麽演出那種緊張的感覺來。”說完以後她靠近權志龍,把聲音壓低了一些:“這個狀態下車應該沒問題了吧?”

權志龍臉色微紅,說話時卻故作一本正經:“現在還沒到。”

權志龍之所以主動搭話,不過是他也意識到兩人間的尷尬氣氛對節目的錄制有害無益而已。他不像薛景書那樣在行動前會考慮許多事情,也就是“謀定而後動”,而選擇直接開口。

西海岸白米粒村。

“一臉憔悴”的李孝利見到從車上下來的男嘉賓後頓時大驚失色——以這種形象出現在年輕帥氣的男後輩面前,可不是國民妖精所能接受的事。

對自己沒有打理儀容就感到錄制現場的行為後悔不已的李孝利尚未完成“打碎牙齒往肚裏吞”的過程,又被隨後趕到的家族成員樸藝珍徹底激起了火氣:“餵,你是知道今天G-Dragon要來吧。”

樸藝珍明顯精心打理過個人形象,臉上甚至畫了些淡妝,見到她以後李孝利會說出這樣的話,實在再正常不過了。

“孝利,別這樣,還有一個女嘉賓呢。”雖說李孝利如今正在由“國民妖精”向“在石殺手”發展,劉在石還是迎難而上勸阻道,還特別在“女”字上加重了聲音。

“女嘉賓?誰?”說出這句話的除了尹鐘信、金秀路等男性,還有因劉在石沒有告訴自己權志龍是這期嘉賓而憤憤不平的李孝利。

即使被李孝利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劉在石依然堅持買起了關子:“最近網上有很多關於這位嘉賓的討論,因為她很年輕就同時擁有了兩份不太搭界的職業……”

“薛景書?”李孝利也聽說過這個名字。現在歌手轉職演員都不算是普遍的情況,薛景書這樣的存在自然令人驚異又好奇。

得到劉在石的肯定後眾人立即興奮,然而樸藝珍剛代替大家說出心聲“終於可以見到真人了”,就立即遭到了“金繼母”金秀路的殘酷打壓:“你可以去看《梨泰院殺人事件》。”

看來第一天李天熙因為拍攝電視劇無法同行,金繼母就十分寂寞了啊。

薛景書成為熱點人物以後,她身為演員的第一部作品——電影《梨泰院殺人事件》的DVD銷量就翻了一番。

“本來還想弄得有些神秘感的,誰知道你們這麽快就猜出來了……”深感挫敗的劉在石抱怨完之後終於向保姆車發話,“景書,可以了”。

一個身高170cm左右、皮膚白皙、頭發松松地束在腦後的年輕女子走下保姆車,走到離家族成員們大約三步遠的地方時,她向前九十度鞠躬:“前輩們好。”

家族成員們反被她的鄭重其事嚇了一跳,這在平常不算什麽,可現在是在鏡頭前,節目裏是沒必要如此嚴肅的。還是“呆瓜兄弟”中的“阿瓜弟弟”最快做出了反應:“景書姐,這是《家族誕生》,家族。”

薛景書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不好意思,在劇組這樣做習慣了。”

“劇組?車太賢要求過你這樣做嗎?”劉在石問完以後就後悔了,這個問題對於綜藝老手而言是有利於發揮的,關鍵是他知道這次是薛景書第一次上綜藝節目。

哪知聽到這句話後變得更加僵硬的薛景書用無辜的口氣說了一句讓他也僵硬的話:“前輩,那部電影現在還沒開拍呢。”

“這裏是家族,你叫我在石哥就好。”在眾人的哄笑聲中,劉在石只能用這種“拙劣”的方法來轉移話題。

而薛景書選擇將一本正經進行到底:“是,在石哥。”

家族任務:一、抓梭魚;二、摘鮑魚;三、好好看家。

這就是工作服?穿上那肥大沈重的綠色背帶褲,薛景書總覺得這像是——孕婦裝。

權志龍hip-hop的“走秀”完畢後,劉在石就問:“景書,你要不要試試?”一路上薛景書都微笑不語地走在隊伍後面,沈默程度甚至堪比同是綜藝新手的另一位嘉賓——演員申成祿。可《家族誕生》之所以會找薛景書做嘉賓,不就是因為現在很多人對她好奇嗎?

而薛景書的反應依舊循規蹈矩,說了句“獻醜”便向前走去,走了二十餘步後她停下、轉身,看著眼前的攝像機,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只見薛景書先打了個響指,緊接著便是一連串行進中的popping動作,舞蹈本身絢麗而又剛勁有力,然而配上那感覺像是孕婦裝的工作服,卻平添了些滑稽的感覺。

離家族成員還有大概五六步遠,薛景書陡然收起動作,雙臂微微張開以保持平衡,然後,她的雙腳宛如踩在冰面上一樣,流暢的滑步讓家族成員們都驚訝到不自覺地張開了嘴。當然,從做節目的角度講,薛景書犯了新人的通病——炫耀,好在這種程度是可以接受的。

出乎意料的是,薛景書並沒有在家族面前停下,而是一直“滑”到姜大成身邊,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他的肩膀,然後才停了下來。

“景書姐,我又沒得罪過你,下手這麽狠。”姜大成一臉委屈地揉著肩膀,讓本想用拉紅線的方法為自己掙鏡頭的金秀路悻悻地打消了念頭。

薛景書收回手,臉色有些“諂媚”地說道:“不好意思啊大成,穿著這種靴子跳舞實在太不方便了,要是停下的時候腳下沒控制好力度,我不就慘了嗎?”而實際上,不說在場的人,就是觀眾也能看出來薛景書純粹是在找借口——如果真的沒有把握,她根本不會選擇滑步。至於薛景書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減少“炫耀”的成分。

“景書以前練過舞蹈吧。”雖是提問,劉在石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是的”,一個“是”自然不夠,“我在演戲之前做過兩年歌手練習生”。

“景書姐做練習生的時候,我也聽說過她的名字,但那時沒有見過面。”權志龍補充道。

“那你後來為什麽選擇當演員?”李孝利的問題讓薛景書覺得自己仿佛在面對記者。

“年齡大了”,薛景書幹脆地回答,“我放棄做練習生的時候已經二十一歲,當時我所在的公司剛推出女團,所以我覺得自己留下去的話希望不大,就離開了”。緊接著她又進一步解釋道:“那時考慮到作為歌手出道比較困難,加上我對演戲也很有興趣,就改變了方向,當然,現在我對音樂還是有想法,所以也沒有放棄創作。”

一直“放送分量饑渴”的金秀路終於找到了機會:“那,景書,你還想做歌手嗎?”

誰知薛景書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頓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反把身邊的家族成員們搞得莫名其妙,不過薛景書很快就給出了解釋:“我參加電影面試的時候,導演也問過我這個問題。”

“那你怎麽回答的?”樸藝珍問。

“我說了實話,想”,薛景書說,“當時對電影的詳細情節不了解,說出這句話以後我就以為我沒希望了,後來我才知道,我最後能被選上還與這個回答有關”。

而面對一圈“為什麽”,薛景書卻賣起關子來:“電影上映以後,大家看了電影就知道了。”

對此權志龍的評價是:“景書姐為了電影的宣傳,真的是不遺餘力。”

這次上《家族誕生》,對於薛景書而言並不是一次簡單的亮相,而是構建藝人“薛景書”的形象的關鍵一步。洪勝成的基本要求是:展現出自己出色的歌舞才藝和堅定地行事態度。

家族成員和節目組對此也心知肚明,加上除了走秀以外薛景書的表現一直中規中矩,沒有做出故意搶鏡之類的事來,大家的相處還算很融洽。

抓梭魚和水中騎馬戰的過程中,薛景書與申成祿再度成為“沈默二人組”。鏡頭不需要太多,但有自己出境的鏡頭一定要使人印象深刻,薛景書這樣認為。

回到“家”之後薛景書換上一件淺綠色的T恤衫和長度剛及膝的牛仔褲,腳蹬一雙粉色涼鞋,然後走進了院子。家族成員到齊,攝像機也就緒之後,做飯的部分就算正式開始。

躺在案板上的梭魚還在垂死掙紮,最先上陣的劉在石卻半天哆哆嗦嗦下不去手,即使知道有節目效果的成分,薛景書依然看得滿頭黑線。

這個情況下顯然要有人“救場”,薛景書想到這裏,下意識地望向樸藝珍,誰想到樸藝珍也正往她那邊看。兩人眼神交匯,樸藝珍微微一笑:“景書,你收拾過梭魚嗎?”

“收拾過。”薛景書點頭,葬身在她腹中的魚種類多到連她自己都快數不清了,梭魚也是其一。

“那你先示範一下吧,我沒有收拾過這種魚。”一向這種活都是交給樸藝珍,薛景書如果貿然上前無疑是搶了樸藝珍的鏡頭,樸藝珍明白薛景書為何顧慮,自己的鏡頭固然重要,可是搞的嘉賓都與現在的申成祿一樣坐在旁邊像個看客,對節目是沒有好處的。

用眼神向樸藝珍傳達了謝意,薛景書走到劉在石身邊蹲下,左手握住劉在石持刀的手,也間接地握住了刀柄:“在石哥,其實把魚砸暈很簡單的,像這樣……”

話音剛落,刀背便狠狠地砸在了梭魚的身上。

緊接著,劉在石一聲驚叫,扔下刀就連滾帶爬地跑到了“阿瓜弟弟”姜大成的旁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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