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這樣的追人方式不是我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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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這樣的追人方式不是我所願】
林斯夏半醒間聽到電視播放新聞的聲音，抑揚頓挫，鏗鏘有力，一字一句慢慢敲醒了她沈睡的意識。
隱約間，還聽到了低沈的男聲斷斷續續說著：“李叔，幫我查個人。”
是誰在說話，又是要查什麽人，林斯夏仿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意識裏閃過好多片段，真真假假，讓人分不清。
醒來後，她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張薄毯子，諾大的房間貌似沒其他人，整個房子都沒開燈，只有沙發前的電視發出微弱的燈光。
身體像是很久沒開機一般，運行有點卡頓，她動作緩慢地坐了起來，試圖在判斷這是哪裏。
楞神間，身後傳來開門聲，景煜穿著一身黑，帶著潮濕的水汽，拎著飯從外面進來。
他隨手把飯扔在在茶幾上，煩躁地往沙發上一坐，也不開燈，心情很差的樣子。
景煜看著她呆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沒好氣地說：“等我餵你？”
“沒。”她起身上前把飯一個個打開。
“我。”她琢磨著怎麽問：“我怎麽在這？”
“還能怎麽著？醫生說你低血糖。”景煜斜睨著她，露出無奈的表情。
“你倒我懷裏，我總不能把你扔大街上。”順手把一次性筷子丟給她。
她打開塑料袋，大碗小碗零零散散擺滿了茶幾，竟然都是些餛飩、小米粥、排骨湯諸如此類的吃食。
看包裝應該是附近某個連鎖早晚餐店裏買來的。
她坐在地毯上，沈默攪著碗裏的餛飩，遲遲沒動。
景煜若有所思地盯著她頭頂的發旋，捏著煙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
“你哪個學校的？”
“南城職高，就在你學校馬路對面。”林斯夏眼睛也不眨地說著謊，又繼續補充：“學習不怎麽好。”
景煜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那眼神似乎把林斯夏從裏到外徹底看穿。
職高那群人葷素不忌，男的統統是黃毛精神小夥，女的個個大濃妝，什麽涼快穿什麽，看著眼前的女孩，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怎麽可能是那兒的學生？
奈何林斯夏乖巧的坐在沙發邊，問什麽答什麽，景煜移開眼不再深究，也坐下來安靜吃飯。
林斯夏按部就班地生活了十幾年，整日除了學習再無其他，幾乎就沒跟異性相處過，更別提像現在這般，景煜大手大腳地坐在旁邊，裸露的手臂時不時蹭過她的，長腿一蜷，直接壓到她腿上。
她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只能僵硬地杵在原地，默默感受著相觸碰的地方溫度逐漸上升。
兩人之間空氣變得稀薄，連影子也顯得暧昧。燈光下拉長的身影，錯位靠在一起，只要景煜側頭，就會發現另一個世界的她們，正肆無忌憚地在接吻。
簡單吃完飯，林斯夏禮貌道謝離開。
“我走了。”
林斯夏懂事地拎走了垃圾，在門口停住：“無論如何，今天真的麻煩了。”
“下次，下次一定請你吃飯。”黑暗裏林斯夏的眼睛亮亮的。
景煜慵懶靠在門框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輕聲道：“哦。”
她轉身走出院子，卻被景煜喊住：“餵——大晚上的，我送送你？”
“不麻煩——”林斯夏背著書包走了。
*
五月一過，天氣漸熱，南方一些地區正式進入梅雨季節，潮濕曬不幹的衣服已成為常態，濕噠噠掛在陽臺上，給人一種要死不活的感覺。
這種濕熱的環境更是給了蟑螂完美的生存空間，這已經是她在家發現的第五只蟑螂了，這只個頭很大，估計是頭頭。
她伸腳去踩，可惜它速度太快，轉眼鉆進了廚房角落裏。
蟑螂藥之前已經灑了很多次，但好像並不見效。她沒辦法，只能祈禱它們別來染指她的臥室。
回到臥室後，她拿出課本和試卷，用手機定了鬧鐘。
這次做的是數學試卷，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二十道由簡到難的選擇題之後，她的註意力全然投入到試卷上，空白的草稿紙也逐漸被演算過程覆蓋，密密麻麻鋪在面前。
不知不覺，整張試卷已經做完，她檢查了鬧鐘，還剩十五分鐘。
左右活動了下脖頸，張開手臂拉伸了下，關節處發出咯吱的聲音，身體太僵硬了。
就在她準備對完答案就睡覺，客廳傳來零碎的開門聲。
她趕緊跑到臥室門後反鎖，趴在門上聽著屋外的鑰匙抖抖索索，鑰匙懟了半天也插不進去，張世貞又喝醉了。
她收拾完明天上學要用的課本和試卷，轉身跑進了被窩。
張世貞進門後踉踉蹌蹌在客廳轉了一圈，隨即倒在舊沙發上，挺屍般躺了十幾分鐘突然恍神般，起身朝林斯夏的房間走去。
一下又一下，起初拍的很輕，後面開始歇斯底裏，門被撞的“咚咚”直響，張世貞在門口又哭又鬧，她躲在被子裏捂出一身的汗，只希望快點結束，明天她還要早起上學。
後半夜張世貞終於消停睡死了過去，她趁著她睡覺，起身去沖了個澡，一身的黏膩一掃而空，她躺在床上吹著風扇，期待著明天。
*
翌日傍晚。聖櫻高中校門口，男生沒穿校服，黑色寬松衛衣配上深色牛仔褲，格子襯衫松松垮垮掛在身上，給人痞裏痞氣的感覺，斜挎著單肩包，從背後看簡直就是個衣服架子。
景煜快步走在前面，喬奕朗跟上搭住他的肩：“上次暈你懷裏的那女生呢？”
“怎麽最近都沒見她？”喬奕朗隨口問道。
景煜聽到身形頓了一瞬，步子邁得更大：“跟我有什麽關系？”
“不過話說回來，你有這麽好心？人家一暈，你就屁顛抱回家？”
“之前怎麽沒見過你憐香惜玉呢，你小子，說，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喬奕朗越想越不對勁。
按景煜的性格，不喜歡的東西，碰都不帶碰一下的，不喜歡的人，更是別想近他的身。這點他還是很有原則的。
“回家洗洗睡吧你。”景煜也不否認，不知是懶得說，還是的確被說中了。
喬奕朗故意刺激他：“這麽久不來找你，別不是人家小姑娘移情別戀，改追別人了吧？”說完瞥了一眼景煜。
景煜直接停住，不耐煩道：“你有毛病啊？”
說完周身氣息冷了下來，直接撇下喬奕朗自己走了。
上次分開後，他其實沒放太多心思在她身上，只是偶爾會想起那雙有些眼熟的眼睛。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雙眼睛非但沒消失，反而愈加清晰。
與之而來的是一種微妙的期待感，他不確定自己是期待游戲開始，還是在期待她，所以他下意識忽略這種感覺，但此刻卻被喬奕朗的玩笑話重新勾起。
這就不追了？！
林斯夏此時正被王妙妙安排在書店門口的書攤上，說是兩個人分開找會快些。
她本來在認真找書，耳朵卻模糊聽到有人在喊景煜。她微微擡頭，遠處有一道黑影愈來愈近。
距離她上次見景煜，已經過去一個星期。
景煜跟喬奕朗一前一後走著，她默默收回視線，往書店外又走了幾步，站在最顯眼的位置。
喬奕朗安靜後，身旁的人不知道在想什麽，還是低氣壓十足，他不想上前找不爽，在旁邊四處亂瞟。
突然視線釘在了某處，激動地拍了拍景煜：“這不追你的那女生。”手指著書店。
景煜皺著眉不耐煩：“你有完沒完……”說著下意識順著他往書店看。
林斯夏今天沒紮頭發，細軟的發絲別在耳後，露出她光潔的額頭。又是一身寬松的運動服，紅色書包斜挎在一邊，袖子松松垮垮挽在胳膊上，露出的纖細手腕，像是隨時會被折斷。
她正在書攤前認真地找著書，東一下西一下翻著，走來走去像只兔子。
林斯夏佯裝在找書，對旁邊兩道直白的視線視若無睹。碰巧旁邊男生手裏拿著的就是那本漫畫的下冊，她上前禮貌詢問，請求能不能把這本漫畫讓給她。
男生本來也只是碰巧拿在手裏，看著林斯夏直勾勾盯著他，有些害羞的撓撓頭，表示自己不看這種類型的書，把書給了她。
景煜遠遠看著林斯夏跟男生笑著聊天，有來有回，他意味深長地眉頭上佻，下意識咬緊後槽牙，像是在說，你行，你真行啊。
她覺得差不多了，突然朝景煜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景煜一臉陰沈，嘴角泛著冷笑，在她瞥過來的一瞬間轉身走掉，不爽溢於言表。
喬奕朗不明所以看了眼景煜，又看了眼林斯夏，滿頭問號，起身去追。
她淡淡地看著景煜離開的方向，嘴角輕微上揚。
糟糕，好像比想象中的好追呢！
她把漫畫書遞給妙妙，卻見她捂著臉一副少女思春的樣子對著手機傻笑。
王妙妙網戀的事情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要奔現了？！
聽著王妙妙嘰嘰喳喳的描述，奔現的地點逐漸在腦海中浮現，她遲疑地開口：“你說的那家酒吧不會是‘暗夜’吧？”
“你怎麽知道的？”
林斯夏咬著嘴唇沈默，若有所思地把視線轉向聖櫻高中，思緒飄到暈倒那晚。
那晚吃飯中途，氣氛本來很尷尬，好在景煜接了一通電話，斷斷續續聊了很久，她看似低頭安安靜靜地咀嚼著，實則一直在默默偷聽。
可偷聽到的內容有限，她不知道景煜後面要去幹什麽，但是‘暗夜’酒吧這個信息點給了她跟進的方向。
從景煜家離開後，林斯夏又去逛了聖櫻高中的貼吧，沒翻幾下就找到了她想找的東西。
原來是過生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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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夏半醒間聽到電視播放新聞的聲音，抑揚頓挫，鏗鏘有力，一字一句慢慢敲醒了她沈睡的意識。
隱約間，還聽到了低沈的男聲斷斷續續說著：“李叔，幫我查個人。”
是誰在說話，又是要查什麽人，林斯夏仿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意識裏閃過好多片段，真真假假，讓人分不清。
醒來後，她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張薄毯子，諾大的房間貌似沒其他人，整個房子都沒開燈，只有沙發前的電視發出微弱的燈光。
身體像是很久沒開機一般，運行有點卡頓，她動作緩慢地坐了起來，試圖在判斷這是哪裏。
楞神間，身後傳來開門聲，景煜穿著一身黑，帶著潮濕的水汽，拎著飯從外面進來。
他隨手把飯扔在在茶幾上，煩躁地往沙發上一坐，也不開燈，心情很差的樣子。
景煜看著她呆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沒好氣地說：“等我餵你？”
“沒。”她起身上前把飯一個個打開。
“我。”她琢磨著怎麽問：“我怎麽在這？”
“還能怎麽著？醫生說你低血糖。”景煜斜睨著她，露出無奈的表情。
“你倒我懷裏，我總不能把你扔大街上。”順手把一次性筷子丟給她。
她打開塑料袋，大碗小碗零零散散擺滿了茶幾，竟然都是些餛飩、小米粥、排骨湯諸如此類的吃食。
看包裝應該是附近某個連鎖早晚餐店裏買來的。
她坐在地毯上，沈默攪著碗裏的餛飩，遲遲沒動。
景煜若有所思地盯著她頭頂的發旋，捏著煙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
“你哪個學校的？”
“南城職高，就在你學校馬路對面。”林斯夏眼睛也不眨地說著謊，又繼續補充：“學習不怎麽好。”
景煜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那眼神似乎把林斯夏從裏到外徹底看穿。
職高那群人葷素不忌，男的統統是黃毛精神小夥，女的個個大濃妝，什麽涼快穿什麽，看著眼前的女孩，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怎麽可能是那兒的學生？
奈何林斯夏乖巧的坐在沙發邊，問什麽答什麽，景煜移開眼不再深究，也坐下來安靜吃飯。
林斯夏按部就班地生活了十幾年，整日除了學習再無其他，幾乎就沒跟異性相處過，更別提像現在這般，景煜大手大腳地坐在旁邊，裸露的手臂時不時蹭過她的，長腿一蜷，直接壓到她腿上。
她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只能僵硬地杵在原地，默默感受著相觸碰的地方溫度逐漸上升。
兩人之間空氣變得稀薄，連影子也顯得暧昧。燈光下拉長的身影，錯位靠在一起，只要景煜側頭，就會發現另一個世界的她們，正肆無忌憚地在接吻。
簡單吃完飯，林斯夏禮貌道謝離開。
“我走了。”
林斯夏懂事地拎走了垃圾，在門口停住：“無論如何，今天真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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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煜慵懶靠在門框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輕聲道：“哦。”
她轉身走出院子，卻被景煜喊住：“餵——大晚上的，我送送你？”
“不麻煩——”林斯夏背著書包走了。
*
五月一過，天氣漸熱，南方一些地區正式進入梅雨季節，潮濕曬不幹的衣服已成為常態，濕噠噠掛在陽臺上，給人一種要死不活的感覺。
這種濕熱的環境更是給了蟑螂完美的生存空間，這已經是她在家發現的第五只蟑螂了，這只個頭很大，估計是頭頭。
她伸腳去踩，可惜它速度太快，轉眼鉆進了廚房角落裏。
蟑螂藥之前已經灑了很多次，但好像並不見效。她沒辦法，只能祈禱它們別來染指她的臥室。
回到臥室後，她拿出課本和試卷，用手機定了鬧鐘。
這次做的是數學試卷，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二十道由簡到難的選擇題之後，她的註意力全然投入到試卷上，空白的草稿紙也逐漸被演算過程覆蓋，密密麻麻鋪在面前。
不知不覺，整張試卷已經做完，她檢查了鬧鐘，還剩十五分鐘。
左右活動了下脖頸，張開手臂拉伸了下，關節處發出咯吱的聲音，身體太僵硬了。
就在她準備對完答案就睡覺，客廳傳來零碎的開門聲。
她趕緊跑到臥室門後反鎖，趴在門上聽著屋外的鑰匙抖抖索索，鑰匙懟了半天也插不進去，張世貞又喝醉了。
她收拾完明天上學要用的課本和試卷，轉身跑進了被窩。
張世貞進門後踉踉蹌蹌在客廳轉了一圈，隨即倒在舊沙發上，挺屍般躺了十幾分鐘突然恍神般，起身朝林斯夏的房間走去。
一下又一下，起初拍的很輕，後面開始歇斯底裏，門被撞的“咚咚”直響，張世貞在門口又哭又鬧，她躲在被子裏捂出一身的汗，只希望快點結束，明天她還要早起上學。
後半夜張世貞終於消停睡死了過去，她趁著她睡覺，起身去沖了個澡，一身的黏膩一掃而空，她躺在床上吹著風扇，期待著明天。
*
翌日傍晚。聖櫻高中校門口，男生沒穿校服，黑色寬松衛衣配上深色牛仔褲，格子襯衫松松垮垮掛在身上，給人痞裏痞氣的感覺，斜挎著單肩包，從背後看簡直就是個衣服架子。
景煜快步走在前面，喬奕朗跟上搭住他的肩：“上次暈你懷裏的那女生呢？”
“怎麽最近都沒見她？”喬奕朗隨口問道。
景煜聽到身形頓了一瞬，步子邁得更大：“跟我有什麽關系？”
“不過話說回來，你有這麽好心？人家一暈，你就屁顛抱回家？”
“之前怎麽沒見過你憐香惜玉呢，你小子，說，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喬奕朗越想越不對勁。
按景煜的性格，不喜歡的東西，碰都不帶碰一下的，不喜歡的人，更是別想近他的身。這點他還是很有原則的。
“回家洗洗睡吧你。”景煜也不否認，不知是懶得說，還是的確被說中了。
喬奕朗故意刺激他：“這麽久不來找你，別不是人家小姑娘移情別戀，改追別人了吧？”說完瞥了一眼景煜。
景煜直接停住，不耐煩道：“你有毛病啊？”
說完周身氣息冷了下來，直接撇下喬奕朗自己走了。
上次分開後，他其實沒放太多心思在她身上，只是偶爾會想起那雙有些眼熟的眼睛。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雙眼睛非但沒消失，反而愈加清晰。
與之而來的是一種微妙的期待感，他不確定自己是期待游戲開始，還是在期待她，所以他下意識忽略這種感覺，但此刻卻被喬奕朗的玩笑話重新勾起。
這就不追了？！
林斯夏此時正被王妙妙安排在書店門口的書攤上，說是兩個人分開找會快些。
她本來在認真找書，耳朵卻模糊聽到有人在喊景煜。她微微擡頭，遠處有一道黑影愈來愈近。
距離她上次見景煜，已經過去一個星期。
景煜跟喬奕朗一前一後走著，她默默收回視線，往書店外又走了幾步，站在最顯眼的位置。
喬奕朗安靜後，身旁的人不知道在想什麽，還是低氣壓十足，他不想上前找不爽，在旁邊四處亂瞟。
突然視線釘在了某處，激動地拍了拍景煜：“這不追你的那女生。”手指著書店。
景煜皺著眉不耐煩：“你有完沒完……”說著下意識順著他往書店看。
林斯夏今天沒紮頭發，細軟的發絲別在耳後，露出她光潔的額頭。又是一身寬松的運動服，紅色書包斜挎在一邊，袖子松松垮垮挽在胳膊上，露出的纖細手腕，像是隨時會被折斷。
她正在書攤前認真地找著書，東一下西一下翻著，走來走去像只兔子。
林斯夏佯裝在找書，對旁邊兩道直白的視線視若無睹。碰巧旁邊男生手裏拿著的就是那本漫畫的下冊，她上前禮貌詢問，請求能不能把這本漫畫讓給她。
男生本來也只是碰巧拿在手裏，看著林斯夏直勾勾盯著他，有些害羞的撓撓頭，表示自己不看這種類型的書，把書給了她。
景煜遠遠看著林斯夏跟男生笑著聊天，有來有回，他意味深長地眉頭上佻，下意識咬緊後槽牙，像是在說，你行，你真行啊。
她覺得差不多了，突然朝景煜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景煜一臉陰沈，嘴角泛著冷笑，在她瞥過來的一瞬間轉身走掉，不爽溢於言表。
喬奕朗不明所以看了眼景煜，又看了眼林斯夏，滿頭問號，起身去追。
她淡淡地看著景煜離開的方向，嘴角輕微上揚。
糟糕，好像比想象中的好追呢！
她把漫畫書遞給妙妙，卻見她捂著臉一副少女思春的樣子對著手機傻笑。
王妙妙網戀的事情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要奔現了？！
聽著王妙妙嘰嘰喳喳的描述，奔現的地點逐漸在腦海中浮現，她遲疑地開口：“你說的那家酒吧不會是‘暗夜’吧？”
“你怎麽知道的？”
林斯夏咬著嘴唇沈默，若有所思地把視線轉向聖櫻高中，思緒飄到暈倒那晚。
那晚吃飯中途，氣氛本來很尷尬，好在景煜接了一通電話，斷斷續續聊了很久，她看似低頭安安靜靜地咀嚼著，實則一直在默默偷聽。
可偷聽到的內容有限，她不知道景煜後面要去幹什麽，但是‘暗夜’酒吧這個信息點給了她跟進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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