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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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地
“嗯，可惜這邊材料不足，如果能再來點江嶼做的巧克力曲奇，這個下午茶才更舒服！”莫靈喝著自己的果茶，可惜道。
隨即她感受到有書在她腦袋上敲了下，好在她也能感受到來人沒有使大力氣，否則她絕對會報覆回去的。
莫靈一邊詢問“誰呀！”，一邊緩慢移動自己的身體，想看是誰這麽不客氣。
“別亂教小朋友！”
還沒等她轉過身，江嶼就走到她前面來，把她剛剛放在一旁的資料收了起來。
“快起來，該拉伸了，我們時間還挺急的，明天必須繼續下海了！”
莫靈哀叫一聲：“我早上已經拉伸過了，現在沒有必要了吧！”
“多放松放松，酸痛的肌肉才會好得快，你就別偷懶了，坐下，我幫你。”
莫靈垂頭喪氣的坐在了甲板上，讓江嶼幫她放松肌肉。
這種放松還挺有用的，第二天，莫靈雖然肌肉還是有些酸痛，但可以忽略不計，正常心動了。
莫靈、江嶼跟著水雨，一起在那片漂亮的珊瑚叢裏翻找了兩天，除了他們以外，其餘有空閑的小組，也會來幫他們。
可惜的是，這一片很符合秘境核所在的地方，完全沒找到影子。
江嶼也及時收隊：“今天就到這吧，秘境核應該是不在這裏，水雨，明天我們去下個地方。”
水雨點頭：“還是游著過去嗎？”
“不用，今天我們的船會換位置，這附近的情況已經摸索的差不多了，你給我們的船長指指位置，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水雨點點頭，跑去了駕駛艙，最近水雨除了和他們一起以外，還在努力學習通用語。
他常常抓著會說通用語的研究員們說話，沒過多久，就磕磕巴巴的能說上很多，學習進度也飛漲。
水雨甚至把莫靈他們常用的普通話也搬上了日程。
據他說，他觀察到莫靈這些異獸，和人類相處的很好，而且人類造了好多有趣的東西，比如莫靈休息時常用來畫畫的平板，還有常常她對著笑的手機。
他們也想要這些東西，所以需要學習人類的語言，學成後，他們也可以和其它異族一樣，與人類做交易。
莫靈鼓勵它的想法，讓他隨便抓人學。
只是混著學幾種語言，水雨偶爾會語言系統混亂，嘗嘗通用語詞匯夾雜著普通話詞匯。
實在著急時，還會蹦出來幾句他的本族話。
莫靈倒是還好，畢竟哪一種語言，對她來說都是天賦技能，無痛能聽全部懂，但對其他人來說就不是了。
一遍糾正、一邊在他的語句裏猜測哪些詞時哪種語言，還在聯系上下文加情境，大概也能猜出來他想說些什麽，才讓語言教學還算是順暢的進行了下去。
但水雨就是樂此不疲，但多虧這樣，他的語言學習很順暢，現在已經能和江嶼他們交流了。
水雨走過沒多久，船只就慢慢地動了起來，莫靈在食堂打了飯。
水雨看到，也匆匆忙忙去打了一頓：“我越來越覺得你們的飯菜好吃了！”
“畢竟各種化學反應產生的嘛！你們要不要學習一下？”
“說不定以後我們真的會學習一下，但使用那些東西真的太不方便了，如果有用原型就能使用的道具就好了！”
“可人類的模樣更加方便啊，無論是拿東西，還是進行精細操作！”
“可是變成人類後，能考到的東西會變得看不到，讓我很難受，前幾天，我回家時，都忘了變回原形，差點沒找到回家的路……”
“額……原來你們回家也是靠特殊的感官來進行感應的啊！”
“是這樣的，所以看不到，對我們來說是很嚴重的一個問題。”
“那就沒辦法了！”莫靈聳了聳肩膀，忽然想到一件事，“或許你們可以自己努力努力，做出適合自己的炊具？”
水雨眼神一下變亮：“還有這種方法，但是我都不明白原理是什麽，怎麽造啊！從頭開始學嗎？”
“也不一定要完全弄懂，你可以把你們的需求寫下來，然後告訴專門做這類設計的人，讓他們來幫你設計做好後，給你用，只是……”這種方法會很貴。
還沒等莫靈說完，水雨兩眼放光，迫不及待插話：“原來還能這麽做，人類也太厲害了吧，等以後一定要嘗試一下！”
隨後，水雨伸出自己的觸手，和莫靈握了握：“你真的太厲害了，莫靈，對了，我剛剛指的那個地方，離我們的族地很近，明天要不要去看看，我招待你去我們那裏做客！”
莫靈這下也忘記剛剛想說什麽，而是好奇追問：“你的族地是什麽樣的啊，你們都住在什麽地方？還有你們不是自己養魚嗎？能不能帶我去看看你們的牧場？還有還有……”
一系列的問題，把水雨一下就搞得頭暈眼花，不知道先回答哪個比較好，江嶼用手掌放在莫靈的腦袋上，莫靈頓時把炮火轉移。
“阿嶼，阿嶼，我能去看看嗎？”
江嶼：“可以是可以，你就別這麽問了。”
剛剛莫靈湊水雨湊得實在是太近，整個腦袋都要貼在了水雨上，雖然水雨看起來還是小孩子，但能代表族群，表示他的心智肯定是成熟了的，他可要預防某些情況的發生。
“你問那麽多，人家怎麽回答，而且你明天過去，就能看見他們的族地長什麽樣，好好吃飯！”
莫靈這才點點頭：“好吧！”
水雨也松了口氣，讚同江嶼：“我們的族地也沒有那麽大，你想看哪就看那，到時候提出來，我帶你去！”
江嶼也沒有阻止，經過這段時間的高強度運動，莫靈的體力好了不止一點兩點，只是趕趕路，她還能應付，不會像第一天那樣直接倒地。
——
第二天，水雨就履行了自己的諾言，帶著他們倆去了自己的族地。
莫靈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族地，和她期待的不太相同，她本以為水雨他們住的地方和那片珊瑚叢差別不大，但其實完全不相同。
水雨他們的族地，更多的是各類的石頭，貝殼在一片空曠的地上搭建出來的，沒有任何的遮掩。
看來在這個秘境中，沒有生物能威脅到他們族群。
繼續往裏，他們還用珍珠、珊瑚裝飾著族地，但都只是點綴，更多的還是舒服的環境。
“你們這是睡在哪裏啊？”莫靈好奇的四處張望，他們雖然用大石頭隔開，但好似沒有建築，更不要說是床鋪了，她敲了敲一塊石頭，繼續向裏走。
“你先等等，不要去那邊，那是別人家了！”水雨急忙拉著莫靈，讓她的手離開石頭。
“這些石頭都是堆砌上去的，你可要小心，千萬別弄塌，把人家家裏給埋了，到時候人家找你麻煩，我可不會幫忙。”
莫靈聞言連忙倒退，離這片石頭遠一些，生怕自己做了破壞，到時候賠償是小事，人家家沒了是大事。
“對不起，我不太清楚，原來那便是人家家啊！”
江嶼連忙拉住莫靈，她倒退的太快，卻又沒註意到身後，差點撞向她背後的石頭：“你小心一點，不要這麽冒冒失失的！”
莫靈拍了下腦袋：“我平時也不這樣，今天不知道是為什麽，總是出現紕漏，對了，水雨，那裏是家啊，你給我指一下，免得我不小心誤入。”
水雨用觸手比劃著石頭再過去的那片空地：“喏，那就是水多家！”
莫靈盯著那塊空地看了許久，還是沒看出來，那不就是一塊空地嗎？
她望向江嶼，江嶼也搖頭，表示他也沒看出來那片空地是一個豐水的家。
水雨還在興致勃勃的介紹著：“你看，那就是水多的桌子，他可寶貝自己的桌子了，找到合適的石頭，就會去更換座位！”
“哇！它又找到了漂亮的東西來裝飾床了啊！也不知道是哪裏找到的那麽好看的珍珠，我一會兒要去問問哪裏采集到的，我也要去找一顆來裝飾自己的床。”
莫靈勉強找到了珍珠所在的地方，那珍珠放在了半片硨磲上，而硨磲上，除了那顆珍珠以外，還有些珊瑚、小貝殼，莫靈也廢了好大的勁，才發現裝東西的東西，是一片硨磲的。
而其他地方，沒有水雨所說的珍珠，那麽，那個硨磲就是他說的床了？
莫靈看著堆滿雜物的床，第一次對床這個物件的用途起了疑惑：“嗯，那個硨磲就是你們的床嗎？你們的床是用來幹什麽的啊？”
水雨奇怪的望了莫靈一眼，似乎不明白她怎麽問了一句個這麽簡單奇怪的問題：“床當然是用來睡覺的啊！還能用來幹什麽？”
“但你們，在床上裝了那麽多東西，真的不會硌得慌嗎？而且裝了那麽多東西，你自己還能進去嗎？”
水雨深處觸手繞了繞：“怎麽會硌呢？東西就在那啊，還很有用處呢！”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幹脆加快了腳步：“走，去我家，我給你示範一下。”
莫靈跟著水雨，但水雨似乎是想證明些什麽，飄得飛快，沒一會兒就離她好遠。
莫靈和江嶼沒有辦法，雖然有些冒昧，還是放開了感知，否則他們倆會徹底失去水雨的蹤跡，然後在豐水族族地迷路。
好在水雨沒兩分鐘，就停了下來，指著石碓中間的一個口：“歡迎來到我家！進來吧，我帶你參觀參觀我家。”
雖然說是參觀，但這個家也是一片空地，一眼可以望完。
水雨用觸手拍了拍石頭：“來，這是凳子，你們坐，我表演給你們看，我們是怎麽睡覺的。”
莫靈看了看那塊石頭，感覺也不是不能坐，就是在水裏，她不太好擺出坐的姿勢，但水雨都這麽熱情了，她還是努力的調整了姿勢，“坐”在了水雨所說的“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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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惜這邊材料不足，如果能再來點江嶼做的巧克力曲奇，這個下午茶才更舒服！”莫靈喝著自己的果茶，可惜道。
隨即她感受到有書在她腦袋上敲了下，好在她也能感受到來人沒有使大力氣，否則她絕對會報覆回去的。
莫靈一邊詢問“誰呀！”，一邊緩慢移動自己的身體，想看是誰這麽不客氣。
“別亂教小朋友！”
還沒等她轉過身，江嶼就走到她前面來，把她剛剛放在一旁的資料收了起來。
“快起來，該拉伸了，我們時間還挺急的，明天必須繼續下海了！”
莫靈哀叫一聲：“我早上已經拉伸過了，現在沒有必要了吧！”
“多放松放松，酸痛的肌肉才會好得快，你就別偷懶了，坐下，我幫你。”
莫靈垂頭喪氣的坐在了甲板上，讓江嶼幫她放松肌肉。
這種放松還挺有用的，第二天，莫靈雖然肌肉還是有些酸痛，但可以忽略不計，正常心動了。
莫靈、江嶼跟著水雨，一起在那片漂亮的珊瑚叢裏翻找了兩天，除了他們以外，其餘有空閑的小組，也會來幫他們。
可惜的是，這一片很符合秘境核所在的地方，完全沒找到影子。
江嶼也及時收隊：“今天就到這吧，秘境核應該是不在這裏，水雨，明天我們去下個地方。”
水雨點頭：“還是游著過去嗎？”
“不用，今天我們的船會換位置，這附近的情況已經摸索的差不多了，你給我們的船長指指位置，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水雨點點頭，跑去了駕駛艙，最近水雨除了和他們一起以外，還在努力學習通用語。
他常常抓著會說通用語的研究員們說話，沒過多久，就磕磕巴巴的能說上很多，學習進度也飛漲。
水雨甚至把莫靈他們常用的普通話也搬上了日程。
據他說，他觀察到莫靈這些異獸，和人類相處的很好，而且人類造了好多有趣的東西，比如莫靈休息時常用來畫畫的平板，還有常常她對著笑的手機。
他們也想要這些東西，所以需要學習人類的語言，學成後，他們也可以和其它異族一樣，與人類做交易。
莫靈鼓勵它的想法，讓他隨便抓人學。
只是混著學幾種語言，水雨偶爾會語言系統混亂，嘗嘗通用語詞匯夾雜著普通話詞匯。
實在著急時，還會蹦出來幾句他的本族話。
莫靈倒是還好，畢竟哪一種語言，對她來說都是天賦技能，無痛能聽全部懂，但對其他人來說就不是了。
一遍糾正、一邊在他的語句裏猜測哪些詞時哪種語言，還在聯系上下文加情境，大概也能猜出來他想說些什麽，才讓語言教學還算是順暢的進行了下去。
但水雨就是樂此不疲，但多虧這樣，他的語言學習很順暢，現在已經能和江嶼他們交流了。
水雨走過沒多久，船只就慢慢地動了起來，莫靈在食堂打了飯。
水雨看到，也匆匆忙忙去打了一頓：“我越來越覺得你們的飯菜好吃了！”
“畢竟各種化學反應產生的嘛！你們要不要學習一下？”
“說不定以後我們真的會學習一下，但使用那些東西真的太不方便了，如果有用原型就能使用的道具就好了！”
“可人類的模樣更加方便啊，無論是拿東西，還是進行精細操作！”
“可是變成人類後，能考到的東西會變得看不到，讓我很難受，前幾天，我回家時，都忘了變回原形，差點沒找到回家的路……”
“額……原來你們回家也是靠特殊的感官來進行感應的啊！”
“是這樣的，所以看不到，對我們來說是很嚴重的一個問題。”
“那就沒辦法了！”莫靈聳了聳肩膀，忽然想到一件事，“或許你們可以自己努力努力，做出適合自己的炊具？”
水雨眼神一下變亮：“還有這種方法，但是我都不明白原理是什麽，怎麽造啊！從頭開始學嗎？”
“也不一定要完全弄懂，你可以把你們的需求寫下來，然後告訴專門做這類設計的人，讓他們來幫你設計做好後，給你用，只是……”這種方法會很貴。
還沒等莫靈說完，水雨兩眼放光，迫不及待插話：“原來還能這麽做，人類也太厲害了吧，等以後一定要嘗試一下！”
隨後，水雨伸出自己的觸手，和莫靈握了握：“你真的太厲害了，莫靈，對了，我剛剛指的那個地方，離我們的族地很近，明天要不要去看看，我招待你去我們那裏做客！”
莫靈這下也忘記剛剛想說什麽，而是好奇追問：“你的族地是什麽樣的啊，你們都住在什麽地方？還有你們不是自己養魚嗎？能不能帶我去看看你們的牧場？還有還有……”
一系列的問題，把水雨一下就搞得頭暈眼花，不知道先回答哪個比較好，江嶼用手掌放在莫靈的腦袋上，莫靈頓時把炮火轉移。
“阿嶼，阿嶼，我能去看看嗎？”
江嶼：“可以是可以，你就別這麽問了。”
剛剛莫靈湊水雨湊得實在是太近，整個腦袋都要貼在了水雨上，雖然水雨看起來還是小孩子，但能代表族群，表示他的心智肯定是成熟了的，他可要預防某些情況的發生。
“你問那麽多，人家怎麽回答，而且你明天過去，就能看見他們的族地長什麽樣，好好吃飯！”
莫靈這才點點頭：“好吧！”
水雨也松了口氣，讚同江嶼：“我們的族地也沒有那麽大，你想看哪就看那，到時候提出來，我帶你去！”
江嶼也沒有阻止，經過這段時間的高強度運動，莫靈的體力好了不止一點兩點，只是趕趕路，她還能應付，不會像第一天那樣直接倒地。
——
第二天，水雨就履行了自己的諾言，帶著他們倆去了自己的族地。
莫靈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族地，和她期待的不太相同，她本以為水雨他們住的地方和那片珊瑚叢差別不大，但其實完全不相同。
水雨他們的族地，更多的是各類的石頭，貝殼在一片空曠的地上搭建出來的，沒有任何的遮掩。
看來在這個秘境中，沒有生物能威脅到他們族群。
繼續往裏，他們還用珍珠、珊瑚裝飾著族地，但都只是點綴，更多的還是舒服的環境。
“你們這是睡在哪裏啊？”莫靈好奇的四處張望，他們雖然用大石頭隔開，但好似沒有建築，更不要說是床鋪了，她敲了敲一塊石頭，繼續向裏走。
“你先等等，不要去那邊，那是別人家了！”水雨急忙拉著莫靈，讓她的手離開石頭。
“這些石頭都是堆砌上去的，你可要小心，千萬別弄塌，把人家家裏給埋了，到時候人家找你麻煩，我可不會幫忙。”
莫靈聞言連忙倒退，離這片石頭遠一些，生怕自己做了破壞，到時候賠償是小事，人家家沒了是大事。
“對不起，我不太清楚，原來那便是人家家啊！”
江嶼連忙拉住莫靈，她倒退的太快，卻又沒註意到身後，差點撞向她背後的石頭：“你小心一點，不要這麽冒冒失失的！”
莫靈拍了下腦袋：“我平時也不這樣，今天不知道是為什麽，總是出現紕漏，對了，水雨，那裏是家啊，你給我指一下，免得我不小心誤入。”
水雨用觸手比劃著石頭再過去的那片空地：“喏，那就是水多家！”
莫靈盯著那塊空地看了許久，還是沒看出來，那不就是一塊空地嗎？
她望向江嶼，江嶼也搖頭，表示他也沒看出來那片空地是一個豐水的家。
水雨還在興致勃勃的介紹著：“你看，那就是水多的桌子，他可寶貝自己的桌子了，找到合適的石頭，就會去更換座位！”
“哇！它又找到了漂亮的東西來裝飾床了啊！也不知道是哪裏找到的那麽好看的珍珠，我一會兒要去問問哪裏采集到的，我也要去找一顆來裝飾自己的床。”
莫靈勉強找到了珍珠所在的地方，那珍珠放在了半片硨磲上，而硨磲上，除了那顆珍珠以外，還有些珊瑚、小貝殼，莫靈也廢了好大的勁，才發現裝東西的東西，是一片硨磲的。
而其他地方，沒有水雨所說的珍珠，那麽，那個硨磲就是他說的床了？
莫靈看著堆滿雜物的床，第一次對床這個物件的用途起了疑惑：“嗯，那個硨磲就是你們的床嗎？你們的床是用來幹什麽的啊？”
水雨奇怪的望了莫靈一眼，似乎不明白她怎麽問了一句個這麽簡單奇怪的問題：“床當然是用來睡覺的啊！還能用來幹什麽？”
“但你們，在床上裝了那麽多東西，真的不會硌得慌嗎？而且裝了那麽多東西，你自己還能進去嗎？”
水雨深處觸手繞了繞：“怎麽會硌呢？東西就在那啊，還很有用處呢！”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幹脆加快了腳步：“走，去我家，我給你示範一下。”
莫靈跟著水雨，但水雨似乎是想證明些什麽，飄得飛快，沒一會兒就離她好遠。
莫靈和江嶼沒有辦法，雖然有些冒昧，還是放開了感知，否則他們倆會徹底失去水雨的蹤跡，然後在豐水族族地迷路。
好在水雨沒兩分鐘，就停了下來，指著石碓中間的一個口：“歡迎來到我家！進來吧，我帶你參觀參觀我家。”
雖然說是參觀，但這個家也是一片空地，一眼可以望完。
水雨用觸手拍了拍石頭：“來，這是凳子，你們坐，我表演給你們看，我們是怎麽睡覺的。”
莫靈看了看那塊石頭，感覺也不是不能坐，就是在水裏，她不太好擺出坐的姿勢，但水雨都這麽熱情了，她還是努力的調整了姿勢，“坐”在了水雨所說的“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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