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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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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人中

江嶼一頓,三步並作兩步就到了車旁,還直接把魏白司機從車上扒了下來,自己就要上去。

魏白也感受到了,和江嶼前後腳到車邊,拉住江嶼不讓他開車,而是把他壓到後座上,自己上了駕駛座。

別看江嶼一副冷靜的樣子,他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

莫靈在他身邊卻失蹤這件事,對他來說打擊真的很大,否則他早就會想很多辦法,而不是死死守著沙灘上那點微弱的痕跡。

而當他徹底按捺不住,在這裏失控,事情就更不好解決。

要找到莫靈這件事,還死死的吊著他,現在有莫靈的痕跡,江嶼眼睛都紅了,誰還敢讓他那副瘋狂下開車。

魏澤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身體本能跟上兩人,江嶼還在掙紮,想去開車。

魏澤上了後座,使勁按住他:“別鬧了,現在先去才是正事,你越耽擱時間,靈靈越危險。”

魏白迅速啟動車,江嶼老實下來,一手捂著臉,一手不斷翻著手機裏,莫靈剛剛拍的那些照片。

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周身的壓抑和混亂,所有人都能感受到。

魏白也不耽誤,直接大材小用,使用天賦技能,讓他們能夠最快的趕往靈力爆發的位置。

他還不忘和人類溝通,讓他們提前給交管部門報備,保證道路暢通。

在多方合作下,沒花多少時間,他們就趕到了山上的江邊。

魏白還沒停穩車,江嶼就打開車門沖了下去,一艘船正飄在江上,船上還都是外國人,十分顯眼。

江嶼想也不想,身後虛影一現,爪子一伸抓住了船上四人,毫不客氣摔到身邊。

這裏就有他們幾個,莫靈在這裏爆發避不開他們,這些人絕對不無辜。

魏白他們來晚了一步,看到這幾人,魏白的第一反應也是拷上,魏澤都沒看清老祖宗是從哪拿出的裝備。

魏白這副模樣,說明他的判斷沒有錯,江嶼看了眼幾人,還是先追蹤莫靈的靈力。

可惜的是,這裏只能感受到剛才莫靈的爆發的靈氣團團匯聚,而靈力去向還是無法追尋。

江嶼看這邊沒辦法,希望只能寄托這幾個外國人,直接隨便挑了個人,拉著他的胸口的衣服,提到了空中,還把和他靠在一起的嗎人也拉了起來。

“說,是不是你們綁架了靈靈,她是不是被你們帶去了別的地方?”

這幾人並不知道神秘測的事情,只是國外幹見不得生意的散戶,江嶼各種異象手段,他們心理素質是好,但不是看到這種事情也能無動於衷。

魏白語氣有些重:“放下他,江嶼。”

那幾個人都已經嚇傻,現在估計一個字都沒辦法說出來。

但江嶼十分著急,現在如果有辦法,他恨不得直接打開這些人的腦子。

如果搜魂這種兇殘的方法早已失傳,沒人知道怎麽用,否則魏白懷疑,他會直接那麽做。

魏澤上手讓江嶼松開,他作為大白澤,控制剛成年的狴犴還是做得到的:“你悠著點,把他弄死也沒有什麽好處,也找不到莫靈的消息。”

江嶼這才慢慢松手,這人摔了一個一個屁股蹲,還連累剛剛拖著的人摔癱在地。

魏白看起來比江嶼溫和多了,可也是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啊,他太急躁了,動作有些粗魯,我不會那麽做的。”

“但你們最好想清楚,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抓了個女孩子,她去哪了,否則,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麽才叫死才是最輕松地。”

魏白看起來溫和多了,但他在溫和說話時,這些人打了個寒顫,全身都在和他們警告,這人是叢林裏的大野獸,更不好惹,快跑,千萬別被盯上。

剛剛被掐脖子的人還有餘力思考,想到這些人的不同尋常,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剛剛他們嗤之以鼻,聽同伴說的,之前那只能在江面上行走的野獸,不是假的,而且很大可能,和這些抓住他們的人,是一個來歷。

被他們抓住,絕對會被報覆,還不如趕緊坦白從寬況且他們不知道什麽女人,什麽事都不知道,他們只是聽別人的,開了船過來,並沒有做什麽。

想通後,這個人立馬用蹩腳的國語回答他們:“我……我不知道,我們只是被那兩人叫來,他們說需要船,我們就叫來,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麽的。”

他也沒說慌,他們是聽說過同伴綁了個女人,可他們又沒見過,哪知道同伴說的是不是真的,而且他們只是借了船出來玩,忽視那些工具,他們確實沒做什麽壞事。

這人越想越心安理得:“是的,我們只是聽說這邊風景好,所以和借船,來享受那什麽?你們叫的……游江,對,就是游江的風景。”

“所以說,你們兩不知道。”江嶼無喜無悲,心裏飛速判斷,這人說得是不是實話。

兩人瘋狂點頭,紛紛出賣同伴:“是的是的,我們倆只是忽然被他們叫了過來,其餘什麽都不知道。”

這兩人確實沒說謊,江嶼判斷這兩人確實沒什麽價值,點了下他們的腦門,兩人都瞬間暈了過去。

他把目光移向另外兩人,之前那人已經說了,莫靈的事,應該和他們脫不了關系。

這兩人顯然心理素質要比另兩位好很多,所以一開始,他沒找上這兩人,但現在只有他們倆知道線索。

他磨了磨牙,像看垃圾一般,看著這兩人:“說吧,你們肯定逃不了關系了,最好還是乖乖交代,我讓你們少痛苦些。”

這兩位果然更難纏,一位綁匪理直氣壯,用英文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什麽都沒見到,只是來這邊玩,你們憑什麽綁我。”

另一位綁匪看搭檔這麽鎮定,也閉上了嘴。

江嶼不怒反笑,輕輕的丟下:“撒謊,你們知道這件事。”

綁匪為了顯示自己絲毫不心虛,直視江嶼的眼神,並且重申:“我們譴責這種行為,要聯系大使館。”

江嶼看也不看,點了下這兩位的額心,用手紙擦了擦手。

魏白無奈:“這麽做會不會太激進了,不太好吧!”

江嶼:“沒事,這人骨頭很硬,但他的同伴不是,我有分寸。”

魏白嘆氣,也罷,這兩人反正不是什麽好人,略施懲罰不要緊,而且,這件事後,會不會有人保他們也難說。

那兩位綁匪一個晃神,陷入了一片虛無。

這裏什麽都沒有,卻能聽到種種哀鳴聲,他們在嘶嚎、在哭訴蘇,在憤怒。

領頭人雖然嚇了一跳,卻很快又冷靜下來,忽視周圍的環境。

他摸了摸手腕,沒有摸到手銬,也不擔心對方,而是繼續無所謂的站著,不說從這裏捕到珍惜動物,他就發了,就黑暗小事情?他完全可以抗過。

他看到了莫靈白澤的模樣,但也沒想過,白澤就是那個女人,只以為是什麽珍稀動物。

雖然那女人死了很可惜,但這一頭珍惜動物,捕回去給那些大貴族看,說不定還能送上拍賣場。

而且,那些大貴族比起活物,更喜歡皮毛,捕捉過程都不用計較生死,比那一定要活著的女人,好運輸太多。

他不屑一顧,貪婪的計算著這次成功後的利益,只要想象那麽多錢,他又可以去拉斯維加斯,運氣好說不定資產能一次翻倍,整個人都無比的快樂。

他不停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仿佛能看到向他撲面而來的鈔票,女人,整個人都開始瘋魔。

完全沒註意到,隨著他呆在這裏的時間越來越長,他漸漸模糊了時間的概念,在那些奢靡包裹的幻影下,哀嚎聲卻越來越大,仿佛那些東西正在靠近他。

他還在花天酒地,直至獸類血腥濕潤的鼻息向他的臉噴去,鋒利的牙齒從他皮膚上劃過,他才反應過來,想要逃跑。

但這個時候,已經晚了,疼痛席卷了他,他不由得慘叫。

“別亂叫,擾民,你到底說不說。”

他感受到臉上被打了一巴掌,聽到了剛剛詢問他的那個恐怖的男聲,卻松了口氣,那些果然都是假的,他還好好在這裏。

領頭人得意的想,就這?開口道:“這點小意思,一點都嚇不到我,我在那可爽了,要不再多來點,爺爺心情好了,說不定……”

而另一位綁匪和他不同,他更膽小,在幻想裏遭遇了更可怕的事,現在清醒,背上全是冷汗。

他聽著老大的叫囂,看著周圍的亮光,這裏還是那個江邊,可剛剛感受到的那些,是什麽?

難道是幻想?不對,那種被撕裂的疼痛,讓他的肌肉現在還在抽動,絕對不是幻想。

他閉了閉眼,直接打斷老大的話:“我說,我願意說,我們就是看道暗網上高價收購的人,她正好也神志不清,我們就順勢綁了她,要去換錢。”

領頭人聽到小弟皮子這麽軟,一下就怒了:“你在說什麽!”

小弟不管不顧,全都倒了出來:“我都是聽他的,他說怎麽做就怎麽做,我們還在計劃,那女人自己跑了。”

領頭人看事與願違,而且看這些人挺在乎那女人的樣子,直接刺激在場的人:“誰叫那女人不聽話,中途跑了不說,還直接跳進了河裏,我們可沒有逼她!!!!”

幾個人臉色瞬間變差,不說別的,除了魏白,在場誰不知道莫靈只會一點水,在這種波浪洶湧的江上,怎麽可能活下來。

江嶼不敢想相信,但他的能力在告訴他,這人,說的是真話,沒有隱瞞。

他腿一軟,跪倒在地,他怎麽就那麽大意,明明之前莫靈就坐在他身邊,如果,他能再分些心思給她,她是不是就不會這麽神志不清的離開,最後進入這冰冷的河水中。

劉令儀也一下哭了出來,魏澤也不願意相信,開始聯系人,想讓人趕緊去河上打撈再請下游的船只幫忙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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