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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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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皇後之盛世驚華 “太子殿下,奴婢前來求見您,也是因為實在沒有法子。”面對著北含墨,似乎便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阿蘿微微斂了斂情緒,便又道:“主子從前兩日去了商鋪之後,便沒有回去過住宅,這兩日,奴婢也在都城四處找過,但都沒有主子的身影,不知人去了何處,奴婢想不到辦法,便只能來求一求太子殿下,希望太子殿下能夠派人找找。”

聞言,北含墨面色微變,即便他向來鎮定,但聽聞阿蘿說衛芷嵐不見了時候,心便不自覺的緊了緊,皺眉道:“你可知她那日出府,除了去商鋪,還去了什麽地方?”

“主子還去了盛華樓。”阿蘿如實道。

北含墨臉色沈了沈,與衛芷嵐相處三年,她的性子,自然還是有些了解的,人不會無緣無故便消失不見,若是要去往什麽地方,都會提前交代,但這兩日都沒有回去宅子,還真是頭一遭。

“太子殿下,主子出去的當日,很晚都沒有回來,奴婢便出去尋她了,在街上找了很久,雖然沒有找到人,但卻在胡同裏發現了這個。”阿蘿說完,便從懷裏掏出了衛芷嵐的耳墜。

北含墨微微瞇了瞇眼睛,便伸手接過,但見銀白色的耳墜在陽光下,泛著耀眼奪目的光芒,霎時好看;這耳墜,北含墨也是識得的,以前便見衛芷嵐戴過。

“胡同?湘兒的東西怎會無緣無故的落在了胡同裏?”北含墨眸光盯著手裏的耳墜,眉頭緊皺,說罷,便又擡頭看向阿蘿,問道:“你可還記得是哪條胡同?”

“奴婢記得,是東大街的歸仁胡同。”阿蘿道。

聞言,北含墨心中沈思了片刻,不由得將手中的耳墜攥得越發緊了緊,便不再多言,而是轉身,直接便離開了太子府。

……

密室裏,仍是漆黑如墨,衛芷嵐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已是有了兩三天,這幾日,她沒有吃過東西,也沒有喝過一口水,因著之前受了傷,血跡早已幹涸,痛楚似乎也漸漸減輕了些,但因著沒有沐浴,仍是讓衛芷嵐感到很是難受。

從那日北淩天離開以後,他便再也沒有來過,衛芷嵐腦海裏浮起北淩天臨走時說的話,心中仍是感到疑惑,這人將自己關在這裏,卻是遲遲沒有動作,也不知究竟是打的什麽主意。

衛芷嵐嘆了口氣,想不到自己當初為了離開趙胤,便費盡心思逃離了皇宮,原以為來了北周,便可以安安穩穩的生活,卻沒想到還是被卷入了皇室的鬥爭中;衛芷嵐雖不明白北淩天與北含墨為何水火不容,但這兩人之間有過節,衛芷嵐一直便知曉。

且北淩天向來便是個極有野心的人,北含墨身為太子,乃一國儲君,兩人自是早已為敵,這倒不奇怪;只是讓衛芷嵐沒有想到的是,北淩天竟然想用自己來牽制北含墨。

漆黑的空間,完全與外界隔絕,衛芷嵐記得北淩天說過,這是一間地下室,極是隱秘,很難被人發現;自己被困在這裏,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出去,衛芷嵐想起兩日前,自己與灰衣人打鬥的時候,便趁其不註意,將自己的耳墜給扔到了角落裏,也不知北含墨會不會發現這其中的蹊蹺,若是北含墨知曉,會不會想到自己被困在了這個地方?

衛芷嵐想起北含墨,不禁有些感慨,似乎唯一能救自己的人,便只有他了,也不知過了多久,衛芷嵐感覺自己似乎昏了過去,因著許久不曾進食,全身上下沒有半點兒力氣,嘴唇也幹渴的厲害,竟是感到越發的難受。

……

端王府——

北含墨從昨日親自去了歸仁胡同之後,心中便已是有了猜測,這胡同四周處處皆有打鬥過的痕跡,且因此可以斷定,人幾乎不少。

衛芷嵐的耳墜遺落在角落裏,也並不是偶然,她本就聰明,應是料定阿蘿尋不到人,便會來太子府找他,所以這才將自己的耳墜故意落在了胡同裏。

北含墨想清楚之後,立刻便去了端王府,心知衛芷嵐在北周三年,從未與人結仇,如今人突然不見,許是與自己有關,思來想去,除了北淩天,他想不到還有其他人。

此時,北淩天正在書房,聽聞北含墨來了端王府,倒也不感到詫異,冷笑了一聲,便直接去了大廳。

“太子殿下今日怎地舍得來本王這府中?”北淩天走進大廳,瞧著正端坐在一旁的北含墨,眼底快速的閃過一抹狠意。

北含墨臉色寒冽,淩厲的眸光盯著北淩天,冷聲道:“北淩天,本殿下不想和你兜圈子,湘兒是不是被你困在了府上?”

“湘兒?”北淩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但眸光卻是越發的陰沈,嘲諷道:“太子殿下倒真是百煉鋼化為繞指柔了,以前你可是從不近女色,從什麽時候起,竟也對一名女子如此上心?”

北含墨冷笑道:“本殿下警告你,若是你敢動湘兒一根頭發,定讓你生不如死!”

聞言,北淩天臉色沈了沈,不以為意的道:“太子殿下說笑了,本王與你口中的湘兒素不相識,她又如何會在本王的府上?”

“是麽?”北含墨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繼而眸光一凜,冷聲道:“若是湘兒沒有被你的人劫走,歸仁胡同裏的打鬥痕跡,又是怎麽來的?”

北淩天挑眉道:“這麽說來,太子殿下這是不相信本王了?”

“你若是識趣,最好放了湘兒,不然,你若讓她受了什麽苦楚,本殿下不會放過你!”北含墨警告道。

“本王說了,她不在府上,本王可沒有派人將她給劫了去,太子殿下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搜一搜,便知本王說的話,是不是有假?”北淩天語氣不緊不慢,但心中卻是冷笑一聲,想起衛芷嵐被自己關在地下的密室裏,任憑北含墨的人如何搜,怕是都搜不到的。

北含墨微微瞇起了眼睛,眸光四周掃了一眼,倒也沒有拒絕,沈聲道:“玄木,你們幾個人去將這端王府,仔仔細細給本殿下搜查一遍。”

說罷,玄木幾人便立刻閃身離開了,他們是跟隨在北含墨身邊多年的隨從,武功也是極高,若是由他們去搜尋,自然是極為信任的。

北淩天心中冷笑,想起衛芷嵐被自己囚在了密室裏,這府中,除了自己與身邊極為親近之人,便再無人知曉,北含墨身邊的隨從本事再高,定然是將這人搜查不出來的。

……

密室中,衛芷嵐隱隱約約間,似乎聽到了北含墨的聲音,感覺人離自己很近,但她張了張嘴,便感覺嗓子沙啞的厲害,只要開口說話,便有些疼。

衛芷嵐緩緩睜開了沈重的眼皮,恰時,石門便被人打開,走進來兩三名身強力壯的男子,衛芷嵐心中一驚,不過片刻,這幾人已是走到了自己近前,將手中拿著的繩子,捆在了自己身上。

“你們想幹什麽?”衛芷嵐心頓時便沈落了谷底,眸光如刀劍般盯著他們,但說出口的話,卻極是無力。

幾人沒有說話,卻是動作很快的又拿出了一方帕子,將衛芷嵐的嘴給堵上了,便立刻退了出去,又將石門給關上了。

衛芷嵐微微斂了斂情緒,便又聽到有人恭聲道:“太子殿下,屬下已經將王府各處都仔細搜查了,但仍沒有搜到白姑娘的人。”

聞言,北含墨臉色倏然一沈,便連眸光也變得越發冷冽,命令道:“怎麽會搜查不到?繼續去查!好好的活人,難道還飛了不成?”

“是!”

北淩天冷笑,不緊不慢的道:“太子殿下,本王方才便說過了,你口中的湘兒姑娘,並不在本王府上,太子殿下何必非要認為是本王將她給劫走了?”

北含墨眼中精光四射,尤其是看向北淩天時,便如淩厲的利劍般,似乎要將他生生穿透,讓人不由得心中發冷;但卻是沒有回答北淩天的話,心中不禁感到些許煩躁,玄木等人的能力,自己再清楚不過,若是連他們都搜尋不到湘兒,難道人並不在端王府?而是被北淩天藏到了更為隱秘的地方?

……

衛芷嵐聽聞兩人的對話,這才發現這聲音似乎便從自己的頭頂傳來,如今自己處於地下密室,這便說明,北含墨此時正在府中,離自己很近,也讓人去搜查了,但因著她被困於此處,很難被人發現,所以北含墨的人並沒有搜尋到自己。

一時間,衛芷嵐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大叫,但奈何嘴裏被帕子堵住了,根本就發不出半點聲音,想要弄出點聲響,讓北含墨察覺,但手腳卻又被緊緊幫助,也是不能動彈分毫,衛芷嵐不禁蹙了蹙眉。

約莫著過了半盞茶的時辰,衛芷嵐隱約間,似乎又聽到了北含墨夾雜著怒氣的聲音:“繼續去搜!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人給找出來!”

“太子殿下,人既然不在本王府上,任憑你如何讓人搜,也是搜不出來的。”北淩天陰冷一笑,言語間是無盡的嘲諷。

“即便是搜不出來,也不能說明湘兒不在端王府。”北含墨嗤笑,繼而眸光冷冷的盯著北淩天,又道:“湘兒最好沒事,若是有事,你別怨我狠辣無情!”

衛芷嵐神色靜靜,聽聞北含墨說的話,不由得心中一暖,但更多的卻是惆悵,這三年以來,北含墨對她的感情,自己不是看不出來,但每當面對北含墨,卻又不知該如何,因為,想起趙胤的時候,心仍是會痛。

衛芷嵐不敢去接受北含墨的感情,不僅僅是因為還忘不了趙胤,更是因為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北含墨是太子,將來必定會繼承大統,這北周的臣民,如何會接受一個早已成過親的女子?況且,若是自己的真實身份,一旦被揭開,這關乎的便不僅僅是她與北含墨兩個人之間的事,而是大夏與北周兩個國家,因為,趙胤一日不曾下休書,自己便永遠是大夏的皇後,這層覆雜的關系,註定回應不了北含墨的感情。

“太子殿下,屬下等人已經再次搜查不過了,沒有放過每一處角落,的確是沒有找到白湘姑娘,還望太子殿下恕罪!”玄木道。

聞言,北含墨眸光漸漸變的幽深,臉色也是情緒難辨,卻是並沒有開口說話。

“太子殿下,你的人已經將這端王府裏裏外外仔細搜尋過三遍了。”北淩天冷冷一笑,繼而又沈聲道:“莫不是你今日便要一直讓人這樣搜查下去不可?”

北含墨冷冷的目光盯著北淩天,忽而眼裏閃過一抹狠意,意味深長的道:“你放心,既然都已經搜查了三次,都沒有找到人,自然便不會再繼續搜查下去,但是,本殿下自然有法子讓你將人心甘情願的交出來。”

聞言,北淩天心中竟不自覺的沈了沈,尤其是北含墨說話時,語氣雖然不輕不重,但眸光卻滿是冰冷,不禁讓人後背發冷。

北含墨話剛說完,便不再多言,立刻轉身離開了王府。

衛芷嵐聽聞北含墨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不由得嘆了口氣,但聽聞北含墨方才說的話時,竟莫名的感到心安,既然他能如此說,想必是已經有了法子;與北含墨相處的這三年,衛芷嵐對他倒很是了解,心思向來深不可測,聰明睿智,幾乎沒有什麽可以難道北含墨。

思及此,衛芷嵐不禁笑了笑,想來依著北含墨的聰明,定然是猜到了那日她將耳墜落到了胡同裏,並非偶然,因此才這般確定,自己被北淩天的人劫走了,即便在王府中沒有搜到人,但卻可以肯定,自己定然是被北淩天藏起來了。

衛芷嵐正這般想著,沒過多久,便聽到了機關啟動的聲音,厚重的石門被緩緩打開,北淩天陰沈著臉,便直接走了進來。

此時,漆黑如墨的密室,因著北淩天走了進去,也漸漸的有了絲光亮,衛芷嵐微微瞇起一雙眼眸,竟有些不適應這強烈的光線,因著幾日未曾進食,也沒有喝過水,臉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

北淩天了冷厲的目光盯著衛芷嵐,繼而便擡手猛然擒住了衛芷嵐尖細的下巴。

衛芷嵐頓時便感覺到了陣陣痛意傳來,但仍是面色不該,淡淡問道:“王爺這是做什麽?”

北淩天眸光如刀劍般淩厲,嗤笑道:“沒想到如此姿色平庸的女子,竟能讓他親自為你上府,倒真是厲害。”

衛芷嵐眸光淡然如水,似乎根本就沒有聽懂北淩天話語中的嘲諷,語氣平靜道:“王爺說笑了,太子殿下心地仁慈,與民女也是有些交情,如今民女人不見了太子殿下前來王爺府上找一找,倒也不奇怪。”

“是麽?”北淩天冷笑,便將扼在衛芷嵐下巴處的手松開,目光緊緊的盯著她,但見衛芷嵐雖然再平凡不過的容貌,卻面色淡然,面對自己時,絲毫不畏懼,即便是之前不明白北含墨怎會看上她,但如今卻是清楚了些。

北淩天眸光微瞇,眼裏透出一抹陰冷,沈聲道:“北含墨與本王爭鋒相對好多年了,如今好不容易對女子上了心,若是本王讓人將你給糟蹋了,你猜猜他會怎樣?”

聞言,衛芷嵐不禁心中一沈,但卻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淡淡道:“王爺若真如此做,那麽,民女窮其一生,都會讓你嘗盡這世間最深沈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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