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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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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慕輕沒有言語,覆雜的眸光盯著金羽公主,眸底泛起一抹幽深。

金羽公主淡淡一笑,也不再說話,乖巧的往裏挪了挪,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面容看上去,很是淒楚。

雲慕輕微微動了動唇,似是想說什麽,然而到頭來,卻還是什麽都沒說。

金羽公主這些年來,一心便只有自己,雲慕輕是知曉的,如今,即便中了媚藥,她寧願死,卻也不願意讓別的男人碰自己;一時間,雲慕輕竟不知道該如何,她雖對金羽公主沒有絲毫男女之情,且因為又對自己百般算計,心中感到很是不快,但如今,心卻微微亂了。

屋子裏,漆黑如墨,金羽公主再也沒有說話,卻是獨自蜷縮成一團,似是在極力忍受著痛苦;雲慕輕依然站在原地,整個人一動不動,但面色卻隱隱有些蒼白,耳畔似乎回想起了淮陽王妃方才說過的話。

“你是這淮陽王府,唯一的血脈,總要有子嗣。”

“即便你不喜歡金羽公主,不肯碰她,但你卻不能沒有子嗣,淮陽王府這百年基業,更不能毀在你手裏。”

“若你真的不肯碰她,母親便為你納幾個妾罷,淮陽王府,總歸是要有血脈繼承……”

一時間,淮陽王妃方才說的話,依然不停的在雲慕輕耳畔回響,似如重錘般,生生敲打在了雲慕輕心裏;即便雲慕輕極力克制著自己不要去想,但這些話語,卻好似魔咒般,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

雲慕輕是個極為冷靜理智的人,此番眼見著金羽公主,因著中了媚藥,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若是稍有不慎,怕是便會因血脈噴張而死;兩年的時間,雲慕輕雖然不喜金羽公主,但對她的性子多多少少是有一些了解的。

金羽公主待自己的確是付諸了真心,為了他,甘願放下身段,甘願去做任何事,甚至,不惜將尊嚴也踐踏在腳下;但性子卻很是執拗,若是她認定的事,無論如何,也是不會改變的,不然也不會在自己拒絕了她那麽多次以後,金羽公主仍是願意嫁給他。

雲慕輕苦笑,此番金羽公主中了媚藥,卻又不願意別的男人碰她,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皇上怪罪下來,怕是會牽連整個淮陽王府……

窗外,一輪上弦月正高高的懸掛於夜空,將雲慕輕蒼白的臉,照耀的越發毫無血色,似有些苦澀的勾了勾嘴角,雲慕輕微微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時,眸中的痛苦絕望之色,已然消失不見。

似乎做出了決定般,雲慕輕緩步上前,便坐到了床榻上,冰涼的指尖似有些顫抖,輕輕碰了碰金羽公主的香肩;即便已是下定了決心,但雲慕輕心中仍感到很是苦澀,眼前似乎浮現出了衛芷嵐輕淺含笑的模樣,他苦笑一聲,眸光含著一抹難言的蒼涼之色。

似是感受到雲慕輕身上淡淡的氣息,金羽公主心中一顫,連忙便轉過了身,卻見雲慕輕正坐在床榻邊,神情似有些恍惚,不禁楞怔了片刻;但此時,她全身燥熱的厲害,整個身體很是難受,雲慕輕冰涼的指尖,觸及到自己雪白的香肩,便感覺那股子燥熱,似乎消退了些。

一時間,金羽公主心中不禁湧上了強烈的渴望,尤其是面對雲慕輕時,整個身子便軟化成了一灘春水,瞧著雲慕輕此番動作,金羽公主不由得眸光一亮,這是不是說明,雲慕輕願意碰她了?

“慕輕,你……你可願意救我?”似是心中有些不敢相信,金羽公主強壓下心中的渴望,輕聲問道。

雲慕輕沒有言語,俊秀的容顏,似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隱隱有些縹緲,竟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良久,雲慕輕似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幽深的眸光定定凝視著金羽公主,方才點了點頭,但心中卻好似被鋼刀剜了個窟窿,痛得他鮮血淋漓。

見此,金羽公主不禁喜極而泣,心中滿是歡喜,一雙美眸似有淚水滴落,他終於肯答應了,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男子,自成婚兩年以來,終於肯碰她了。

即便是因著自己中了媚藥,雲慕輕不得已而為之,但此刻,金羽公主心裏亦是歡喜的;只要圓了房,自己便會真真正正成為他的女人,以後也會為著自己愛的人,誕下子嗣……

微微斂了斂情緒,金羽公主起身,壓制著體內的欲火,擡起玉手便要去解雲慕輕的衣袍,動作很是小心翼翼,含淚笑道:“慕輕,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雲慕輕輕輕勾唇一笑,唇角似有些苦澀,卻是沒有拒絕,任由金羽公主褪去了自己的外袍。

不過片刻,雲慕輕便只著單衣,金羽公主心中不由得感到些許緊張,但因著有媚藥的作用,膽子也越發大了些,便擡起纖纖玉手,主動勾住了雲慕輕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瑩潤的雙唇,另一只玉手也不安分的伸進了雲慕輕的胸膛。

因著已是下定了決心,雲慕輕自嘲一笑,便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回應著金羽公主的吻。

一時間,金羽公主不由得膽子更大了些,緩緩伸出丁香小舌追逐著雲慕輕的長舌,極力吻著他,汲取著口中的津液,整個身子也好似越發無力,軟綿綿的倒在雲慕輕懷裏。

雲慕輕眸色漸暗,擡手緩緩解去了金羽公主的衣衫,便將她抱在了床榻上,翻身將金羽公主壓在了身下。

不過片刻,兩人便衣衫盡褪,因著媚藥的作用,金羽公主**越發濃烈,雙手環住雲慕輕精壯的腰身,便主動將自己送了過去,忘情的吻著他俊秀的眉眼,溫涼的唇瓣,脖子……

頓時,雲慕輕身軀微微一僵,眸光隱有火苗跳躍,立刻便欺身壓去。

漆黑如墨的屋子裏,金羽公主淚水順著眼角便流了下來,但此刻,卻是滿心歡喜,不由得緊緊攀住雲慕輕的寬肩,等待著他更加瘋狂的索取。

夜,靜靜的,院子裏極是寂靜,夜空中的明月依然皎潔。

唯有房間裏,兩條雪白的身影,互相交纏,伴隨著女子淺淺的低吟,以及讓人耳熱心跳的男子喘息聲。

次日,金羽公主醒來的時候,已是天色漸明了,雲慕輕也早已離去,緩緩撐起身子坐了起來,恍然間,似乎憶起了昨晚與雲慕輕的瘋狂,若不是身體傳來的酸痛之感,以及床榻間那抹嫣紅;即便是到現在,她仍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與雲慕輕圓房了,想起昨晚**蝕骨的一夜,金羽公主嬌美的臉蛋上,不由得綻放了一抹明艷的笑容。

昨晚,她本想在雲慕輕面前表現的嬌羞一些,但因著自己中了媚藥,總是情難自制,且雲慕輕又是自己心心念念愛了多年的男子,行徑也不由得大膽了些。

想起自己昨夜,將之前在皇宮,老嬤嬤特意教她勾引男人的本事,全都使了出來,不禁臉色微微紅了紅,但心中卻滿是甜蜜歡喜;無論如何,即便雲慕輕是同情她,亦或是因著自己中了媚藥,不得不救她也罷,兩人終是圓房了。

從此以後,自己也便成為了雲慕輕真正的女人,與他是名副其實的夫妻,或許,不久以後,自己還會有他的孩子,思及此,金羽公主不由得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昨晚雲慕輕睡過的位置,美眸中滿是笑意。

……

落梅居——

這個時候,淮陽王妃已是起了身,正好用過早膳,便聽聞丫鬟來報,金羽公主過來了。

淮陽王妃柳眉微蹙,突然想起昨晚雲慕輕來找她時,整個人臉色很是不好,心知這事兒沒成,不由得嘆了口氣。

不多時,金羽公主已是笑著走進了房間,朝著淮陽王妃盈盈一拜,面色很是嬌羞,便連眉眼間,都隱含著無限春情。

淮陽王妃微微一怔,心中不禁感到些許疑惑,倒也沒多想,淡淡笑道:“羽兒,母親今日瞧著你,倒是與往常不大一樣。”

聞言,金羽公主嬌羞一笑,面上很是乖巧溫順的道:“母親貫會取笑羽兒。”

因著昨晚雲慕輕來找過自己,言語間的意思,似是仍不肯與金羽公主圓房,淮陽王妃便整夜都沒有睡好,仍是感到憂心,此刻倒也沒有心情見金羽公主。

心中打算雲慕輕若真的不肯碰她,不得已之下,自己便必須給他納幾個小妾了,即便她對金羽公主頗有些好印象;但雲慕輕卻不能沒有子嗣,淮陽王府也不能沒有血脈傳承,若到了必要時候,也不會顧及她的感受……

瞧著淮陽王妃似乎臉色不大好,金羽公主心中沈思了片刻,便笑著走近,很是親昵的挽住了淮陽王妃的手,淺笑道:“母親,羽兒今日一大早來這落梅居,是有件好事要告訴您。”

聞言,淮陽王妃淡淡一笑,倒也沒有多大興趣,如今只要雲慕輕,一日沒有與金羽公主圓房,便不算是好事,但淮陽王妃也是個心思通透的,瞧著金羽公主面含喜色,似乎真有什麽好事般,心中也不免感到疑惑,便笑道:“不知羽兒有什麽好事?不妨說說,也讓母親高興高興?”

語罷,金羽公主嬌羞一笑,倒也沒有猶豫,便與淮陽王妃輕聲耳語了一番,待說完,眉眼間依然滿是初經人事的羞澀。

倒是淮陽王妃面色一訝,似是感到不可置信,萬萬沒有想到,昨晚雲慕輕來這落梅居時,語氣還那般堅決,卻在回了頤華苑之後,竟與金羽公主圓了房。

淮陽王妃蹙了蹙眉,突然回憶起,昨晚雲慕輕離開時,蒼涼而又落寞的背影,整個人好似被抽離了靈魂般,便感覺心中很不是個滋味。

“母親?”瞧著淮陽王妃半天都沒有說話,面上也沒有喜色,金羽公主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

聞言,淮陽王妃這才緩過神,淡淡的眸光瞧了瞧金羽公主,即便心中感到些許疑惑,雲慕輕的性子,她向來是知道的,不知為何這次竟會突然與金羽公主圓房?但無論如何,這也是件好事。

“既然你們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以後便要赤誠相待,你要多多包容,爭取早日為他誕下子嗣。”淮陽王妃淡淡笑道。

金羽公主點了點頭,嬌羞道:“羽兒聽從母親所言,定會好好侍候慕輕。”

“明白便好。”淮陽王妃笑了笑,仍是有些心緒不寧,便擺擺手道:“羽兒可是還有事?若是沒有,便退下罷,我想一個人靜靜。”

金羽公主聞言,低頭應了聲是,行了禮便退了出去。

一時間,屋子裏,很是沈寂,便只剩下淮陽王妃,面上情緒難辨,似憂似喜,伸手揉了揉眉心,淮陽王妃輕嘆了口氣,突然竟不知道雲慕輕與金羽公主圓房,究竟是好是壞?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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