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早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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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早安吻
《夏日偏差》44
·楊析言X張新傑
·理智冷靜x縝密敏銳
——
清晨，天光微曦，臥室內寂靜無聲，張新傑從睡夢中悠悠轉醒，眼前模糊昏暗。
溫熱呼吸撲撒在胸口，鼻尖嗅到淺淡清香，長臂環繞住清瘦肩膀，緊扣在懷中。
楊析言腦袋整個埋在張新傑胸膛裏，烏黑長發散落腦後，還在沈睡。
頭頂被下顎輕輕磨蹭，溫熱唇瓣吻在額頭，動作緩慢輕柔，並未驚醒夢中人。
張新傑眼神逐漸清明，生物鐘迫使他蘇醒，溫熱被窩和腰間的手臂卻拖延起床的動作。
耳邊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張新傑眼眸垂落，略向後仰，看清懷裏人沈睡的模樣。
細長眉毛舒展，眼眸閉合著，長睫毛濃密，睡著時的楊析言溫順乖巧，手掌抓緊張新傑的衣服，唇瓣還有些紅腫。
昨夜借醉酒接吻，柑橘的香味在呼吸中交融，冰涼辛辣的酒就像楊析言，刺激過後橙汁味道酸甜，勾得人想要更多。
他像只貪婪的貓，不肯放過美味的獵物。
視線持續向下，張新傑眸色晦暗，彎下腰在楊析言唇瓣輕觸，很快抽離開。
手臂緩慢從她脖頸下移動，張新傑不想吵醒楊析言，但到底低估了醫學生對環境的敏感度。
“唔…”楊析言眉頭微皺，思緒混混沌沌，“幾點了？”
她沒睜開眼，下意識往前追尋，原本拉開的距離被頃刻消弭。
張新傑沒再動彈，左手輕輕撫摸楊析言的後腦，手指落進發絲中，捋順黑色長發。
“還早，才六點多。”
青年聲音低啞，帶著輕哄和無盡溫柔，用臉頰蹭過楊析言的臉，“再睡會兒。”
楊析言沒有給予回答，寬大手掌在她脖頸處揉捏，將本就尚未蘇醒的人再次拉入睡夢中。
又磨蹭了一會，張新傑將腰腹處的手擡起，指腹在楊析言的腕骨上摩挲，拉到唇瓣頷首吻過指尖。
身軀從被服中抽離，張新傑半坐起，單手撫開楊析言臉上的碎發，指尖蹭著耳廓向下，輕捏耳垂。
被子跟著移動，楊析言翻了個身，長發滑落露出脖頸，原本白皙纖細的鎖骨上，點綴一塊紅痕。
毛細血管破裂，細密出血點在齒痕旁邊，惹眼又張揚，張新傑看得楞怔，他昨天好像只是咬了幾秒。
可眼前未散的殷紅吻痕清晰，酒精放大欲念，也帶來失控的證據。
修長白皙的手落下，指腹撫摸過這塊小小印記，在邊緣徘徊著。
若隱若現的觸碰讓楊析言皺起眉，不耐地一揮手，拉過被子徹底遮住自己。
房間裏溢出聲輕笑，低沈的、帶著歡愉的氣息，很快消散在空中。
再次蘇醒時，鬧鐘還未響起，楊析言迷迷糊糊睜開眼，窗外的天已經全白。
簡單洗漱後，楊析言嗅著香味走出去，張新傑正好將早飯擺上餐桌。
楊析言走到桌邊，沒有著急坐下，反倒是伸出手扶張新傑腰間，攬住他的肩膀。
張新傑順勢彎腰俯身，唇瓣相觸，早安吻來得順理成章。
楊析言勾唇輕笑，又追上去索了個吻，才退後半步松開手。
“早啊。”
“早。”
美好的一天，從早安吻開始。
————
“真好啊，你馬上就解放了。”
賀初意半靠在墻邊，雙眼滿是羨慕，伸出手輕扯楊析言的衣角。
“楊老師，你把我也帶走吧——”
“那你趕緊變小。”楊析言邊笑邊填麻醉單，“不然我都不好帶你出去。”
連續工作一整個月，中途不曾休息過，楊析言終於等來春節，同時擁有五天超長假期。
從臘月廿七一直休息到正月初二，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家裏，也極其想念整周未見的張新傑。
與賀初意交接過手術情況，楊析言洗手換衣服，從更衣室拖著行李箱，直奔Q市機場。
安檢過後，楊析言在機場K記買了個套餐，距離登機還有將近一個小時。
經典香辣雞腿堡下肚，饑餓感頓時消散，楊析言對著窗外拍了張照片，發送到朋友圈裏。
手機很快震動，頂端跳出來張新傑的信息。
［魅魔寶寶：我也想去接你。］
［魅魔寶寶：小二趴地.jpg］
霸圖戰隊早在一周前就進入冬休期，張新傑原本想要等楊析言同個航班回去，但被無情拒絕了。
放假了還留在Q市，林曼竹怕是早就在家等得望眼欲穿了。
張新傑提前回家，隔著一千多公裏的距離，聊天框的信息成指數上漲，但楊析言也忙得沒空回覆信息。
臨近春節，多的是病人想早點手術，好趕上春節前的檔口，早日出院過個好年。
拆臺並臺成了常規操作，下班回去楊析言到頭就睡，經常通話到半程，就只剩呼吸聲。
好不容易等到楊析言回X市的日子，張新傑想去接她，卻越不過楊父楊承曄。
往年都是楊承曄驅車到機場接楊析言回家，風雨無阻、無一例外。
誰都不能搶奪接女兒回家的機會，誰搶和誰急。
張新傑只能遺憾留守在家，看到楊析言發的朋友圈，在對話框裏訴說想念。
［魅魔寶寶：想早點見到你。］
簡單幾個字映入眼底，楊析言笑意漸深，看著屏幕歪了歪腦袋，眼神柔和。
指腹略過鍵盤，楊析言輕觸相機，舉起手機拍下一張照片，點擊發送。
［很快就能看到啦~］
［摸摸兔頭.gif］
雖然不能來接機，但想要早點看見她並不難。
張新傑看著照片裏的人，點擊保存收到相冊，從房間裏站起身，穿上衣服準備出門。
不能就這樣在家裏等著，照片只是望梅止渴，始終隔著屏幕，反倒更難耐。
急匆匆換好鞋、和林曼竹打過招呼，帶上鑰匙即刻出發。
這幾個小時的航班，足夠他做很多事情了。
·
飛機起飛又落地，踩上X市的地面那刻，楊析言狠狠深吸氣，然後被冷氣嗆得咳嗽。
行李箱滾輪在地板上咕嚕嚕滾著，周圍都是急匆匆向外走的歸家同路人。
楊析言走出航站樓，穿過人群一把攬住楊承曄的肩膀，半身都靠在他身上。
“老爸！！等很久了嗎？”
“沒有沒有。”楊承曄樂呵呵的笑著，把楊析言的行李箱拿過來，“餓不餓？吃東西了嗎？”
“吃過啦。”
“吃的什麽？”
“K記的套餐。”
“你這餐標挺高、質量卻低啊。”
父女倆一路閑聊，楊承曄嘴上不說，但見到楊析言的那刻，目光早就把她上上下下打量過。
人瘦了不少、眼底黑眼圈又重了，身上還帶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唇色蒼白、略顯疲憊。
看著就讓他心頭酸澀，止不住的心疼。
醫院上班很累，楊承曄是知道的，往年楊析言回來得不多，最多也就是待兩三天。
這次在春節回來，還是一連五天假，還不知道這孩子前段時間忙成什麽樣，才能換到班。
思索著，楊承曄腳步加快，趕緊把楊析言帶回家，讓她好好休息。
假期剛剛開始，楊析言還覺得挺興奮，奈何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致，在半途就睡著了。
但睡得並不沈，車停下來時，楊析言緩緩睜開眼，打著哈欠擡頭看去，熟悉身影撞進眼底。
路燈下，青年穿著長款黑色羽絨服，燈光把他的頭發照成淺色，身姿挺拔修長，四目相對那刻，唇瓣輕勾。
時隔許久未見，擠壓的思念在此刻爆發，楊析言拉開車門下車，張新傑已然迎了過來。
目光上下掃過楊析言，視線交纏過幾息，張新傑壓下擁抱她的沖動，克制地轉頭，看向對側。
“楊叔。”張新傑點頭示意，和楊承曄打過招呼，才偏頭看向楊析言，“析言。”
楊析言眨巴眼，強行裝作陌生的感覺很新奇。
明明那雙眼睛裏的情緒叫囂得厲害，偏偏要保持禮貌到疏離的模樣。
楊承曄點頭回應張新傑，又詢問他怎麽這麽晚還在外面，兩人交談著，一路往車尾走。
偌大行李箱橫亙平躺在後備箱裏，眼看楊承曄要伸手拿下來，張新傑先行開口。
“楊叔，我來吧。”
“不用！”楊承曄揮揮手，一把拉出行李箱，將箱子放到地面，“你叔身體好著呢，這行李箱還拿得動。”
張新傑伸出的手又收回，楊析言低頭悶笑，看見他轉頭垂眸，眸底明顯帶著譴責和郁悶，忍到肩膀顫抖。
楊承曄先行走在前，兩人放緩腳步跟在後面，在樓梯拐角那刻，張新傑忽然俯身靠近，感應燈忽然熄滅。
溫熱唇瓣落下來，唇珠被輕輕啃咬，而後被安撫舔..舐過，灼熱呼吸噴灑，又迅速抽離。
不過轉瞬間，涼意再次席卷到唇瓣上，楊析言心跳在胸腔極速跳動，被張新傑這背著長輩偷親的舉動震驚到。
“你——”
“抱歉，我忍不住了。”
張新傑垂眸，聲音低啞放輕，手指勾住楊析言的指尖，在漆黑環境裏，不再掩蓋叫囂的思念。
青年貼合過來，長臂伸出將楊析言攏進懷裏，埋頭在她脖頸裏，臉頰蹭在頸側，深深吸氣。
“析言。”
名字被張新傑喚出，楊析言心臟嘭嘭跳動，簡短二字裏，是直白宣洩而來的洶湧情緒，將她淹沒在迸發的思念中。
垂落的手臂緩緩抱住張新傑的腰肢，手掌在他脊背處輕輕撫摸，揚起下巴更加靠近他。
“嗯，我在。”
熟悉的淺淡香味入鼻，帶著楊析言身上的含氯消毒液氣味，久違的、溫熱的軀體在懷，充實感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滿足的喟嘆出聲，張新傑聲音變緩，悶悶的，拖長尾音從懷裏傳出。
“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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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析言走出航站樓，穿過人群一把攬住楊承曄的肩膀，半身都靠在他身上。
“老爸！！等很久了嗎？”
“沒有沒有。”楊承曄樂呵呵的笑著，把楊析言的行李箱拿過來，“餓不餓？吃東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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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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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餐標挺高、質量卻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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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剛剛開始，楊析言還覺得挺興奮，奈何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致，在半途就睡著了。
但睡得並不沈，車停下來時，楊析言緩緩睜開眼，打著哈欠擡頭看去，熟悉身影撞進眼底。
路燈下，青年穿著長款黑色羽絨服，燈光把他的頭發照成淺色，身姿挺拔修長，四目相對那刻，唇瓣輕勾。
時隔許久未見，擠壓的思念在此刻爆發，楊析言拉開車門下車，張新傑已然迎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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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析言眨巴眼，強行裝作陌生的感覺很新奇。
明明那雙眼睛裏的情緒叫囂得厲害，偏偏要保持禮貌到疏離的模樣。
楊承曄點頭回應張新傑，又詢問他怎麽這麽晚還在外面，兩人交談著，一路往車尾走。
偌大行李箱橫亙平躺在後備箱裏，眼看楊承曄要伸手拿下來，張新傑先行開口。
“楊叔，我來吧。”
“不用！”楊承曄揮揮手，一把拉出行李箱，將箱子放到地面，“你叔身體好著呢，這行李箱還拿得動。”
張新傑伸出的手又收回，楊析言低頭悶笑，看見他轉頭垂眸，眸底明顯帶著譴責和郁悶，忍到肩膀顫抖。
楊承曄先行走在前，兩人放緩腳步跟在後面，在樓梯拐角那刻，張新傑忽然俯身靠近，感應燈忽然熄滅。
溫熱唇瓣落下來，唇珠被輕輕啃咬，而後被安撫舔..舐過，灼熱呼吸噴灑，又迅速抽離。
不過轉瞬間，涼意再次席卷到唇瓣上，楊析言心跳在胸腔極速跳動，被張新傑這背著長輩偷親的舉動震驚到。
“你——”
“抱歉，我忍不住了。”
張新傑垂眸，聲音低啞放輕，手指勾住楊析言的指尖，在漆黑環境裏，不再掩蓋叫囂的思念。
青年貼合過來，長臂伸出將楊析言攏進懷裏，埋頭在她脖頸裏，臉頰蹭在頸側，深深吸氣。
“析言。”
名字被張新傑喚出，楊析言心臟嘭嘭跳動，簡短二字裏，是直白宣洩而來的洶湧情緒，將她淹沒在迸發的思念中。
垂落的手臂緩緩抱住張新傑的腰肢，手掌在他脊背處輕輕撫摸，揚起下巴更加靠近他。
“嗯，我在。”
熟悉的淺淡香味入鼻，帶著楊析言身上的含氯消毒液氣味，久違的、溫熱的軀體在懷，充實感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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