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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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男人性感低沈的喘息,以及極其令人遐想連篇的水聲。

035:你有過幾個女人?

蘇寫意從一開始就已經聽出來錄音裏那個女人的聲音是自己的,震驚的擡起頭看著季雲衡,臉頰紅得要滴血。

她不敢相信錄音裏那個女人是她,更不敢相信居然是她親口答應了賣老宅。

她擡起手搶手機,季雲衡眼疾手快的放回西褲口袋裏,“知道這段錄音的女主角是誰吧,賣老宅是你親口答應的。”

“季雲衡,你算計我!”

“我沒有算計你,是你自己答應的,你不都聽見了麽?”

“是你算計我!”蘇寫意憤怒的大吼,不願意承認!

季雲衡挑眉,做樣子要拿手機出來,說:“看來你剛剛沒聽清楚,我不介意再陪你聽一次。”

蘇寫意咬著唇瞪他,氣急敗壞的去搶行李箱,恨不得立馬離開這裏!

季雲衡瞇了瞇眼,把行李箱丟到一旁試圖拉住她。結果她反應太激烈,抵抗他時煙頭不可避免的灼傷了她。

蘇寫意縮了縮肩膀,抱住手臂。

季雲衡丟了煙把她拉到自己跟前,低頭查看。

檢查完,拇指溫柔的摩挲著她手臂上的皮膚,語氣也柔和下來:“我都親自來接你了,你能不能也大度一點?”

“不能。”

蘇寫意直接甩開了他的手,走向另一邊。

季雲衡轉身,看見她走到車前,打開車後座的門坐了上去。

他低頭踩滅了地上的煙,把她的行李箱放到後備箱,開車回家。

車子駛離老宅的門前,蘇寫意看著窗外抿緊了唇,怕再看下去會有眼淚掉下來,於是坐正了身子,直視正前方的椅背。

季雲衡餘光看著後視鏡,看見了她紅紅的眼眶,和不受控制落下的眼淚,眉頭緊蹙。

回到檀杉公寓,蘇寫意進屋後拖著自己的行李箱直接就去了客房,緊接著砰的一聲,很大力的關上了房門。

季雲衡把貓丟在一旁,嘆了口氣走過去敲門,“蘇寫意,把門打開。”

不一會兒,門打開了。

蘇寫意站在門內,門只開了很小的一個縫隙。

季雲衡莫名的不爽她這種防備自己的行為,以及她疏遠的眼神。

他繃著臉,伸手進去拉住了她握著門把的手,“你別忘記了你的職責是陪我睡覺,分房睡算什麽,是想延期?”

“你瘋了吧!一年365天都睡,你不怕你腎透支嗎!”

“你試試看?”

蘇寫意奮力的掙紮,結果還是被男人以絕對強勢的力量拉到了主臥,緊接著扔在那張寬敞的大床上。

她被扔得頭腦發暈,翻身坐起來的時候看見男人從門外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走了進來。

“以後我睡哪兒你就要睡哪兒,為期一年,記住了!”

“神經病……”

蘇寫意從床上下來,低著頭小聲的嘟囔。

季雲衡一個刀子似的眼神看過去,“你說什麽?”

蘇寫意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一句話都沒有回答,從他手裏拿走了行李箱整理自己的東西,在客房裏給自己安了家。

她做這些的時候,季雲衡在廚房做了晚飯吃,然後呆在書房裏面工作……

等到她洗完澡上床躺下了,季雲衡回到臥室,一進屋,就不悅的瞪著她,和她懷裏的貓。

蘇寫意心領神會,將懷裏的貓放到地上,而後躺在床上蓋上被子。

“我睡覺了。”

季雲衡一句話都沒有說,徑直步入了浴室。

從浴室再出來的時候,意外的聽見屋裏有小聲的抽泣,是從被窩裏傳出來的。

蘇寫意睡不著,想家,想爸爸媽媽。

勉強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她擡手擦眼淚,結果有一只手搶在了她的前頭。

“又哭,打算把眼睛哭瞎?”

男人溫熱的指腹替她擦去了眼淚,接著把她的身體轉了一面。

猝不及防的對上季雲衡的視線,蘇寫意下意識的垂下濕濕的眼睫毛,想假裝自己睡著了。

嘴唇被人吻住,蘇寫意驚訝的瞪大眼。

“季雲衡,你想要幹什麽……”

男人起身,壓住她,“我怎麽以前沒發現,你這麽愛哭?”

蘇寫意試圖反駁,結果給了男人舌頭趁人之危的機會,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中招了。

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炙熱。

她掙紮,用手推他。手指碰到他堅硬的身軀時,被捉住手腕壓到頭頂。

蘇寫意緊閉著眼,眉頭深深的皺起,腦子裏莫名的就回響起了季雲衡放的那段錄音,自己把自己想得渾身酥麻。

為了不讓自己深陷進去,她開始轉移註意力,咬牙切齒的罵他,“季雲衡,你這個老流氓!”

男人的吻離開她嘴唇往別處,蘇寫意沒堅持多久,終究還是淪陷了。

他是這麽老道的男人,經驗豐富得她根本敵不住。過盡千帆的他總能用一個小動作就輕而易舉的掌控她的身體,讓她在他手掌下顫抖。

蘇寫意喘息,忽然睜開眼看著他。

“季雲衡,你有過幾個女人?”

聞言,他此刻性感的臉龐重新回到她眼前,“如果說只有你一個,你信嗎?”

“你覺得我會信嗎?”

“我會把你這話當作讚美,誇我活兒好。”

“臭不要臉,啊——”

蘇寫意倒吸一口氣,那種疼痛又舒適的感覺再一次被她體會,男人在她身上笑,得逞的勾著唇。

既然躲不掉,她就接受。

“關燈……”

“不,我喜歡這麽。”季雲衡一口否決,欣賞她此刻的樣子。

耳垂一陣濕熱,她聽見男人嘶啞的聲音說:“意意,你看你的身體被我變得跟水一樣。”

蘇寫意有點害羞,遮住了臉。接下來的時間裏,她一次又一次的被男人像洶湧的海浪一樣席卷,帶來令人戰栗的快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了幾次,蘇寫意忽然睜開了眼睛,盯著身上辛苦耕耘的男人,擡起手捧住他的臉頰,擦幹他的汗水。

季雲衡的臉躲開她的手,悶哼一聲:“你今晚不想睡了是不是?”

被抱起來時,蘇寫意摟住他脖子,忍過那一陣頭皮發麻的時期,她問:“季雲衡,我總覺得我認識你爸爸季志遠,可是為什麽我記不起他,我——”

“閉嘴!”

季雲衡忽然就變了臉,用力的把她甩進了被子裏,更徹底的占有!

他眉頭緊皺,之前的溫柔繾綣不覆存在。像是來索命的一樣,發了狠的折磨她,用盡所有的方式折磨。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經過薄紗的窗簾過濾,柔和的照進房間裏,床尾的白色地毯上,貓懶洋洋的撐了個懶腰,接著一躍而上!

蘇寫意一夜無夢,睡得無比的酣甜,被小腿上突如其來的重量壓醒,緩緩的睜開眼,在看見男人的背影後又楞住。

這種每天醒來身邊還有另一個人的情況,她以後要學著習慣了。

“喵……”

貓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她手臂邊,叫了一聲。

眼看著季雲衡的背影微微動了,蘇寫意急忙扭頭抓住貓,豎起手指放在唇邊。

“噓……別叫,不要吵醒了他。”

“喵~”

蘇寫意皺眉,摟著貓慌張的下床。

雙腳沾地的剎那,她腿軟得差得沒站住,一陣陣腿酸腰酸,渾身都跟要散架了似的。

這一來,蘇寫意才想起來昨晚那場堪比打仗的做-愛。

昨晚男人把她的雙腿放在他肩頭上時,那樣深的動作蘇寫意差點暈過去,明明三十歲的男人卻像十幾歲的小夥子一樣,不知疲倦。

不過……昨晚她問的問題,不但沒有得到答案,似乎還惹惱了他。

蘇寫意站在廚房的晨曦裏熱牛奶、煎蛋,周遭安靜得只有鍋裏“滋滋滋”的聲音,她在腦子裏過濾著昨晚兩個人的對話,還是不明白怎麽就惹惱了他。

他覺得她沒有資格過問他的任何事情?應該這樣保持著互不幹涉的床伴關系就行?

“喵,喵……”

聽見叫聲,蘇寫意回過神,發現鍋裏的雞蛋被煎糊了!

她嘆了口氣,拿著鍋轉身倒在垃圾桶裏,結果看見廚房的門口站著季雲衡。

毫無疑問他是剛剛醒來,頭發微亂卻有一種慵懶的美感,一如既往的穿著白襯衫黑西褲,但襯衣的下擺還來得及束進褲腰裏。

盡管這樣的他有些不修邊幅,但蘇寫意也不得不承認,他還是很帥,動人心魄的帥。

“對我不滿,就這麽浪費我家的食物?”

季雲衡清晨的聲音有些黯啞,說話的時候並沒有看她,低頭扣著他的襯衣扣子。

“是不小心煎糊了,大不了我不吃了。”蘇寫意轉過身背對著他,直接把牛奶盛到杯子裏,不煎雞蛋了。

季雲衡卻站在門口吩咐:“給我煎個雞蛋,糖心的。”

“我不會,怕浪費你家的食物。”

你家,這兩個字,蘇寫意咬字特別的重。

季雲衡聽出來她在反諷自己剛剛無意的一句話,笑著往她背影走過去,解釋到:“我隨口一說,你怎麽那麽小氣?”

感覺到男人的氣息在靠近,蘇寫意站在水槽邊咕嚕咕嚕的快速喝完了牛奶,轉身直接越過了他,逃出廚房。

蘇寫意出了公寓直接在馬路邊打了個車去學校,坐上車的時候,手機收到一條短信,是季雲衡發來的。

——聽說今晚你學校有百年校慶?

蘇寫意盯著手機屏幕楞住,撇了撇嘴,想跟她交流也沒必要用這麽爛的理由吧?

冷冷的哼了一聲,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戳了幾下,回覆過去。

——沒有,你消息有誤。

信息發了過去,蘇寫意莫名的有幾分得意,想象著季雲衡在家裏看到短信後吃癟的模樣。

結果等她到了學校,許暮歸一見到她就興奮的說:“意意,晚上學校百年校慶!我昨晚得到的消息!”

蘇寫意:“……”

“我已經給你聯系到了我們學校的學神作伴,到時候男才女貌,你就是全場的焦點。”

蘇寫意提不起興致,擺擺手:“我不想去……”

“我打聽好了,蘇曼寧晚上也會參加,男伴毫無疑問就是林豫北。”

“林豫北也會去?!”

036:找到新歡自然就忘記舊愛

看到蘇寫意一提林豫北就這麽感興趣,許暮歸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會是這樣的反應,我居然還幻想你能死心,帶個男人去鄙視他!”

“我跟你去晚會,但我不要男伴。”

“不行!不能爽約。”許暮歸一本正經的湊她眼前說,“抓住這個機會,找到新歡自然就忘記舊愛了!”

許暮歸的話剛剛落下,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大腹便便的老師拿著課本穿著白大褂從門外走進來,拍拍桌子說“上課了啊”。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季雲衡剛剛到公司。

電梯的門口程秘書準時等著,看到他出來以後,首先總結一下昨天的工作,接著匯報今天的工作和行程。

結果工作還沒匯報完,季雲衡在辦公室的門口停步,轉頭看著她問:“程秘書,作為女人你會在什麽樣的情況下答應邀約?”

猶如當頭一棒,程秘書瞬間就拿筆記本擋在自己的胸前。

季總這是要邀約她?她都一把年紀了……

季雲衡無意間一擡眸,瞧見程秘書一臉即將被潛規則的表情,咳嗽一聲,“不是邀約你,是你家大小姐。”

程秘書拿下胸前的筆記本,尷尬的笑了笑,“現在的年輕人都很開放,直接邀請就行了?”

季雲衡想了想自己早上發的短信,好像的確是太委婉了一點。委婉到還沒說出下一句邀請的話,就直接被一槍給斃了。

“可以了,我知道了。”

季雲衡皺著眉頭揮了揮手,直接讓她出去了。

他大概也明白自己該怎麽做了。

晚上的會議結束,讓程秘書去商場挑了一套禮服,和一雙高跟鞋。

程秘書買了東西回來直接去到停車場,把衣服袋子放在後車座上,轉身看著車頭抽煙的老板,白襯衣黑西褲。

“季總,您就穿這身衣服去嗎?”

季雲衡吐出一口煙霧,“不行?”

“也不是不行,戴上這個估計會更貼合變裝晚會的主題。”

程秘書說著,從袋子裏拿出來一個銀色的面具,遞過去。

季雲衡丟了煙接過面具,開車直接去蘇寫意的學校接人,車子穩穩的停在學校門口時,正是他們放學的時間。

看著擁擠的人群,季雲衡摸出手機打給了蘇寫意。

電話打了好多次,一次都沒有接通,季雲衡卻破天荒的很有耐心,在車子裏坐著等她。

想著她如果忙完了走出校門看見他,會不會覺得很驚喜?

夜色漸漸來臨,學校門口的學生也稀稀落落,但蘇寫意遲遲不見人影。

季雲衡抽完手頭的煙,又給蘇寫意打了電話,這一次對方很快接通。

“餵,你好。”

聞聲,季雲衡眼眸一瞇。

是個男人?

季雲衡臉色很難看,一句話都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白天問她校慶還裝作不知道,結果瞞著他已經找了伴?

回頭看了一眼後車座大大小小的口袋,季雲衡覺得自己很可笑。

心裏想著開車回家,等她回家再興師問罪,但身體卻違背心願的拿出了煙,狠狠的抽了一口。

一根煙抽完,摔門下車。

晚會在學校的湖心草坪上舉行,草地上擺著一架鋼琴,悠揚的音樂在夜色和霓虹燈中奏響,氛圍正好。

季雲衡一進晚會就有不少女生上前去搭訕,但都被他拒絕,目光尋找著蘇寫意。

晚會的入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季雲衡轉頭看過去,只見蘇曼寧和林豫北挽著手出現,笑得無比的甜蜜。

季雲衡隱匿在人群裏,不屑的勾起嘴角,緊接著就一眼就看到了蘇寫意。

蘇寫意的裝扮很顯然是希臘神話裏的維納斯,一身白裙飄逸靈動,手裏的玫瑰花跟她此刻的臉,一樣嬌羞。而她身邊的男人……

季雲衡瞇了瞇眼,目光放在他們挽在一起的手臂上,薄唇抿緊了幾分。

此時,蘇寫意還完全沒有發現季雲衡的存在。

看到林豫北後渾身就汗毛都豎了起來,激動得挽著男伴的手都在顫抖。

“豫北,姐姐也來了。”

蘇曼寧小聲的在林豫北的耳邊說,語氣裝得委屈害怕。

林豫北側目也看到了,挽著蘇曼寧的手走過去打招呼,但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蘇寫意,你又換男人了?”

這話,問得蘇寫意的手顫抖得更厲害。

“這位先生,換男伴有什麽好奇怪的,您不也是蘇小姐剛換上來的男人。她上一個男伴是公安局的副局長?”

蘇寫意的男伴適時的開口,周遭立馬響起了小聲議論的聲音,林豫北皺眉,感覺很沒有面子。

蘇寫意悄悄拉了拉學長的衣袖,“沈學長,不要這麽說……”

“我說得有誤?”

沈長安意味深長的一笑,骨節分明的手摟住蘇寫意的腰轉身。

蘇曼寧看著他們離開,氣得跺腳。原以為實習法醫是季雲衡幫她,原來是這個公安廳長的兒子!廳長比局長的官大多了!

此刻,蘇寫意被沈長安摟著離開,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林豫北,目光十分眷念。

她今天來晚會的主要目的,是找機會跟林豫北聊聊,希望能冰釋前嫌,結果就這麽被沈長安破壞了計劃!

在湖邊的長椅坐下,蘇寫意生氣的說:“沈學長,你那樣說不覺得太過分嗎?”

沒有得到回答,蘇寫意轉頭發現他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而且距離相當的近,再湊近一點就能吻上去了。

“小學妹,有沒有人說過你生氣的樣子也很好看?”

沈長安瞇眼一笑,托著下巴的手忽然就扣住了蘇寫意的後腦勺,俊臉緩慢暧昧的靠近,兩個人的嘴唇很快就會貼到一起。

蘇寫意大腦一片空白,直到她的手機震動,鈴聲很刺耳的響起來!

她一把捂住沈長安的嘴,“我的電話。”

沈長安嘆了口氣,從自己口袋裏摸出她手機,今晚一直有人給她打電話。

蘇寫意幾乎是慌亂的接通了電話,聽見那邊傳來一個低沈冷漠的聲音——

“圖書館一樓的第一個閱讀室,過來找我。”

“你是……”蘇寫意不可置信,季雲衡在圖書館?!

“怎麽,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了?”

蘇寫意確認無誤,這他媽就是季雲衡的聲音。

她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去圖書館找你,你不要掛電話”

握住手機的傳聲孔位置,蘇寫意回過頭來尷尬的沖沈長安一笑,“沈學長,我朋友找我有點事情,我先走了。”

沈長安瞇眼笑了笑,“那回頭我請你吃飯,不準拒絕我。”

蘇寫意是想要拒絕的,但面對著面不好意思,只好點點頭敷衍的回答:“謝謝沈學長,我走了。”

說完,拿著手機快速的奔向湖對面的圖書館。

因為晚會的原因,圖書館已經沒有了人,整棟樓鴉雀無聲,她推門的聲音異常的清晰。

閱讀室裏面沒開燈漆黑的一片,只有靠近落地窗的閱讀桌上亮著臺燈。

她猶豫了一下,邁步走過去,卻根本就沒看到人。

那一瞬間腦子被恐懼占滿,扭頭就跑。

跑了不過一步遠,被一雙強有力的手臂攬住,緊接著身體被用力的推到了書架上,整個書架都晃動了一下!

“在這裏做,怎麽樣?”

蘇寫意聽懂後,驚訝的看著他!

在這裏?

不出一秒男人的吻已經落下,強勢,炙熱,帶著絕對的占有欲。舌頭一寸寸的掃蕩她的領域,令她頭皮發麻。

緊張的時候睜開眼,蘇寫意看見臺燈像投影儀一樣,將兩個人的影子在對面的墻上,影子跟呼吸,全都緊緊的交纏。

“別這樣,不要在這裏!”蘇寫意受不了這視覺沖擊。

“那在哪裏?”

“不知道……反正不要在這裏,挪一步也可以……”

季雲衡餘光也註意到了墻上的影子,知道她臉皮薄,於是將她抱起來放到閱讀桌上,繼續吻她。

四下無人的圖書館寂靜一片,只有低沈的喘息,蘇寫意的身體湧上來快感。

一吻結束,蘇寫意胸口起起伏伏,輕喘不止。

兩個人的位置特殊,她喘著喘著感覺什麽東西硬硬的,抵著她柔軟的胸口,又馬上屏住呼吸。

季雲衡受不了的傾身壓下她,薄唇抵在她耳畔,陰陽怪氣的問她:“蘇寫意,我只是你的朋友而已嗎?”

蘇寫意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聽到了自己跟沈長安的對話。

季雲衡是吃她的醋了?

“回答我的問題。”季雲衡一口咬在她唇上,語氣很強勢。

蘇寫意疼得倒吸一口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然呢,我難道要給他說我金主找我?季雲衡,你應該也是不希望我公開我們的關系吧?”

季雲衡被說中,“你這張嘴真是要咬死我了。”

話落,又用力吻了她。

又是一個吻結束,蘇寫意這次面無表情的推開他從桌子上坐起來,擦了擦嘴角,起身離開閱讀室。

季雲衡試圖拉住她手腕,被一把甩開了。

回到了車上,蘇寫意還是一句話都不說,季雲衡忍不住問她:“你還打算跟我冷戰多久?”

“直到你把老宅還給我。”

037:討好男人的方法

“不可能。”

季雲衡回答得斬釘截鐵。

蘇寫意被他三個字堵得啞口無言,低頭捂住了自己的臉。

季雲衡轉頭看了她一眼,伸手去握她的手,摸到指縫裏一片濕潤,用力把她的手從臉上拿開。

果不其然看到她淚水縱橫,眼睛紅得跟小白兔一樣,可憐的模樣讓他心頭一顫。

他還沒來得及安慰,手被她用力的甩開,一下掛到銳利的邊角,手背上劃出一條長長的口子。

蘇寫意對此一點都沒察覺,轉開身體一字一句、發自肺腑的說:“季雲衡你別碰我!我厭惡你!”

季雲衡收回手握著方向盤,很用力。

車子到了檀杉公寓,蘇寫意下車把門摔得震天響,沖進了公寓裏面,走得幹脆又決絕。

季雲衡倒是不慌不忙,坐在車裏抽了一會兒煙,然後才下車打開後車座的門,拎起衣服和鞋子走去垃圾桶,毫不猶豫的丟了進去。

等他再回到公寓,看見蘇寫意正抱著被子枕頭往客房走。

蘇寫意看到他回來了,抱著東西的手僵硬了一下,以為他會像那天一樣過來阻攔自己,結果他只是冷冷的掃了她一眼。

她鉆進客房,靠在門板上楞神。

為什麽會覺得有點難過?

“找到新歡自然就忘記舊愛了!”

許暮歸勸的話忽然在她腦海裏面響起,把蘇寫意嚇得呼吸一滯!

不可能,她絕對不可能把季雲衡當新歡,是誰都不可能是季雲衡!

為了不讓自己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蘇寫意反鎖上門,準備睡覺。

……

次日。

蘇寫意是被敲門聲驚醒的,迷迷糊糊的抱著被子坐起來時看見窗簾外的天空還是灰蒙蒙的。

望向床頭的鐘,時間才六點半。

這麽早,會是誰來這裏?

門鈴聲再次響起,她翻身下床跑去開門,看到門口的程秘書以後震驚的楞住。

“程秘書,你這麽早就來上班?”

程秘書提著手裏的袋子回答:“季總打電話叫我來的。聽說是受了點小傷沒處理好,感染導致發燒了。”

“他受傷了?還發燒了?”蘇寫意很驚訝,瞌睡都醒了一大半。

程秘書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看著蘇寫意問:“你昨天不是跟季總一起參加的晚會麽,你難道不知道?”

蘇寫意聽得心驚肉跳,昨天季雲衡是打算邀請她一起參加晚會的?

她緊皺著眉頭,覺得自己昨天似乎有點幼稚……

“大小姐,季總真沒邀請你?”

蘇寫意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怎麽回答。

面面相覷的沈默中,寂靜的空氣中忽然響起“哢嗒”的一聲,季雲衡臥室的方向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蘇寫意忽然緊張了起來,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

男人高大的身影從門內走出來,身上穿著灰色的睡衣。因為發燒,他的臉色有幾分慘白。但他那雙眼睛一如既往的湛黑,深沈。

看到程秘書後,問到:“程院長呢?”

程秘書轉過身,公事公辦的語氣回答:“程院長在來的路上車拋錨了,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趕過來。”

“打個電話問問。”

說完,擡手揉了揉眉心,踱步往廚房裏走去。

跟蘇寫意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的餘光都不曾掠過她,當她這個人不存在似的。

這樣的他,好像恢覆到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蘇寫意被這樣冷漠的他弄得心拔涼,低下頭咬了咬唇,慢騰騰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剛邁了一步,就聽程秘書問:“大小姐,你跟季總吵架了?”

“沒有的事。”

蘇寫意笑了笑,但笑得有些勉強。

程秘書又不是傻子,“大小姐,你別總把季總拒之千裏,除了公司還得操心你,他該多累啊。”

蘇寫意反問:“程秘書,你知道他把老宅賣了嗎?”

“大小姐,我相信季總是有難言之隱。”

蘇寫意義憤填膺,“他接手公司肯定是有不為人知的秘密!我問一下他爸爸,他都不肯——”

程秘書急忙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打開大門拖著她的手往外面走,關上門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大小姐,你最不該提的,就是季總的爸爸季志遠。”

“你也知道季志遠?!”

蘇寫意屏住呼吸,心裏頭升騰起一種不祥的感覺。

程秘書調動記憶,娓娓道來:“這個季先生年輕的時候是你爸爸的下屬,跟著你爸爸出過一次任務,可是危難時刻為了保護你爸爸,他——”

“等一下!”

蘇寫意打斷了程秘書的話,手捂住胸口,轉身背靠在門板上,“我好像已經記起來了。”

她是從媽媽那裏聽到的,媽媽去世前因為抑郁癥一直住在療養院,住進療養院後媽媽稍微清醒,她去探望,就會聽到這個故事。

有一個叔叔,為了爸爸死了。

這麽重要的記憶,她怎麽就能給忘記了呢?

門忽然被一股力量打開,蘇寫意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等站穩以後擡頭,就看見了季雲衡冷漠但英俊的臉。

他站在門內,已經換上了西裝,深藍色的襯衣襯托得他的氣質越發的清冷。

蘇寫意下意識的躲開他的目光,心臟像是被他用手揪了一把,疼得要命。

她現在明白了,爸爸把公司交給他是彌補,是信任。

季雲衡的目光在蘇寫意的身上只是匆匆一過,問程秘書,“程院長還沒有來?”

程秘書完全把這茬忘記了,一時間答不上話。

“我來吧。”

蘇寫意這時出了聲,從程秘書的手裏拿走破傷風針,走向了季雲衡拉住他的手臂。

“不用了。”季雲衡抽回手,越過她看著程秘書,“立馬給程院長打電話。”

程秘書沒動,站在原地看著季雲衡,“季總,我手機好像沒電了。”

季雲衡聽得眉頭一皺,低頭狐疑的看了一眼蘇寫意,最後摸出自己的手機來,親自打電話。

蘇寫意看到他手背的傷口,瞪大了眼睛,怎麽會這麽嚴重?手背都腫了!

一把奪走了季雲衡的手機,蘇寫意對上他冷厲震驚的眼睛,著急的說:“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了行不行?讓我給你打針,然後處理傷口。”

管不了他答不答應,蘇寫意小心翼翼的抱著他的胳膊,把他拖向了客廳的沙發。

季雲衡眉頭緊蹙,看著她倔強的背影說:“傷口太深,會嚇著你。你松開我。”

“我是法醫學的學生,什麽樣惡心的屍體沒碰過?”

“你把我跟屍體比?”

蘇寫意楞了一下,給他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季雲衡沒說話,在沙發上坐下。

蘇寫意咬著唇,走過去蹲在他身邊,動作熟練的給他打了針,又給他包紮了傷口。

弄好了之後,伸長手去摸他的額頭,卻被他皺著眉冷冷的偏頭躲開了。

蘇寫意楞著,心刺痛了一下。

季雲衡卻還是一句話都沒說,起身從沙發上站起來,看了一眼腕表,七點半。

拿上鑰匙,他徑直走向了大門。

蘇寫意從沙發旁站起來,聽到開門的聲音以後,猛的轉身沖過去,緊緊的拉住了他!

季雲衡的手臂被她抓得很疼,但緊接著唇上就一片溫暖,柔軟。

蘇寫意主動吻了他,雖然只在他唇上停留了十幾秒,但足夠融化他冰山一樣的臉龐。

一吻結束,蘇寫意抓著他的雙臂,額頭抵在他胸膛上,害羞的低著頭。

“你——”

“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在給你量體溫!”蘇寫意打斷他的話,後悔的松開了他的手臂,往後退一步,站在一旁。

她的臉紅得簡直要燒起來了,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又說:“你溫度有點高,發燒了就要吃藥!不吃藥破傷風嚴重會死掉!”

說完,低著頭皺眉。

她怎麽回事!怎麽一緊張就胡亂的說話,剛剛是“屍體”,現在又“死掉”,他不會以為她是在詛咒他吧?

其實,她只是想讓他不要生氣了。

季雲衡神色如常的盯著她看了幾秒,“我走了。”

語氣毫無起伏,說完就離開,關上了門。

蘇寫意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中湧上一層失落,他難道不覺得感動嗎?或者說,稍微表現得跟平時一樣正常一點也可以啊。

……

晚上,七點。

蘇寫意今天買了很多菜,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還特意燉了雞湯打算給季雲衡補一補。

做好了飯,她回到臥室,換上了下午在商場買的內衣,情趣的。

鏡子裏,她美好的身體大片的裸露,看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但許暮歸說了,討好男人,就得用這種方法。

蘇寫意一直等到晚上十點,一覺從夢裏醒來,屋子裏黑漆漆的很寂靜,季雲衡都還是沒有回來。

桌上的菜已經冷了,她又熱了一次,這才終於主動給季雲衡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有人接通:“餵。”

是個女人的聲音。

蘇寫意下意識的就問:“是簡單小姐?”

“不是,你打錯了!”

蘇寫意楞怔了一下,這個聲音跟上次的簡單小姐一模一樣啊……

正想著要直接報季雲衡的名字,電話就已經被掛斷了。

她納悶的看了一眼手機,她肯定沒有打錯電話。

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疲憊蒼白的臉龐,良久,她露出一個苦笑,放下手機走到餐桌坐下。

“沒關系啊,一個人吃也不錯。”

……

簡家,別墅。

白曼娜把手機丟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嗤笑了一聲。五十幾歲的人上了年紀,一動嘴角眼角也出現皺紋。

簡單端著水果盤從廚房裏出來,看見的就是這麽一幕。

她走過去拿走了沙發上的手機,“媽,雲衡現在是萬逸的總裁,萬一你接了客戶的電話,說錯話了怎麽辦?”

“關鍵我接的不是客戶的電話。”白曼娜抱著手臂,冷哼了一聲,“這季雲衡還真是跟他媽一模一樣,浪!到處留情!”

“媽,雲衡是有過幾個女朋友,但他也沒對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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