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張靜端，你是藏起來和朕……
關燈
小
中
大
第75章 第 75 章 張靜端，你是藏起來和朕……
小皇帝摔下太和殿昏迷了, 在大軍凱旋，張靜端的骨灰進京的那天才醒過來。她以為自己會跟著他去死，但實際上並沒有, 她只是睡了很長很長一覺。
醒來之後就什麽事都沒有了，看見他的骨灰甚至都沒有哭。只在把他的骨灰裏擡進太廟裏後, 望著他的牌位自言自語的問他。
“張靜端, 你不恨朕了嗎？”
太廟供奉著她的先祖，供奉為國征戰沙場的英烈。每一張牌位上都有名字，人很多，但很安靜。不管她站在那裏說多久的話, 怎麽樣的啰嗦，都不會有人覺得煩。
從太廟出來後沒幾天她就正常上朝處理政務了，對待良辰也不像從前那麽兇，那麽嚴厲。慢慢的, 好好的教她怎麽做一個皇帝。
烏羅也重新派去了新的流官，只是這次不再保留任何游牧部落了, 全部打散分遷到了各地, 甚至有的還遷到了內地。
每天太陽照常升起，並沒有離了誰就不轉了。她會想念張靜端，卻並不感到難過傷心。難得閑下來的時候，會恍惚他還在宮中，好像一回頭就能看到他一樣。
雖然每次回頭他都不在, 她還是會找, 找的多了會不由自主的問：“張靜端, 你還在嗎？為什麽朕不難過，你是不是只是藏起來和朕躲貓貓了？”
沒有人回答她，她連他的屍體都沒見到過。
如果他只是藏起來了, 那是不是他還恨她，所以此生不覆再相見了。
小皇帝想，那便當他還活著好了，他活著就好了。
這樣的日子她一個人過了五年，良辰都長大了，能騎馬射箭，獨自監國處理政務，意氣風發的模樣像極了她年輕的時候。良景主動退出了皇位爭奪，沒達成給她去守陵的願望，跟著五臺山的道士四處雲游了。
一晃眼她都三十歲了，實現了很多年輕時候的夢想，讓女子開科舉取士，朝廷有了第一個女舉人。國子監裏受父輩恩蔭來讀書的小姐，民間的私塾裏也會有女學生。
雖然三年一次的科舉，無論童試鄉試，女子總是考不過男人，甚至還沒有一個女子走入殿試成為她的女狀元。
但是真的有很多的人在努力讀書了，她們不只可以寫一些悲春傷秋的閨閣愁緒，也可以大膽的議論國事。
她以為日子就這樣平淡安穩的過下去了，有一日姜格卻進京。那個和張靜端在烏羅改土歸流，最後不知所蹤的家夥。
小皇帝見到他第一句話便玩笑的問他：“姜格，你這家夥這些年跑哪裏去了。張靜端是不是你把他藏起來，不讓朕見他了。”
姜格自嘲的笑，“我還以為你放下他了，吃好睡好國家也治理的風生水起。”
“是啊，從知道他死的那刻起，朕好像就放下了。他的骨灰回來朕都沒有很難過，這些年朕經常去太廟看他。有時候常常在想是不是真的愛過他，還只是誤以為的很愛他，實際上並沒有。”
小皇帝唏噓完，問他：“這次回來你還走嗎？不管納土歸降還是治理烏羅，那些年你都是有功的。你沒死，朕不能把你擡進太廟裏，現在朕給你封個閑散王爺當當怎麽樣？你若想參與政務，為官一方也可以。”
姜格擺手拒絕了，起身抽掉小皇帝批紅的朱筆，望著她擡起來的眼睛。一次又一次，認真又謹慎的問道：
“皇上，你真的放下了嗎？”
小皇帝楞了一下，搶回自己的筆，垂眸道：“嗯，放下了，他死了，朕都不曾難過過。”
“趙洵，你確定你真的放下他了嗎？”
“嗯，放下了，早就放下了。”
他重覆的問，小皇帝有些心酸。
“你在騙你自己對不對，你忘不了他！你在自欺欺人，在騙你自己！”
小皇帝不明白他在發什麽瘋，火氣噌的就上來一把摔了朱筆，紅著眼睛怒道：“朕放下了，朕早就放下忘記他了！你為什麽要一遍又一遍的問，你是聾子嗎？朕說了，朕忘記了他！忘記了！”
她吼起來歇斯底裏，眼淚很不爭氣的就掉了。
姜格難過道：“因為他沒死！趙洵，他沒死！不是我把他藏起來了，是有人把他藏起來了！他娘知道他為你絕嗣，讓他的孩子跟你姓趙！知道你不顧他的死活，下令強行攻城！他們派人去了烏羅把他救走了，他娘跪在我面前苦苦的哀求我不要告訴你，就讓他在你眼裏死了！”
小皇帝瞬間如遭雷劈，全身顫抖，腦袋一片空白，唇瓣不停的發抖。在喉間哽咽了很久很久，才發出一點如蚊蟲嗡鳴般的聲音。
“那你現在為什麽又要來告訴朕？”
是啊，就讓她當他死了，他們都放過彼此，各自安好，無牽無掛。可是他現在跑來告訴她，張靜端沒死，五年了他才來告訴她！
“因為他要成親了，趙洵。這些年來張老夫人的身體越發的不好，張靜端答應他娘要娶妻了。他三十六歲了，不看著他成親他娘會死不瞑目。張靜端同意了，可他還記得你，像在烏羅一樣每天都在給你寫信。可他不記得信要寫給誰，以為只是日記手劄而已。”
“所以呢？”
小皇帝冷笑，反問他要自己怎麽辦。
“如果你不想留下遺憾就去南川找他，他在他舅舅家休養。如果你真的放下了，那好，那就不要去打擾他了。他忘記了你，也過的很好。”
“可你不想朕過的好，混蛋，你不想朕過的好！”
小皇帝憤怒的揪起姜格的衣領，一拳沒下手打在他的臉上，怒不可遏的推開他。從她以為張靜端死了之後一直都沒掉下的眼淚，在這一夜全哭了出來。
躲在被子裏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嚇得太醫都進宮來了。吃藥施針止不住，欽天監又去給她占蔔請神。鬧了兩天等她止住哭的時候，嗓子啞了，眼睛也腫了。
----
三個月後，有京師來船停泊南川花渡。張家沖喜原議的姑娘生病退親了，後又議了花渡邊的漁家女。
新婚之夜，行過周公之禮後。小新娘趁著癡傻的相公睡著後，起身找到被踢到角落裏的喜帕，爬過沈睡的人伸手去取床頭櫃上的金釵刺破手指。
沈睡的人突然睜開明亮的雙眼，奪過她的金釵，拉著她的手慵懶的問：“幹什麽？”
“沒....沒幹什麽，你睡吧。”
她想抽回手，但是拉著她的男人力氣很大，怎麽也不松手。
“餵，你幹嘛。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他喔了一聲以為要放開她，卻把她流著血的手指放進了嘴巴裏，細細吮吸。
“餵，你幹嘛，疼！”
“你還知道疼啊。我還以為你是鐵打的，手指紮那麽大一個窟窿不曉得疼呢。”
他用力拽倒她撲在自己身上，吻著她的耳朵，嘶啞著聲音道：“不用做這些，我知道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
“你.....你說什麽？”
小皇帝撐著男人的胸膛血液瞬間凝固，男人翻身一把將她壓在身下，睜著一雙情欲濃郁的眸子看她。
“笨蛋，還不明白嗎？”
小皇帝瞬間淚崩，憤怒的捶他的肩，“混蛋！你騙我，你沒有失憶，你騙我！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真的死了，以為你真的忘記我了！”
張靜端側身躺下擁她入懷，緊緊的抱著她，溫柔的親吻她的濕發，她的額頭，她的眼淚，哽咽道：
“笨蛋，我怎麽舍得忘了你。趙洵，我記得你，一直記得你，從來沒有忘記過你。”
小皇帝難過得嚎啕大哭，“可是你躲起來不見我了，五年，你整整躲了我五年！”
張靜端嚇得趕緊捂住她的嘴巴，溫柔的哄道：“小祖宗小聲點，仔細我娘聽見，一會兒她又該犯病了。”
小皇帝犯著懵，張靜端貼著她的耳朵小聲道：“為我再委屈委屈好不好，哄哄我娘開心。我沒有辦法讓我娘喜歡你，我也沒有辦法放棄你。可是我娘老了，身子越來越不好，我不能忤逆她不管她。所以這五年我離開了你，陪伴在她老人家身邊。可要我娶別人，我做不到，我只好騙姜格上京把你也騙來了。我知道你忘不了我，不會讓我娶別人的。”
小皇帝哽咽道：“張靜端，你好狠的心，讓我整整失去了你五年。整整五年，你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嗎？”
“我知道，對不起，讓你等了我那麽久。”
她掰著手指和他數，才發現她從來沒有放下過他。她找不到他，會思念成疾，身體越來越來不好，總是生病。
她以為是她老了，可知道他還活著，騎馬下南川走了三個月，日夜顛簸風餐露宿，她一次也沒病過。
張靜端愧疚的抱住小皇帝，深情的吻她，掃去她臉頰的淚珠。沒有告訴她，他用了三年的時間才醒過來。才把他那張宛如地獄羅剎的臉，慢慢的，一點點的治好，像一個人一樣重新走到她身邊來。
他沒有忘記她，他寫的日記手劄是他的思念，每一頁都有主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小皇帝摔下太和殿昏迷了, 在大軍凱旋，張靜端的骨灰進京的那天才醒過來。她以為自己會跟著他去死，但實際上並沒有, 她只是睡了很長很長一覺。
醒來之後就什麽事都沒有了，看見他的骨灰甚至都沒有哭。只在把他的骨灰裏擡進太廟裏後, 望著他的牌位自言自語的問他。
“張靜端, 你不恨朕了嗎？”
太廟供奉著她的先祖，供奉為國征戰沙場的英烈。每一張牌位上都有名字，人很多，但很安靜。不管她站在那裏說多久的話, 怎麽樣的啰嗦，都不會有人覺得煩。
從太廟出來後沒幾天她就正常上朝處理政務了，對待良辰也不像從前那麽兇，那麽嚴厲。慢慢的, 好好的教她怎麽做一個皇帝。
烏羅也重新派去了新的流官，只是這次不再保留任何游牧部落了, 全部打散分遷到了各地, 甚至有的還遷到了內地。
每天太陽照常升起，並沒有離了誰就不轉了。她會想念張靜端，卻並不感到難過傷心。難得閑下來的時候，會恍惚他還在宮中，好像一回頭就能看到他一樣。
雖然每次回頭他都不在, 她還是會找, 找的多了會不由自主的問：“張靜端, 你還在嗎？為什麽朕不難過，你是不是只是藏起來和朕躲貓貓了？”
沒有人回答她，她連他的屍體都沒見到過。
如果他只是藏起來了, 那是不是他還恨她，所以此生不覆再相見了。
小皇帝想，那便當他還活著好了，他活著就好了。
這樣的日子她一個人過了五年，良辰都長大了，能騎馬射箭，獨自監國處理政務，意氣風發的模樣像極了她年輕的時候。良景主動退出了皇位爭奪，沒達成給她去守陵的願望，跟著五臺山的道士四處雲游了。
一晃眼她都三十歲了，實現了很多年輕時候的夢想，讓女子開科舉取士，朝廷有了第一個女舉人。國子監裏受父輩恩蔭來讀書的小姐，民間的私塾裏也會有女學生。
雖然三年一次的科舉，無論童試鄉試，女子總是考不過男人，甚至還沒有一個女子走入殿試成為她的女狀元。
但是真的有很多的人在努力讀書了，她們不只可以寫一些悲春傷秋的閨閣愁緒，也可以大膽的議論國事。
她以為日子就這樣平淡安穩的過下去了，有一日姜格卻進京。那個和張靜端在烏羅改土歸流，最後不知所蹤的家夥。
小皇帝見到他第一句話便玩笑的問他：“姜格，你這家夥這些年跑哪裏去了。張靜端是不是你把他藏起來，不讓朕見他了。”
姜格自嘲的笑，“我還以為你放下他了，吃好睡好國家也治理的風生水起。”
“是啊，從知道他死的那刻起，朕好像就放下了。他的骨灰回來朕都沒有很難過，這些年朕經常去太廟看他。有時候常常在想是不是真的愛過他，還只是誤以為的很愛他，實際上並沒有。”
小皇帝唏噓完，問他：“這次回來你還走嗎？不管納土歸降還是治理烏羅，那些年你都是有功的。你沒死，朕不能把你擡進太廟裏，現在朕給你封個閑散王爺當當怎麽樣？你若想參與政務，為官一方也可以。”
姜格擺手拒絕了，起身抽掉小皇帝批紅的朱筆，望著她擡起來的眼睛。一次又一次，認真又謹慎的問道：
“皇上，你真的放下了嗎？”
小皇帝楞了一下，搶回自己的筆，垂眸道：“嗯，放下了，他死了，朕都不曾難過過。”
“趙洵，你確定你真的放下他了嗎？”
“嗯，放下了，早就放下了。”
他重覆的問，小皇帝有些心酸。
“你在騙你自己對不對，你忘不了他！你在自欺欺人，在騙你自己！”
小皇帝不明白他在發什麽瘋，火氣噌的就上來一把摔了朱筆，紅著眼睛怒道：“朕放下了，朕早就放下忘記他了！你為什麽要一遍又一遍的問，你是聾子嗎？朕說了，朕忘記了他！忘記了！”
她吼起來歇斯底裏，眼淚很不爭氣的就掉了。
姜格難過道：“因為他沒死！趙洵，他沒死！不是我把他藏起來了，是有人把他藏起來了！他娘知道他為你絕嗣，讓他的孩子跟你姓趙！知道你不顧他的死活，下令強行攻城！他們派人去了烏羅把他救走了，他娘跪在我面前苦苦的哀求我不要告訴你，就讓他在你眼裏死了！”
小皇帝瞬間如遭雷劈，全身顫抖，腦袋一片空白，唇瓣不停的發抖。在喉間哽咽了很久很久，才發出一點如蚊蟲嗡鳴般的聲音。
“那你現在為什麽又要來告訴朕？”
是啊，就讓她當他死了，他們都放過彼此，各自安好，無牽無掛。可是他現在跑來告訴她，張靜端沒死，五年了他才來告訴她！
“因為他要成親了，趙洵。這些年來張老夫人的身體越發的不好，張靜端答應他娘要娶妻了。他三十六歲了，不看著他成親他娘會死不瞑目。張靜端同意了，可他還記得你，像在烏羅一樣每天都在給你寫信。可他不記得信要寫給誰，以為只是日記手劄而已。”
“所以呢？”
小皇帝冷笑，反問他要自己怎麽辦。
“如果你不想留下遺憾就去南川找他，他在他舅舅家休養。如果你真的放下了，那好，那就不要去打擾他了。他忘記了你，也過的很好。”
“可你不想朕過的好，混蛋，你不想朕過的好！”
小皇帝憤怒的揪起姜格的衣領，一拳沒下手打在他的臉上，怒不可遏的推開他。從她以為張靜端死了之後一直都沒掉下的眼淚，在這一夜全哭了出來。
躲在被子裏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嚇得太醫都進宮來了。吃藥施針止不住，欽天監又去給她占蔔請神。鬧了兩天等她止住哭的時候，嗓子啞了，眼睛也腫了。
----
三個月後，有京師來船停泊南川花渡。張家沖喜原議的姑娘生病退親了，後又議了花渡邊的漁家女。
新婚之夜，行過周公之禮後。小新娘趁著癡傻的相公睡著後，起身找到被踢到角落裏的喜帕，爬過沈睡的人伸手去取床頭櫃上的金釵刺破手指。
沈睡的人突然睜開明亮的雙眼，奪過她的金釵，拉著她的手慵懶的問：“幹什麽？”
“沒....沒幹什麽，你睡吧。”
她想抽回手，但是拉著她的男人力氣很大，怎麽也不松手。
“餵，你幹嘛。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他喔了一聲以為要放開她，卻把她流著血的手指放進了嘴巴裏，細細吮吸。
“餵，你幹嘛，疼！”
“你還知道疼啊。我還以為你是鐵打的，手指紮那麽大一個窟窿不曉得疼呢。”
他用力拽倒她撲在自己身上，吻著她的耳朵，嘶啞著聲音道：“不用做這些，我知道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
“你.....你說什麽？”
小皇帝撐著男人的胸膛血液瞬間凝固，男人翻身一把將她壓在身下，睜著一雙情欲濃郁的眸子看她。
“笨蛋，還不明白嗎？”
小皇帝瞬間淚崩，憤怒的捶他的肩，“混蛋！你騙我，你沒有失憶，你騙我！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真的死了，以為你真的忘記我了！”
張靜端側身躺下擁她入懷，緊緊的抱著她，溫柔的親吻她的濕發，她的額頭，她的眼淚，哽咽道：
“笨蛋，我怎麽舍得忘了你。趙洵，我記得你，一直記得你，從來沒有忘記過你。”
小皇帝難過得嚎啕大哭，“可是你躲起來不見我了，五年，你整整躲了我五年！”
張靜端嚇得趕緊捂住她的嘴巴，溫柔的哄道：“小祖宗小聲點，仔細我娘聽見，一會兒她又該犯病了。”
小皇帝犯著懵，張靜端貼著她的耳朵小聲道：“為我再委屈委屈好不好，哄哄我娘開心。我沒有辦法讓我娘喜歡你，我也沒有辦法放棄你。可是我娘老了，身子越來越不好，我不能忤逆她不管她。所以這五年我離開了你，陪伴在她老人家身邊。可要我娶別人，我做不到，我只好騙姜格上京把你也騙來了。我知道你忘不了我，不會讓我娶別人的。”
小皇帝哽咽道：“張靜端，你好狠的心，讓我整整失去了你五年。整整五年，你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嗎？”
“我知道，對不起，讓你等了我那麽久。”
她掰著手指和他數，才發現她從來沒有放下過他。她找不到他，會思念成疾，身體越來越來不好，總是生病。
她以為是她老了，可知道他還活著，騎馬下南川走了三個月，日夜顛簸風餐露宿，她一次也沒病過。
張靜端愧疚的抱住小皇帝，深情的吻她，掃去她臉頰的淚珠。沒有告訴她，他用了三年的時間才醒過來。才把他那張宛如地獄羅剎的臉，慢慢的，一點點的治好，像一個人一樣重新走到她身邊來。
他沒有忘記她，他寫的日記手劄是他的思念，每一頁都有主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