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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張靜端你是要娶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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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張靜端你是要娶朕嗎?

小湫幫大公子抓住那個壞人了, 可她不知道為什麽要抓他,他們又在房間裏幹什麽?大公子抓住那個男人跟瘋了一樣拽著脖子狠狠的揍,好像要把他打死。

小湫躲在門後看, 想不能真的把人打死,大公子是朝廷命官不能知法犯法, 會惹上官司的。她撞著膽子跑進院子裏拉住大公子, 大聲的喊:“大公子夠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您會把他打死的,交給官府,把他抓到衙門去吧。”

大公子聽見她的聲音才冷靜了一些, 這個人不能送官府,潘宜不能送官府會暴露小皇帝的身份的!

“小湫,今天的事你要保密好不好,誰都不可以說出去。”

“那二爺呢?”

小湫莫名覺得二爺知道這件事。

大公子揪著潘宜的腦袋難過道:“二爺, 可以。你現在進去屋子去,幫裏面的姑娘把衣服穿好。”

小湫又懵了, 屋子裏有個姑娘?可是她明明看見進去的是當今聖上, 天天和大公子廝混在一起的皇上。

“小湫快去,我一會兒就回來。”

大公子催促她,拖著地下那個男人走了。小湫不解,但是沒有人給她問了。推門進屋走到床邊,找到他說的姑娘。

小湫又嚇懵了, 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床上的是趙姑娘, 她曾經見到過的趙姑娘, 明明進房來的人是小皇帝!

她頓時就明白了,明白二爺為什麽要進宮去了。原來他和大公子共同守護的秘密是這個——當今聖上是個女人,一個比她年紀還小的小姑娘。

但剛才有個畜生在欺負她, 給她下藥把她的衣服都扒開了,她一個人躺在床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睜著大眼睛哭,掉眼淚。狼狽的模樣看得人心都碎了,跟著她也想哭。

“你…..你別怕,壞人被大公子抓住了。”

小湫不知道叫她皇上好還是趙姑娘好,坐到床邊掀開被子幫她整理好衣服,“是大公子叫我進來幫你穿衣服的,你別怕。”

“小湫,扶朕起來。”

小皇帝閉眼流了好久的眼淚,聲音啞啞的。一點都不像小湫以前看到她的時候,像只百靈鳥一樣一天天有說不完的話,纏在大公子身邊好熱鬧。

“好,您慢點。”

她都自稱朕了,小湫就知道該叫她什麽了,扶起小皇帝給她墊了很高的被子和枕頭。她坐起來了還是不聽的掉眼淚,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小湫想給她遞手絹,想給她擦眼淚。

“沒事了,您別哭,大公子一會兒就回來。”

小皇帝忍不住,不想哭就是忍不住。她感覺從小到大自己都沒有那麽慘過,沒有那麽狼狽過。像個女人一樣流那麽多眼淚,張靜端最討厭她哭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她也開始討厭自己這般脆弱的樣子了,一點都男子漢。

“小湫,你幫朕擦一下眼淚好嗎?你家大公子最討厭朕哭了,朕不想讓他看到了。”

小湫應好,伸手用手絹去幫她擦眼淚。待大公子回來的時候,小皇帝的情緒已經平靜了些。不再止不住的掉眼淚,倚在床頭上耷拉著腦袋像是要枯萎了。小湫想告訴她,大公子不是討厭她哭了,他或許只是擔心她,他不會說罷。

但她還沒有來得及說大公子就進來了,雙手洗的幹幹凈凈,臉色平靜溫柔,一點都不想剛才要打死人的模樣。可他走進來,小湫還是看到了他袍角迸濺的血點,自覺退了出去。

她開始不再想知道更多的事,老老實實的賣她的月事布,掙她的銀子。

屋內,這時只剩下小皇帝了,她緩緩的擡起眼,沒有剛才那般失控了。靜靜的看著張靜端,他眼中的心疼和擔憂不假。但在潘宜的眼裏也有過,她看見了也感受到過。

“張靜端,朕沒事。朕剛才還在想,如果你沒進來,這件事就這樣成了會怎麽樣。潘宜說他只是想要幫朕達成願望,孩子怎樣要不重要,也許真的闖過了一關,朕以後就不會害怕了。他說是朕自己嚇自己了,就像朕說你弟弟害怕截掉殘腿會死也是自己嚇自己一樣。”

張靜端叫小皇帝這激進的想法下一跳,“不是這樣的,皇上。臣說了這件事要以您的意願為主,任何人都不可以強迫您。只要您感到不開心,不願意,隨後可以叫停,把那些男人趕出去。您是天下之主,天下的男人可以任您挑選。”

“那包括你嗎?”

小皇帝問,張靜端遲疑了。她可以選擇他,可他想要她只能選擇他。他也知道她現在只是年紀小,依賴他而已。往後呢,帝王無情,她是女帝也會這樣嗎?

張靜端不敢確定,走到了今日他才發現並不是小皇帝需要他,而是他需要她。可是他不想淪為她的男寵,淪為她求子的一個工具。他沒有回答她的話,轉而道:

“皇上只需記得您是天子,世間無人能夠左右你。”

小皇帝覺得這樣的話很沒意思,靠回床頭上,問:“潘宜呢?”

“人關押在柴房了,此人心思不純,給皇上下了軟筋散。看來並不只是想求財,而是想要父憑子貴。皇上不要聽他的蠱惑,他就是違背了與臣的契約,臣會處置他的。”

張靜端覺得有怪,像他們這樣廣撒網撈魚,知人知面不知心,即便再謹慎也很難保證再有潘宜這等的漏網之魚。何況….他遲疑了一下,傾身擁住小皇帝親了親她的頭頂。

“皇上會有孩子的,會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的。”

“是嗎?是你孩子嗎?”

小皇帝問,看見張靜端的動作幾乎當下就肯定了。她應該開心的,他們一起鼓搗了好幾年的事,終於有了最好的解法了。但她還是不太明白,摟著他傻乎乎的問:

“張靜端,你看到了嗎?朕覺得朕好像一塊肥肉啊,只要發出一點微弱的血腥就會有狼撲上來。”

其實小皇帝不知道為什麽還想再問問,這些年張靜端為誰辛苦為誰忙,老首輔那麽忠誠先帝,盡心輔佐她,當真無怨無悔嗎?

何況,老首輔知道先帝遺旨的存在。明明是個燙手山芋,他為什麽要叫自己的兒子接手自己。除了先帝的遺旨叫他無法抗拒之外,沒有其他的原因了嗎?

現在她都只是一個貴夫人,潘宜嗅到了她身上血腥撲了過來。

“張靜端,一直以來你把朕當成什麽啊?你不是不願意嗎?為什麽現在又願意了?”

張靜端叫這話問的有點背脊發涼,發現自己選擇了一下最不好的時機接受她。他想再等等一個好的時機,可是什麽才是好的時機?

“因為臣喜歡皇上,很早很早就喜歡皇上了,像喜歡一個女人那樣喜歡你。想與你共度一生,生兒育女,你知道不知道?”

最終張靜端還是吐露心扉了,想去他的什麽好時機好了。如果不是他一直再等,眼下他們也許連孩子都有了,又怎麽會招來潘宜之徒。

他愛她,怎麽能把她當成物品送給別的男人。她是一個活生生的小姑娘,善良純粹,他怎麽帶著她出來想小貓小狗一樣配種。

“嗯,朕知道了。”

小皇帝覺得自己好像沒有想象的開心,縮在張靜端的懷裏會覺得安心依戀。這種親昵是她和潘宜努力培養了三個月也沒有的,她不會討厭他的觸碰和味道。肌膚貼著他的肌膚會覺得溫暖,會像口渴了的人,想要貼的更近更緊。

可是她的腦子總會閃現潘宜的臉,其實他也很溫柔,即便給她下了軟筋散也沒來硬的。做什麽之前都會問她,等她同意,等她適應。

只是他不是張靜端而已。

“張靜端你能抱朕再緊點嗎?”

“好,皇上別怕,臣不會再離開皇上了。”

張靜端用力抱緊了小皇帝,雙臂勒緊自己的束縛感讓她感到安心。

“張靜端,你親一下朕好嗎?”

她像委屈極了的孩子,趁機搗亂提了很多過分的要求。她以為張靜端會拒絕,會罵她沒有禮義廉恥。但他照做了,抵著她的額頭問:

“皇上要臣親你哪裏?”

小皇帝閉上眼,嗡聲嗡氣道:“潘宜剛才親朕的耳朵了。”

張靜端便低頭在她的耳邊溫柔的吻了好幾下,小皇帝又說潘宜剛才親她的脖子了,張靜端又像小狗一樣吻她的脖子,把她覺得臟了脖子都舔幹凈了。

——

發生過潘宜的事後,沒多久張靜端就告病假了。小皇帝隔了半個多月沒見到他,一點音信都沒有。

她發現自己好像太過於依賴他了,要他教自己讀書認字,要他教自己治理國家,跟他學男人的事,學女人的事,現在連孩子的事也要他生。

她還記得當初問老首輔怎麽樣才能不當皇帝,他說等她長大,國家有接班人了她的差使就可以不用幹了。後來張靜端就進宮來給她當師傅了,她很喜歡他很喜歡他。

從見到第一眼就喜歡,賜他桂花糕,偷穿他的衣服。那年他才二十歲,至今都是翰林院裏最好看的狀元郎。

可現在她已經長大了,如今倒越發的離不開他了。

小皇帝想生孩子的事真的只能靠張靜端了嗎?要不幹脆去堂子裏領一個孩子,反正張靜端會教。只好把人教好了就可以,讓他做一個好皇帝,要是不聽話的就狠狠的教訓他。

於是她讓萬三出宮打聽哪裏有孩子,然後他們跑去京城的樂兒堂了。裏面有好多好多的孩子,剛出生沒斷奶甚至眼睛都沒睜的有,在地上爬的,吭哧吭哧扶墻走路的也有。稍大一點的能幫堂子做工了。

一個一個的活潑可愛,像小貓一樣,一個人哭就會連著哭成一大片。小皇帝抱這個又抱那個,堂子裏嗚嗚泱泱的又吵又熱鬧。

堂子裏的老大爺聽見了哭聲跑進哄,問小皇帝,“相公可是有選中心儀的孩子了?”

小皇帝選不出,而且這個事她不敢一個人亂來。老大爺見她猶豫,便抱了半歲的小男孩給她,“相公看看這個怎麽樣,男孩,就這個了,再晚可被人挑走了。”

男孩?小皇帝放眼望去,堂子紮小辮的特別多,她有些不高興。

“女孩不行嗎?”

“行啊,瞧您那麽久選不出來還以為您喜歡男孩呢。您喜歡女孩您隨便挑,這些都是,男孩就剩這一個了。”

“為什麽那麽多女孩?”

“窮,生多了養不起,不過長大了倒招人稀罕,不到十三歲媒婆排著隊上堂子裏來說親。”

小皇帝想問窮為什麽還要生那麽多,老頭和她說了很多道理。男孩能傳宗接代,能是勞力,能養老送終。家裏有了男孩,頂梁柱多了日子總會好起來。

這天小皇帝沒挑上孩子氣鼓鼓的走了,可是生氣歸生氣,過幾天她跑去京師附近州府轉悠一圈了,又覺得丟孩子的很可惡,但最根本原因還是她沒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所以要當皇帝的人,她越發覺得更要慎重了。

——

張靜端快要失連一個月了沒消息,小皇帝已經把抱養孩子的事弄的有些眉目了。她現在對張靜端的感情說不來,會惦念他也會在偶爾一晃神覺得有些怪。

她跑去問二爺打聽張靜端的消息,“張靜和,你哥呢?”

二爺搖頭,“臣不知道,他不曾給我留下書信。”

小皇帝並不知道張靜端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她發現以前張靜端特別愛罵她擅作主張,做什麽都給他說,現在他不也是一聲不吭就消失好幾天。

小皇帝心裏悶悶的,撩起袍子,坐在寢宮門檻上,望著紫禁城碧藍的天發了呆。

“張靜和你把朕當什麽呢?”

小皇帝回頭看他,覺得張老夫人福氣可真好一生生了兩個兒子,別人肯定都羨慕壞了。

“君父。”

“喔,那你哥呢?”

二爺猶豫了一下,望著小皇帝精致的側臉,沈聲道:“我大哥待皇上不一樣,皇上能感覺得到嗎?”

“怎麽不一樣呢?”

“他喜歡您,您知道嗎?”

小皇帝知道,但她不明白,很苦惱。

二爺又問,“皇上知道什麽是愛嗎?”

小皇帝又很認真的想,想到了小湫,想到張靜端說二爺喜歡小湫,但是拒絕求娶小湫。

“是成全,是守護。”

她很篤定自己的答案,但是二爺搖頭了。

“皇上錯了,愛是占有,控制。我哥他愛皇上,想做皇上唯一的男人,只能與他生兒育女。”

“喔。”

小皇帝回過頭,悶悶的想張靜端愛她,怎麽和二爺愛小湫不一樣。

這個問題困擾了她整整一日,召見官員都沒精神頭。膳也用的少,天黑了早早的跑進寢宮裏一個人睡覺了。

她一點睡意都沒有,熄了所有的燈火在床上翻煎餅。後來寢殿的門被推開了,有人鬼鬼祟祟的進來。小皇帝從被窩裏鉆出半個腦袋,一下就聞到張靜端味兒了。

他也說不上鬼鬼祟祟的,十幾年來無數個夜晚,他也是這樣進來的。小皇帝睡著或沒睡著,她知道或不知道的時候。

小皇帝知道是他,但不知道他來幹嘛。只見他搬了個箱子進來,然後點燃火折子,一盞一盞的把寢宮裏的宮燈全部點亮。

溫暖的燭火照亮小皇帝精致的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張靜端你怎麽來了?天黑,宮門落鎖了。”

張靜端依舊穿著緋紅的仙鶴圓領袍,但沒帶官帽,把他放在桌子上的大盒子捧到小皇帝面前。溫暖的燈火襯得他臉色格外的溫柔,小皇帝覺得他一點都不像會擰自己腦袋的時候,也不像會罵她穿裙子的時候。

“那麽早就困了?不像你,平日不是不玩到半夜不睡覺嗎?”

小皇帝爬身披著被盤腿做好,清了清嗓子認真道:

“張靜端,你去哪裏了?朕去找你,但怎麽都找不到你。老夫人和朕說你生病,外出修養去了。關於生孩子的事朕現在有新主意了,京城的樂兒堂有很多很多的孩子。我們去挑一個聰明伶俐的,你好好教他做皇帝,像教朕一樣。”

張靜端聽見這話感覺心拔涼拔涼的,“皇上知道一個不是皇家血脈的人坐上皇位,將來事情敗露會引來多大的禍端嗎?這是顛覆皇權,謀權篡位的大罪。”

他不敢去做這樣的事,也不會去做這樣的事。

“可是…..”小皇帝痛苦道:“必須是朕的孩子嗎?”

“嗯,就像皇上是先帝的血脈也才能繼承皇位一樣。臣不是說了,皇上會有自己的孩子嗎?這件事皇上不要著急,臣自由安排。”

安排,什麽事都是張靜端在安排。小皇帝心裏有點怪,又想起了自己像只小貓小狗一樣跟著他出去配種的時候,他好像有一條繩子拴在自己身上。那條繩子很舒服,她都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這樣的繩子存在。

“皇上看這是什麽?”張靜端不知道小皇帝一些奇奇怪怪的看法,打開了他的大盒子,“皇上還記得您上次問臣把您當什麽嗎?臣把你當成一個女人,臣喜歡你,是男女之間的愛慕,共度一生,生兒育女的女人。”

小皇帝看向箱子,裏面放著一頂熠熠生輝的九龍翟冠,一套大紅婚服。張靜端表白心跡的這些話她上次就聽過了,但是……“你消失這些日子就是去鼓搗這些東西了?”

小皇帝伸手進盒子裏去摸冠頂的小鳳凰,“張靜端你要娶朕是嗎?”

張靜端溫柔道:“嗯,趙洵,我喜歡你。如果你願意,我們成親好嗎?成為家人,相守一生,生兒育女。”

“生兒育女,相守一生。”小皇帝癡癡的重覆他的話,張靜端覺得她傻的可愛,探身湊上唇吻住小皇帝,“這樣可以做親密的事,生兒育女,成為一輩子的家人。”

可是…..小皇帝想,她沒有想過成為張靜端的家人,也沒有想過嫁給他的。她以為他們生孩子,有一個房間有一張被子就夠了。

所以他說願意給她守一輩子的江山是這個意思,其實守的是他的江山是嗎?

小皇帝想問,可是張靜親吻她很溫柔。她感覺自己像掉在了溫泉裏,水有些燙人,又逼出了體內的熱汗很舒服。但是她快要被水淹沒呼吸不過來了,張靜端像頭狼一樣不小心就撲到了她。

小皇帝聽見漂亮的九龍翟冠落掉落的聲音,張靜端的大盒子打翻了,溫暖的燭光印在大紅的婚服上掉在地上。

張靜端覆著陰影的臉,可他的呼吸很急促,渾身都很熱燙人。灼熱的唇吮吸著她的唇瓣有些疼,小皇帝意識時而混沌時而清醒,會有些緊張害怕張靜端顯露出來的霸道。

“還不懂嗎?夫妻間就會做這樣溫柔親密的事,所以才會有孩子。”

張靜端放開小皇帝,額頭抵著她光潔的額頭。面對逐漸蘇醒過來的身子,他壓著小皇帝沒有刻意去躲避,去遮掩,讓她直面他的欲望。

一個男人對心愛女人的欲望和占有欲,幾乎要將他僅剩的一點理智蠶食。

“這樣的話,皇上會像怕其他的男人一樣怕臣嗎?”

小皇帝臉爆紅,小心的挪腿躲開他,“你….那個活過來了是嗎?”

“這是男子正常反應,皇上不必太過害怕。”

小皇帝皺眉頭,心底說不上害怕,她覺得這就是自己想要的,可就是忍不住想很多可是…..張靜端也怪怪,他怎麽突然對她那麽溫柔,那麽好了。

“張靜端,你起開。”

小皇帝推開張靜端,悶悶的問他,“張靜端,潘宜呢?”

“臣已經處置他了,皇上不必擔心身份洩露。”

他又把事情都做好了。

小皇帝悄悄的嘆氣,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看看上面是不是套了繩,但沒有。

“皇上,我們成親好嗎?臣一直覺得你穿裙子很漂亮很漂亮,所以臣要送你世上最漂亮的裙子做我的新娘。”

小皇帝想說好還是不好呢,她想要孩子逃離出宮,好想只能說好了。

“那好吧?”

她自己都不是很確定,還在想潘宜去哪裏了,被張靜端打死了是嗎?

反正她這夜一宿沒睡,想了很多的很多的問題。想潘宜是個賭徒,做事之前肯定會深思熟慮,權衡利弊的。給她下藥這件事風險極大,弄不好死無全屍。

小皇帝覺得自己是潘宜的話,肯定不會幹這樣的事,太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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