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混蛋你別動她，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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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混蛋你別動她，開門！！
摸黑回宮的路上, 張靜端親自趕車，小皇帝坐在車裏深刻反思自己。她覺得張靜端肯定生氣了，他是個讀書人, 有讀書人的清高。她要用錢用權同他買一個孩子，以他的氣性肯定是要氣的冒煙, 恨不得擰下她的腦袋當球踢。這些年老實說張靜端的克制力已經大有提升了, 這次再生氣也沒再氣到胸口痛了。
但小皇帝又想難道真的怕張靜端，拿他沒辦法嗎？自己可是皇帝，天下之尊，他弟弟還在她的手裏, 也還有先帝的聖旨呢。真的想要拿捏張靜端，她真的能拿出一百種花樣來。想要殺他，有的是人幫她。而且她是先帝血脈，真的殘暴起來也不過是血脈覺醒而已。
小皇帝這樣琢磨了一路, 送到午門外，紫禁城就是她的天下了。張靜端停下車, 敲敲車門。
“夜深了, 臣只能送皇上到午門了。”
車裏還是一路悠長又沈重的嘆息，小皇帝瞎琢磨得入迷沒聽見他的話。
“皇上，到午門外了，你琢磨什麽呢？”
張靜端掀開簾子，小皇帝嚇一跳, 回過神來才看見他身後的紅墻, 尷尬道：“喔….那你回去, 朕進宮了。”
“別胡思亂想，回去早點睡，明日還有早朝。”
張靜端瞧著她受驚的模樣就忍不住想笑, 可又不能笑，板著臉連轉過身招手喚掖門下的侍衛。小皇帝又伸手偷偷拉了拉他的衣服，小聲問：“張靜端，你還生氣嗎？”
他回過身沒說話，看著小皇帝胸口縈繞著他已經很熟悉了悸動。
他很想告訴她，不生氣。可是現在他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心思，她年紀不小了。他想她該知道情事了，知道什麽是愛，什麽是情。想倘若也是她這般懵懂沖動的年紀，他一定會允了她。不顧一切與她春風一度，管他什麽天地規矩為何物。
可他二十五歲了，早就過了沖動的年紀，不再是什麽毛頭小子。他是不甘心為他人做嫁衣了，他要她的身子，更要她的心。要她明白這樣親密的事只可以和他做，要他們還可以無數次做盡這等親密的事。
張靜端沒回答小皇帝的話，侍衛迎上前來他就將韁繩交出去，立於一側目送小皇帝進宮去。她也掀車簾回頭看他，很想和他說生氣了的話能不能和她說呢，他總繃著臉不說話，真的很嚇人。
但馬車走遠了，他們沒說上話。小皇帝心下想張靜端大概還是有點氣不過，半夜睡不著摸到了坤寧宮。外殿有宮女在守夜，二爺睡內殿隔著一層珠簾，一層紗曼。
裏面安靜極了，小皇帝悄悄摸進去。站在床邊看著他那張好看的臉想，要不要就拿二爺開刀。反正他沒有腿，真的打起來肯定打不過她。上次就是喝醉酒了沒防備才被他一腳踹下床去了的，再來一次肯定不會了。
但是二爺氣性比張靜端還大，真的被她糟蹋了，可能真的會被氣死。想想小皇帝還是慫，悄悄又走了。
畢竟張靜端說了他們是朋友，這年來不管是老首輔還是他，輔佐朝政沒有功勞還是有苦勞的。小皇帝打定主意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和張靜端翻臉，她不能欺負張靜和，不敢欺負張靜端，還懷孩子的事還是她自己努力來好了。
——
從午門回到張家要穿過兩條街，三座橋，一條巷子。與小湫家並不是很順路，但張靜端在街上兜圈子就兜到小湫家門去了。在路上荷包裏還有幾個銅板，用那幾個銅板換了杯酒。喝完酒他就忍不住的開心，走路的時候輕飄飄的，像踩在羽毛上一樣。眉飛色舞，連打酒的老板也看出來他心情很好了，打趣道：
“張大人今日可是有喜事了？”
張靜端停下來想，似卻實算喜事，克制著笑淡淡的應了聲，“嗯”
到了小湫家門口，她還在打著夜工趕月事帶，忙著掙銀子。張靜端覺得她還挺忙的，想還是不要進去打擾她好了，不然一會兒那丫頭片子又要抓著他問二爺的事了。
他這樣想趕緊回府上去了，但走了好幾個來回從巷口又轉到小湫家門口，還把小湫驚動了。她跑出看見他站在門外傻笑，但又背起手立刻又繃起臉故作平靜的模樣。
可小湫還是看見大公子和平日不一樣了，眼睛亮晶晶，嘴角總有掩飾不住的笑意。
“大公子您怎麽來了？您怎麽喝酒了？”
張靜端噙著笑，輕聲道：“就喝了一杯，沒有醉。”
“喔….”小湫覺得他怪怪的，看著確實沒醉，“那您為什麽要喝酒啊？”
她記得大公子向來很少喝酒的，像他自己說的只一杯，不多。但他不理她，站在夜裏背著手好像在等。至於在等什麽，小湫不太明白。
“大公子，您是有什麽開心的事嗎？”
她瞧著不像借酒澆愁。
“嗯。”這回大公子聽見她的話了。
“什麽事啊？您那麽開心，還喝酒。”
是啊，什麽事叫他那麽開心，開心到想要喝酒，想要和人分享。大公子悶悶的想，二爺在宮裏，宮外就只有小湫了，可是又不能叫她知道自己為什麽開心。
“沒事，就是好久沒來看你了。最近可還好，生意還好做嗎？”
大公子又故意裝作沒聽見小湫的話，不回答她了。
“還好，就是…..”小湫想二爺了，半年前考中舉人就下放到地方做學政去了。她好久好久都沒見到二爺了，不知道他一個人在哪個州府做官，公務上可還順心，還好不好。
“大公子，我好久沒見二爺了。最近生意不忙了，我能去看看他嗎？”
“現在不能，小湫你好好的在京城做自己的小生意，二爺最多兩年就回來。”
“可是…..”
“你要是想他的話，可以給他寫信，我幫你寄給他。”
不忍心她難過，大公子安慰小湫。她還是不明白，官員下放地方不能攜帶家屬，自己又不是張家的人，為什麽不能去看他呢。但大公子這樣說了，小湫想大概有他的道理吧。
第二天，小湫給二爺寫了信，告訴他她已經攢了一點銀子了。準備慢慢在京城相看店鋪，等他兩年後回來他們也許都有自己的小店了。
信給大公子幫忙寄出去，兩個月後二爺的回信就到了。二爺的筆跡，化成灰小湫都認識，但是這回他用的紙很貴很貴。二爺在府裏都只是用麻紙和竹紙，一個人出去做官，皇帝那麽看重他，二爺怎麽會才下方地方就那麽鋪張浪費呢？
小湫覺得二爺肯定不是那樣的人，拿著紙張偷偷去紙鋪問老板。她要做月事帶，做很多不同花樣，除了最簡單墊草木灰的，還有棉花和紙的也很受歡迎。所以她會經常來找老板買合適的紙，日子長了就學了點皮毛。
她一摸二爺的信紙就覺得很貴，心下還打鼓，但紙鋪老板比她見識多，看一眼就知道了。告訴她信紙用的磁青紙，是貢紙只見於大內，少有流到市面來的。
二爺的信紙是宮裏來了的，宮裏還有一位和二爺一樣坐輪椅的皇後娘娘。小湫一個人走在街上，想著想著猛地擡頭，看見天邊有只露出來一點小角的飛檐琉璃瓦，腦子裏產生了一個大膽又荒唐的想法——宮裏的皇後娘娘會不會是二爺？！
可是怎麽會，不對啊！二爺一個大男人為什麽要跑進宮去，男扮女裝給皇上做皇後？這件事大公子知道嗎？他不知道的話，憑借二爺的能力沒有辦法進宮的。
小湫覺得怎麽想都想不通，但想皇後娘娘就是二爺的話，一切好像就很順暢了。二爺考舉人有了官身就可以下放地方避人耳目，轉而喬裝打扮進宮。旁人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宮裏的皇後娘娘會是一個男人。
小湫怎麽想都只有這樣才能想得通，可是大公子和二爺為什麽要這樣做，他們是要守護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她發現自己又不註意撞破大公子的事了，有點苦惱。後來就再也不敢提要去看二爺的事，也不主動去找大公子。
只是人真的會是怕什麽來什麽，從不小心察覺到這個秘密後。小湫經常在街上看見大公子和宮裏的皇上，有一次還差點當面撞上了。
小湫趕緊提著籃子躲開，發現馬車朝著城南的去了。沒過幾天有位夫人定做了幾張月事帶，她給人家送到府上去。
結果又看見大公子了，這次皇上不在，他帶著一個好看的男人進了一個僻靜的宅子。宅子外冷冷清清，看著沒有人氣，大門常年不開。但大公子真的和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進去了，她在外面等到天黑他們才出來。
這次小湫沒敢魯莽的把事情捅到老夫人面前去，但是忍不住好奇，發現大公子就會跟過去。後面她才發現原來裏面不只有大公子，皇上基本上每次也都在的。
三個男人，鬼鬼祟祟的一個宅子裏待好幾個時辰。小湫想起以前人家傳大公子的閑話，覺得大概還是有點道理的。
這個時候已經入冬了，天黑的早，院子裏亮起了燈。小湫爬上墻頭，躲到桂花樹後，可以看見大公子站在水榭裏。轉了一個流沙沙漏放在石桌上，流沙簌簌的流下，沒多久就流盡了。
大公子回頭看了眼背後院子裏的屋門，裏面也亮著燈，但聽不見有什麽動靜。小湫看見大公子又把流沙沙漏到過來放，緩步在水榭裏來回轉悠，時不時回頭看那扇緊閉的門。流沙沙漏翻來覆去倒了好幾回，大公子的神情也越來著急。但他只在水榭裏轉，好像在等什麽。
小湫莫名也跟著有點著急了，想他到底在等什麽，不是三個人嗎？皇上和那個男人去哪裏了？在屋裏？所以大公子在外面等的是他們？
等了好一會兒，沙漏裏的流沙又流盡了。小湫看見大公子終於忍不住了，大步跨到門口，擡手敲了敲門朝裏面問。
“夫人，夫人？夫人可還好，需要我進來嗎？”
夫……夫人？裏面哪兒來的夫人？小湫聽見差點栽下墻頭去，但是屋裏沒有聲音，像死了一樣的安靜。
張靜端緊張起來，用力推了一把門，從裏拴住了！
“夫人！夫人，您怎麽樣了！潘宜，潘宜，開門！！
“開門開門！混蛋你別動她！開門！”
那扇門明明已經搖搖欲墜了，卻怎麽也撞不開，小湫趴在墻頭上心不由自主的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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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皇帝又想難道真的怕張靜端，拿他沒辦法嗎？自己可是皇帝，天下之尊，他弟弟還在她的手裏, 也還有先帝的聖旨呢。真的想要拿捏張靜端，她真的能拿出一百種花樣來。想要殺他，有的是人幫她。而且她是先帝血脈，真的殘暴起來也不過是血脈覺醒而已。
小皇帝這樣琢磨了一路, 送到午門外，紫禁城就是她的天下了。張靜端停下車, 敲敲車門。
“夜深了, 臣只能送皇上到午門了。”
車裏還是一路悠長又沈重的嘆息，小皇帝瞎琢磨得入迷沒聽見他的話。
“皇上，到午門外了，你琢磨什麽呢？”
張靜端掀開簾子，小皇帝嚇一跳, 回過神來才看見他身後的紅墻, 尷尬道：“喔….那你回去, 朕進宮了。”
“別胡思亂想，回去早點睡，明日還有早朝。”
張靜端瞧著她受驚的模樣就忍不住想笑, 可又不能笑，板著臉連轉過身招手喚掖門下的侍衛。小皇帝又伸手偷偷拉了拉他的衣服，小聲問：“張靜端，你還生氣嗎？”
他回過身沒說話，看著小皇帝胸口縈繞著他已經很熟悉了悸動。
他很想告訴她，不生氣。可是現在他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心思，她年紀不小了。他想她該知道情事了，知道什麽是愛，什麽是情。想倘若也是她這般懵懂沖動的年紀，他一定會允了她。不顧一切與她春風一度，管他什麽天地規矩為何物。
可他二十五歲了，早就過了沖動的年紀，不再是什麽毛頭小子。他是不甘心為他人做嫁衣了，他要她的身子，更要她的心。要她明白這樣親密的事只可以和他做，要他們還可以無數次做盡這等親密的事。
張靜端沒回答小皇帝的話，侍衛迎上前來他就將韁繩交出去，立於一側目送小皇帝進宮去。她也掀車簾回頭看他，很想和他說生氣了的話能不能和她說呢，他總繃著臉不說話，真的很嚇人。
但馬車走遠了，他們沒說上話。小皇帝心下想張靜端大概還是有點氣不過，半夜睡不著摸到了坤寧宮。外殿有宮女在守夜，二爺睡內殿隔著一層珠簾，一層紗曼。
裏面安靜極了，小皇帝悄悄摸進去。站在床邊看著他那張好看的臉想，要不要就拿二爺開刀。反正他沒有腿，真的打起來肯定打不過她。上次就是喝醉酒了沒防備才被他一腳踹下床去了的，再來一次肯定不會了。
但是二爺氣性比張靜端還大，真的被她糟蹋了，可能真的會被氣死。想想小皇帝還是慫，悄悄又走了。
畢竟張靜端說了他們是朋友，這年來不管是老首輔還是他，輔佐朝政沒有功勞還是有苦勞的。小皇帝打定主意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和張靜端翻臉，她不能欺負張靜和，不敢欺負張靜端，還懷孩子的事還是她自己努力來好了。
——
從午門回到張家要穿過兩條街，三座橋，一條巷子。與小湫家並不是很順路，但張靜端在街上兜圈子就兜到小湫家門去了。在路上荷包裏還有幾個銅板，用那幾個銅板換了杯酒。喝完酒他就忍不住的開心，走路的時候輕飄飄的，像踩在羽毛上一樣。眉飛色舞，連打酒的老板也看出來他心情很好了，打趣道：
“張大人今日可是有喜事了？”
張靜端停下來想，似卻實算喜事，克制著笑淡淡的應了聲，“嗯”
到了小湫家門口，她還在打著夜工趕月事帶，忙著掙銀子。張靜端覺得她還挺忙的，想還是不要進去打擾她好了，不然一會兒那丫頭片子又要抓著他問二爺的事了。
他這樣想趕緊回府上去了，但走了好幾個來回從巷口又轉到小湫家門口，還把小湫驚動了。她跑出看見他站在門外傻笑，但又背起手立刻又繃起臉故作平靜的模樣。
可小湫還是看見大公子和平日不一樣了，眼睛亮晶晶，嘴角總有掩飾不住的笑意。
“大公子您怎麽來了？您怎麽喝酒了？”
張靜端噙著笑，輕聲道：“就喝了一杯，沒有醉。”
“喔….”小湫覺得他怪怪的，看著確實沒醉，“那您為什麽要喝酒啊？”
她記得大公子向來很少喝酒的，像他自己說的只一杯，不多。但他不理她，站在夜裏背著手好像在等。至於在等什麽，小湫不太明白。
“大公子，您是有什麽開心的事嗎？”
她瞧著不像借酒澆愁。
“嗯。”這回大公子聽見她的話了。
“什麽事啊？您那麽開心，還喝酒。”
是啊，什麽事叫他那麽開心，開心到想要喝酒，想要和人分享。大公子悶悶的想，二爺在宮裏，宮外就只有小湫了，可是又不能叫她知道自己為什麽開心。
“沒事，就是好久沒來看你了。最近可還好，生意還好做嗎？”
大公子又故意裝作沒聽見小湫的話，不回答她了。
“還好，就是…..”小湫想二爺了，半年前考中舉人就下放到地方做學政去了。她好久好久都沒見到二爺了，不知道他一個人在哪個州府做官，公務上可還順心，還好不好。
“大公子，我好久沒見二爺了。最近生意不忙了，我能去看看他嗎？”
“現在不能，小湫你好好的在京城做自己的小生意，二爺最多兩年就回來。”
“可是…..”
“你要是想他的話，可以給他寫信，我幫你寄給他。”
不忍心她難過，大公子安慰小湫。她還是不明白，官員下放地方不能攜帶家屬，自己又不是張家的人，為什麽不能去看他呢。但大公子這樣說了，小湫想大概有他的道理吧。
第二天，小湫給二爺寫了信，告訴他她已經攢了一點銀子了。準備慢慢在京城相看店鋪，等他兩年後回來他們也許都有自己的小店了。
信給大公子幫忙寄出去，兩個月後二爺的回信就到了。二爺的筆跡，化成灰小湫都認識，但是這回他用的紙很貴很貴。二爺在府裏都只是用麻紙和竹紙，一個人出去做官，皇帝那麽看重他，二爺怎麽會才下方地方就那麽鋪張浪費呢？
小湫覺得二爺肯定不是那樣的人，拿著紙張偷偷去紙鋪問老板。她要做月事帶，做很多不同花樣，除了最簡單墊草木灰的，還有棉花和紙的也很受歡迎。所以她會經常來找老板買合適的紙，日子長了就學了點皮毛。
她一摸二爺的信紙就覺得很貴，心下還打鼓，但紙鋪老板比她見識多，看一眼就知道了。告訴她信紙用的磁青紙，是貢紙只見於大內，少有流到市面來的。
二爺的信紙是宮裏來了的，宮裏還有一位和二爺一樣坐輪椅的皇後娘娘。小湫一個人走在街上，想著想著猛地擡頭，看見天邊有只露出來一點小角的飛檐琉璃瓦，腦子裏產生了一個大膽又荒唐的想法——宮裏的皇後娘娘會不會是二爺？！
可是怎麽會，不對啊！二爺一個大男人為什麽要跑進宮去，男扮女裝給皇上做皇後？這件事大公子知道嗎？他不知道的話，憑借二爺的能力沒有辦法進宮的。
小湫覺得怎麽想都想不通，但想皇後娘娘就是二爺的話，一切好像就很順暢了。二爺考舉人有了官身就可以下放地方避人耳目，轉而喬裝打扮進宮。旁人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宮裏的皇後娘娘會是一個男人。
小湫怎麽想都只有這樣才能想得通，可是大公子和二爺為什麽要這樣做，他們是要守護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她發現自己又不註意撞破大公子的事了，有點苦惱。後來就再也不敢提要去看二爺的事，也不主動去找大公子。
只是人真的會是怕什麽來什麽，從不小心察覺到這個秘密後。小湫經常在街上看見大公子和宮裏的皇上，有一次還差點當面撞上了。
小湫趕緊提著籃子躲開，發現馬車朝著城南的去了。沒過幾天有位夫人定做了幾張月事帶，她給人家送到府上去。
結果又看見大公子了，這次皇上不在，他帶著一個好看的男人進了一個僻靜的宅子。宅子外冷冷清清，看著沒有人氣，大門常年不開。但大公子真的和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進去了，她在外面等到天黑他們才出來。
這次小湫沒敢魯莽的把事情捅到老夫人面前去，但是忍不住好奇，發現大公子就會跟過去。後面她才發現原來裏面不只有大公子，皇上基本上每次也都在的。
三個男人，鬼鬼祟祟的一個宅子裏待好幾個時辰。小湫想起以前人家傳大公子的閑話，覺得大概還是有點道理的。
這個時候已經入冬了，天黑的早，院子裏亮起了燈。小湫爬上墻頭，躲到桂花樹後，可以看見大公子站在水榭裏。轉了一個流沙沙漏放在石桌上，流沙簌簌的流下，沒多久就流盡了。
大公子回頭看了眼背後院子裏的屋門，裏面也亮著燈，但聽不見有什麽動靜。小湫看見大公子又把流沙沙漏到過來放，緩步在水榭裏來回轉悠，時不時回頭看那扇緊閉的門。流沙沙漏翻來覆去倒了好幾回，大公子的神情也越來著急。但他只在水榭裏轉，好像在等什麽。
小湫莫名也跟著有點著急了，想他到底在等什麽，不是三個人嗎？皇上和那個男人去哪裏了？在屋裏？所以大公子在外面等的是他們？
等了好一會兒，沙漏裏的流沙又流盡了。小湫看見大公子終於忍不住了，大步跨到門口，擡手敲了敲門朝裏面問。
“夫人，夫人？夫人可還好，需要我進來嗎？”
夫……夫人？裏面哪兒來的夫人？小湫聽見差點栽下墻頭去，但是屋裏沒有聲音，像死了一樣的安靜。
張靜端緊張起來，用力推了一把門，從裏拴住了！
“夫人！夫人，您怎麽樣了！潘宜，潘宜，開門！！
“開門開門！混蛋你別動她！開門！”
那扇門明明已經搖搖欲墜了，卻怎麽也撞不開，小湫趴在墻頭上心不由自主的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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