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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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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吻

屋裏兩人不約而同選擇沈默,終有一人先耐不住。只聽顧眠音道:“公子可知是誰接了此案?是徐謹還是公子您?”

顏梁祺低著頭,悶悶道:“姑娘當大理寺就我跟徐謹兩人了?難道不能是其他之人?”

顧眠音一揶,她當然知道大理寺人才濟濟,可像小圓這種無頭冤案,是徐謹負責的面子最大。顧眠音覺得她能提及顏梁祺,已經是在給他面子了。

“自不是。”顧眠音莫名覺得顏梁祺此時狀態不對,可剛剛一切還都很正常,怎就突地不正常了?她是想不通的。

顏梁祺也沒想她能明白,就她那樣,怎會明白了他的心思。

顏梁祺掩下那絲無名怒火,壓著語氣道:“姑娘想讓在下如何?”

顧眠音有點聽不懂顏梁祺話了,她不是在問他案子情況?怎變成了她想如何?

“吾在了解案子進展情況,想知何時才能接了小圓回來厚葬了去。”

“姑娘當真不關心那兇手了?還是姑娘已有了自己判斷?”

“自都不是,自是關心的。大理寺且都查不出,吾又怎知兇手是誰?”

“姑娘如今以何身份接回那小圓?是僅以密友身份?還是有其他身份?”

顧眠音沈默一瞬道:“公子希望吾以何身份接回小圓?”

瞧瞧,果真不是善茬。這才剛說了她幾句,這會子便開始反擊了。顏梁祺笑道:“姑娘當真有意思,在下又怎知姑娘還有多少身份?一會子顧眠音的,一會子小圓的。現今小圓另有其人,顧眠音當不會也是其他人?”

顧眠音微怒道:“公子這是不信吾?公子想讓吾如何證明?且吾為何要證明?公子信否,吾自是不在乎的。”

瞧瞧她這態度,這哪是來求人的,不如說來使喚人更為貼切。

顏梁祺微怒道:“既然姑娘不誠,何苦來此尋在下樂子。姑娘今夜且歇了去,有事明兒再說。”

見顏梁祺語氣不善,顧眠音那毫無波瀾的心也跟著怒了。他是誰啊,誰要在他這兒歇下了。顧眠音轉身就走。

見那被帶起的房門,顏梁祺一個沒忍住,忙追了出去,心裏那叫一個懊悔。他怎就忘了,顧眠音是那無心的。

顧眠音剛行至小院菜地旁,忽被人攔了去,擡頭再一看,原是顏梁祺。瞬間那怒火湧上心頭,他是誰呀,憑什麽對她發火?不願說便不說,如今這般又是什麽意思?這是看不起誰呢!

顧眠音固執的繼續往那院門去,她發誓她再也不來這裏了,免得再看他那不待見人的臉色。

她堂堂第一女探看過誰臉色?就連當今聖上如今對她也是和顏悅色的,他顏梁祺憑什麽?

顧眠音越是要走,顏梁祺偏偏不讓,兩人就差打起來了。可顧眠音深知自己不能動手哇,顏梁祺那恐怖實力她可是親眼見的。再來一個她,也尚未是他對手。

顧眠音冷聲問:“公子這是何意?”

顏梁祺緊盯著顧眠音,並不出聲。

顧眠音不耐又道:“公子是啞巴了?還是無事閑的?”顏梁祺還是不應。

顧眠音再一次掙紮往院門走去,結果她這剛一動,又被一長臂給攔了下來,這下她真怒了。

“顏梁祺,你是聽不懂人話嗎?這般攔著吾,欲意為何?”

顏梁祺沈默看向顧眠音,終於出了聲:“在下說了,請姑娘今夜好生歇著。”

顧眠音嗤笑一聲道:“公子當真好大口氣,要強留吾不成?吾是做了何等不可赦之事?值得公子這般阻攔。”看吧,果真是個無情的,她怎就不懂他呢!

顏梁祺挫敗道:“姑娘今夜且先在此地歇上一晚,有事明天再說。”

顧眠音輕挑眼皮道:“吾要是說不呢?”

顏梁祺攥緊手指,勉強鎮定道:“那在下只好強留了。”

顧眠音心下那叫個急,這一天天的,怎都不讓她舒坦呢!一事接著一事的。眼下還遇上顏梁祺這個瘋子,打還打不過,跑還跑不掉。

可她顧眠音哪是什麽逆來順受之輩,他越是要她留她,她就是偏不。

於是顏梁祺一個猝不及防,臉生生挨了一巴掌。在他尚楞神時,顧眠音掙脫了他的鉗制,忙往院門去。

眼見院門開了又關上,顧眠音徹底繃不住了,一腳一個回旋踢,顏梁祺卻輕易避開了。

看著怒氣沖沖的顧眠音,顏梁祺好似沒那麽生氣了,可顧眠音的力道卻越發重了,顏梁祺這下犯了難。他不出手,她緊追不舍,他出手,怕傷了她。顯然顧眠音已被顏梁祺折騰的失了理智。

顏梁祺嘴硬道:“姑娘是打不過在下的,何苦傷了自個。”

顧眠音氣血上湧,哪還能聽得顏梁祺說什麽。又一掌落下,好巧不巧的被顏梁祺接個正著。顧眠音一個反應不及下,出掌那手,頓時收不回了,被顏梁祺緊握了住。

顏梁祺笑道:“看吧,打不著的,別白費力氣了。”

顧眠音冷聲道:“松開。”

顏梁祺這才覺察不妥,遂趕忙松了手。就在顏梁祺松手之際,又一巴掌緊隨而至,這下顏梁祺也是怒了。

他堂堂一七尺男兒,怎接連被女子煽了兩巴掌,好巧不巧的都還在同一位置,這讓他明兒還怎麽出門?

一氣之下,顏梁祺又抓住了那剛松開的手,直接拖顧眠音來至了偏房。現今他可不管她願不願意了,即使她不願,他也要強留了她。顧眠音就這樣被顏梁祺拖至了偏房。

等偏房門徹底關上,顧眠音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掙紮。可偏偏這樣還沒完,顏梁祺大手一揮,顧眠音直接癱倒在了床榻之上。

這一幕讓她想起了第一次來這裏時,那時也是這般屈辱。只是那時她念及他好歹是她的救命恩人,如今只剩下怨了。

顧眠音冷聲道:“顏梁祺,你到底欲意何為?”

顏梁祺淡聲道:“只想好好讓你在此休息一晚。”

“這裏並不是吾能待的地方,吾為何要留下?你以什麽身份留下吾?是大理寺正還是太傅次孫?還是說只是你顏梁祺本人?”

顏梁祺道:“此刻這裏沒有大理寺正,更無太傅次孫。這裏只有你顧眠音的救命恩人顏梁祺本人。”

看吧,被他所救也不是什麽幸事,這不又來討情了。

“你這是拿恩壓吾?公子若是想要吾這條命,拿去便是。”

顏梁祺氣得一時心口發悶,她怎這般不識擡舉?又不是沒在此處過那夜,如今這般反應,是嫌棄他了?

既事情已經做到如今份上,他不妨再過分一點,橫豎她已氣上他了,不如讓她氣個痛快。

下一秒,顧眠音停了呼吸,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之人,一下子無了反應。當唇上刺痛傳來,顧眠音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才忙著掙紮起來。

只是她的掙紮微不足道,顏梁祺早已將她鉗制在懷,一時她竟動彈不得。

顧眠音嘴裏嗚咽道:“顏梁祺,你個混蛋,吾要將你千刀萬剮。”

許久未嘗此滋味的顏梁祺,哪能放過這好時機。多少次他夢裏想做之事,如今真就得償所願了,果真比那夢裏更為香甜可口的,這讓他怎舍得下。

好半晌,顏梁祺舔著那已麻的唇,再又看向顧眠音那已紅腫的唇,他寵溺一笑道:“乖,聽話。”

顧眠音雙眼通紅的看著顏梁祺,欲要給他生吞活剝了。

得償所願後,顏梁祺已無了脾氣,他含笑道:“姑娘這就生怨了?也不是第一次了,何必這般要吃了我。”

果然,顧眠音被顏梁祺這話給吸引了去,他張著那紅欲滴血的唇問:“何意?”

顏梁祺笑道:“說來也長,不知姑娘記性如何?依姑娘心性,恐怕是忘了。”

顧眠音不耐道:“吾問你是何時?”

眼見顧眠音又要燥,顏梁祺忙道:“大小姐,不要這般容易上火的,且聽在下慢慢道來。”

還勿上火?如若這人不是顏梁祺,她顧眠音打不過,你且看看欺負她之人會是什麽下場。當初那欺負小圓之人便是最好的例子。

顏梁祺娓娓道:“第二次撿回姑娘時,那時你一直昏睡未能進食,長此以往,身子得耗垮了。在大夫強烈建議下,用了那口口相傳之法。想來姑娘是不知的。”

顧眠音隱著怒氣問:“何為口口相傳之法?”

顏梁祺沒想到,顧眠音比他想得單純,竟對此毫無所知,他也是忘了自己曾如何請教那婆子的了。

“那~口口之法便是~”說著,顏梁祺便用指尖撫過自個那唇。

顧眠音瞬間了然,隨之面紅耳赤起來。她悔自己怎問了如此白癡問題,眼下還收不回了。

顧眠音覺察自個這忍耐力又精進了一個階層,她尚且能不動聲色在此跟欺負她之人談這等子事了,可不就是忍耐極佳。

她本該跟顏梁祺拼命做個了結才對,當聽到顏梁祺說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如此時,她那怨氣竟無形中消了不少,突地有點舍不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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