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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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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感

天快亮了。

窗外的夜色還沒完全褪去,遠處的天際線只浮起一層極淡的魚肚白,整座城市仍陷在淺眠裏。謝術那間視野開闊的頂層臥室裏,暖光柔和得像一層薄紗,輕輕覆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懲罰早已結束,可緊繃的氣氛並沒有完全散開。空氣中那股濃烈又慌亂的柑橘香,依舊帶著未平的顫意,一點點纏在謝術沈穩厚重的雪松香裏,被溫柔包裹、安撫、撫平。

吳稔還窩在謝術懷裏,臉頰貼著他微涼卻安心的冷白皮,鼻尖縈繞的全是讓他魂牽夢縈的味道。他眼睛紅腫得厲害,長睫上還沾著未幹的淚珠,整個人像只被狠狠疼過、又被小心翼翼抱回來的小獸,安靜又脆弱。

謝術沒敢動。

他一手輕輕環著吳稔的腰,另一手極慢、極輕地順著他的後背,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三百七十七下,每一下都像打在他自己心上,到現在手臂還在發酸,指尖依舊控制不住地發顫。

他這輩子,第一次這麽恨自己的狠心。

可他也清楚,如果不這樣,吳稔下次被黑粉攻擊、被舊事刺痛、被安全感吞噬時,依舊會選擇最傻、最傷自己的方式。

他不能賭。

賭不起。

“還疼嗎?”

謝術率先打破沈默,聲音低啞得厲害,帶著還沒褪盡的後怕與心疼。他微微低頭,薄唇輕輕蹭過吳稔汗濕的額發,氣息全數落在他發頂。

吳稔輕輕搖了搖頭,把臉埋得更深,聲音又輕又軟,還帶著哭後的鼻音:

“不疼……真的不疼。”

“比……比以前伯母打我的時候,輕多了。”

這話一出口,謝術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瞬間收緊手臂,將人死死扣在懷裏,下頜抵在他肩窩,呼吸都發沈。

那些吳稔在他面前斷斷續續說過的過去,那些他從謝輕藝那裏一字一句聽來的黑暗,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十六歲,親眼看見母親跳樓。

不久後,父親心梗離世。

寄人籬下,被伯父冷漠無視,被伯母辱罵、毆打、精神折磨。

被罵沒人要的野種,被罵變態、同性戀,被下藥,被推到絕望的邊緣。

一個人撐著長大,一個人跑劇組,一個人在深夜崩潰,一個人拿著刀片劃向自己。

他的阿稔,就是這麽一路咬著牙,淌著血,走到他面前的。

謝術閉了閉眼,喉結狠狠滾動,聲音壓抑得發顫:

“以後不會了。”

“吳稔,我向你保證。”

“從今往後,誰也不能再碰你一根手指。”

“誰也不能再讓你受一點委屈。”

他是頂級Alpha,是家境優渥、從小被捧在手心長大的頂流,是外界眼裏高冷難接近、氣場壓人的謝術。可在吳稔面前,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強硬、所有的冷硬外殼,全都碎得一幹二凈,只剩下最笨拙、最濃烈的心疼與占有。

吳稔鼻尖一酸,眼淚又無聲地落了下來,浸濕了謝術的衣襟。

他伸手,輕輕抓住謝術的衣角,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謝術……”

“我剛才……看到那些評論的時候,真的好怕。”

“他們說我配不上你,說我是靠你上位,說我心理有問題,說我小時候那些事……很惡心。”

“我一想到,你可能也會這麽看我,我就……”

他說不下去,聲音破碎成一片。

謝術立刻低頭,用指腹輕輕擦掉他的眼淚,動作輕得像觸碰易碎的琉璃:

“我不會。”

“永遠不會。”

他盯著吳稔泛紅的眼眶,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

“你經歷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你沒有惡心,沒有臟,沒有不配。”

“你是我謝術看上的人,是我拼了命也要護著的人。”

“別人怎麽說,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你。”

雪松香信息素在這一刻溫柔地鋪展開,沒有壓迫,沒有強勢,只有極致的安撫與占有,像一張安穩的網,將渾身是刺、又滿身傷痕的小柑橘牢牢裹住。

吳稔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顫抖的身體也慢慢放松。

他知道謝術說的是真的。

從重逢,到靠近,到心意挑明,到正式在一起,謝術從來沒有嫌棄過他的過去,沒有厭惡過他的偏執,沒有因為他的自我傷害而推開他。

他給了他從前從未有過的偏愛。

給了他連夢裏都不敢奢求的安全感。

“我知道……”吳稔吸了吸鼻子,小手輕輕撫上謝術的臉頰,指尖蹭過他緊繃的下頜線,“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害怕。”

“我從小就沒人要,我怕……有一天你也會不要我。”

謝術心口一疼,低頭,在他唇角落下一個極輕、極軟的吻。

“我不會不要你。”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

“你是我自己招惹回來的,是你當年親口說,要讓我愛上你,無法自拔,身陷其中。”

“吳稔,你做到了。”

“我早就栽在你手裏了,拔不出來了。”

一句當年初見的挑釁,被他此刻用最認真、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來。

吳稔一怔,隨即眼淚掉得更兇,卻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太過心動,太過酸澀,又太過幸福。

他想起那一天。

想起自己千方百計讓經紀人Chloe宋牽線,只為見一眼那個高高在上、清冷耀眼的Alpha。

想起自己站在謝術面前,明明心跳得快要炸開,卻故意裝出囂張又偏執的樣子,開口就是那句破釜沈舟的話——

“我知道你是直男,但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無法自拔,身陷其中,然後再甩掉你。”

那時候的他,帶著一身孤註一擲的瘋狂,帶著不被世界接納的偏執,只想撞一撞這座名為謝術的冰山。

他沒想過,自己真的能撞進去。

更沒想過,這座冰山會為他融化,為他溫柔,為他疼到骨子裏。

“我那時候……是騙你的。”吳稔小聲開口,臉頰微微泛紅,眼淚還掛在臉上,卻帶著一絲委屈又甜的軟,“我從來沒想過要甩掉你。”

“我只想……留在你身邊。”

謝術看著他這副又哭又軟的樣子,心都要化了。

他低頭,吻去他臉上的淚痕,從眼角,到鼻尖,再到唇角,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兩人安靜相擁了許久,直到天邊徹底亮起來,第一縷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落在吳稔白皙的小臂上。

謝術這才輕輕松開他,目光落在那道已經被仔細包紮好的傷口上,眼神又沈了沈。

“以後再看到那些不好的東西,不準自己憋著。”他握住吳稔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語氣嚴肅卻溫柔,“第一時間來找我,打電話,發消息,不管我在幹什麽,我都會立刻出現。”

“不準自己躲起來,不準傷害自己,不準把所有痛苦都咽下去。”

“聽到沒有?”

吳稔乖乖點頭,像只聽話的小貓:“聽到了。”

“以後我都聽你的。”

謝術輕嘆一聲,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不是聽我的,是要心疼你自己。”

“你要記住,你不止是我的人,你還是你自己。”

“你要好好活著,開開心心地活著,不為別人,只為你自己。”

這句話,他以後要一遍一遍地說,說到吳稔徹底記在心裏,說到他再也不會自我否定,再也不會傷害自己為止。

吳稔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疼惜,忽然伸手,輕輕抱住謝術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沒有欲望,沒有急切,只有滿滿的依賴與安心。

軟,輕,燙,帶著眼淚的鹹,和柑橘與雪松糾纏的甜。

謝術微微一怔,隨即反手扣住他的後腰,加深了這個吻。

溫柔,克制,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

一吻結束,吳稔靠在他肩頭喘息,臉頰泛紅,眼底的破碎感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順的軟。

“謝術,”他輕聲開口,“我有點困了。”

“睡吧。”謝術立刻應聲,小心翼翼地抱著他躺下,將人緊緊摟在懷裏,讓他枕著自己的手臂,“我陪著你。”

“哪兒也不去。”

吳稔“嗯”了一聲,往他懷裏又縮了縮,鼻尖蹭著他頸間最濃郁的雪松香,整個人被安全感包裹得嚴嚴實實。

從前無數個讓他徹夜難眠、噩夢纏身的夜晚,在這一刻,被徹底驅散。

那些黑暗、恐懼、自我厭惡,在謝術的溫柔與偏愛裏,一點點消融。

他閉上眼睛,耳邊是謝術平穩有力的心跳,鼻尖是讓他安心的味道。

很快,便陷入了沈沈的睡眠。

這一次,沒有噩夢。

沒有伯母猙獰的臉,沒有黑粉惡毒的話,沒有孤獨到窒息的黑暗。

只有溫暖,只有擁抱,只有一個永遠不會放開他的人。

謝術沒有睡。

他一直睜著眼,低頭看著懷中人安靜的睡顏。

吳稔睡得很乖,長睫垂落,眉頭舒展,臉上的紅腫稍稍退去,露出原本甜而幹凈的輪廓。陽光落在他臉上,白得近乎透明,像一件被精心呵護的珍寶。

謝術輕輕擡手,用指尖極輕地描摹著他的眉眼、鼻梁、唇角。

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這輩子,他都要把這個人護在身後。

他拿出手機,屏幕亮起,第一眼就看到了經紀人王宋發來的消息,問他要不要推遲今天上午的行程。

謝術指尖微動,直接回了一句:

【全部推遲。】

【我今天哪兒也不去。】

王宋很快回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卻也沒多問。

跟在謝術身邊這麽多年,他太清楚,自從吳稔出現以後,這位頂流Alpha的世界裏,就再也沒有比吳稔更重要的事。

謝術放下手機,重新將註意力放回懷裏的人身上。

他想起吳稔剛才哭著問他“手疼不疼”,心口又是一暖,又是一酸。

挨了三百七十七下,自己一聲疼都沒喊,第一時間關心的卻是他的手。

這樣的人,他怎麽能不疼,怎麽能不愛,怎麽能不拼了命地護著。

謝術輕輕低頭,在吳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綿長而鄭重的吻,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阿稔,別怕。”

“以後,我就是你的家。”

“是你的底氣,你的安全感,你的一輩子。”

陽光漸漸爬滿床鋪,暖光溫柔。

房間裏,雪松香沈穩安寧,柑橘香柔軟溫順,兩種信息素徹底相融,再也不分彼此。

吳稔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身邊人的心意,嘴角微微向上彎起,露出一抹極淺、極甜的笑意。

他做了一個很長、很暖的夢。

夢裏沒有痛苦,沒有虐待,沒有孤獨,沒有自我傷害。

只有謝術。

只有永遠不會離開他的謝術。

只有那個站在光裏,向他伸出手,說“我一直在”的雪松。

他終於不用再躲在黑暗裏,不用再用疼痛麻痹自己,不用再害怕被拋棄。

因為他的雪松,找到了他。

並且,再也不會放手。

不知過了多久,吳稔才緩緩睜開眼睛。

窗外已經大亮,陽光明媚,房間裏溫暖而安靜。

他一睜眼,就撞進謝術深邃溫柔的眼眸裏。

男人一直沒睡,就這麽抱著他,守著他,看了他整整一上午。

“醒了?”謝術開口,聲音放得極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吳稔搖搖頭,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心口,聽著他安穩的心跳,聲音軟乎乎的:

“沒有。”

“我睡得很好。”

“從來沒有這麽好過。”

謝術心口一軟,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那就好。”

“餓不餓?我去給你做吃的。”

吳稔點點頭,卻沒松開手:“嗯……可是我不想你走。”

謝術低笑一聲,胸腔微微震動,雪松香裏染上幾分寵溺:“不走。”

“我讓阿姨把早餐送上來,我們在床上吃。”

“好。”吳稔乖乖答應,像只被徹底馴服的小柑橘,溫順又黏人。

很快,家裏的阿姨便將清淡又營養的早餐送了進來。

粥,小包子,清炒時蔬,還有溫好的牛奶。

謝術小心翼翼地扶吳稔坐起來,在他身後墊好枕頭,然後親自拿起勺子,一口一口餵他吃。

吳稔也不推辭,就這麽安安靜靜地被他照顧著,嘴角一直掛著淺淺的笑。

從前,他是那個外甜內刺、滿身防備、偏執又不安的小Alpha。

現在,他終於敢卸下所有偽裝,所有堅強,所有刺,安安心心地做一個被人疼、被人寵、被人放在心尖上的人。

“謝術,”吳稔忽然開口,嘴裏還含著一口粥,眼神認真,“我以後真的不會再傷害自己了。”

“我發誓。”

謝術看著他,放下勺子,輕輕握住他沒有受傷的那只手,與他十指相扣:

“我信你。”

“不過,就算你真的又犯傻,我也不會走。”

“我會一直守著你,陪著你,把你一次一次拉回來。”

吳稔眼眶微微發熱,卻沒有再哭,只是用力點頭,笑得又甜又軟:

“嗯!”

“我會好好的。”

“為了你,也為了我自己。”

早餐吃完,謝術收拾好東西,重新躺回床上,將吳稔再次擁入懷裏。

兩人沒有說話,就這麽安靜地抱著,曬著太陽,聞著彼此的信息素,享受著這難得的安穩與溫柔。

吳稔靠在謝術懷裏,手指輕輕在他胸口畫著圈,忽然想起什麽,小聲問:

“謝術,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

“又敏感,又脆弱,還會做傻事,動不動就要你操心。”

謝術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語氣理所當然:

“不會。”

“你一點都不麻煩。”

“你是我心甘情願,想要一輩子操心、一輩子疼、一輩子護著的人。”

“別人想讓我操心,我還不樂意。”

吳稔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心裏甜得快要化開。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重逢的那一天。

他被伯母陳芳下了藥,渾身發燙,意識混亂,卻強裝鎮定趕走身邊的人,直到謝術出現。

他求謝術幫忙,謝術一開始不答應,他故意開玩笑說“你不幫我,我就去找別人”,直接把這位高冷Alpha惹得又怒又急,關上門,又氣又心疼地教訓他。

那時候的他,還在嘴硬,還在逞強,還在假裝自己無所謂。

可現在,他已經可以毫無保留地把所有脆弱、所有不安、所有依賴,全都攤開在謝術面前。

因為他知道,謝術不會嫌棄,不會嘲笑,不會離開。

只會更疼他,更寵他,更愛他。

“謝術,”吳稔擡頭,眼底亮晶晶的,盛滿了光,“我好喜歡你。”

“特別特別喜歡。”

謝術心口一燙,低頭,深深吻住他。

這個吻,不再是之前的安撫與心疼,而是帶著濃烈愛意的溫柔繾綣。

雪松香與柑橘香在空氣中熱烈糾纏,陽光正好,歲月安穩。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

謝術看著他,眼神認真而深情,聲音低沈而清晰:

“吳稔,我也喜歡你。”

“比你喜歡我,還要更喜歡。”

“這輩子,只喜歡你一個。”

吳稔笑得眼睛彎起來,像藏了滿天的星光。

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恐懼,所有的創傷,在這一刻,全都被治愈。

他曾經是荒野裏無人問津、滿身傷痕的野柑。

而謝術,是那棵永遠挺拔、永遠堅定、永遠為他遮風擋雨的雪松。

野柑有了雪松,便不再漂泊,不再受傷,不再孤獨。

雪松有了野柑,便有了溫柔,有了軟肋,有了一生的牽掛。

這一天,沒有喧囂,沒有行程,沒有外界的紛擾。

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屬於彼此的小世界裏,相擁,相守,相愛。

謝術就這樣抱著吳稔,從清晨到午後,從午後到黃昏。

他給她講娛樂圈裏有趣的小事,講他小時候被姐姐謝輕藝欺負的糗事,講他第一次在鏡頭前緊張到忘詞的經歷。

吳稔就安安靜靜地聽著,時不時笑著應一聲,偶爾也會開口,講一點自己小時候的快樂時光——講父母還在的時候,帶他去公園,給他買糖吃,把他抱在懷裏,說他是全世界最乖的寶貝。

那些被黑暗掩蓋的美好,在謝術的溫柔裏,一點點被重新拾起。

等到夜幕再次降臨時,吳稔已經徹底恢覆了精神,眼底的疲憊與脆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甜與安穩。

他靠在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忽然轉身,對謝術露出一個幹凈又燦爛的笑。

“謝術,你看,外面的燈亮了。”

謝術走到他身後,從身後輕輕環住他的腰,將下巴抵在他肩窩,目光落在他臉上,而不是窗外的夜景。

“嗯,亮了。”

“不過,沒有你亮。”

吳稔臉頰一紅,輕輕推了他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往他懷裏靠得更緊。

“以後,每一個晚上,我都想和你一起看。”

“好。”謝術一口答應,語氣堅定,“每一個晚上,每一個清晨,每一個春夏秋冬,我都陪你。”

他低頭,在吳稔的頸側輕輕落下一吻,信息素溫柔地將他包裹。

“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

“再也不會讓你害怕。”

“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點傷。”

吳稔閉上眼睛,感受著身後人溫暖的懷抱,感受著那股讓他安心的雪松香,嘴角揚起安穩而幸福的笑。

疼痛會過去,陰影會散去,噩夢會醒來。

而愛,不會。

偏愛不會,溫柔不會,安全感不會。

他的雪松,會永遠站在他身邊。

為他擋風,為他遮雨,為他驅散所有黑暗。

為他,撐起一整個明亮溫暖的世界。

從今往後,野柑不再孤單,雪松不再清冷。

他們彼此救贖,彼此治愈,彼此深愛。

一步一步,走向更安穩、更溫柔、更圓滿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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