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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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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蛇青山並沒放棄阻止閨女, 還游說蛇夫人一起。

“你快管管你閨女吧,她又開始折騰了。”蛇青山在房裏唉聲嘆氣,頭發又掉了幾根, 禿著的頭看著更禿了。

“這個討債鬼,她又幹了什麽?”蛇夫人溫文爾雅的一個人, 在聽到丈夫的話也跟著神經緊繃。

“她幹什麽, 她跑去狼氏集團, 她……”蛇青山手指著門口方向, 氣得有點說不出話來。

“她在狼氏集團上班,這個我知道, 可這不是好事嗎?”蛇夫人滿臉不解。

“好事什麽好事。”蛇青山瞪了她一眼, “你知道她做的什麽嗎?她在狼氏集團當董事長, 她給狼騰當槍使呢。”

“哎喲, 這是真的?”蛇夫人不敢相信地看著丈夫,“我只以為她跟從前一樣在那上班,哪知道……她到底在幹什麽啊!”

蛇青山嘆了口氣,道:“我看還是把她關起來吧, 省得她到處胡鬧,惹出事情來,不好收場。”

蛇夫人剛為閨女走上正道而輕松了一陣, 如今一聽蛇青山說把她關起來,那不是又折騰自己嗎?

“沒那麽嚴重吧,”蛇夫人道:“她怎麽當上人家董事長的?難不成她在那公司還有股份嗎?”

“誰知道她。有什麽股份,有股份也是假的啊。你不想想人家憑什麽把股份給她, 她臉上貼金嗎?”

“你說的也對。”

兩人沈默了一會兒, 蛇夫人猶豫著問:“真的要把她關起來嗎?她那個脾氣, 肯定把家裏鬧得天翻地覆。”

“先勸勸她, 實在勸不動,再讓她在家裏面壁思過。”

第二天,蛇青山和蛇夫人坐到了餐桌上,等著蛇心悅和花雲溪下來。

那兩人最近都勤勤懇懇地上班,很快就穿戴整齊下來了。

四個人中就蛇夫人一個人穿著家居服,另外三人無一不是西裝筆挺,吃了早餐就準備上班去的。

蛇青山在餐桌上把自己的意思說了,蛇心悅要是一意孤行,他就準備讓她在家裏面壁思過。

“爸!”蛇心悅一聽到這個,就急了,“你說什麽,要我面壁思過,我有什麽過?”

“你有什麽過還用我說嗎?”蛇青山磨了磨牙,“胡鬧也要有個度!”

“我怎麽胡鬧了,我勤勤懇懇地上班我怎麽胡鬧了?”蛇心悅不滿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我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請你搞搞清楚。”蛇青山迎著她的目光,毫不松口:“你是要自由,還是要工作。二選一。自己看著辦。”

“那我搬出去住!”蛇心悅站了起身,氣勢洶洶地道:“反正我在這個家也受夠了!”

花雲溪在旁看著他們吵,早餐也吃不下了。

蛇夫人忍不住勸著,“哎呀,先吃完早餐再說吧,吵什麽。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心悅,別跟你爸犟,坐下先吃早餐吧。”

“我吃飽了。”蛇心悅說著再待不下去,掉頭就走。花雲溪見了,看了一眼蛇青山和蛇夫人,忙道:“我也吃飽了,二位請慢用。”說著她起身追了出去。

蛇青山氣得半死,也吃不下了,“我也吃飽了,你自己吃吧。”說著他起身拿了外套,也走了。

蛇夫人看著他們相繼離開,再看向幾乎沒動過的早餐,暗嘆了口氣。這都叫什麽事啊。

到了車上,花雲溪看著蛇心悅,忍耐了一會兒,問了一句:“心悅,你真要搬出去住嗎?”

蛇心悅氣頭上,就很想罵人,“搬什麽搬,你很想我搬嗎?啊?”

“可是伯父像是認真的,要是不答應他,他可能會把你關在家裏……”

蛇心悅一想到自己被關在家裏,頓時氣瘋了,“他想得美!”

“要不先去我那裏吧,等伯父消氣了再回來?”花雲溪勸了一句。

蛇心悅也怕被她爹關在家裏出不來,想著幹脆真的搬出來算了。反正她現在是狼氏集團董事長,身價百億,還怕沒個地方住麽?

蛇心悅當下沒有答應,但心裏已經打定主意了。

花雲溪見她沒吭聲,也沒再勸。兩人一路沈默到了狼氏集團。

蛇心悅當這個董事長就是掛個名,天天去上班,也沒什麽事情可做。她就是喜歡來看看,享受被人尊稱“董事長”的感覺。年紀輕輕就當上了董事長,多威風啊。都可以成為業界傳奇了。

蛇心悅這輩子沒這麽風光過。

董事長辦公室和狼騰的辦公室在同一層,是另外布置的一間辦公室,一個東一個西,離得有點遠。蛇心悅不喜歡用狼騰原來那個辦公室,覺得惡心。狼騰辦公室門上的牌倒是摘了,掛到了蛇心悅的辦公室門上。

蛇心悅沒什麽事情可做,花雲溪卻忙得要死。她身為“董事長助理”需要學習和掌握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比如短時間內要了解公司的基本情況,要摸清公司的人脈關系,要會看各種文件,了解文件背後的含義和目的等等。

花雲溪每天上班都頂著巨大的壓力,十分崩潰。

好在蛇心悅除了新官上任那三把火,沒再整什麽幺蛾子,否則,花雲溪有可能因為承受不住壓力要辭職了。

花雲溪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學習,狼騰忽然來了。

花雲溪見了,連忙起身迎接:“副董事長。”

“哦,”狼騰見了蛇心悅這個助理,知道她在蛇心悅心中地位不一般,許多話還是要通過她去傳達,“我想見見心悅。有話和她說。”

“那您稍等,我去通報。”

狼騰點了點頭,花雲溪就去敲董事長辦公室的門,聽到裏面一聲“進來”,花雲溪這才開門進去,順手反鎖了房門。

“心悅,副董事長說要見你。”花雲溪走近對她道。

蛇心悅正在辦公桌後面葛優癱玩手機,聽了這話不由坐直了,看向她,正色道:“狼騰來了?他來幹什麽?”

“說是有話要跟你說。”花雲溪看著她道,“會不會是伯父那邊跟他說了什麽?”

蛇心悅想起昨晚她爹說要跟狼騰溝通的話,十有八/九是這事了。

“我不想見他。”蛇心悅道:“你讓他走。”

“心悅,”花雲溪勸了一句,“要不,還是聽聽他說什麽吧?”

蛇心悅一想到要見狼騰,內心十分抵觸,不過萬一不見,他堵在外面,也不好看。

“那讓他進來吧。”蛇心悅吩咐著。

“好的。”花雲溪轉身出去了。

狼騰在外面安靜地等著,董事長辦公室的門緊閉著,門旁一左一右站著兩個保鏢。這是蛇心悅帶來的保鏢。硬闖是不能夠的。

花雲溪出來了,狼騰的目光投註到她身上,花雲溪上前來對狼騰道:“您請進去吧。董事長要見您。”

“好。”狼騰聽了,這才邁步走向那扇門。

狼騰進到了辦公室,這還是他第一次來,辦公室布置得很符合年輕人的風格,十分簡潔素雅,什麽東西都沒有。

蛇心悅坐在辦公桌後,見他進來了,掃了他一眼,又把視線投放到了手機上,“有什麽話就說吧。”

“心悅,”狼騰上前了兩步,看著她。辦公桌前有兩張椅子,不過狼騰不敢去坐,只是站著和她說話,“你父親昨晚打電話給我了。”

蛇心悅看著手機,沒吭聲。

“他不同意你當這個董事長,”狼騰也想趕緊把這尊神送走,“他應該也跟你說了,你覺得呢?”

“他不同意我就不當了嗎?”蛇心悅冷笑了聲,依然無視狼騰,“我這個董事長是董事會選舉出來的,全體股東在決定文件上簽名蓋章的。你以為是兒戲嗎?”

狼騰當然以為是兒戲,不過他嘴上不是這麽說,“那你父親那邊怎麽交代呢?他電話都打到我這裏來了。我沒法交代啊。”

狼騰的到來已經給蛇心悅帶來了心理壓力,他說的話更不是她愛聽的。

“說完了嗎?”蛇心悅表現得十分冷漠,用話驅趕著他,“說完就滾。”

“心悅,”狼騰看著她冷淡的態度,心生愧疚,“那晚的事,我很抱歉……”

蛇心悅聽到這話,好像被踩著尾巴的貓,瞬間炸毛,“出去!”她猛的擡起頭來,瞪向狼騰,模樣十分兇狠。

狼騰觸碰到她的眼神,凝滯了一下,最後嘆了口氣,轉身出去了。

蛇心悅眼睜睜看著他出去了,想到自己竟然委身這樣的人,一個老頭啊!跟她父親差不多大的年紀!蛇心悅惡心得快吐了,眼淚也洶湧而上,直沖眼眶。那眼淚就像掉了線的珍珠,啪嗒啪嗒掉。

空蕩蕩的辦公室只有她一人沈浸在這哀傷裏,無法自拔。

要不是因為狼素玉,她怎會走到今天這步田地!蛇心悅不甘地拽緊了手上的手機,要不是因為狼素玉!狼素玉已經被解聘了,她現在混得很落魄吧,呵呵呵呵。蛇心悅又哭又笑起來,在這無法更改的事實面前,瀕臨崩潰。

狼騰走後,花雲溪開門進來,蛇心悅被她進來得措手不及,忙擦了一把眼淚,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心裏對花雲溪不敲門就進十分反感。

“心悅,”花雲溪看向她,哪裏料到她竟然在哭,猶豫著道:“你沒事吧?”

“為什麽不敲門?”花雲溪冷著一張臉訓斥她,“出去敲門再進。”

花雲溪聽了,只得轉身出去,關上門,在外面敲了敲門。

蛇心悅在她出去的一分多鐘,擦幹了眼淚,整理了儀容,敲門聲再次響起時,她清咳了聲,叫著,“進來。”

花雲溪重新進來,看著她。

“有事說事,沒事就滾。”蛇心悅依然冷淡。

“副董事長讓我勸勸你。”花雲溪小心翼翼地道。

“副董事長?呵!”蛇心悅冷笑了起來,“你是我的人,還是副董事長的人?他讓你勸我什麽?”

“我自然是你的人。”花雲溪道:“可是,這裏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咱們沒有人脈,沒有根基,我怕……”

“怕什麽?”蛇心悅冷冷地看著她。

“伯父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花雲溪看著她道:“萬一有人要對我們不利,怎麽辦呢?”

“你要是怕,就滾吧。”蛇心悅不知道自己怎麽混得這麽慘,眼下她只有花雲溪這一個人能用。嘴上說著讓她滾,其實心裏還是不希望她滾的,不然她在狼氏集團會更艱難。

“心悅,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那你打算怎麽辦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蛇心悅道:“反正這個董事長我還沒當夠。”

花雲溪聽了,不再勸什麽了。蛇心悅讓她出去,花雲溪就出去了。

花雲溪自然希望能借刀殺人,不過蛇心悅背後有蛇家撐腰,這裏又有狼騰,恐怕也不會怎樣。她陪在這裏,受苦的只有她一個人。

花雲溪這輩子沒這麽辛苦過。好好的名媛淑女不做,到底為什麽要跑來當這個董事長助理呢?作死啊。

古人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現在花雲溪嚴重懷疑自己能不能活那麽久。壓力這麽大,說不定有一天會猝死。

花雲溪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桌,什麽也看不進。想著接下來要怎麽辦。

一想到蛇心悅在裏面逍遙自在,自己在外面苦哈哈,她心裏嫉恨不已。她是要讓她不好過,不是讓她享福來的。

花雲溪思來想去,想到了一個人。解鈴還須系鈴人,果然還是要那個人來懲治她。

可是怎麽聯系上她呢?花雲溪翻看著手機,看到了水牧香的手機號碼。

水牧香……現在是跟狼素玉在一塊的吧?聽說懷孕了。

花雲溪試著撥了過去,不久那邊一個含糊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驚訝,“花雲溪?”

花雲溪聽出了水牧香的聲音,心中一喜,忙應著:“是我啊,牧香,好久沒聯系了。”

“嗯,”水牧香把嘴裏的辣條咽了下去,嘶嘶地倒抽著涼氣,“怎麽了嘛?”

“就是想問候一下你,你現在好嗎?”花雲溪看向董事長辦公室的門,門口兩個保鏢門神一樣,沒什麽反應。

“挺好的啊,你呢?”水牧香聽到花雲溪的聲音,又想起在醫院那段歲月,當時幾個人一起玩,還挺好玩的。後來發生了點不愉快,不過水牧香對花雲溪的印象還好,覺得那是個聰慧優雅的Omega。

“我現在也還好。”花雲溪道:“我在狼氏集團上班呢。”

“狼氏集團?”水牧香道:“那挺好的啊。”

“我聽說,你跟狼總結婚了,是真的嗎?”花雲溪壓低了聲音問。

“額,”水牧香停頓了一下,問:“你聽誰說的?”

“狼董事長告訴了心悅,心悅說的。”花雲溪道:“她發了好大的火呢。”

水牧香一聽提到蛇心悅,尤其是從花雲溪嘴裏提的,忽然想起了醫院著火那天,花雲溪在樓下對自己的忠告,她說蛇心悅喜歡狼素玉,並不喜歡自己。甚至恨不得自己死。

“你為什麽告訴我這個?”水牧香不解。按理說花雲溪不是蛇心悅的人嗎,她為什麽要屢屢背著蛇心悅告訴自己這些呢?此刻水牧香不得不懷疑她的目的。畢竟蛇心悅不喜歡自己,恨不得自己死,都是花雲溪說的。水牧香並沒有親眼得見蛇心悅怎麽憎恨自己。

花雲溪沒告訴她原因,只壓低了聲音告訴她:“現在你們結婚了,她要瘋狂報覆你們呢。”

“怎麽瘋狂報覆?”水牧香問。

“她設計讓狼董事長給了她30%的公司股份,現在她一躍成為了狼氏集團的董事長。你不要說是我說的啊,”花雲溪叮囑了一句,接著道:“狼總已經被解聘了,你知道嗎?”

“被解聘了?”這個水牧香還真不知道,狼素玉每天還是出去上班,表現得跟平常無異。

“對啊,連狼總的父親都變成了副董事長,狼總怎麽可能得幸免呢?她很瘋狂現在。”

“她有那麽大本事?”不是吹,水牧香對狼素玉的本事還是很自信的。她不相信就憑蛇心悅,能鬥得過狼素玉。

“她沒有那麽大本事,狼董事長有啊,都說她設計讓狼董事長對她言聽計從了。反正,你問狼總就知道了,不要說是我說的啊,好了,我還有事,下次再聊。拜拜。”

花雲溪說完就掛了電話,她剛掛電話,蛇心悅就從辦公室裏出來了。花雲溪看到她出來,心突突直跳,手機差點摔了。

“你鬼鬼祟祟幹什麽呢?”蛇心悅見她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不滿地說了她一句。

“我,在學習呢,哪有鬼鬼祟祟啊。”花雲溪把手中的文件給她看。蛇心悅看到那些文件就頭疼,便不再追究了。

水牧香接了花雲溪這一個電話,忽然覺得手中的辣條不香了。

狼素玉已經被解聘了?那她每天去哪裏上班呢?

水牧香想到狼家那麽大的家族,應該有不少產業,也許不是去總公司,而是去子公司?

狼素玉對於自己被解聘的事一個字都沒跟她提,水牧香心裏有些不爽。雖然她幫不上什麽忙,但聽聽她的煩惱也是可以的嘛。

唉。

等狼素玉回來了,水牧香陪著一起吃飯,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狼素玉見了,問了一句:“怎麽了?”

“你現在,去哪裏上班呢?”水牧香忍不住問。

“去哪裏上班?”狼素玉下意識道:“公司啊,還有哪裏?”

“你騙人,你已經被公司解聘了。你當我什麽都不知道嗎?”

“嗯?”狼素玉聽到她的話,微蹙了眉,“你怎麽知道的?”

“好啊!真的是,”水牧香一聽,就確認了,“你真的被公司解聘了!”

“我問你怎麽知道的,”狼素玉腦筋轉了一下,沒什麽困難地鎖定了嫌疑人,“蛇心悅找上你了?”

“不是她,”水牧香道:“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我問你,蛇心悅現在是不是拿著你們狼氏集團30%的股份,她還當上了狼氏集團的董事長?”

狼素玉想到有可能跟水牧香接觸的人,不多,不是蛇心悅,就是另一個了,“花雲溪告訴你的?”

“不,不是啊,”水牧香心虛地否認著,“我看新聞的!”

“哪條新聞,找出來我看看。”狼素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水牧香被將得死死的,說不過她,就開始耍賴,“你還沒告訴我呢,你什麽都不告訴我!你當我是什麽,我不是你的妻子嗎?我沒有權利知道嗎?”

狼素玉見她越說越激動,只得放棄了追究,好言勸著她,“牧香,你先別激動好嗎?”

“我不激動,”水牧香努力穩定著自己的情緒,“那你告訴我啊。你什麽都不告訴我。”

“我告訴你也沒用,”狼素玉實話實說,“也不是什麽大事。告訴了你徒增煩惱。”

水牧香不以為然,“你還記得上次我也跟你說我沒什麽大事,就不用告訴你了這事嗎?你還記得當時自己是什麽心情嗎?”

狼素玉看著對面的人,想起上次那事,確實不怎麽爽。將心比心,狼素玉也能理解水牧香此刻的心情,“可是你跟我不同,我的抗壓能力要強些。而且,你懷了寶寶。我擔心給你傳播負能量,影響你的心情。”

水牧香承認現在自己的心靈脆弱許多,但她還是嘴硬地道:“那你也不能什麽都不說啊,好歹提一嘴,萬一哪天你破產了,我還傻傻的什麽都不知道。等人家來收房子才得知真相,到那時打擊不是更大嗎?我不想住在被你打造的籠子裏,對外面的事充耳不聞。”

狼素玉聽到水牧香這番話,忍不住笑了出聲,“你放心,我不會破產的。”

“誰知道呢,”水牧香順著她的話說,說完發現像在盼著她破產似的,又改口:“我不是在詛咒你啊。我當然希望你不要破產了,我的好日子還沒過夠呢。”

“啊啊,扯遠了,”水牧香又忍不住把話題扯了回來,“這麽說,蛇心悅現在真的在狼氏集團當董事長了?”

“嗯,”狼素玉道:“不過已經跟我沒關系了。我打算脫離狼家了。”

“怎麽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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