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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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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蛇心悅也不在乎旁人都看她, 她沈浸在自己的傷心事裏,一直哭一直哭。狼騰頻頻勸著,都不知道嘆了多少氣。

“別哭了, 臉都哭花了。”狼騰勸著她,“你哭死了又有什麽用呢?”

是啊, 哭死了又有什麽用呢?蛇心悅傷心欲絕地想, 根本不會有人憐惜!

蛇心悅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 見到了花雲溪, 想到她騙自己騙得好苦,一怒之下, 上前去不由分說擡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巴掌聲清脆響亮, 在空蕩蕩的客廳想起, 隨之而來的是花雲溪的一聲驚呼。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 把花雲溪打得耳中嗡鳴,眼冒金星,差點摔倒。她捂了臉,努力穩住身子, 看向蛇心悅,滿臉驚愕。

“賤人!”蛇心悅磨著牙,發狠地指著她罵, “你竟敢騙我!”

聽到這一句,花雲溪心裏一個咯噔,難道東窗事發了?

“心悅你聽我解釋……”

“呵!解釋?”

蛇心悅恨花雲溪,恨得連剮了她的心都有。打了一巴掌她還覺不解氣, 不由又沖上去抓了她的頭發, 不停地拉扯, 很快薅了一把頭發下來。

“啊!!”花雲溪不由痛呼尖叫, “心悅不要,不要,放開我!”

“呵!賤人!你騙我時有沒有想過今日?我弄不死你!竟敢騙我,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騙我!”蛇心悅一邊恨恨地罵著,一邊對花雲溪行兇。她抓了她的頭發薅,毫無章法地打她的頭,她的臉,她的身子。兩團小火苗在蛇心悅眼中熊熊燃燒,她雙目赤紅,已經失去了理智,滿心只想打死花雲溪這個賤人。

花雲溪的頭發被一把一把地薅下來,身上遭受著拳打腳踢,痛得眼淚直掉。她不敢跟蛇心悅硬剛,只能伸手去搶奪自己的頭發,嘴裏發出淒厲的慘叫。這慘叫聲把蛇夫人和仆人都引來了。

“怎麽了這是?”蛇夫人緊急地下樓來,看到蛇心悅在扯著花雲溪打,嚇得不輕,“心悅!你瘋了嗎!”她沒下來得那麽快,只得叫著仆人,“你們楞著幹什麽?還不快拉開她們!”

聽到夫人的命令,那些仆人才敢上前去拉開蛇心悅。蛇心悅滿臉兇相,如同地獄羅剎般,十分恐怖。仆人看到那張臉個個膽戰心驚,拉得也不是很用心。蛇心悅一直薅花雲溪的頭發,對她拳打腳踢,嘴裏發狠地罵著:“我今天就弄死你!賤人!”

“心悅!”蛇夫人下來拉開了她,“你瘋了嗎!啊?你這是幹什麽!”

花雲溪十分狼狽,頭發被抓掉了不少,臉上也腫了,衣服也破了,優雅的形象全無,變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蛇夫人看到那樣子,有些心疼,不由得訓斥著蛇心悅:“有什麽不能好好說,你打雲溪幹什麽!一天到晚的瘋瘋癲癲,想想雲溪在醫院照顧你的時候,你這麽忘恩負義嗎?啊?”

花雲溪雙手抱著自己,嗚嗚咽咽地哭,哭得十分可憐。蛇心悅氣頭上只覺得她在賣慘,“媽!你別向著她說話了!這個心機的賤人,她騙我騙得好苦!她……”

“夫人!”花雲溪忽然噗通一聲跪倒在了蛇夫人面前,痛哭流涕,泣不成聲,“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心悅為什麽忽然這樣,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花雲溪一疊聲地道歉,說得十分可憐,蛇夫人的心不由都傾向了她。

跟自己驕縱成性的女兒比起來,花雲溪乖巧可愛,美麗優雅,最是可人疼。蛇夫人恨不得花雲溪才是她女兒。

“雲溪,你這是幹什麽呀,快起來,快起來!”蛇夫人連忙扶了她起來,看到她鼻青臉腫的,又對造成這局面的蛇心悅十分不滿:“你上樓去好好反省!”

“媽!”蛇心悅見母親護著外人,氣得要死。蛇夫人瞪了她一眼,蛇心悅看向在那裏兀自哭泣的花雲溪,心想著,哼,走著瞧,以後弄不死你!當下她也不跟蛇夫人對著幹,氣呼呼地上樓去了。

蛇夫人讓仆人打電話叫家庭醫生來,花雲溪身上的傷得處理一下。吩咐完,她這才安慰花雲溪。

“雲溪啊,都怪我沒教好自己女兒,讓你受苦了。”蛇夫人滿心歉疚地對她道:“是我對不起你啊。”

“夫人,您別這麽說,都是我不好,是我,是我惹心悅生氣了……”花雲溪強忍著淚水,裝出一副無事的樣子,但因為臉上的傷反而讓人覺得她在故作堅強,更加的惹人疼。

“你先上樓去換件衣服吧。”蛇夫人勸著她,“等醫生來了,讓他好好看看傷。心悅那邊,我會好好教訓她的,一定讓她給你賠禮道歉。”

“夫人,都是我的錯,求您不要去責怪心悅……”

“好了,是誰的錯我都看在眼裏,先去換衣服吧。”

花雲溪只得應著,哆嗦著身體上樓去換衣服。蛇夫人讓兩個仆人扶她上去,等進了她房間,仆人就離開了。

花雲溪背倚在門後,眸中露出一抹狠厲。再不覆剛才在人前的楚楚可憐。

此刻她也不哭了,慢慢走到了梳妝臺前,看著鏡子裏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她的頭發生生被蛇心悅薅下來,有些地方都光禿禿沒頭發了,一摸就摸到一手血,疼得頭皮發麻。蛇心悅發了瘋似的打她,頭上身上哪哪都疼。

蛇心悅根本就沒把她當人看,她根本就沒把她當人看!自己在她家做牛做馬,在醫院照顧她幾個月,竟換不來她一絲真心!

“蛇心悅,”花雲溪望著鏡中那個狼狽的自己,發狠地道:“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花雲溪端坐下來,用濕巾一點一點地卸掉臉上的妝容,又腫又破的臉一碰就疼。花雲溪從來沒受過這樣的苦楚,從來沒人敢這樣動手打她。她滿心憤慨,最後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看這情況,蛇心悅一定是知道什麽了。

她今天去見了狼騰,這個花雲溪是知道的。如果是狼騰那邊的話,應該是狼素玉和水牧香的事被她知道了。水牧香沒有死,所以她才這麽氣憤。一回來就說自己騙了她。

花雲溪一邊卸著妝,一邊在腦中想著對策。她當初也沒說水牧香死翹翹了,只是引導蛇心悅那麽想。現在很多事還是有轉機的。蛇心悅那個人頭豬腦,等她氣消了,還不是來問她怎麽辦。一定要穩住,花雲溪暗暗告誡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一定要穩住。

花雲溪卸完妝,換了身衣服,就上床躺著了。

等蛇夫人帶著家庭醫生來,她才勉強坐了起來。

“躺著吧,”蛇夫人上前按住了她,“她都打你哪了,一定要跟醫生說呀。”

“我沒事的,夫人。”花雲溪弱弱的聲音說,她現在的臉腫得更厲害了。

蛇夫人見了心疼得緊,讓家庭醫生趕緊給她看看,別搞不好,毀容了。

家庭醫生看過後,給她打了消炎針,還開了外敷內服的藥。

花雲溪為著這事,就臥床休息了。這樣也可避免見到蛇心悅。她不想再成為她的出氣筒。

蛇夫人懷著歉疚的心理,對花雲溪噓寒問暖,還讓仆人把飯菜送到她房裏去。

晚飯餐桌上,蛇夫人難免又說了蛇心悅兩句,說她再這麽驕縱,無法無天,往後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蛇心悅氣頭上,被說了兩句就不吃了,氣呼呼地上樓去了。

留下蛇青山和蛇夫人面面相覷。

“這又是怎麽了?”蛇青山難得關心了一下女兒的事,“發生什麽事了?”

“今天她把雲溪打了一頓,把人家打得那個可憐樣,我真是不忍心。唉,我怎麽偏生了這麽個……造孽啊。”蛇夫人痛心不已。

“好端端的她為什麽打人家?”蛇青山問。

“她打人還需要理由嗎?你自己的女兒嬌慣得不成樣了,你不知道嗎?”蛇夫人說著說著也有些遷怒,“她從來就沒讓人省心過,我現在真後悔把她生出來。”

“哎呀,都這麽大了,還說這個幹什麽?”蛇青山制止了她,“還是趕緊給她找個婆家正經,陪多少嫁妝都成。”

蛇夫人聽提起這個,不由想到狼家,問:“狼家那邊……”

“狼家那邊就不要想了。”蛇青山道:“狼素玉這個人太可怕。前不久她端了貓家的老巢,動靜鬧得很大。貓家從上到下都被血洗了一遍,還不都是她狼素玉的功勞。這麽可怕的人,咱們那個驕縱的閨女去了,會被吃得骨頭渣都不剩!”

“那還有哪家合適的?”蛇夫人也是頭疼。

“你平時多留意一下吧,讓她多去相相親,說不定就有看上的。好過在家裏每天鬧,不得安寧。”

蛇青山倒還希望她在醫院多躺些時日,她在醫院躺著的這幾個月,家裏說不出的清靜。

蛇夫人自己也想趕緊給蛇心悅找個婆家把她嫁出去,因而就積極地給蛇心悅介紹起相親對象,讓她多出去見見人。蛇心悅知道狼素玉要結婚了,她傷心絕望,也有些負氣,想著嫁不了狼素玉,就隨便嫁個誰吧。反正嫁誰都一樣。

可是當她再次見到狼素玉的時候,她又覺得嫁誰都不行,她就想嫁狼素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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