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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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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她和姑姑沒有血緣關系, 怎麽會?

狼素玉看著那份DNA血緣鑒定報告,說不震驚是假的。她的第一反應是,是不是鑒定出了什麽差錯。

一直叫著的姑姑, 竟然不是親姑姑。

這事,父親知道嗎?姑姑知道嗎?

他們是知道了故意隱瞞, 還是根本不知道?

從姑姑一直以來自詡的“親姑姑”來看, 她似乎並不知情, 不然, 以她驕傲自負的性子,很難這麽有底氣地在他們面前自稱親姑姑。

父親也從未透露過半句姑姑不是親姑姑之類的話, 狼素玉不確定他到底知不知情。

狼素玉沈吟了半晌, 慢慢消化著這個事。待想起姑姑的信息素氣味時, 狼素玉又不得不肯定了這份鑒定。正是因為懷疑姑姑的身份, 才去做的這份鑒定啊。

現在鑒定結果出來了,和她懷疑的一樣,也就證明了她的猜測。

狼素玉打算先不去追究姑姑為什麽不是親姑姑,她眼下更關心另一個問題:既然姑姑不是親姑姑了, 那麽狼玄玉呢?

狼玄玉就不是狼家的孩子了吧?他和狼家還有什麽關系?除了姓狼。

狼素玉站在二樓書房的窗邊,望著底下水牧香和狗玩耍,若有所思。

是與不是, 一驗便知。她想。

狼素玉當下又吩咐人做自己和狼玄玉的DNA血緣鑒定。

吩咐完,狼素玉下樓來,走到了外面。

今日天氣晴朗。陽光溫柔地灑下來,帶給人溫暖的感受。絲絲縷縷的微風吹來, 有點涼爽。畢竟還在冬天, 即使出太陽了, 還是有點寒冷。

水牧香拿著個小球在花園的草坪上逗著團子玩, 她把球扔出去,團子就飛快地奔去把球撿回來。

“哇!好棒!”水牧香毫無保留地誇獎著它,“團子真聰明!”她接過了團子叼回來的球,又往遠處扔去。團子又跑去撿。

狼素玉長身玉立,站在邊上看著她們玩。水牧香穿著一條長袖水綠色裙子,在草地上跑來跑去。輕盈得像個精靈。

水牧香一轉頭 ,看見狼素玉下來了,不由向她奔了過來,“你忙完事情啦?”薩摩耶見水牧香奔向狼素玉,四條小短腿也跟著搗騰過來,看著又笨拙又可愛。

“嗯,忙完了。”狼素玉伸手幫她捋了捋耳邊被風吹亂的散發。

水牧香跑出了一身汗,乍然停下,被風吹拂著,不由一個激靈,繼而啊秋一聲打了個噴嚏。

狼素玉見了,微皺了眉,“快進屋去,別被風吹著涼了。”

“沒事,”水牧香揉了揉有點癢的鼻子,身子被狼素玉攬了過去,“什麽沒事,你就是弱不禁風的。進屋吧。”說著,狼素玉就帶了她進屋去。

腳邊的小團子一會兒在水牧香這邊蹦蹦,一會兒到狼素玉那邊跳跳,沒一時停歇,好像還挺興奮。

狼素玉見了,笑了聲,“這小家夥怎麽那麽能呢,一天天的真有勁。”

“它很活潑。”水牧香見它四條小短腿倒騰得歡,很想蹲下去抱它起來。不過她被狼素玉攬著,根本沒得自由,狼素玉要把她帶進屋去才能放心。

水牧香就像被養在溫室裏的花朵,真是受不得一點風吹雨打。

水牧香進到室內,被暖氣一激,冷熱交融,在身體上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又開始啊秋啊秋地打噴嚏。

“是不是著涼了?”狼素玉擔憂地看著她,吩咐仆人去煮姜茶來。

“哪有那麽嬌貴,出去吹一下風就感冒了。”水牧香不服地道,她見團子在腳旁求愛撫,不由蹲下去摸了摸它,誇讚了一句:“乖寶寶。”

薩摩耶被舒服地摸著腦袋,嘴咧咧成了一張笑臉,十分高興,尾巴搖得那叫一個歡快。

水牧香看到它,就覺得這是狼素玉送給她的最好的禮物。

狼素玉見了,略有不滿地道:“你都快和狗談戀愛了,天天和狗待在一起的時間都比我多。”

水牧香直起身來,看向她,小鹿般的眼眸十分的單純,話說得也十分天真,“你不是有事要忙嘛?我不能打擾你啊。”

“那我現在不忙了呢,”狼素玉唇角勾了勾,“有什麽獎勵?”

“獎勵你一個大雞腿。”水牧香剛想笑,又阿秋一聲打了個噴嚏,鼻子好癢,水牧香忍不住用手揉著。

“你真要感冒了。”狼素玉推著她,“快回房去洗個熱水澡。”

“不要!我沒事,就是鼻子癢打的噴嚏。”水牧香執拗地不肯上去。

狼素玉見水牧香的眼睛還粘在狗身上,不由說了她一句:“團子也要休息一下,你不能老玩它,要被你玩壞了。”

“我哪有玩壞了,我有分寸的。”水牧香對著團子說:“走,乖寶,咱們去沙發那裏玩。”

薩摩耶好像聽得懂人話,水牧香走,它也跟著走。水牧香感覺自己多了個小跟班。她覺得訓練團子特別有意思,可以教它很多東西。不過,它還小,得慢慢來。不能太著急。

水牧香走到沙發坐下,薩摩耶也跟著到了沙發,在地毯上趴下。四只蹄子岔開,像只王八一樣,下巴磕在地上,看著萌萌噠。水牧香一有什麽動靜,它就會擡起頭來,望著她笑咧咧的。

狼素玉走了過來,挨著水牧香坐下,摟了她過來,輕撫著她的頭發,問:“天天在家悶不悶?要不要出去玩一下?”

“不用了,這裏就挺好玩的。”水牧香靠在她肩頭說。

“啊,對了,”水牧香忽然想到什麽,對狼素玉說:“你覺得,我學車怎麽樣?”

“學車?”狼素玉有些驚訝,“四個輪子的?”

“對啊,”水牧香感覺要是學會了車,偶爾帶狗出去兜風感覺還是不錯的。

“為什麽忽然要學車?”狼素玉問。

“我想帶狗去兜風。”水牧香老實說。

“那我呢?”狼素玉又要吃醋了,“不帶我嗎?”

“你,你不是要上班嗎?”水牧香奇怪地看著她,她確實沒想過帶狼素玉去兜風。用“帶”這個字好像不大合適,狼素玉那麽大個人,還用得著她帶嗎?

狼素玉挑了挑眉,“我現在就沒上班啊,怎麽,我不能不上班嗎?非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上班?”

“我只是覺得,上班跟你比較配……”水牧香覺得上班的狼素玉簡直帥呆了。

“嗯,我就是個勞碌命。”狼素玉不帶情緒地附和了一句。

“哎呀,不是啦,我就覺得你上班特別帥……”水牧香不好意思地說,誇狼素玉也讓她覺得不好意思呢。

狼素玉看水牧香著急地辯解,還說她帥,唇角得意地勾了勾,“很帥嗎?有多帥?帥到想嫁我沒?就算你誇我也不能掩蓋我是個勞碌命的事實。”

水牧香還想再說什麽,忽然鼻子又一癢,接著又是一個噴嚏,打得狼素玉都皺起了眉,“你真要感冒了,以後不要再出去吹風了。等天氣暖一些再出去。”

“哪有那麽嬌貴,就是鼻子有點癢,”水牧香搓了搓鼻子,感覺鼻涕要搓下來了,趕緊抽了幾張抽紙堵住。

不多會兒,仆人送來了姜茶,狼素玉端了姜茶給她,“快點趁熱喝了,去去寒。”

“哦,”水牧香感覺背後有點涼颼颼的,按說在室內暖氣那麽充足了,不會感覺到涼,可她就是覺得涼颼颼的,是汗嗎?水牧香不敢說出來,怕狼素玉說她,她伸手端過遞到面前的姜茶,撲鼻而來一股姜味,令人反胃。

水牧香嫌棄地看著姜茶,一張小臉皺了起來,不大想喝。

狼素玉也不大喜歡姜的味道,但她還是忍著那股味道勸著水牧香,“快把它喝了。去寒的。”

“嗯。”水牧香應著,咬著牙把瓷碗端到了面前來,一聞到那股味兒,靈魂都顫抖了。天啊,世上怎麽會有這種可怕的東西。她不想喝,一點都不想。

“我,我不要喝。”水牧香內心十分抗拒,忍不住又把碗端遠了,端得有點急,差點灑了。她又小心翼翼地穩住了碗。坐端正了。

“怎麽能不喝呢,眼一閉就喝下去了,乖,快點喝。”狼素玉看著真是焦灼,恨不得上手餵。嗯?一想到上手餵,狼素玉腦中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真是好主意,“你不想喝的話,那我幫你喝吧。”

“啊?”水牧香沒想到這還能幫的,她眼睜睜看著狼素玉接過了碗去,將碗湊到嘴邊試了試溫度,有點燙。狼素玉吹了吹,喝了一口。

水牧香一直呆楞楞地看著她,心裏還在想著,這代喝能幫自己去寒嗎?她也是傻了。

狼素玉喝了一口,放下碗,長臂一勾,勾了水牧香過來,就堵住了她的嘴。

狼素玉像嬰兒餵奶一樣將人抱在了懷中,把口中那姜茶全部懟到了水牧香口中。

水牧香一陣天旋地轉,都有點反應不過來。這是,什麽情況啊啊啊?她在心裏哀嚎。最羞恥的,不是被狼素玉親了,而是,周圍有人啊,有人!

雖然離得比較遠。

狼素玉餵完了,還戀戀不舍地攪弄了一下她的舌頭。水牧香把姜茶吞進去的時候,吞咽的動作剛好迎合了狼素玉,狼素玉更深入地吻住她,在裏面翻雲覆雨。未來得及吞入的姜茶從嘴角流了出來。十分的引人遐想。

狼素玉眼色有些得意,水牧香見了,鬧了個大紅臉。

這人真是,隨時隨地的不要臉啊啊啊!!

躺在一旁的團子,伸出兩只前爪捂住了兩只眼睛,大概也覺得有點非禮勿視。

一吻終了,狼素玉放開了人,“再來一口。”

“不,不要,”水牧香嘴唇麻麻地叫了一聲,從狼素玉懷裏掙紮起來,急急地道:“我自己喝!”說著她搶過了狼素玉的碗,狠狠幹了。燙得齜牙咧嘴,味道一路燒殺搶掠,把她的口腔屠了個滿城。姜茶一直到了肚裏,在那裏咕咚咕咚冒著難聞的泡泡。

狼素玉看著人笑了,她舔了下自己的嘴角,動作十分的誘惑。

“怎麽不讓我餵呢,我覺得我餵得不錯。”

“你夠了……”

水牧香放下了碗,還在臉紅心跳,她偷偷瞥了一眼仆人那邊,好在沒什麽人看她們這邊。但也難保她們剛剛沒看了去。

“你能不能註意點,”水牧香臉紅紅地對她道:“到處都是人。”

“她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系,”狼素玉很不要臉地說,“就算我在沙發上把你睡了,她們也不會……”說什麽的。

“你別說了!”水牧香一聽那話,簡直要羞死了,她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說了。

狼素玉笑得眉眼十分好看,抓了她的手,趁機親了親。水牧香覺得掌心癢癢的,心裏也癢癢的。

喉嚨癢癢的,鼻子也癢癢的,然後,啊秋!她又打了一個噴嚏。

就算水牧香自己覺得不是感冒,這下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著涼了。

狼素玉見了,微蹙了眉,對她道:“一碗姜茶可能不夠,要不再來一碗吧?”

水牧香一聽,就十分抗拒,天知道她剛剛是鼓起多大的勇氣,才把那些難聞的液體吞進喉嚨裏的,“不用了,我真的沒事!”

“不聽話。”狼素玉恨恨地揉了一把她的腦袋,“感冒有得你受。”

仿佛為了印證狼素玉的話似的,下午乃至晚上,水牧香就一直在打噴嚏,然後,她就這麽華麗麗地感冒了。

狼素玉真是拿她沒辦法,叫了家庭醫生過來看,開了藥,讓她多註意休息,註意保暖,別出去吹風。

剛歡快兩天的水牧香又被迫“臥床休息”了,就算她有心出去玩,可頭昏腦漲也折磨得她無法成行。團子見她不下來和它玩,倒是自己跑上來了,在水牧香的床邊打轉。

水牧香睡得昏昏沈沈,鼻子都不通氣,躺在床上唉聲嘆氣,睜眼看到團子,狠狠吸溜了一下鼻子,對它道:“乖寶,對不起,媽媽病了,不能陪你玩了。”

狼素玉見她難受,心疼得緊,一聽到她跟狗說那話,又覺得好笑。

“還玩呢,等好了再玩吧。現在先吃藥。”狼素玉拿了藥和水來,讓水牧香吃。

水牧香聽說,從床上爬了起來,接過藥,就著水把藥送進了胃裏。

狼素玉看著她,心疼地道:“就說你弱不禁風吧,出去吹一下風都能感冒了。吃了藥,好好休息一下,應該很快就好了。”

“嗯。”水牧香難受得很,也不想跟狼素玉廢什麽話,吃了藥又躺回床上去了。

狼素玉幫她掖了掖被子,在她額頭親了親,起身出去,叫著薩摩耶,“團子,你媽媽要睡覺了,快出去,別在這裏吵。”

薩摩耶留戀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又蹦蹦跳跳地跑走了。它年紀還小,太過活潑了,也不肯定定在一處悶著,就樓上樓下地跑。

狼素玉也不管它,照顧完了水牧香吃藥,就去書房處理公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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