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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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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哥1

“你保護它?”

葉荼:“你好意思說出口——你把它肚子上的鱗片拔幹凈了,是怕它上火麽?”咬牙道,“我他媽怕你熱,為了節省空調電費,把你頭發拔了怎麽樣!”

“別罵了。”柳月渡傷神道:“我也不想傷它,可我身不由己。我拔小大的龍鱗,是為了讓它不爆體而亡。”

兩人同時皺眉。

柳月渡撫摸小大,說:“殃福載體,的確是它。不過,它卻不是生來攜帶殃福,而是作為收集器,吸收散到空氣裏的殃福。氣球充太多氣會爆,何況小大一刻不停地吸?”

小大感動落淚:“呃呃呼……”

葉荼:“你聽他說!”

柳月渡:“我從不說假話。”

葉荼罵道:“你不僅說假話,還搶我的詞!——吸殃福能提升異能,你就把小大關進洞裏,讓它成為你的能量源,現在又裝好人賣慘。”

“我關它也不是為了私欲。”柳月渡點點小大,小大的龍尾就卷來搪瓷杯。他喝水道:“普通人一吸殃福,器官就病變。我把它關起來,也是為了普通人不患病。有什麽錯?”

“說得冠冕堂皇。”葉荼道,“你博愛,你高尚,你無私,你怎麽還讓於渺詩吸殃福獲得異能呢?”

柳月渡皺眉:“渺詩她獲得異能,不是我精心安排的。關小大的石洞出了問題,外洩殃福,我去檢查一趟,結果無事發生。”

小大寫:小大當時腦袋痛,好像被摔到地上,爪子絆爪子,真的摔倒了。但小大皮厚厚的,不怕疼。寶寶把小大帶出洞,見哥哥,小大很開心。

柳月渡搔搔它下巴,道:“葉荼,如果不是哥去檢查石洞,能量結界沒及時關閉,你玩技分離的身體,永遠也到不了小大的邊上。”又拍許孟宵的臉:“你的血,有點講究。”

“狼心狗肺!”許孟宵吃力罵道:“怪不得你抽掉我們的體力,讓我酸軟無力,把我的牙齒變得像煮熟的面條一樣,嘴裏咬都咬不出血。”

柳月渡想到什麽,望空中笑:“媽媽說:‘咬嘴巴是想吃肉了。’”

葉許:“你他——”

柳月渡捂住耳朵,出去一趟,帶回臨期食品,放地毯上,道:“餓了吧?吃點。”

葉荼看眼包裝日期,盡力冷靜道:“你吃黴爛食物,是不是,跟你獲取異能的方式有關?”

柳月渡點頭:“算是。我自己的異能,很罕見,更準確說,這世上只有我一人有——噬腐異能。”拿起長白毛的蒼老藍莓,“爛黴食物對於我,就像正常食物對於你;我吃爛黴,如你們吃藍莓。沒什麽區別。”

“噬腐……吞噬……!”葉荼道,“你是怎麽吞噬了別人的異能?爸媽的異能,你又是怎麽獲得的!”

柳月渡奇怪:“你沒感覺到麽?你們的異能,我已經在吞噬了。”

葉荼心驚。

柳月渡:“你心裏猜的,是對的——我吞噬活人的異能,有兩種途徑,一是不用接觸,通過空氣,就能把他人的異能吞噬,二是……”揉揉小大的頭。“不說這了。

許孟宵:“紙包不火。你會因你的惡行,受到懲罰!”

柳月渡並不接話,對葉荼道:“按我最初的計劃,把鎮螢大隊長的位子給你,你要什麽有什麽。事與願違,葉荼,你白費我一番苦心。”

“苦心?黑心差不多。”

柳月渡一笑:“你說是就是。”

葉荼渾身無力,望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猜這燈很貴,又算用三百萬能買幾個這樣的燈,又想到賺三百萬的全過程,突然想到:“癮煙芾緙案,你知道內情。”

柳月渡:“你以為,沒有我暗中幫助,你能一下搜到完完整整的罪證,能那麽順利地與他們四個搞好關系麽?葉荼,你太讓哥失望了。”

葉荼盯他:“你在我做任務前,就知道我是誰。”

“知道啊。”柳月渡拿來電腦,掉過屏幕給他看一串串的代碼。“升級考核,你兇得很,到處惹禍,殺了上百人。如果不是我替你遮掩,篡改虛擬世界的數據刪除考生的記憶,你要被多少人記恨呢?”

“是你幫我刪的記憶……”葉荼擰眉,“你怎麽認出我的?鎮螢升級考那時,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觀察我的異能?”

柳月渡臉色古怪:“養父的春天?”

葉荼詫異:“你擦肩撞我,趁機拿了我的頭發去做親子鑒定?不,不對,爸媽屍骨無存,你拿他們的什麽跟我做的鑒定?”話一出口,愕然。“骨灰……”

許孟宵:“爸媽的骨灰,你藏哪兒了!”

小大湊上前,覺得哥哥像空調,冷颼颼冒寒氣。它“呃呼呼”寫:哥哥說,把爸爸媽媽的骨灰下葬了。

“下葬?”柳月渡懷疑的一聲。

小大說:“呃呼呼?”

柳月渡反問:“你不想爸媽麽?”

葉荼心裏“咯噔”。

小大頻頻點頭:“呃呼呼!呃呼呼!”

“我曉得你想,好弟弟。”柳月渡說,“爸媽,就在這間屋子裏。”

葉荼大腦“嗡”地一下,望向歪在墻角的行李箱:“三百萬……箱子裏,是爸媽的骨灰……”

許孟宵:“柳月渡你個畜生!設局騙我們來吸走我們體內的能量。三百萬和轉隊申請都是你的詭計!”心疼地看著葉荼。“他滿月宴,你祝他‘鴻運當頭’——柳月渡,你今天,布的好大一場‘鴻門宴’啊!”

“滿月宴……”柳月渡迷茫,靠在小大頸邊,將胳膊覆在眼睛上:“弟弟的滿月宴……爸媽死的那天……死了……沒有了……”

小大抽抽嗒嗒哭。

轟嗡!

墻壁突然一聲巨響!

聲到火到,墻面驟然破出大洞,疾沖的氣流挾碎片磚粒,猛烈地轟開屋內這頭墻。一道影子甩進,將二人鉤出去,跌在救生氣墊上。

“你倆沒摔成屎吧?”

“看樣子沒有。”

“粗鄙啊粗鄙。由我舍身相救,豈有摔成腌臢之物的道理?”

葉荼緩過神,看許孟宵沒事,又看向面前的三人,最後對向危墻下的柳月渡,道:“你必須死。”

柳月渡:“那你,試試看。”

“柳月渡你個狗日的!”驍沐胥指罵:“你把笨兔子他哥的骨灰還回來!”

紀淩瀾:“你把我哥的骨灰藏哪兒了?”

葉荼:“紀淩昭的骨灰?”

“他哥遇首領不淑。”安途化人,卸下紀淩瀾的高能量發射炮,嗟嘆:“他二人去兄長墓前祭拜,恰逢大雨,雨水滲進墓穴……”

驍沐胥:“我聽見墓碑下‘咕嚕咕嚕’響,以為他哥顯靈了,就開異能觀察,誰知好家夥,那骨灰盒裏在冒泡,簡直像泡騰片放到水裏。”

紀淩瀾:“當初我哥在機構火化,骨灰裝進盒裏我也沒檢查就葬了。”一言難盡,“沒料到,我把灌了雨的骨灰盒打開,裏面是核桃奶香,香濃的程度從鼻腔順著口腔直達上顎。”怒視柳月渡:“我哥的骨灰在哪兒!”

“我倒想問你,”柳月渡睥睨,“進入總部的所有通道都關了,你怎麽竄進來的?”

紀淩瀾不屑道:“不過是電子鎖,很難麽?”立起兩指,指縫間夾根銀絲。“只要是鎖,沒有我開不了的。”

“可惜了。”柳月渡嘆一聲:“是你的手藝,而不是異能,不能為我所用。”

驍沐胥:“你個狗日的柳月渡!剛才葉荼和許孟宵肌無力倒地上,八成是你吸了他們的異能!”

柳月渡不言語,點地一躍,身後的小大緊跟變大,盤旋繞天,把他接攬在背上。

驍沐胥:“小大,你跟誰一夥的?”

紀淩瀾:“小大,你接住的那個人,剛想傷害葉荼——他是壞人。”

小大:“呃呼呼。”吹氣成雲:哥哥是壞人,也是小大的壞人。小大不想哥哥有事。

驍紀懵逼:“啥?你哥?柳月渡是方方扁扁長長條條邪惡圓圓!”

安途咂舌:“大水沖了龍王廟,雖然他並非自己人。”

柳月渡目光落在安途身上,閑閑道:“沐猴而冠。及冠獸,不好好躲在林子裏,到跟前來送死。”

安途有言:“眾生平等,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為救葉荼,救心中人,我這條命舍了,也心甘情願。無妨無妨。”

許孟宵看安途:“你什麽意思?”

驍沐胥和紀淩瀾把耳朵豎起來,柳月渡也開了讀心術。

安途:“用大白話來講,就是好朋友一起走。”

許孟宵放心了。

柳月渡道:“你倒是誠實,只是理解能力有問題。似乎書讀多了,亦步亦趨,失了本心。”笑了笑,“開導你做什麽?總歸要……成蛇幹的。”

眾人皆無力倒在救生墊上。

葉荼:“柳月渡,你跟我的賬,單獨算。”對柳月渡挑釁道,“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動他們算什麽?”

柳月渡:“你威脅我?”

許孟宵:“你敢動葉荼,我就弄死你!”

柳月渡擲顆爛棗砸許孟宵的頭:“當著我的面,你還不夠格護著他。我原意也不是要葉荼的命,畢竟他是爸媽留下的骨血,其餘人,得另當別論了。”

小大拼命搖頭:“呃呃呼!”

柳月渡明知故問:“為什麽不願意?”

小大哭道:“呃呃呼……”

柳月渡摸它的頭:“你閉上眼,把眼睛閉上,天就黑了,所有人都在睡覺覺。你待會兒聽見的聲響,是在做夢。”

小大即便對哥哥的話深信不疑,這次因寶寶的安危,卻多開動腦筋,罕見地用龍尾纏住柳月渡,說:“呃呼呼。”吹出一條雲朵龍。

雲龍飄然停在眾人跟前。

小大寫字:哥哥跟小大睡覺,寶寶也去睡覺。雲朵朵能飛。

那雲伸展五爪,欲把四人一蛇移到雲上,順尾把那發射炮也撈來,然而尚未挨到人,先咻一聲,分裂瓦解、煙消雲散。

小大趕緊用龍爪搖哥哥,聲淚俱下:“呃呃呼……”

“你學聰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跟哥玩腦筋。”柳月渡敲它的頭,“你乖乖睡。等你睜開眼,寶寶和哥哥,都會在你面前。”

小大眼皮打架,縮成蚯蚓龍,無法抵抗地睡過去。柳月渡振翅六翼,將它盤在食指上。

“狗日的耍陰招!有本事單挑!”

“柳月渡,你調換我哥的骨灰,是不是為了他的異能!”

“柳月渡你壞事幹盡喪盡天良!我要是能活著出去,金山銀山,把鎮螢買下來,攆你下臺!”

“柳月渡你最好夜晚睡覺睜只眼,只要我不死,你休想活著!”

“天道好輪回,柳君好自為之。”

柳月渡掏出一包棗子,剛好五顆,吃掉棗肉,把棗核捏著一個打一個,說:“罵得真難聽,不會說一點漂亮話。”

驍沐胥氣急了:“beautiful狗日的耍陰招!有本事beautifui單挑!”

柳月渡:“……”

葉荼見除自己外,個個臉上浮現小紅點,驚道:“這是淩允笙的穹靈才有的異能。柳月渡,你把那穹靈……”

柳月渡:“沒錯。”取出碎裂的玉環,晃了晃:“那穹靈的異能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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