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分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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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分裂1
“我的血到了懷柒地區。”
“淩允笙的地盤？那正好，他可以協助我們抓人。”
許孟宵道：“很難。因為血找到的人——是他。”
葉荼楞了下。待老窯的屍體被清理走，他的思緒還在彌漫的血腥味中發散，理不清楚，不過許孟宵的血是不會找錯的，他就暫時接受事實道：
“我之前覺得淩允笙、穆逸舟、塗敘軒這三人長得面善，結果人不可貌相，兩個被禁足，一個殺了人。難道，他們三個都有問題？”
“不好說。”許孟宵道，“好在穆逸舟和塗敘軒都被調查過，只剩下淩允笙。有很大的可能，淩允笙就是老窯的東家，他見我們去佑霽搗毀癮煙窩點，怕事情敗露，就把穆逸舟推出來頂罪，再拉上一個塗敘軒。”
“他幫癮犯圖什麽？報覆社會？”
“我最好現在帶人查他。”許孟宵一邊在手機上打字一邊道：“懷柒那邊還得你去拖一拖，免得他起疑將罪證提前銷毀。”又不放心：“不如你去查，我去陪他說話。”
“你忘了他怕你打他麽？還是我去。”
葉荼正說，手環來電，接起：“餵，塗敘軒？找我什麽事？——打視頻？”忽然站起，拉許孟宵走到樹下，點視頻通話。
“剛才允笙跟我說，穆逸舟願意招了。”
葉許一詫：“什麽？”
“不信？”塗敘軒調轉鏡頭，將畫面對向電腦：“你們直接說。”
淩允笙出現在鏡頭中，莞爾地打聲招呼。葉荼註意到他耳飾上的紅珍珠，上面有一顆難以被察覺的血，在悄悄挪動，像在向人提醒它的存在。
“逸舟說，他在一周內，一定會把罪魁禍首交代出來。”淩允笙端一盒雲片糕，給葉荼看道：“等你任務完成，再來我這裏做客，我和逸舟好好招待你。”
塗敘軒道：“好啊允笙！我才說的‘有我沒他，有他沒我’，你還要跟他好，那我算什麽？”
“他冤枉你是他不對。”淩允笙道：“以後你白天陪我，我將他趕到院子的樹上，不準他下來。”
葉荼聽他們說話，腦子亂成了羊肉火鍋，心想淩允笙殺了人，還面不改色地逼替罪的穆逸舟指認他，同時哄著被汙蔑的塗敘軒，又心如止水地想三人以後歲月靜好。
這就是老戲骨麽？一點表演痕跡都沒有，真該送給淩允笙一個導演式震驚。
葉荼的眼睛如同鏡頭，盯住淩允笙的臉，力圖從他的微表情中看出點真實的情緒。然而他不會看微表情，便想上手：“我能掐下你麽？”
淩允笙本喝茶，嗆了口：“你忽然來做客，就是想掐我的麽？”
葉荼：“掐你還在次要。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老窯找到了。”
“那個癮梟？真的麽？”淩允笙一喜，“從他那裏問出什麽沒有？如果已經找出他的東家，你就向鎮螢申請，解除敘軒和逸舟的禁足吧。”
葉荼看他，問：“你恨那個罪犯麽？”
“有些恨。他差點害了我最重要的兩個人，我怎麽不恨？”淩允笙道，“我也十分好奇，能讓逸舟頂罪的，到底是個什麽人物。”問向葉荼，“你怎麽一直看著我？”
“這是做客人的專屬權。有點緊張，”葉荼道，“所以兩只眼睛不敢亂看，只能盯著你的眼。”
淩允笙莞爾：“別緊張。”起身道，“上棋室下盤棋吧。同棋子一起，不似與人交流，會輕松很多。走吧，荼荼？”
葉荼一疑：“你叫我什麽？”
未及回答，砰砰砰！踢門踹打聲炸起。
淩允笙蹙眉：“母親糊塗了，我去安撫她。”向一房間去，管家保姆也一擁而上，候在門邊。
門裏傳出厲叫：“有人要害我——索我的命！救命——女兒救媽！救救媽！”
葉荼坐不住，上前偷聽。
半天光是淩女士嚎喊，沒聽到淩允笙的聲音，而且她的恐懼聲越來越大，只聽咚！的巨響，管家也站不住了，忙開門進去。
葉荼把眼一掃，只見淩女士瘋瘋癲癲，舉凳夠打天花板的金色水晶吊燈，不住罵道：“滾開啊！不是我！你去索他們的命！滾啊！”
管家保姆趕緊奪過揮舞的凳子，一邊一個扶住淩女士肘彎，好說歹說穩住她的情緒。淩允端坐在椅上，道：
“母親，您早些睡吧，不要再讓我勞神了。”
淩母捂住臉，嗚嗚哭起來。
淩允笙一腿架在另一只腿上，上翻的褲腳，露出腳踝黑色的紋身，十指交叉放膝上，手指仿佛和著她母親微弱的音打節拍，一上一下。他仿佛在欣賞一出戲，氣定神閑。
葉荼心想奇怪：“他不是很緊張他媽麽？怎麽跟沒事人一樣？”一凝神擡眸，驀地和淩允笙對上視。
淩允笙揉腳踝道：“母親將我的腿砸傷了，”指一把摔折的椅子。“我動不了。”
“能走麽？”葉荼問。
淩允笙：“恐怕得麻煩你了。”
葉荼攙扶人，送到棋室裏，把淩允笙安置好，自己也隔棋盤面對他坐下。“你腿傷有事麽？”
淩允笙：“已經好了。”把鞋尖點地，腳跟著轉了轉。“我有治療自己的異能。”捏一枚棋子把玩。“上次撓臉，這次打腿——也怪我，母親的指甲那麽尖，我忘替她剪了。”
葉荼：“你母親沒有康覆的可能麽？”
淩允笙垂眸：“很難。母親原本就有點糊塗，荼荼，我跟你說過的，父親和阿姐走後，她更不明事理了。”
第二次的怪異稱呼，葉荼起了疑心：“淩允笙是不是有兩套語言系統？有時候叫我葉荼，有時叫荼荼。”他問：“你叫穆逸舟什麽？”
“舟舟。”淩允笙問：“怎麽了？”
葉荼登時柳暗花明。
淩允笙分明是有人格分裂！他媽可能在懷他時就有精神疾病，遺傳給了他，再加上他童年被虐待，心靈創傷，在這種情況下，分裂出了第二個人格。
一個人格壞事做盡，另一個人格可能毫不知情。這下棘手了，怎麽給他判刑呢？又不能把他劈成兩半。
這夜棋子聲起，淩允笙興致格外好，嘴角泛起笑意：“我今日高興，想知道原因麽？”
葉荼待要說，手環有消息，是孟宵那邊已將證據搜羅齊全，鐵證如山，正從鎮螢調兵遣將來緝拿淩允笙。同時許孟宵不放心他，手腳快，已到樓下了。
“你先等等。許孟宵也來了。”
“他來做什麽？”淩允笙有點不高興，“你陪我就夠了，不需要他。”
“多個人不好麽？”
“不好。”淩允笙舉起一根手指，“因為我跟他撞號了，我不喜歡和撞號的人待在一間屋子裏。”
葉荼看他比“1”，不明所以：“他就來看看我，馬上就走，不跟你待一起——還有這是什麽號？”
“你還小。”
葉荼：“？”
他據理力爭：“我一定要知道，不然我回雲楚，就讓他來陪你。”
淩允笙連道：“好，告訴你。”取出一支口紅旋開，是一支全黑的。說：“口紅色號。”葉荼一下被吸引。
“這是‘口黑’麽？能送我麽？”
於是葉荼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支口黑。
兩人下樓。
許孟宵聞聲來：“禿禿！”
實乃一天不見如隔二十四小時，許孟宵幾天沒見葉荼，此時聲音不由自主拔高，一聲“禿禿！”在寬敞的空間回蕩，下一秒，砰砰砰！踹門砸凳聲。
“索命的來了！救命啊！！”
房門忘上鎖，淩母披頭發赤腳沖了出來，手持尖銳破口的花瓶，掌心血肉模糊，已是血流不止。好死不死，許孟宵正掠到門邊，猝然打個照面。
雙方尖叫：“啊——”
淩母一揮花瓶，葉荼立即拉開許孟宵，使他免受面容重塑之苦。
“母親！”淩允笙去穩住他媽。
驚魂未定的許孟宵，依偎在葉荼寬闊的胸膛上才定了心神。葉荼小聲道：“我給你發過消息，懷疑淩允笙有多重人格。你開治愈異能試試；如果你的治愈異能對他無效，那麽他肯定有點精神疾病在身上。”
許孟宵凝神發動異能，數秒附耳：“他精神沒有任何問題。”
葉荼一怔。
“啊！”許孟宵猛然怪叫。
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他。
許孟攢眉低眼，縮著身體把頭靠在葉荼肩上，大鳥依人，捏細嗓子說：“老公我好怕怕……”
客廳沈在水中般寂靜。
葉荼對淩允笙道：“他膽子小。我帶他去棋室。”
淩允笙：“我待客不周。你們先去。”
上樓。
葉荼彎眼道：“哥，快跟老公說說你看出了什麽？”
許孟宵過了片刻才道：“這淩允笙絕對不是善茬。他母親是有精神疾病，可假若沒有外力催化，不至於病成現在這樣。”
葉荼：“催化？他用異能加重他母親的病情麽？”
許孟宵：“不是用異能。是芾緙。”
葉荼一驚：“他媽感染了毒株！”
許孟宵：“不僅是感染，還感染了很多年，遠遠超出芾緙出現在南極的時間。所以能肯定，南極的毒株，是淩允笙培育投放的。”
葉荼捏右手小指思考，許孟宵看見了，捧過他的手，輕輕貼住自己的臉。葉荼說出猜想：“他把養的毒株用在他媽身上，以此折磨報覆她，彌補童年受到的傷害，之後心理逐漸扭曲，擴散毒株，來報覆全社會。”
“我也這麽想。”許孟宵搖頭，“可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陷害穆逸舟和塗敘軒？”
葉荼：“也許他早厭煩他們兩個，只是故意跟他們好讓他們放松警惕，其實早想一石二鳥把他們幹掉。”註視棋盤上的三枚棋子，“淩允笙對穆逸舟的情感是演的，那穆逸舟呢？”
許孟宵：“他甘願替淩允笙的罪，我想，他不是演的。”突然道：“遭了。假如你是淩允笙，我是穆逸舟，你逼我指認你，但我決不會說出你，又必須說出一個人——”
葉荼眼眸微睜：“你說出的那個人，必須永遠不會揭發我，永遠不能翻供，心甘情願替罪，那只能是……”
葉許相視：“死無對證的穆逸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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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孟宵道：“很難。因為血找到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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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覺得淩允笙、穆逸舟、塗敘軒這三人長得面善，結果人不可貌相，兩個被禁足，一個殺了人。難道，他們三個都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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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允笙跟我說，穆逸舟願意招了。”
葉許一詫：“什麽？”
“不信？”塗敘軒調轉鏡頭，將畫面對向電腦：“你們直接說。”
淩允笙出現在鏡頭中，莞爾地打聲招呼。葉荼註意到他耳飾上的紅珍珠，上面有一顆難以被察覺的血，在悄悄挪動，像在向人提醒它的存在。
“逸舟說，他在一周內，一定會把罪魁禍首交代出來。”淩允笙端一盒雲片糕，給葉荼看道：“等你任務完成，再來我這裏做客，我和逸舟好好招待你。”
塗敘軒道：“好啊允笙！我才說的‘有我沒他，有他沒我’，你還要跟他好，那我算什麽？”
“他冤枉你是他不對。”淩允笙道：“以後你白天陪我，我將他趕到院子的樹上，不準他下來。”
葉荼聽他們說話，腦子亂成了羊肉火鍋，心想淩允笙殺了人，還面不改色地逼替罪的穆逸舟指認他，同時哄著被汙蔑的塗敘軒，又心如止水地想三人以後歲月靜好。
這就是老戲骨麽？一點表演痕跡都沒有，真該送給淩允笙一個導演式震驚。
葉荼的眼睛如同鏡頭，盯住淩允笙的臉，力圖從他的微表情中看出點真實的情緒。然而他不會看微表情，便想上手：“我能掐下你麽？”
淩允笙本喝茶，嗆了口：“你忽然來做客，就是想掐我的麽？”
葉荼：“掐你還在次要。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老窯找到了。”
“那個癮梟？真的麽？”淩允笙一喜，“從他那裏問出什麽沒有？如果已經找出他的東家，你就向鎮螢申請，解除敘軒和逸舟的禁足吧。”
葉荼看他，問：“你恨那個罪犯麽？”
“有些恨。他差點害了我最重要的兩個人，我怎麽不恨？”淩允笙道，“我也十分好奇，能讓逸舟頂罪的，到底是個什麽人物。”問向葉荼，“你怎麽一直看著我？”
“這是做客人的專屬權。有點緊張，”葉荼道，“所以兩只眼睛不敢亂看，只能盯著你的眼。”
淩允笙莞爾：“別緊張。”起身道，“上棋室下盤棋吧。同棋子一起，不似與人交流，會輕松很多。走吧，荼荼？”
葉荼一疑：“你叫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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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允笙蹙眉：“母親糊塗了，我去安撫她。”向一房間去，管家保姆也一擁而上，候在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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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荼坐不住，上前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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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荼把眼一掃，只見淩女士瘋瘋癲癲，舉凳夠打天花板的金色水晶吊燈，不住罵道：“滾開啊！不是我！你去索他們的命！滾啊！”
管家保姆趕緊奪過揮舞的凳子，一邊一個扶住淩女士肘彎，好說歹說穩住她的情緒。淩允端坐在椅上，道：
“母親，您早些睡吧，不要再讓我勞神了。”
淩母捂住臉，嗚嗚哭起來。
淩允笙一腿架在另一只腿上，上翻的褲腳，露出腳踝黑色的紋身，十指交叉放膝上，手指仿佛和著她母親微弱的音打節拍，一上一下。他仿佛在欣賞一出戲，氣定神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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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走麽？”葉荼問。
淩允笙：“恐怕得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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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允笙：“已經好了。”把鞋尖點地，腳跟著轉了轉。“我有治療自己的異能。”捏一枚棋子把玩。“上次撓臉，這次打腿——也怪我，母親的指甲那麽尖，我忘替她剪了。”
葉荼：“你母親沒有康覆的可能麽？”
淩允笙垂眸：“很難。母親原本就有點糊塗，荼荼，我跟你說過的，父親和阿姐走後，她更不明事理了。”
第二次的怪異稱呼，葉荼起了疑心：“淩允笙是不是有兩套語言系統？有時候叫我葉荼，有時叫荼荼。”他問：“你叫穆逸舟什麽？”
“舟舟。”淩允笙問：“怎麽了？”
葉荼登時柳暗花明。
淩允笙分明是有人格分裂！他媽可能在懷他時就有精神疾病，遺傳給了他，再加上他童年被虐待，心靈創傷，在這種情況下，分裂出了第二個人格。
一個人格壞事做盡，另一個人格可能毫不知情。這下棘手了，怎麽給他判刑呢？又不能把他劈成兩半。
這夜棋子聲起，淩允笙興致格外好，嘴角泛起笑意：“我今日高興，想知道原因麽？”
葉荼待要說，手環有消息，是孟宵那邊已將證據搜羅齊全，鐵證如山，正從鎮螢調兵遣將來緝拿淩允笙。同時許孟宵不放心他，手腳快，已到樓下了。
“你先等等。許孟宵也來了。”
“他來做什麽？”淩允笙有點不高興，“你陪我就夠了，不需要他。”
“多個人不好麽？”
“不好。”淩允笙舉起一根手指，“因為我跟他撞號了，我不喜歡和撞號的人待在一間屋子裏。”
葉荼看他比“1”，不明所以：“他就來看看我，馬上就走，不跟你待一起——還有這是什麽號？”
“你還小。”
葉荼：“？”
他據理力爭：“我一定要知道，不然我回雲楚，就讓他來陪你。”
淩允笙連道：“好，告訴你。”取出一支口紅旋開，是一支全黑的。說：“口紅色號。”葉荼一下被吸引。
“這是‘口黑’麽？能送我麽？”
於是葉荼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支口黑。
兩人下樓。
許孟宵聞聲來：“禿禿！”
實乃一天不見如隔二十四小時，許孟宵幾天沒見葉荼，此時聲音不由自主拔高，一聲“禿禿！”在寬敞的空間回蕩，下一秒，砰砰砰！踹門砸凳聲。
“索命的來了！救命啊！！”
房門忘上鎖，淩母披頭發赤腳沖了出來，手持尖銳破口的花瓶，掌心血肉模糊，已是血流不止。好死不死，許孟宵正掠到門邊，猝然打個照面。
雙方尖叫：“啊——”
淩母一揮花瓶，葉荼立即拉開許孟宵，使他免受面容重塑之苦。
“母親！”淩允笙去穩住他媽。
驚魂未定的許孟宵，依偎在葉荼寬闊的胸膛上才定了心神。葉荼小聲道：“我給你發過消息，懷疑淩允笙有多重人格。你開治愈異能試試；如果你的治愈異能對他無效，那麽他肯定有點精神疾病在身上。”
許孟宵凝神發動異能，數秒附耳：“他精神沒有任何問題。”
葉荼一怔。
“啊！”許孟宵猛然怪叫。
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他。
許孟攢眉低眼，縮著身體把頭靠在葉荼肩上，大鳥依人，捏細嗓子說：“老公我好怕怕……”
客廳沈在水中般寂靜。
葉荼對淩允笙道：“他膽子小。我帶他去棋室。”
淩允笙：“我待客不周。你們先去。”
上樓。
葉荼彎眼道：“哥，快跟老公說說你看出了什麽？”
許孟宵過了片刻才道：“這淩允笙絕對不是善茬。他母親是有精神疾病，可假若沒有外力催化，不至於病成現在這樣。”
葉荼：“催化？他用異能加重他母親的病情麽？”
許孟宵：“不是用異能。是芾緙。”
葉荼一驚：“他媽感染了毒株！”
許孟宵：“不僅是感染，還感染了很多年，遠遠超出芾緙出現在南極的時間。所以能肯定，南極的毒株，是淩允笙培育投放的。”
葉荼捏右手小指思考，許孟宵看見了，捧過他的手，輕輕貼住自己的臉。葉荼說出猜想：“他把養的毒株用在他媽身上，以此折磨報覆她，彌補童年受到的傷害，之後心理逐漸扭曲，擴散毒株，來報覆全社會。”
“我也這麽想。”許孟宵搖頭，“可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陷害穆逸舟和塗敘軒？”
葉荼：“也許他早厭煩他們兩個，只是故意跟他們好讓他們放松警惕，其實早想一石二鳥把他們幹掉。”註視棋盤上的三枚棋子，“淩允笙對穆逸舟的情感是演的，那穆逸舟呢？”
許孟宵：“他甘願替淩允笙的罪，我想，他不是演的。”突然道：“遭了。假如你是淩允笙，我是穆逸舟，你逼我指認你，但我決不會說出你，又必須說出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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