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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抗賽之幽谷激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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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抗賽之幽谷激戰3

“隊長傳給孟宵!”

葉荼出聲,不忘拋出四根鐵棍,許孟宵接一根,同時一刻不停開治愈異能,兼顧催生藤蔓瘋長,抵擋明刀暗器:“大家小心。”

五人背靠背展棍,周身似環飛舞銀蛇。

紀淩瀾:“目測十支隊伍。”

驍沐胥沖敵人揚揚下頷:“爺爺正愁手癢,孫子懂事,知道送人頭來了。”

葉荼:“我們有五個人……”

雞碧泥“勾勾噠”幾聲。

葉荼改口:“五人一雞。行軍作戰,算是一人一連,六個連對上四十人——優勢在我。”

許孟宵笑道:“放開了打。讓你們面板掉一格數值,都算我不行。”

坦克先怒目沖向平底鍋隊,吼道:“鍋蓋頭還我隊友!”

平底鍋隊罵道:“弄死那三個胖子,漏了你。別以為你瘦了,我們就認不出來了死肥豬!”

“一時肥又不是一世肥。”坦克:“你們就會嘴上占便宜,實際上跟你們發型沒區別,平平無奇!”邁步沖來。平底鍋隊立馬包抄,鍋光鏟影,八面來風砸他。

坦克矮身舉棍,迎風旋轉,左蕩右決,連掃帶斫,牛一般的力氣,在叮當鏗轟中,四人如同破布一樣掀翻在地。

“我的護心鍋!”

平底鍋隊員用做護心鏡的鍋甩斷了繩,直飛出去,跌到紀淩瀾的腳邊。紀淩瀾物盡其用,一腳把鍋踢起來,借腳力把它踢擲向前,哐!正擊翹鼻隊長面門。

翹鼻隊員怒吼:“隊長才去隆的鼻,你個畜生!”他隊長啐他一口,倒地也不影響辯解:“信口雌黃,我這是媽生鷹鉤鼻!”

那隊員氣昏了頭,不管不顧,一股狠勁兒疾來,擎刀橫切向紀淩瀾的咽喉。紀淩瀾略退一步,擡手扔棍,擊中其腹部,那隊員痛苦打滾,喃罵:“趁人之危。我才抽的脂……”

紀淩瀾:“抽脂?——那我做個順水人情。”對雞碧泥道:“崽崽,幫幫他們。”

雞碧泥伸只雞爪合攏,表示拿捏,撲向地上哀嚎的人。一撲一起,地面只剩皮。飛回來掉了幾根雞毛,風一揚,落在葉荼沾血的鐵棍上。

葉荼瞧眼不敢近身的沸霧隊長,又瞟眼棍子,覺得不夠長打不到人,想了想,霍然冒出好點子。

“你們吃飯了麽?”

沸霧隊長被打怕了,連聽他說話都控制不住地發抖,然在隊員面前,仍氣勢洶洶:“你想耍什麽把戲?我的隊員可不怕,他們仨——要跟你決一死戰!”

隊員迷惑道:“隊長,你好像……把自己摘出去了?”

沸霧隊長:“這不重要。”又沖葉荼道:“沒吃。你自願投降,我們就有空去吃飯了。”

葉荼友善道:“你們早點淘汰回去,吃現實世界的飯,才有味。我好心送你們一程。”身形一閃,早繞至那隊長身後,右掌在他背後一按一旋,輕松把人平舉起,運轉如風,把人掄來掄去,嘴裏道:“人形棍,這長度就夠了。”

敵人:“救命啊——他來了!”

“咕嚕嚕嚕……”沸霧隊長口吐白沫,兩眼上翻,鞋也顛飛一只,一甩甩到許孟宵跟前。

許孟宵:“誰的鞋?”

“小子,跟我皮癢隊過招還敢走神?我看,你比我們隊還我們隊,簡直皮癢欠抽!”皮癢隊長一鞭子抽來,許孟宵側身避過,張手一擄抓鞭。那隊長驟然大笑:

“小子你上當了!我正通過這鞭子傳輸異能,一鞭子打來,一擦就是死,一碰那是不傷也得滿身瘙癢。你完蛋……”

許孟宵扯鞭。

“哎呦——”那隊長甩鞭時已然前傾,哪禁得住用力一帶?直接趔趄上前,電光火石間,心口一痙攣,噴湧鮮血。

“怎麽會……你怎麽會無事……?”皮癢隊長仰面癱倒,痛苦地捂心口。“你碰了鞭子,手上該起紅疹才對……那才對啊。”

許孟宵說:“是紅的。”給他看手心,淡淡道:“不過是你的血。”用鐵棍拍拍那隊長的臉,那人便歪頭到一邊,看到一個不講武德的,拿人當棍棒使,貌似還玩得挺嗨的男的。

許孟宵:“看見了麽?”

“什麽……”

許孟宵道:“混戰時,你甩鞭子抽到他的腿了。”

皮癢隊長一楞。

“現實世界遇到他,”許孟宵握刀又送進他心臟,“繞道走。”

“隊長!!”三隊員慟然。

許孟宵瞥都沒瞥一眼,明曉再過個幾秒,皮癢隊長咽氣,他們也會被淘汰。又一只鞋飛來,他還以為是禿禿那邊來的,趕過去幫忙,中途才脧見,是激戰正酣的驍沐胥。

驍沐胥一手薅一人:“孫子就這點能耐?”把兩頭相撞,砰砰如打鼓。“埋伏爺爺的時候不挺牛麽?”左右開弓,“看我驍氏十八扇!”

“放,放開我隊長。”大高個兒道:“你,你放了他們。”

驍沐胥:“有本事,你來救他。”

大高個兒說哭就哭:“你侮辱我……”一手捫著臉就跑,對一身高只及小腿的人哭訴:“有人欺負我……”

小矮個兒:“誰?誰欺負你!”四處盯找,鎖定驍沐胥,前來質問:“就是你?”跳起來要打他的膝蓋,“想死麽?”

驍沐胥回頭望紀淩瀾,一指小矮人,嘴角半揚,語言盡凝結在表情中。

雞碧泥發出狂天笑聲。

紀淩瀾笑了笑:“崽崽看著呢。”

驍沐胥回說:“我動手會輕點兒。畢竟揍小孩兒,教訓教訓就得。”紀淩瀾看到什麽,身體先於思考跑向他,急道:

“小心!”

驍沐胥一扭頭,小矮人小小的身體居然蘊藏巨大的能量,轉眼間高聳入空,立地頂天,攪動雷風黑雲,洪鐘音道:“螻蟻,竟敢挑戰我隊的權威。”

葉荼仰頭:“這誰家請的高人?”扔下沸霧隊長,與許孟宵飛奔到巨人旁,馬上嘁嘁喳喳討論計劃。

巨人:“螻蟻,等我碾死——不對……”

一小綠雞飛身,巨人皮癟肉塌。

雞碧泥邊吞噬邊生蛋,秋高隊協力取出蛋托接雞蛋。這一幕過於震撼,周圍安靜下來,瞠目結舌:“我這是在考核呢,還是在做夢呢?這哪是雞啊?這特麽是戰鬥機!”

沸霧隊長:“別怕,弟兄們,幹掉他們隊,再滅掉坦克隊長拿積分!”缺胳膊少腿的隊伍重振旗鼓。

坦克擋在秋高隊身前,毅然道:“滅我可以。”擡棍指人,放狠話,“誰欺負我閨蜜,我出考核世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人一屁股軋死。”

眾人嚇軟了。

葉荼拿一托盤蛋道:“考核事考核畢,”拍下坦克的肩,“不用延伸到現實世界。”

“還用等到那時候弄死他們麽?”驍沐胥手裏一盤蛋:“現在就讓這群孫子吃癟。”

紀淩瀾摸摸虛脫的雞碧泥,道:“戰鬥機,也沒崽崽厲害。”

許孟宵道:“雞碧泥,用下你的蛋。”

雞碧泥眼睛睜了睜,點點頭,隨即把頭埋在紀淩瀾手臂裏。

“什麽意思?”沸霧隊長大笑,“曉得弟兄們愛吃蛋,送溫暖來了?”

葉荼說:“就怕你,吃不下——扔!”

一聲令下,數蛋齊發。

蛋炒飯隊挺身而出,邪笑:“我讓你們知道,什麽叫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四人分工明確盡顯大廚風範,連續拋接毫不中斷,一看沒有飯就光煎蛋,咻咻咻投到各人嘴裏順便彈瓣蒜,前後統共只花一分半。

“溏心蛋,”沸霧隊長,“給我香迷糊了。”正想再來一蛋,猛然虎軀一震,眨眼間膨脹許多,最不能忍受的,是腹肌大統一,變成了一坨。“怎麽回事?”驚恐道,”這蛋怎麽把我們變成那迷夢隊長了……”

被點中的隊長隱在石壁一震,挪一挪突出的肚子,生怕被找到了。迷夢隊長從扁擔筐裏掏兩下,口罩下的臉猙獰地笑,五官像放在一條濕毛巾上捏住兩端絞,擠得沒處放。

“灰飛煙滅箭,”他一遍遍撫摸它,盤算:“有三支。等那支隊滅了其他隊,我拉弓射箭把隊長弄死,再搞死坦克隊長,剩下一支,就看我心情。”愛戀地吻弓身,“小野弓,你比那賤穹靈好用。”

迷夢隊長抽空看眼山谷的情況,不由得納悶:“為什麽只把人捆起來不直接弄死?”

視線那頭,胖墩墩的沸霧隊長,蹭蹭被捆綁的手,吼叫:“你們葫蘆裏賣的藥,別以為我不知道——綁我們做餌,吸引其他隊來,最後再把我們全軍覆沒!”

“是又怎樣?”葉荼:“你們把炸彈藏哪裏了?”把玩小刀:“誰說了,我可能不認識,但誰沒說,”搓刀柄,“我一定會弄清楚。”

“弟兄們不要說!”沸霧隊長號召道:“等酒蝶隊來救我們。他們就算不救,引爆火藥炸死所有人,我們也算跟這群狗養的同歸於……”

血出話封。

葉荼利落收刀:“這人自己死光了隊友,孑然一身,死就死了,還要拉上你們,讓你們淘汰。”推心置腹道,“考核一次不容易,不要頭腦發熱,站錯隊了。”

許孟宵註視他微笑的樣子,不知怎的,有點心驚,心一慌視線就游移不定,眼睛驀地被紅光閃一下,不確定是刀上的血,還是看錯了。

葉荼的手環又冒了紅光?

“我說我說!”一人表態,其他人也不端藏了,紛紛說:“包括酒蝶隊在內,我們十一支隊伍結盟,打算把另外五十四支隊滅掉,再從內部用不流血的方式競爭,選出三支隊伍來通關考核。”

“比的啥?”驍沐胥問。

“跳廣場舞。”

秋高隊:“……”

“那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坦克問:“我除了等閨蜜那會兒暴露了,其他時間,根本藏得嚴嚴實實。”

一人回道:“不是找到你。”

葉荼皺下眉道:“是找到我們隊?”

那人點頭說:“我說了你們可別生氣。熱搜榜你們看過吧?”

秋高隊:“看過。”

葉荼有種不詳的預感。

那人伸長脖子張望一番,旁邊的哥們兒看不過去,吐槽道:“弟兄都在這兒了。你怕誰聽到啊?跟個烏龜似的。”說完悟了:“酒蝶隊。”

“有個熱搜掛了很久,就那數隊離奇死亡的熱搜。”那人道,“其中莫名隊跟酒蝶隊的關系鐵,他隊出事後,酒蝶隊一直在找死因。由於,”回憶,“太懶了?酒蝶隊就沒在前兩關找兇手。”

“閉嘴吧你,還太懶了。”他哥們兒接道:“第二關末尾,酒蝶隊才排到人氣排行榜前三,獲得獎勵,是個追蹤人的裝備。最初想留到緊要關頭再用,但眼見結盟的隊伍變多,實力壯大,也就不顧慮那麽多,把裝備用來找兇手。”

葉荼撚撚手指。

驍沐胥問:“他找找,跟我們隊又有什麽關系?”

“這就是為什麽我剛說‘聽了別生氣’。”那人道:“酒蝶隊腦子估計抽風,說什麽,兇手就在你們隊,一定要我們來打你們。”陪笑:“這怎麽可能呢?你們隊一看,全是好人,恐怕平時連雞也不敢宰一只。”

秋高隊:“那倒沒有。”

他哥們兒也道:“大家聽了都怕了。你說說,那幾支隊死得不能再死了,從打得像磚一樣厚的馬賽克就能看出來。這麽兇殘的手段,哪可能是人做的出來的?”

應聲一片:“對啊,放眼全世界,哪找的到這樣的人面獸心?這種人就該死,他媽都不該把他生出來,生出來也不好好養,白生了。”

坦克插嘴道:“肯定是那裝備的問題。我親身經歷,我的隊友無緣無故發胖,我用裝備找罪魁禍首,哪成想也找錯了!不過還好,歪打正著,”他笑看葉荼,“讓我找到了好閨閨。”

許孟宵又橫一只腳,若無其事地挪兩步,突兀地隔開坦克的視線,下意識去握住葉荼的手,才碰下,就被滾燙的溫度驚了下。

發燒了?

他看著葉荼,面色平靜,眼睛卻一動不動,泛一下冷色的光,是撥弄手上的刀,刀光映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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