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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紀翎輕輕喘息，額頭貼著唐枝，時不時輕啄一下。
“好嗎？”
唐枝輕笑：“我本來就打算去啊。”
這話聽在紀翎耳中，簡直不可思議，驚喜來的太突然。
唐枝瞧著他傻掉的模樣，坐正身體，系上安全帶：“先陪我去酒店拿行李。”
紀翎也系上安全帶，剛想應聲，就聽見小秘書又語出驚人，“今晚能做全套了吧？”
紀翎：？
他側臉看去，小秘書正盯著他，眼眸清澈，絲毫不像在說限制話題的模樣，只是在等答案。
紀翎摩挲指尖，果斷松開安全帶卡扣，在狹小的駕駛座上俯身過去，在距離小秘書一寸的地方停下，伸手，克制地捏了捏她的臉頰。
唐枝：？
你親還是不親？
紀翎喉結滾動：“做。明天周六，做一整晚。”
“倒是不必如此……”唐枝還是認慫了，這狗東西瘋起來真的有點瘋。
“晚了。”說罷，紀翎俯身輕輕地在小秘書唇上親了一下，回到駕駛座，系上安全帶，車子竄了出去。
唐枝握著頭頂的把手，咽了下口水，問：“你又能開車了？”
“能，什麽車都能開。”紀翎目不斜視地說。
唐枝：？
酒店離得不遠，行李放到後備箱，時間才四點。
“老婆……”紀翎低聲叫道。
狗東西不用說，唐枝就知道他要說什麽，拒絕了，“不行，我好久沒回京市了，去逛逛。”說著設置了導航，“出發。”
被拒絕也在意料之中，紀翎倒是沒有多少失落。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還能跑了？
“好。”
京市網紅咖啡館層出不窮，唐枝以往沒事做的周末，會去打卡。喝咖啡吃蛋糕，再拍拍照，美美發個朋友圈，京市年輕社畜標配。
紀翎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以往兩人約會也不會來這樣的公眾場所，坐下來，看著小秘書對一塊蛋糕拍十張照片，也覺得有趣。
唐枝拍完蛋糕，當然還要拍人，自拍模式照了半天，餘光掃一眼紀翎，端正地坐在那兒，襯衫挽在手臂，配上店裏隨便都能出片的角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模特呢。
她輕咳一聲，問：“要入鏡嗎？”
上次這麽問狗東西，是唐枝在公司拍素材，本想壓榨一下老板，誰知道老板很沒有眼色地拒絕了。
現在老板又成了男朋友，怔了一下，自覺地坐到女朋友身邊：“要，以後都要。”手臂一伸，霸道地攬住女朋友的肩膀，湊到鏡頭裏。
在唐枝按下快門的一瞬，臉頰蓋上了一抹溫熱。
鏡頭裏定格住了畫面，紀翎虔誠地親吻她，閉著眼，是一枚純潔到讓人臉紅的吻。
“幹嘛。”唐枝小聲，趕緊低頭看手機，點進相冊，從最開始的照片看起，一張張比對是留下還是刪了。
紀翎也不說話，挨著小秘書，一起看。也不知道是怎麽把人又惹惱了，推著他的肩膀讓他離遠點。
“好好，我不看。”紀翎順勢坐遠了些，端起咖啡喝。
在咖啡館打發了時間，太陽終於斜了下來，唐枝修了好幾張滿意的圖，伸了個懶腰，拉著人跑了，該吃飯了。
紀翎空坐兩小時，此刻耐心爆棚，經過沈澱的美酒總會更好喝。
一頓飯吃得唐枝坐立不安，這狗東西的眼神像是要生吞了她。
這會兒唐枝有點後悔，不該口出狂言。
可後悔已經沒了餘地，回春和園的路上，路過一家便利店，紀翎靠邊停下，轉過頭跟她說：“坐在這別動。”
說完獨自下了車，唐枝剛想蛐蛐兩句，她才不會跑，怕他啊，話還沒說出口，聽見車內落鎖的聲音響起，她一看，這狗東西開了兒童鎖！只能從外面打開車門。
唐枝：“……”
她真的氣笑了。
紀翎下車的目的，自然是便利店，天色還不晚，店裏人來人往。他跟看不見別人似的，走到櫃臺，拿起兩盒看了看，然後交給店員結賬。
四周的人都下意識側目，在看見是一個帥哥後，連忙收回了視線。
“需要袋子嗎？”店員小聲問。
“不用，謝謝。”紀翎掃了碼，拿起東西走了。
店員撓了撓頭，心想這帥哥真不講究。
紀翎回到車上，見小秘書抱著手臂靠在那邊車門，一眼不看他，也不叫她，徑直驅車回了春和園。
停在原本的車位上，紀翎下車，繞到另一邊，打開門，不由分說地把人抱了出來。
唐枝一驚：“餵！我正生氣呢，你不許抱我！”她腿晃了晃，試圖掙紮。
車庫空蕩蕩，紀翎掃了一眼不遠處亮著紅點的監控，在小秘書耳邊說：“監控有人看著。”懷裏的人果然不掙紮了，他勾唇往電梯走。
“你怎麽知道？”上了電梯，唐枝才問。
她仰起頭看，琢磨不會有人這麽無聊，一直盯著吧？
紀翎怎麽知道，因為他被物業登門警告了，說他在停車場開車亂晃，影響其他業主通行，有交通安全問題。
紀翎不想回想，只說：“小區的安保很負責，地下室有一個監控室，裏面二十四小時有人盯著整個小區的所有監控。”
唐枝：！
真有人看啊？
“那你快放我下來！”唐枝著急。
“我們也沒做什麽不雅的舉動，抱一下而已。”紀翎臉皮很厚地說。
唐枝磨牙，心想只有你，沒有她。電梯很快到了，紀翎邁步走出，順便支使唐枝：“開門，老婆。”
“我不，你不是很厲害？自己開門。”
“好。”紀翎說著松開了圍在小秘書腰間的手，只剩一只胳膊撐在她的腿彎，嚇得唐枝連忙勾緊狗東西的脖子，“我開，你別松手。”她欲哭無淚。
心裏罵了一萬句狗東西。
“快開。”紀翎笑了，抱緊小秘書。
唐枝憋屈地伸手按了密碼，門叮一聲打開，玄關的聲控燈隨之而亮，像過去一樣歡迎他們回家。
“你修好啦？”唐枝還記得她離開京市的時候，這個燈是壞的。
進了門，唐枝環顧四周，還沒看完，整個人坐在了玄關的窄櫃上，原本抱著她的人，傾身吻上，兩只手還十分不老實。
“唔唔。”好久沒回來，唐枝還想看看呢。
這狗東西一點都不等，唐枝艱難地承受著，眼看作亂的手摸到了她的裙扣上，唐枝連忙按住，推開人：“我要先洗澡。”
這麽熱的天，不洗澡就……她接受不了。
紀翎喘息了兩下，沒說話，分開小秘書的腿，跨在他腰間，這麽抱著人往浴室走。
“我自己洗！你去次臥洗！”唐枝真的臉紅了，一年沒有真槍實彈，她此刻還是有點慌。
紀翎已經等了一下午，耐心早已消耗一空。此刻什麽都聽不見，抱著人進了浴室，壓在瓷磚上，嘴上索取的同時，打開花灑，任水流澆打在兩人身上，淋濕的衣服黏著皮膚，又緊貼在一起。
唐枝掙紮了半響，沒有任何用處，手腕脫力了才乖乖攀在他肩上。
懷裏的人乖了不少，紀翎動作更加直白，利落地把人洗了洗，扯了浴巾，裹在小秘書身上，又把人抱了出去。紀翎並沒有打算在這裏草率地做什麽，小秘書不喜歡。
被搬來搬去的唐枝：“……”
好吧，這人可以自助，她就躺平享受好了。
唐枝躺在久違的床上，身上裹著浴巾動彈不了，只能扣扣床單。
她擡眸看著毫不避諱的狗東西，臉一下紅了。心想這人還是這麽不要臉。
很快她就沒空想這些有的沒的，紀翎捏著兩只小盒子，俯身壓下來，啄了一下小秘書，輕聲說：“草莓味，喜歡嗎？”
唐枝：！
喜歡個大頭鬼！
“那次在酒店你果然是想欺負我！”這種時候還記得買草莓味。
唐枝叭叭叭地罵他，紀翎眉眼含笑，就這麽聽著，等著人罵累了，才咬了一口，毫不知羞地說：“那個時候我在想，小秘書真可愛，可惜，我不是個禽獸。”
說完，對上唐枝不相信的眼神，紀翎：“現在我只想當一個禽獸。”
說完浴巾一扯，床上的薄被覆蓋住兩人。
臥室昏暗，窗外天色剛擦黑，京市獨屬於夏季的火燒雲在天邊矚目，照亮了窗邊的一角，床頭櫃上的小盒子抖了抖，落到了床邊的地毯上，安靜地躺著。
一室暧昧，空調敬業地工作著，也擋不住氣溫不斷升高。
唐枝喘著氣，額頭布滿薄汗，擡手推了推身上的人：“熱。”
那人不知疲倦，輕吻她額頭：“乖，掀開被子會著涼。”
唐枝才不想掀開被子，那跟裸奔有什麽區別？她意思是可以停了，這人故意裝傻，氣得唐枝在他頸側狠狠咬了一口。
“嘶。”他終於停了一下，等小秘書的嘴巴離開，才說：“公司有人問，我就說唐經理咬的。”
唐枝：！
“你不許說！”
唐枝甚至沒轉過彎兒，想一想有沒有人敢問。
紀翎笑了：“不說人家就想不到嗎？”
唐枝耍賴：“我不管，你下周必須穿高領。”
紀翎埋頭在小秘書的頸間，低低地笑聲在唐枝耳邊一遍遍地蘇她的耳朵。
她歪頭躲了躲，卻躲不開。
紀翎直起身，分開，唐枝以為這人良心發現，終於結束了，下一秒卻被按著翻了個個，被迫塌腰：“老婆還很有力氣，再來一次。”
“不……”狗東西在她身後壓下，捏著她的臉頰，堵住了她所有的聲音。
又一次結束，唐枝很累，連手指頭都懶得動。指揮著狗東西幫她洗過澡後，趴在床上，有氣無力又頤指氣使：“衣服撿起來，放到洗衣機裏，現在別洗，擾民。”
“好。”
“地毯臟了，換一塊，這一塊也不許送洗。”
“怎麽辦？你自己想辦法，我還挺喜歡，你也不許偷偷扔了。”
“好。”
“我的行李還沒收拾……”
“好。”
紀翎憋笑走來，還沒俯身，就瞧見小秘書嚇得臉埋在枕頭裏，動手把人抱出來：“老婆，我喜歡你支使我。”
“……啊。”唐枝眨眨眼，狗東西喜歡的地方真奇怪。
“以後一直支使我？”
唐枝琢磨，反正她就動嘴：“行吧。”
“說好了。”說完，在唐枝唇上印下一吻。
蓋章了，以後就不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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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枝瞧著他傻掉的模樣，坐正身體，系上安全帶：“先陪我去酒店拿行李。”
紀翎也系上安全帶，剛想應聲，就聽見小秘書又語出驚人，“今晚能做全套了吧？”
紀翎：？
他側臉看去，小秘書正盯著他，眼眸清澈，絲毫不像在說限制話題的模樣，只是在等答案。
紀翎摩挲指尖，果斷松開安全帶卡扣，在狹小的駕駛座上俯身過去，在距離小秘書一寸的地方停下，伸手，克制地捏了捏她的臉頰。
唐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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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不必如此……”唐枝還是認慫了，這狗東西瘋起來真的有點瘋。
“晚了。”說罷，紀翎俯身輕輕地在小秘書唇上親了一下，回到駕駛座，系上安全帶，車子竄了出去。
唐枝握著頭頂的把手，咽了下口水，問：“你又能開車了？”
“能，什麽車都能開。”紀翎目不斜視地說。
唐枝：？
酒店離得不遠，行李放到後備箱，時間才四點。
“老婆……”紀翎低聲叫道。
狗東西不用說，唐枝就知道他要說什麽，拒絕了，“不行，我好久沒回京市了，去逛逛。”說著設置了導航，“出發。”
被拒絕也在意料之中，紀翎倒是沒有多少失落。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還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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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翎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以往兩人約會也不會來這樣的公眾場所，坐下來，看著小秘書對一塊蛋糕拍十張照片，也覺得有趣。
唐枝拍完蛋糕，當然還要拍人，自拍模式照了半天，餘光掃一眼紀翎，端正地坐在那兒，襯衫挽在手臂，配上店裏隨便都能出片的角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模特呢。
她輕咳一聲，問：“要入鏡嗎？”
上次這麽問狗東西，是唐枝在公司拍素材，本想壓榨一下老板，誰知道老板很沒有眼色地拒絕了。
現在老板又成了男朋友，怔了一下，自覺地坐到女朋友身邊：“要，以後都要。”手臂一伸，霸道地攬住女朋友的肩膀，湊到鏡頭裏。
在唐枝按下快門的一瞬，臉頰蓋上了一抹溫熱。
鏡頭裏定格住了畫面，紀翎虔誠地親吻她，閉著眼，是一枚純潔到讓人臉紅的吻。
“幹嘛。”唐枝小聲，趕緊低頭看手機，點進相冊，從最開始的照片看起，一張張比對是留下還是刪了。
紀翎也不說話，挨著小秘書，一起看。也不知道是怎麽把人又惹惱了，推著他的肩膀讓他離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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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咖啡館打發了時間，太陽終於斜了下來，唐枝修了好幾張滿意的圖，伸了個懶腰，拉著人跑了，該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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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唐枝有點後悔，不該口出狂言。
可後悔已經沒了餘地，回春和園的路上，路過一家便利店，紀翎靠邊停下，轉過頭跟她說：“坐在這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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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枝：“……”
她真的氣笑了。
紀翎下車的目的，自然是便利店，天色還不晚，店裏人來人往。他跟看不見別人似的，走到櫃臺，拿起兩盒看了看，然後交給店員結賬。
四周的人都下意識側目，在看見是一個帥哥後，連忙收回了視線。
“需要袋子嗎？”店員小聲問。
“不用，謝謝。”紀翎掃了碼，拿起東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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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翎回到車上，見小秘書抱著手臂靠在那邊車門，一眼不看他，也不叫她，徑直驅車回了春和園。
停在原本的車位上，紀翎下車，繞到另一邊，打開門，不由分說地把人抱了出來。
唐枝一驚：“餵！我正生氣呢，你不許抱我！”她腿晃了晃，試圖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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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翎怎麽知道，因為他被物業登門警告了，說他在停車場開車亂晃，影響其他業主通行，有交通安全問題。
紀翎不想回想，只說：“小區的安保很負責，地下室有一個監控室，裏面二十四小時有人盯著整個小區的所有監控。”
唐枝：！
真有人看啊？
“那你快放我下來！”唐枝著急。
“我們也沒做什麽不雅的舉動，抱一下而已。”紀翎臉皮很厚地說。
唐枝磨牙，心想只有你，沒有她。電梯很快到了，紀翎邁步走出，順便支使唐枝：“開門，老婆。”
“我不，你不是很厲害？自己開門。”
“好。”紀翎說著松開了圍在小秘書腰間的手，只剩一只胳膊撐在她的腿彎，嚇得唐枝連忙勾緊狗東西的脖子，“我開，你別松手。”她欲哭無淚。
心裏罵了一萬句狗東西。
“快開。”紀翎笑了，抱緊小秘書。
唐枝憋屈地伸手按了密碼，門叮一聲打開，玄關的聲控燈隨之而亮，像過去一樣歡迎他們回家。
“你修好啦？”唐枝還記得她離開京市的時候，這個燈是壞的。
進了門，唐枝環顧四周，還沒看完，整個人坐在了玄關的窄櫃上，原本抱著她的人，傾身吻上，兩只手還十分不老實。
“唔唔。”好久沒回來，唐枝還想看看呢。
這狗東西一點都不等，唐枝艱難地承受著，眼看作亂的手摸到了她的裙扣上，唐枝連忙按住，推開人：“我要先洗澡。”
這麽熱的天，不洗澡就……她接受不了。
紀翎喘息了兩下，沒說話，分開小秘書的腿，跨在他腰間，這麽抱著人往浴室走。
“我自己洗！你去次臥洗！”唐枝真的臉紅了，一年沒有真槍實彈，她此刻還是有點慌。
紀翎已經等了一下午，耐心早已消耗一空。此刻什麽都聽不見，抱著人進了浴室，壓在瓷磚上，嘴上索取的同時，打開花灑，任水流澆打在兩人身上，淋濕的衣服黏著皮膚，又緊貼在一起。
唐枝掙紮了半響，沒有任何用處，手腕脫力了才乖乖攀在他肩上。
懷裏的人乖了不少，紀翎動作更加直白，利落地把人洗了洗，扯了浴巾，裹在小秘書身上，又把人抱了出去。紀翎並沒有打算在這裏草率地做什麽，小秘書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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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枝躺在久違的床上，身上裹著浴巾動彈不了，只能扣扣床單。
她擡眸看著毫不避諱的狗東西，臉一下紅了。心想這人還是這麽不要臉。
很快她就沒空想這些有的沒的，紀翎捏著兩只小盒子，俯身壓下來，啄了一下小秘書，輕聲說：“草莓味，喜歡嗎？”
唐枝：！
喜歡個大頭鬼！
“那次在酒店你果然是想欺負我！”這種時候還記得買草莓味。
唐枝叭叭叭地罵他，紀翎眉眼含笑，就這麽聽著，等著人罵累了，才咬了一口，毫不知羞地說：“那個時候我在想，小秘書真可愛，可惜，我不是個禽獸。”
說完，對上唐枝不相信的眼神，紀翎：“現在我只想當一個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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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昏暗，窗外天色剛擦黑，京市獨屬於夏季的火燒雲在天邊矚目，照亮了窗邊的一角，床頭櫃上的小盒子抖了抖，落到了床邊的地毯上，安靜地躺著。
一室暧昧，空調敬業地工作著，也擋不住氣溫不斷升高。
唐枝喘著氣，額頭布滿薄汗，擡手推了推身上的人：“熱。”
那人不知疲倦，輕吻她額頭：“乖，掀開被子會著涼。”
唐枝才不想掀開被子，那跟裸奔有什麽區別？她意思是可以停了，這人故意裝傻，氣得唐枝在他頸側狠狠咬了一口。
“嘶。”他終於停了一下，等小秘書的嘴巴離開，才說：“公司有人問，我就說唐經理咬的。”
唐枝：！
“你不許說！”
唐枝甚至沒轉過彎兒，想一想有沒有人敢問。
紀翎笑了：“不說人家就想不到嗎？”
唐枝耍賴：“我不管，你下周必須穿高領。”
紀翎埋頭在小秘書的頸間，低低地笑聲在唐枝耳邊一遍遍地蘇她的耳朵。
她歪頭躲了躲，卻躲不開。
紀翎直起身，分開，唐枝以為這人良心發現，終於結束了，下一秒卻被按著翻了個個，被迫塌腰：“老婆還很有力氣，再來一次。”
“不……”狗東西在她身後壓下，捏著她的臉頰，堵住了她所有的聲音。
又一次結束，唐枝很累，連手指頭都懶得動。指揮著狗東西幫她洗過澡後，趴在床上，有氣無力又頤指氣使：“衣服撿起來，放到洗衣機裏，現在別洗，擾民。”
“好。”
“地毯臟了，換一塊，這一塊也不許送洗。”
“怎麽辦？你自己想辦法，我還挺喜歡，你也不許偷偷扔了。”
“好。”
“我的行李還沒收拾……”
“好。”
紀翎憋笑走來，還沒俯身，就瞧見小秘書嚇得臉埋在枕頭裏，動手把人抱出來：“老婆，我喜歡你支使我。”
“……啊。”唐枝眨眨眼，狗東西喜歡的地方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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