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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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082
餐廳裏不知道什麽時候空了下來，唐枝的註意力放在她面前，絲毫沒有註意到這些變化。
紀翎跟去年一樣，祝她生日快樂，接著服務生推著小車送來了生日蛋糕，看著熟悉的小推車，唐枝不用看就知道大概放了什麽，實在忍不住開口：“你下次換個套路吧。”
紀翎聽不得這話，說：“抱歉，但是沒有下次了。”
紀翎確實不是個浪漫的人，季喬女士跟他推薦的偶像劇，他去看了，蹙著眉，開了兩倍速，刷完一集後，實在看不下去關掉了。
他不理解，也做不來。
不論臺詞還是表情，又或者那些奇怪的約會流程，紀翎統統都無法接受。
雖然季喬女士說女孩子都喜歡，但他覺得小秘書應該也不會喜歡。
於是擅作主張，還是沒有采用那些浮誇的告白場景。
唐枝看著紀翎一言難盡的表情，琢磨肯定有人給他出招了，但是這人沒有采納。她試探：“我是不是還錯過了什麽別的內容？”
她喜不喜歡是一回事，有沒有又是另一回事。
紀翎看著小秘書好奇的神色，笑了：“那種把名字做成煙花，在節日的市中心放上半小時，然後無數網友把照片發到網上，熱議是哪個女孩子……”這麽幸運？
紀翎沒有說出後半句，他不覺得被這樣高調的追求是一種幸運，女孩子在沒有接受你之前，都不該這樣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告白。
這本質上是一種道德綁架。
紀翎看著小秘書一言難盡的表情，繼續道：“還有那種大廈外面的電子動畫，在下班時間的CBD。或者更直接一點，帶著昂貴的禮物，在人群中單膝下跪……”
唐枝聽不下去了，打斷：“好了！別說了！我統統都不要！”
救命，誰在給直男出主意啊！
紀翎忍不住低聲笑了下，他了解的小秘書不是喜歡這種浮誇東西的人，或許有人喜歡，也有人用這樣的方式追求到了女孩子，紀翎不做評判。
但是他如果今天用這樣的方式來追小秘書，大概追不到，還會當眾難堪。
光是想一想那種場面，紀翎都覺得有些後怕。
“吃蛋糕？”紀翎開口，把套路，哦不，是生日流程拉回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整個餐廳變得空無一人，連侍應生都退了出去。
唐枝看著紀翎站起身，從推車上端出一個小蛋糕，不是生日那種很大很隆重的蛋糕，而是一個只有4寸，看起來也並不華麗的小蛋糕。
又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根蠟燭，插在蛋糕中間，點燃，才放到了唐枝面前。
紀翎：“抱歉，現在是白天，氣氛可能不夠。”
他知道晚上小秘書肯定要回家，跟父母一起慶祝生日，比起他自然是跟父母一起更重要，更隆重。
唐枝看著眼前的小蛋糕，上面可憐兮兮的一根蠟燭，奇異地明白了紀翎沒有說出來的話。
甚至想起去年紀翎端出來的蛋糕，很大一個，那時候她晚上不需要回家跟父母一起過，所以吃蛋糕的流程放在了晚餐時間。
而今年在津門，她昨天就答應了溫女士晚上要回家吃，她並沒有告訴紀翎，他就猜到了，並且沒有霸道地試圖占據她全部的時間。
唐枝囅然一笑，沒有說什麽，雙手合十，閉上眼，在紀翎看不見的地方，許了今年的生日願望。
紀翎輕聲唱起了生日歌，他並不常唱歌，有些生疏，但是依舊好聽。
短短的生日歌結束後，唐枝睜開眼，眼睛很亮，吹滅蠟燭。
紀翎伸手拿掉蠟燭，才猶豫地遞出了他準備的生日禮物。
上次在游輪上見過的那只玩偶，依舊戴著漂亮的項鏈。
唯一不同的是，玩偶變重了很多。
這是唐枝接過玩偶後的第一個想法，怎麽兩個月不見，她抱不動了？
紀翎看著小秘書接過玩偶後，手臂都往下墜了一下，連忙伸手托住，“抱歉，沒有考慮到重量。”
唐枝：“……”
所以玩偶為什麽變重了？
這個念頭一出，唐枝就明白了，裏面加了東西唄，這也不是紀翎第一次幹這種事。
唐枝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把玩偶放到腿上，打量了一下外觀，基本沒有變化，然後擡手摸了摸肚子，硬邦邦還鼓鼓囊囊。
唐枝：“……”
哪有人執著往玩偶裏放金條的！
也不問紀翎，無視了站在她旁邊跟罰站似的人，熟練地摸到玩偶背後，上下稍微摸了一下，果然摸到一條拉鏈，很細很小，顏色也相同，被四周的毛絨遮擋住，看不出任何痕跡。
撕拉一聲，拉鏈打開的聲音響起，唐枝伸手進去掏了掏，手指觸碰到微涼光滑的金屬，越摸越沈默，狗東西是把肚子裏的棉花都掏空了吧？
這是送了她一個玩偶存金條罐嗎？
唐枝哭笑不得，收回手，拉好拉鏈，兩手托著遞給紀翎。
紀翎抿唇，以為小秘書不要，正想說點什麽，接著他聽見她說：“幫我拿著，太沈了。”
紀翎大喜：“好。”
蛋糕不大，兩人分著很快吃完了。外面陽光不錯，唐枝還新奇地餵了幾只海鷗，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時間還早，吃完飯滿血覆活的唐枝，對下午的行程有了一絲期待。
“去哪兒？”她問。
紀翎：“很近。”
好吧，唐枝沒有追問，只思考這附近有什麽好玩的地方，不會出海吧？旁邊就是港口，但很快排除了，距離天黑沒幾個小時，時間不夠。這裏比較有名的景點項目除了港口，只有餵海鷗，剛才也餵過了。
思緒胡亂地飄著，車子停在了一座眼熟的建築前，前幾年才落成的海洋博物館，白色的外形十分有設計感，這些年唐枝經常在朋友圈看見，但卻從來沒來過。
紀翎帶她來博物館約會？
這也太直男了吧。
唐枝還是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了一下，雖然她不喜歡那些高調花哨的東西，但也用不著這麽樸素。
下了車，紀翎順勢牽住小秘書的手，十分自然，儼然經過剛才的流程後，他又重新把自己擺在了唐枝男朋友這個身份上。
唐枝扣了扣他的手心，沒說話。
紀翎捏了捏小秘書手指，示意她別亂動。
兩人你來我往，就這麽進了門。場館裏一如既往地有許多游客，兩人跟隨著人流在館內參觀，小聲低語，偶爾看見什麽有趣的東西指給對方看，然後互相拍兩張游客照。
就這麽逛了兩個小時，幾乎把能看的展覽都看了一遍。
之前在京市他們幾乎沒有這樣一起出門閑逛的經歷，現在能沒有任何負擔，跟別的情侶一般走一走，唐枝覺得挺不錯。
唐枝：“逛完了吧？”她看著地圖問紀翎。
這裏挺遠的，唐枝琢磨自己幾年都未必來一次，既然來了就都看完再走。
紀翎牽著她，說：“這邊還有。”
唐枝：？
她還沒仔細看看地圖上有什麽，就被紀翎拽走了。
場館很大，大到拐了幾次後，唐枝就有些迷路了，覺得哪裏都很眼熟，又不確定是不是走過這條路。
直到游客逐漸減少，出現了一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微笑著帶他們繼續往裏走，唐枝才後知後覺，這才是紀翎的重點。
那人帶著他們走進了一扇門，裏面一片漆黑，門口的牌子被遮住了，倒是跟其它展廳的門差不多，應該是一個未開放展館。
“又要幹嘛？”唐枝笑著問。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四周沒了聲音，下雪天那樣空寂的感覺一下上來，四周應該是圍滿了什麽吸音材料吧，唐枝想著。
很快有了光亮，點點星光從腳下蔓延開，朝天空飛去。
唐枝這才看見，兩人站在啊房間的中間，這裏四周包括天花板跟地板都是屏幕，包圍著他們。
畫面緩慢而生動，像螢火蟲組成的星空，又像魚群吐出氣泡的深海，而他們誤入其中，短暫窺見這個夢幻世界。
唐枝忍不住輕輕吐氣，剛才她下意識屏住呼吸，喘不上氣時候才意識到這些都是假的。
那些發光氣泡動的並不快，不斷吸引著唐枝的視線，讓她分不出心神註意身邊人的動作。
紀翎看著出神的小秘書，勾唇，從口袋裏拿出一只戒指，在並不明亮的環境裏，摸索著套在了小秘書的手上。
微涼的觸感喚回了唐枝的註意，她垂眸，看見紀翎正抓著她的左手，而中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設計不覆雜，也沒有什麽誇張的寶石或者鉆石，很符合唐枝的審美。她問：“什麽意思啊？”
她就喜歡明知故問。
紀翎牽起小秘書的手，親吻了一下。
“喜歡你的意思，想問問唐枝小姐，願不願意跟她的前男友覆合，以結婚為目的再次交往，再給他一個機會。”
四周空寂，原本向頂部升起的星光停了下來，布滿四周，像是圍觀人類戀愛的小精靈，朝中心的他們張望。
紀翎垂眸，直直盯著唐枝。都已經到了這個階段，他有把握小秘書不會拒絕他了，但他的心臟正在劇烈跳動，依然認為在小秘書答應之前，充滿了不確定性。
他看著唐枝的唇抿了抿，在猶豫嗎？
牽著唐枝的手不自覺摩挲，順著之間摸到戒指，又摸到掌心，大手覆蓋，牢牢掌控。
唐枝自然感受到了紀翎的動作，新奇又好笑，狗東西居然還會緊張？
她啟唇：“我……”
故意拖長音調，手上的力道果然收緊了，攥得很緊，像是怕她跑了。
唐枝繃不住了，笑起來，說：“你有戒指嗎？”
這種都是戴對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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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餐廳裏不知道什麽時候空了下來，唐枝的註意力放在她面前，絲毫沒有註意到這些變化。
紀翎跟去年一樣，祝她生日快樂，接著服務生推著小車送來了生日蛋糕，看著熟悉的小推車，唐枝不用看就知道大概放了什麽，實在忍不住開口：“你下次換個套路吧。”
紀翎聽不得這話，說：“抱歉，但是沒有下次了。”
紀翎確實不是個浪漫的人，季喬女士跟他推薦的偶像劇，他去看了，蹙著眉，開了兩倍速，刷完一集後，實在看不下去關掉了。
他不理解，也做不來。
不論臺詞還是表情，又或者那些奇怪的約會流程，紀翎統統都無法接受。
雖然季喬女士說女孩子都喜歡，但他覺得小秘書應該也不會喜歡。
於是擅作主張，還是沒有采用那些浮誇的告白場景。
唐枝看著紀翎一言難盡的表情，琢磨肯定有人給他出招了，但是這人沒有采納。她試探：“我是不是還錯過了什麽別的內容？”
她喜不喜歡是一回事，有沒有又是另一回事。
紀翎看著小秘書好奇的神色，笑了：“那種把名字做成煙花，在節日的市中心放上半小時，然後無數網友把照片發到網上，熱議是哪個女孩子……”這麽幸運？
紀翎沒有說出後半句，他不覺得被這樣高調的追求是一種幸運，女孩子在沒有接受你之前，都不該這樣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告白。
這本質上是一種道德綁架。
紀翎看著小秘書一言難盡的表情，繼續道：“還有那種大廈外面的電子動畫，在下班時間的CBD。或者更直接一點，帶著昂貴的禮物，在人群中單膝下跪……”
唐枝聽不下去了，打斷：“好了！別說了！我統統都不要！”
救命，誰在給直男出主意啊！
紀翎忍不住低聲笑了下，他了解的小秘書不是喜歡這種浮誇東西的人，或許有人喜歡，也有人用這樣的方式追求到了女孩子，紀翎不做評判。
但是他如果今天用這樣的方式來追小秘書，大概追不到，還會當眾難堪。
光是想一想那種場面，紀翎都覺得有些後怕。
“吃蛋糕？”紀翎開口，把套路，哦不，是生日流程拉回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整個餐廳變得空無一人，連侍應生都退了出去。
唐枝看著紀翎站起身，從推車上端出一個小蛋糕，不是生日那種很大很隆重的蛋糕，而是一個只有4寸，看起來也並不華麗的小蛋糕。
又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根蠟燭，插在蛋糕中間，點燃，才放到了唐枝面前。
紀翎：“抱歉，現在是白天，氣氛可能不夠。”
他知道晚上小秘書肯定要回家，跟父母一起慶祝生日，比起他自然是跟父母一起更重要，更隆重。
唐枝看著眼前的小蛋糕，上面可憐兮兮的一根蠟燭，奇異地明白了紀翎沒有說出來的話。
甚至想起去年紀翎端出來的蛋糕，很大一個，那時候她晚上不需要回家跟父母一起過，所以吃蛋糕的流程放在了晚餐時間。
而今年在津門，她昨天就答應了溫女士晚上要回家吃，她並沒有告訴紀翎，他就猜到了，並且沒有霸道地試圖占據她全部的時間。
唐枝囅然一笑，沒有說什麽，雙手合十，閉上眼，在紀翎看不見的地方，許了今年的生日願望。
紀翎輕聲唱起了生日歌，他並不常唱歌，有些生疏，但是依舊好聽。
短短的生日歌結束後，唐枝睜開眼，眼睛很亮，吹滅蠟燭。
紀翎伸手拿掉蠟燭，才猶豫地遞出了他準備的生日禮物。
上次在游輪上見過的那只玩偶，依舊戴著漂亮的項鏈。
唯一不同的是，玩偶變重了很多。
這是唐枝接過玩偶後的第一個想法，怎麽兩個月不見，她抱不動了？
紀翎看著小秘書接過玩偶後，手臂都往下墜了一下，連忙伸手托住，“抱歉，沒有考慮到重量。”
唐枝：“……”
所以玩偶為什麽變重了？
這個念頭一出，唐枝就明白了，裏面加了東西唄，這也不是紀翎第一次幹這種事。
唐枝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把玩偶放到腿上，打量了一下外觀，基本沒有變化，然後擡手摸了摸肚子，硬邦邦還鼓鼓囊囊。
唐枝：“……”
哪有人執著往玩偶裏放金條的！
也不問紀翎，無視了站在她旁邊跟罰站似的人，熟練地摸到玩偶背後，上下稍微摸了一下，果然摸到一條拉鏈，很細很小，顏色也相同，被四周的毛絨遮擋住，看不出任何痕跡。
撕拉一聲，拉鏈打開的聲音響起，唐枝伸手進去掏了掏，手指觸碰到微涼光滑的金屬，越摸越沈默，狗東西是把肚子裏的棉花都掏空了吧？
這是送了她一個玩偶存金條罐嗎？
唐枝哭笑不得，收回手，拉好拉鏈，兩手托著遞給紀翎。
紀翎抿唇，以為小秘書不要，正想說點什麽，接著他聽見她說：“幫我拿著，太沈了。”
紀翎大喜：“好。”
蛋糕不大，兩人分著很快吃完了。外面陽光不錯，唐枝還新奇地餵了幾只海鷗，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時間還早，吃完飯滿血覆活的唐枝，對下午的行程有了一絲期待。
“去哪兒？”她問。
紀翎：“很近。”
好吧，唐枝沒有追問，只思考這附近有什麽好玩的地方，不會出海吧？旁邊就是港口，但很快排除了，距離天黑沒幾個小時，時間不夠。這裏比較有名的景點項目除了港口，只有餵海鷗，剛才也餵過了。
思緒胡亂地飄著，車子停在了一座眼熟的建築前，前幾年才落成的海洋博物館，白色的外形十分有設計感，這些年唐枝經常在朋友圈看見，但卻從來沒來過。
紀翎帶她來博物館約會？
這也太直男了吧。
唐枝還是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了一下，雖然她不喜歡那些高調花哨的東西，但也用不著這麽樸素。
下了車，紀翎順勢牽住小秘書的手，十分自然，儼然經過剛才的流程後，他又重新把自己擺在了唐枝男朋友這個身份上。
唐枝扣了扣他的手心，沒說話。
紀翎捏了捏小秘書手指，示意她別亂動。
兩人你來我往，就這麽進了門。場館裏一如既往地有許多游客，兩人跟隨著人流在館內參觀，小聲低語，偶爾看見什麽有趣的東西指給對方看，然後互相拍兩張游客照。
就這麽逛了兩個小時，幾乎把能看的展覽都看了一遍。
之前在京市他們幾乎沒有這樣一起出門閑逛的經歷，現在能沒有任何負擔，跟別的情侶一般走一走，唐枝覺得挺不錯。
唐枝：“逛完了吧？”她看著地圖問紀翎。
這裏挺遠的，唐枝琢磨自己幾年都未必來一次，既然來了就都看完再走。
紀翎牽著她，說：“這邊還有。”
唐枝：？
她還沒仔細看看地圖上有什麽，就被紀翎拽走了。
場館很大，大到拐了幾次後，唐枝就有些迷路了，覺得哪裏都很眼熟，又不確定是不是走過這條路。
直到游客逐漸減少，出現了一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微笑著帶他們繼續往裏走，唐枝才後知後覺，這才是紀翎的重點。
那人帶著他們走進了一扇門，裏面一片漆黑，門口的牌子被遮住了，倒是跟其它展廳的門差不多，應該是一個未開放展館。
“又要幹嘛？”唐枝笑著問。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四周沒了聲音，下雪天那樣空寂的感覺一下上來，四周應該是圍滿了什麽吸音材料吧，唐枝想著。
很快有了光亮，點點星光從腳下蔓延開，朝天空飛去。
唐枝這才看見，兩人站在啊房間的中間，這裏四周包括天花板跟地板都是屏幕，包圍著他們。
畫面緩慢而生動，像螢火蟲組成的星空，又像魚群吐出氣泡的深海，而他們誤入其中，短暫窺見這個夢幻世界。
唐枝忍不住輕輕吐氣，剛才她下意識屏住呼吸，喘不上氣時候才意識到這些都是假的。
那些發光氣泡動的並不快，不斷吸引著唐枝的視線，讓她分不出心神註意身邊人的動作。
紀翎看著出神的小秘書，勾唇，從口袋裏拿出一只戒指，在並不明亮的環境裏，摸索著套在了小秘書的手上。
微涼的觸感喚回了唐枝的註意，她垂眸，看見紀翎正抓著她的左手，而中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設計不覆雜，也沒有什麽誇張的寶石或者鉆石，很符合唐枝的審美。她問：“什麽意思啊？”
她就喜歡明知故問。
紀翎牽起小秘書的手，親吻了一下。
“喜歡你的意思，想問問唐枝小姐，願不願意跟她的前男友覆合，以結婚為目的再次交往，再給他一個機會。”
四周空寂，原本向頂部升起的星光停了下來，布滿四周，像是圍觀人類戀愛的小精靈，朝中心的他們張望。
紀翎垂眸，直直盯著唐枝。都已經到了這個階段，他有把握小秘書不會拒絕他了，但他的心臟正在劇烈跳動，依然認為在小秘書答應之前，充滿了不確定性。
他看著唐枝的唇抿了抿，在猶豫嗎？
牽著唐枝的手不自覺摩挲，順著之間摸到戒指，又摸到掌心，大手覆蓋，牢牢掌控。
唐枝自然感受到了紀翎的動作，新奇又好笑，狗東西居然還會緊張？
她啟唇：“我……”
故意拖長音調，手上的力道果然收緊了，攥得很緊，像是怕她跑了。
唐枝繃不住了，笑起來，說：“你有戒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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