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交鋒

次日上午，陰雲籠罩哥譚，警局大樓在暗沈天色下顯得格外沈重肅穆，連空氣都透著壓抑。

黑色轎車平穩駛入停車場，Hotchner率先推門下車，風衣下擺利落掃過地面，周身氣場沈穩冷硬，自帶不容置疑的專業感。高層涉案，正面接觸必須慎之又慎，對方身居高位，極可能提前布防，每一步都不能出錯。

布魯斯緊隨其後，黑色西裝襯得神情愈發沈冷，目光銳利如刃，不動聲色掠過入口處來回巡視的警員，將周遭動靜盡收眼底。馬庫斯身居副局長之位，能調動的資源遠非Carter可比，今天這場交鋒，註定不會順利。

an與Reid跟在後方，四人呈緊湊陣型走進大廳，自帶壓迫感。前臺警員擡頭瞥見布魯斯，神色明顯一滯，下意識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電梯緩緩升至刑偵與情報統籌樓層，門一開，一名身著警服的中年男人便迎了上來，臉上掛著標準卻疏離的笑容，滿是客套。“韋恩先生，BAU各位探員，副局長已經在辦公室等候。”

Hotchner淡淡頷首，目光不動聲色掃過走廊兩側，沿途監控密度異常，明顯是臨時加強的，顯然對方早有防備。

辦公室門被推開，馬庫斯·懷特坐在寬大辦公桌後，指尖交叉抵在唇邊，眼神看似溫和，實則藏著審視與戒備，透著官場老油條的圓滑。

他站起身，伸手示意，語氣故作熱情：“稀客。布魯斯·韋恩帶著聯邦探員到訪，是哥譚又出了什麽棘手大事？”

Hotchner上前一步，語氣平穩有力，沒有絲毫拖沓：“我們在調查十年前的連環兇案，嫌疑人Carter已被捕，案件牽扯出警局內部相關人員。”

馬庫斯挑眉，故作驚訝地攤開雙手，滿臉無辜：“內部人員？我怎麽沒收到任何匯報？”

布魯斯靠在桌邊，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穿透力：“有人為他提供武器、情報，還有偽造身份，能拿到這類權限的人，級別直指你這裏。”

馬庫斯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幾分，語氣沈了下來：“韋恩先生，說話要講證據。哥譚警局不是可以隨意汙蔑的地方。”

Reid適時上前，將幾份整理好的文件放在桌面，條理清晰：“案發現場的兇器指紋被人為刻意處理，當年的結案報告存在明顯篡改痕跡，所有線索，都指向十年前專案組核心層人員。”

馬庫斯拿起文件隨意掃了一眼，隨手丟回桌面，滿是不屑：“陳年舊賬，早就無從查證。探員們要是沒有實質證據，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Hotchner眼神微銳，語氣堅定：“我們有警局內部系統登錄記錄，代號‘主教’，經核查，對應身份正是你。”

辦公室內的空氣瞬間緊繃，氣氛降至冰點，連呼吸都變得沈重。

馬庫斯緩緩站起身，指尖輕叩桌面，語氣帶著威脅：“代號？這種無憑據的東西，也能拿來當證據？”

就在這時，Dick的電話打進布魯斯手機，聲音壓得極低，語速飛快：“布魯德海文那邊傳來消息，馬庫斯三年前就和黑市軍火商有往來，資金流向被層層掩蓋，我正在調取完整記錄。”

布魯斯按掉手機，擡眼看向馬庫斯，語氣冷然：“你不用急著否認，資金鏈、軍火交易記錄、當年翻供的證人，我們都會一一查到底，無一遺漏。”

馬庫斯臉色徹底沈下，語氣帶著赤裸裸的威脅：“布魯斯·韋恩，你在哥譚生意不小，沒必要把路走死，給自己惹麻煩。”

Hotchner上前半步，不動聲色擋在布魯斯前方，語氣冷肅，毫無退讓：“懷特副局長，現在配合調查，還能算作主動說明情況；如果執意阻撓，我們會以涉嫌包庇、妨礙公務，申請聯邦傳喚。”

馬庫斯死死盯著兩人，喉結動了動，終究是壓下怒火，冷笑一聲坐回椅中，擺起抗拒姿態：“我會聯系我的律師。在那之前，我什麽都不會說。各位，請回吧。”

布魯斯沒有再多言，轉身示意眾人離開，沒必要再做無用的僵持。

門被關上的瞬間，Hotchner看向布魯斯，語氣篤定：“他慌了，但咬得很死，不會輕易松口。”

布魯斯走在走廊上，目光冷冽，心底已然了然，他不是主謀，只是臺前的擋箭牌，真正的後手，還藏在更深處。

Tim的消息同步發來，簡潔明了：韋恩集團法務與財務組已介入，凍結相關可疑賬戶，德雷克公司這邊的跨境數據也在全速比對。

布魯斯指尖敲了敲屏幕，快速回覆：盯緊資金流向，別讓他轉移任何資產。

an靠在墻邊，低聲問道：“接下來怎麽辦？硬闖肯定行不通。”

Hotchner沈聲道：“回莊園，把所有證據鏈補全。他越抗拒，說明我們越接近案件核心。”

一行人走進電梯，金屬門緩緩合上，將走廊的壓抑隔絕在外。哥譚上空的陰雲，愈發厚重，仿佛預示著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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