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38 一開始的他,不是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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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 一開始的他,不是現在這樣。

蘇曉覺得自己見了鬼了, 兩個明明該談戀愛的人,居然在這拼上酒了。

兩個裝滿啤酒的巨型玻璃杯在半空中一撞,發出清脆響聲。吳免看著聞聽仰起頭, 將那滿滿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一點沒卡頓。他有點出乎意料, 這是他第一次見她喝酒,沒想到架勢還挺大。

他眼中似有笑, 盯著聞聽的臉, 默默將那杯爽口的啤酒盡數飲下。

“再來。”聞聽“撲哧”開啟另一瓶啤酒, 不是很服氣地對吳免說。

“先等等,等等...”蘇曉拉住她,“姐,先吃點肉啊,你喝那麽多酒,等會肚子裝不下了。”

“沒事, 我吃不下, 你就幫我多吃點。”聞聽微笑。

農家樂的啤酒是當地特產,味道比市面上大多數啤酒濃郁一些,純度也更高。酒量不好的人,兩瓶下肚, 估計就暈頭轉向了。

吳免和聞聽對著又灌下去一大杯,看她有點皺眉, 心中不免多了絲擔心。

他也是縱容, 剛才就不該心血來潮答應她, 現在又徒增煩惱。

“好了,我認輸行不行?”吳免見聞聽被撐得直揉肚子,先開口投降。

“你在讓著我?”聞聽顯然沒看出吳免哪裏醉了。

“沒有。”

“那就繼續。”

“好吧, 我承認,就是不想讓你再喝了。”吳免不清楚聞聽為什麽非要堅持這個。

“那剩下的你一個人喝。”聞聽看著他,語氣聽不出感情。

“好。”吳免沒意見。

蘇曉在一旁大氣不敢出,用餘光去觀察二人的表情。

聞聽就是故意的,用吳免對她的言聽計從,故意欺負他。吳免也清楚這一點,他不管聞聽的那點小脾氣源於什麽,只要她說,他就答應。

啤酒的後勁很大,聞聽足夠了解吳免,他確實沒有多大的酒量,幾瓶下去就趴在桌子上了。

蘇曉總算明白,聞聽剛才是在故意灌他酒。見吳免已經喝醉,她四下看了眼,壓低聲音做賊般對聞聽說,“姐,咱們下一步做什麽?先把吳總拖到房間,然後你再把他...”

聞聽趕緊伸手讓她打住,“我什麽也不對他做,等會把他弄進屋子,咱們兩個撤。”

“啊?”蘇曉張大了嘴。

原來折騰這麽半天,合著聞聽姐是想灌醉吳總之後開溜。白天對她說的那句“明天再走”,只是她故意放出的煙霧彈。

看來直到現在,聞聽姐還在躲著吳免啊。

蘇曉頓時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太覆雜了,時好時壞的,讓人參不透。

吳免一米九幾大個,醉著的時候沈得不行,蘇曉和聞聽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扶回房間,將人掀到炕上後,兩個人在一旁喘著粗氣歇了好半天。

“收拾東西吧。”等呼吸順了些,聞聽對蘇曉說。

二人前幾天走得急,本就沒帶多少東西,要拿的都是這兩天在這裏買的一些紀念品和隨身用品,一個背包就裝得下。

房東大娘正忙活著,經過房門前,撞見聞聽二人背著包走出來,好奇地“咦”一聲,“這麽晚了,這是要去哪啊?”

“正好,大姐,我們現在要走了,你空的話幫我們算下賬,看還需要補多少錢。”聞聽笑著說,拿出手機隨時準備掃碼。

“哎呦這麽急啊,那你們先等我一下,我拿帳單過來,去去就回!”

“好。”

聞聽看著她快步往屋內跑去,院內篝火晚會還沒結束,看樣子要持續到十一二點,等房東把賬單拿來,將二人帶去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對賬。

需要加錢的都是些吃食方面,今晚的房間給吳免住,也不需要退了,賬單大致沒問題,聞聽也不多計較細微末節,將錢掃給她後,馬上站起身。

車子停在後院車庫,聞聽和蘇曉繞過木屋,往停車方向走。

周圍挺安靜的,勞斯萊斯孤獨停在那裏,像個沈默的紳士。

蘇曉滴酒未沾,開車沒什麽問題,聞聽主動從車後方繞過,走去副駕駛開車門。

黑暗中,靜默的空氣裏,突然一聲低低的呼吸,聞聽還沒等走到位置,聞聲一怔,等視線適應了周圍的暗度,她才看清楚前方站著一個人。

蘇曉已經打開車門上了車,見聞聽遲遲不上來,便打開了車燈。

不看還好,車燈亮起那一刻,看到車外站著的兩個人,她差點魂都嚇飛了。

正要下車,她定睛一看,外面站著的人不是別人,那具有標志性的大高個,竟然是吳免。

吳免倚靠在一邊的墻上,沒等聞聽走到身邊,伸出一只手將她拉了過來。

未待她開口,他俯下身,帶著濃烈的酒氣,將她按在車上,吻住她的唇。

聞聽氣極了,本以為灌醉了他扔到床上就可以溜之大吉,沒想到,竟然被他將計就計給騙了。

吳免的吻很重很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融入骨血,炙熱的呼吸混著酒精味道,極具沖擊力地侵略著聞聽的唇舌,酥麻掠過四肢,占據大腦,聞聽惱恨著,不甘被他這樣掠奪,用尖尖的牙齒去咬他的唇瓣。

吳免像是不知道痛,任她發洩,也任自己發洩。

車內蘇曉見狀,簡直看不下去,又將車燈關上,在車內靜靜等待二人結束。

足足十幾分鐘,等到蘇曉直打哈欠,副駕車門才打開,聞聽淡漠地上車,重重關上門。吳免打開後座車門也上了車,看起來一點不像喝醉了,臉上還帶著點慰足的笑容。

蘇曉頓時覺得這個男人心機簡直太深了。

“走嗎?”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轉頭問聞聽。

“走吧。”聞聽說。

旅館都訂好了,也來不及退。

蘇曉不敢多問,驅車緩緩駛離車庫。一路上,車內很安靜,要不是還放著音樂,她都能睡著。

到達旅館時,天已經黑透了。聞聽預定的是大床房,她從前臺拿過房卡,看也沒看吳免,轉頭往電梯走。

吳免臉上沒什麽表情,跟在她身後。

蘇曉滿臉問號,吳免這是要和她們睡一間屋子?

可她顯然多慮了,還沒等走進電梯,吳免將手中的錢包塞進她懷裏,沒等她進去就無情的關上了電梯門。

老電梯響應得還挺快,蘇曉還沒等回過神,電梯就“嗖”一下上去了。

她目瞪口呆看著那上漲的數字,一陣無語。可當打開錢包後,看見那厚厚一沓的現金,她轉而又眉開眼笑。

聞聽被吳免拉著走到房間門口,從她手中奪過房卡,“嗞”一聲開了門。

剛進門,她就被吳免不由分說按在墻上繼續吻了起來,一邊吻,一邊將她雙手鎖住舉在頭頂,讓她避無可避。

聞聽被親得快要缺氧,嗓子發出一聲聲悶哼,聽得吳免心中不忍,才暫且放過了她。然而,他也僅是在她嘴上離開了個小空隙,手卻沒撒開,依舊牢牢箍著她手腕。

“你想幹嘛?”

聞聽可算喘了口氣,說話都帶著顫抖。

吳免在黑暗中靜靜盯著她的雙眼,“那天之後,你就一直躲我。”

“那天是我不清醒,你應該心裏有數。”

“我問過你了,知不知道我是誰,你還記得當時是怎麽回答的嗎?”

聞聽不說話了。

盡管她記不清,卻也知道,她一定會回答他的名字。

喜歡他這件事,從很久之前就被埋藏在最深的心底,聞聽從沒對任何人顯露。

“幼幼,你明明喜歡我的。”吳免看著她,一字一句說著。

如果他不確定這個事實,那現在他根本不會對她做出這種舉動。

吳免知道,困住二人的從不是簡單的喜不喜歡,而是一些更沈重的事。

“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了嗎?”他放開她的手,輕輕撫摸上她的臉頰。

聞聽閉上眼,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

那些畫面裏,每一幕都是她無助的哭泣,摔壞的鏡子、死掉的貓、周圍同學圍起來的嘲笑指點、警車車燈的不絕閃爍...

那一刻,腦子很亂。

她其實嘗試過把一切都告訴吳免的。可是為什麽呢?他那麽好,本該有更無限好的人生,何必因為當初她一個不懂事的要求,就將自己捆在她身邊一輩子?

他不該承受這一切。

“什麽事也沒有。”聞聽睜開眼,淡淡對他說,“哥,在你的心裏,分手一定需要一個理由嗎?有可能只是單純膩了而已。況且,我也不止一次和你說過,我不是什麽好人,配不上你的感情...”

吳免不想聽她這樣說下去,低頭又堵住她的嘴。

半晌後,他難舍難分地離開她的唇,眼中似有無限柔情,“你不想說,我不逼你。”他語氣沙啞說著。

有些事不一定非要追問當事人,那可能是種殘忍。吳免遲早會用自己的方式知曉。

屋內有些熱,吳免打開燈,又順手拿起遙控器打開空調,脫下了外套。

轉身時,見聞聽正盯著他身子發楞,他走到她面前,一顆顆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露出緊實的胸肌。

聞聽緊張了一瞬,默默挪開眼,“我走了,不能落下蘇曉一個人。”

“她應該早就開好房間了。”吳免往旁邊挪了一步擋住她去路,“又不是小孩子,有什麽好擔心。”

他拿過她的手,慢慢貼上自己胸前。

肌肉的觸感堅硬、形狀分明,男人的體溫有些燙,多少有酒精的作用。

聞聽想收回手,卻抵抗不了他的力氣。

吳免看出她沒那麽抵觸,順勢坐到床邊,攬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聞聽感覺自己嗓子有些幹,看著吳免身子慢慢往後,胸前敞開一片,手撐在床上,嘴角一副不羈的勾引姿態。

他依舊緊握著她的手,沒有絲毫松開的意思。聞聽覺得,今晚這關怕是不好過了。

“如果做了不該做的事,程謹周不會放過我。”她一時找不到理由,只能拿無關人搪塞。

“你忘了?你說過很喜歡這樣的。”吳免聲音極低,滿是誘惑,“這裏離京市一千多公裏,放心,不會讓他知道的。”

聞聽感覺吳免真的變了,一開始的他,不是現在這樣。

明明剛在一起的時候,他還挺容易害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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