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 這是對情敵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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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32 這是對情敵上心了？
往前逛過兩家店, 聞聽被門口擺著的木雕小物件吸引，拉著蘇曉進去看。
架子上擺著巴掌大的木雕雪兔、小爬犁，都是本地人手做的, 紋路算不上精細, 卻也透著實在的巧勁。蘇曉挑了兩個木雕雪兔, 聞聽則選了兩串紅繩串著的小木頭牌，上面刻著簡單的“福順安康”四字, 她順手給蘇曉遞了一串。
“湊個成對的, 咱倆各一個。”
蘇曉笑著收下, 直接系在了背包帶子上。
出了店沒幾步，就看見街口有租雪圈的，幾個小孩正尖叫著從雪坡上滑下來，蘇曉眼睛一亮，拽著聞聽說，“咱也玩這個吧！”
聞聽有點猶豫, 她一向不喜歡刺激型運動。
“會不會有危險？”
“這有什麽危險的, 可好玩了！”蘇曉勸說道，“這裏的雪道比巫思山那邊更長，轉彎更多，聞聽姐, 你來這一趟一個冰雪項目都不玩，那太說不過去, 走吧！相信我, 很好玩的！”
聞聽拗不過兩眼放光的蘇曉, 思忖之下，還是決定嘗試看看。
這項目在這還挺火，需要排隊。
大概七八分鐘後, 才終於輪到聞聽二人。
租雪圈的老板麻利地給她們拿了兩個連在一起的雪圈，叮囑道，“抓好兩邊扶手，別怕，這玩意不快”。
蘇曉率先坐進去，拍著旁邊的雪圈催聞聽，“快上來聞聽姐！咱一起滑！”
聞聽小心走上去坐好，剛攥緊扶手，老板就從後面輕輕推了一把。
雪圈順著緩坡往下滑，冷風迎面撲過來，帶著點碎雪打在臉上。
隨著加速度變快，蘇曉興奮地開始大喊，聞聽也忍不住彎起了眼，伸手攥了把蘇曉胳膊上飛揚的圍巾，怕她被風灌著。
滑到坡底，雪圈還往前溜了兩步才停下，兩人互相扶著站起來，頭發上都沾了雪。蘇曉伸手給聞聽拂掉額前的雪，聞聽也幫她拍了拍肩膀上的積雪。
“怎麽樣，好不好玩？”蘇曉笑著問聞聽。
聞聽長長呼出一口白氣，“誠不欺我。”她比了個大拇指。
“可惜啊，你是跟我來的，要是跟個帥哥一起玩，那就更美妙了。”蘇曉神秘地朝她一笑。
“誰說的，和你一樣美妙。”聞聽拍了拍她肩膀，“走吧，再玩幾圈。”
蘇曉楞眉楞眼地看著她往回走，有一瞬間有那麽點小感動。
連著玩了三四回，兩人都出了汗，臉蛋通紅，才戀戀不舍地還了雪圈。
太陽漸漸往山坳裏沈，天邊染了點淡橘色，街上的燈籠陸續亮了起來，暖黃的光映在雪上，比白天多了幾分軟乎勁兒。兩人按著來時記的路往農家樂走，腳步慢悠悠的，手裏拎著沒吃完的老冰棍。
回到農家樂時，房東大娘已經把鐵鍋燉燉上了，廚房裏飄著濃郁的肉香和貼餅子的面香。兩人洗了手剛坐下沒多久，大娘就端著一大鍋鐵鍋燉進來，鍋裏燉著排骨、玉米和土豆，鍋邊貼著一圈金黃的玉米餅，熱氣裹著香味撲得人直咽口水。
“快吃，剛燉好的，貼餅子浸了湯才夠味。”大娘笑著給她們遞筷子。
蘇曉先夾了塊排骨，咬一口滿嘴流油，含糊地說，“這也太香了，比城裏吃的正宗多了。”
聞聽也嘗了口玉米，吸飽了肉湯的甜糯，順手把自己鍋邊的餅子掰了一半給蘇曉，“你愛吃這個嗎，給你。”
“吃！”蘇曉用碗接過，咬了一口吸滿湯汁的餅子，滿足地哼了一聲，“香迷糊了。”
兩人就著熱湯慢悠悠吃著，幾口下肚，瞬間渾身都暖透了。
“聞聽姐，這麽好吃的鐵鍋燉，總感覺還缺點什麽，”蘇曉想了想，“要不咱喝點？”
聞聽被她這樣一說，多少也有點動了心思，“那就喝點？”
二人一拍即合，讓房東拿來幾瓶當地牌子的冰鎮啤酒，金屬瓶蓋一開，酒沫一瞬間溢出。
與此同時的北嶺市，天炎集團分部總裁辦公室。
吳免點進了蘇曉的朋友圈，看到了她剛剛發的那一組照片。
他將其中有聞聽的臉的那張照片放大，凝眸看了許久。
秘書敲門走進來，見辦公室沒有開燈，正想按下開關，被吳免阻止。
“你知道這個地方是哪裏嗎？”他招手將秘書叫過來問道。
秘書低頭仔細辨認了很久，有些猶豫地開口，“這好像是雪鄉，我前幾天和女朋友去過一次，就在她們身後那家店買過特產。”
“雪鄉。”吳免哼笑一聲，為了躲他，竟然偷跑去了那麽遠。
秘書不知道他笑得這一聲是什麽含義，也沒敢多說，規矩地站在一旁。沒想到吳免卻像是反應過來什麽一樣，轉過頭打量他，“你什麽時候交的女朋友？”
身為總裁秘書，平時工作事務多如牛毛，他居然還有時間找女朋友，還和女朋友一起去雪鄉玩？
他自己都沒空去呢...
“呃...我不能交女朋友嗎，吳總？”秘書有點為難地摸了摸後腦勺。
“...”吳免平靜看著他。
秘書不敢再有疑問，吳免正生著病，他再說出什麽不中聽的話來，搞不好工作不保。
“我去給您泡茶。”他想借著機會開溜。
吳免叫住他，“等等。”
咳嗽了兩聲，扶了下因為低燒有些發暈的額頭，吳免繼續說，“明後兩天的行程全推了，訂好門票和酒店，提前和司機說一聲，我也要去這個雪鄉看看。”
“好。”秘書不敢多言，躬身應聲。
辦公室門關上，窗外夜色從落地窗漫入，吳免倚在座椅靠背上，拿出那個銀質的指環反覆把玩。
手機屏幕乍然亮起，他看了眼來電顯示，不慌不忙點擊接聽。
沈非玉的聲音略顯慵懶地響起，“馬上就要到日子了，你這邊進度如何？”
“看來你很關心我的私事？”吳免挑眉沈聲道。
“畢竟你利用我創造了這個機會，我總要知道這部戲的結尾。”沈非玉頓了頓，“怎麽感覺你聲音有點啞，感冒了？”
吳免指尖輕輕敲著桌子，沒回答。
電話那頭沈非玉失笑一聲，“不會真是吧？追女人到你這份上，也是稀奇。”
“程家那邊最近有什麽動靜？”吳免不想和他繼續聊這種話題，關於自己和聞聽的事，他並不想讓外人插手太多。
沈非玉自然聽得出他的態度，有些受傷地嘆了口氣，依舊努力保持著溫文爾雅，“好歹我也是你的合夥人，你就這樣理所當然支使我？”
“你不滿意，我可以退股。”吳免淡淡開口。
“咳咳……程家老大老二最近打得很兇，老爺子給他們畫了個大餅，誰能拿下東城那塊地，就讓誰接任集團總經理的職位，但目前來看，他們有點兩敗俱傷的架勢，誰都不一定有實力吞的下這塊餅。至於那個小老三，還是每天流連會所，身邊女人不斷，最近又搞來艘新游艇，正張羅著婚前單身派對呢。”沈非玉語氣變得嚴肅正經起來，仿佛剛才那個埋怨的人從沒出現過。“我覺得，”他繼續說道，“這位程三少不需要再盯著了，他的生活路徑很簡單，喝酒，泡女人，公司放在那也不見他管，我就沒見過他幹過什麽正經事。”
“不，”吳免沈聲說，“不光要盯著，還要比以前盯得更緊一點。這個人沒表面那麽簡單。”
“這是對情敵上心了？”
“我從沒把他放在過眼裏，只是不喜歡有些跳蚤想在暗中搞小動作。”
聞聽和程謹周的那通電話，他當時在門外就已經聽到了，這個人居然打探到他在北嶺這事，而且看起來，似乎還很介意。
吳免眼眸變得幽深起來，程謹周知道聞聽對她不是真心的，卻還要娶她。這不就恰好證明，他喜歡聞聽嗎？有些事，身為男人的吳免比聞聽更敏銳。
他也猜到，或許程謹周從沒對聞聽表露過心意，不然，聞聽不會對他防備心那麽差。
好多事，現在看來都是謎。
“嗝！”
鍋裏的湯汁還在咕嘟冒泡，貼著鍋邊的玉米餅子已經被撕得七零八落，兩瓶啤酒見了底，瓶身上凝著的水珠順著桌沿往下滴，在紅漆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蘇曉癱在木椅上，手還捏著酒杯，臉頰紅撲撲的，眼神亮得有點晃人。她打了個帶著酒香的嗝，伸手撞了撞聞聽的胳膊，“姐，說真的，今天租車那事兒，我覺得你帥炸了，當時都忍不住想給你鼓掌。”
聞聽正用筷子撥弄著鍋裏剩下的一塊排骨，聞言擡眼笑了笑，眼底也帶著點酒後的朦朧，“那男的就是個蠢貨，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還女的開不了SUV，” 她喝了口杯裏剩下的啤酒，冰爽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起一陣輕顫，“我連挖掘機都開過，瞧不起誰呢。”
蘇曉這是第一次聽見聞聽罵人，沒想到一向溫和的她在喝醉之後會有如此反差。不過這不是重點，“你開過挖掘機，什麽時候？”她眼睛瞪大幾分。
這有點酷了吧。
“就開了一小段，試了下，不過那也算開過。”聞聽迷迷糊糊說著，“以前和吳免在一起的時候，他讓我開著玩了會兒...”
話音剛落，聞聽頓了頓，意識到剛才脫口而出的話是什麽，酒馬上醒了幾分。
“繼續啊，然後呢？”蘇曉好奇地繼續催她講。
聞聽默默攥緊手心，轉過頭，靜靜地看向窗外。
又下雪了。
“然後...”她喃喃著，“就說來話長了。”
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那是聞聽好不容易為自己爭取來的幸福時光，如果真的要講，該從何講起呢？
今夜月亮很圓，周邊蒙上一層淺淺的陰影。
北嶺的冬天，雪下的頻繁，空曠辦公室內，巨大落地窗前，吳免站在那裏，靜靜俯瞰著眼前這座城市。
當初，他用盡一切努力，只為了離開這個地方。如今，為了找回失去的東西，他又回到了這個地方。
銀質指環已被他捂得溫熱，吳免垂下眼，嘴角浮現一抹苦笑。
想起一開始聞聽對他的喜歡，再看看如今這沒良心的丫頭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態度，感情還真是不講道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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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個成對的, 咱倆各一個。”
蘇曉笑著收下, 直接系在了背包帶子上。
出了店沒幾步，就看見街口有租雪圈的，幾個小孩正尖叫著從雪坡上滑下來，蘇曉眼睛一亮，拽著聞聽說，“咱也玩這個吧！”
聞聽有點猶豫, 她一向不喜歡刺激型運動。
“會不會有危險？”
“這有什麽危險的, 可好玩了！”蘇曉勸說道，“這裏的雪道比巫思山那邊更長，轉彎更多，聞聽姐, 你來這一趟一個冰雪項目都不玩，那太說不過去, 走吧！相信我, 很好玩的！”
聞聽拗不過兩眼放光的蘇曉, 思忖之下，還是決定嘗試看看。
這項目在這還挺火，需要排隊。
大概七八分鐘後, 才終於輪到聞聽二人。
租雪圈的老板麻利地給她們拿了兩個連在一起的雪圈，叮囑道，“抓好兩邊扶手，別怕，這玩意不快”。
蘇曉率先坐進去，拍著旁邊的雪圈催聞聽，“快上來聞聽姐！咱一起滑！”
聞聽小心走上去坐好，剛攥緊扶手，老板就從後面輕輕推了一把。
雪圈順著緩坡往下滑，冷風迎面撲過來，帶著點碎雪打在臉上。
隨著加速度變快，蘇曉興奮地開始大喊，聞聽也忍不住彎起了眼，伸手攥了把蘇曉胳膊上飛揚的圍巾，怕她被風灌著。
滑到坡底，雪圈還往前溜了兩步才停下，兩人互相扶著站起來，頭發上都沾了雪。蘇曉伸手給聞聽拂掉額前的雪，聞聽也幫她拍了拍肩膀上的積雪。
“怎麽樣，好不好玩？”蘇曉笑著問聞聽。
聞聽長長呼出一口白氣，“誠不欺我。”她比了個大拇指。
“可惜啊，你是跟我來的，要是跟個帥哥一起玩，那就更美妙了。”蘇曉神秘地朝她一笑。
“誰說的，和你一樣美妙。”聞聽拍了拍她肩膀，“走吧，再玩幾圈。”
蘇曉楞眉楞眼地看著她往回走，有一瞬間有那麽點小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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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漸漸往山坳裏沈，天邊染了點淡橘色，街上的燈籠陸續亮了起來，暖黃的光映在雪上，比白天多了幾分軟乎勁兒。兩人按著來時記的路往農家樂走，腳步慢悠悠的，手裏拎著沒吃完的老冰棍。
回到農家樂時，房東大娘已經把鐵鍋燉燉上了，廚房裏飄著濃郁的肉香和貼餅子的面香。兩人洗了手剛坐下沒多久，大娘就端著一大鍋鐵鍋燉進來，鍋裏燉著排骨、玉米和土豆，鍋邊貼著一圈金黃的玉米餅，熱氣裹著香味撲得人直咽口水。
“快吃，剛燉好的，貼餅子浸了湯才夠味。”大娘笑著給她們遞筷子。
蘇曉先夾了塊排骨，咬一口滿嘴流油，含糊地說，“這也太香了，比城裏吃的正宗多了。”
聞聽也嘗了口玉米，吸飽了肉湯的甜糯，順手把自己鍋邊的餅子掰了一半給蘇曉，“你愛吃這個嗎，給你。”
“吃！”蘇曉用碗接過，咬了一口吸滿湯汁的餅子，滿足地哼了一聲，“香迷糊了。”
兩人就著熱湯慢悠悠吃著，幾口下肚，瞬間渾身都暖透了。
“聞聽姐，這麽好吃的鐵鍋燉，總感覺還缺點什麽，”蘇曉想了想，“要不咱喝點？”
聞聽被她這樣一說，多少也有點動了心思，“那就喝點？”
二人一拍即合，讓房東拿來幾瓶當地牌子的冰鎮啤酒，金屬瓶蓋一開，酒沫一瞬間溢出。
與此同時的北嶺市，天炎集團分部總裁辦公室。
吳免點進了蘇曉的朋友圈，看到了她剛剛發的那一組照片。
他將其中有聞聽的臉的那張照片放大，凝眸看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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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個地方是哪裏嗎？”他招手將秘書叫過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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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鄉。”吳免哼笑一聲，為了躲他，竟然偷跑去了那麽遠。
秘書不知道他笑得這一聲是什麽含義，也沒敢多說，規矩地站在一旁。沒想到吳免卻像是反應過來什麽一樣，轉過頭打量他，“你什麽時候交的女朋友？”
身為總裁秘書，平時工作事務多如牛毛，他居然還有時間找女朋友，還和女朋友一起去雪鄉玩？
他自己都沒空去呢...
“呃...我不能交女朋友嗎，吳總？”秘書有點為難地摸了摸後腦勺。
“...”吳免平靜看著他。
秘書不敢再有疑問，吳免正生著病，他再說出什麽不中聽的話來，搞不好工作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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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了兩聲，扶了下因為低燒有些發暈的額頭，吳免繼續說，“明後兩天的行程全推了，訂好門票和酒店，提前和司機說一聲，我也要去這個雪鄉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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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玉的聲音略顯慵懶地響起，“馬上就要到日子了，你這邊進度如何？”
“看來你很關心我的私事？”吳免挑眉沈聲道。
“畢竟你利用我創造了這個機會，我總要知道這部戲的結尾。”沈非玉頓了頓，“怎麽感覺你聲音有點啞，感冒了？”
吳免指尖輕輕敲著桌子，沒回答。
電話那頭沈非玉失笑一聲，“不會真是吧？追女人到你這份上，也是稀奇。”
“程家那邊最近有什麽動靜？”吳免不想和他繼續聊這種話題，關於自己和聞聽的事，他並不想讓外人插手太多。
沈非玉自然聽得出他的態度，有些受傷地嘆了口氣，依舊努力保持著溫文爾雅，“好歹我也是你的合夥人，你就這樣理所當然支使我？”
“你不滿意，我可以退股。”吳免淡淡開口。
“咳咳……程家老大老二最近打得很兇，老爺子給他們畫了個大餅，誰能拿下東城那塊地，就讓誰接任集團總經理的職位，但目前來看，他們有點兩敗俱傷的架勢，誰都不一定有實力吞的下這塊餅。至於那個小老三，還是每天流連會所，身邊女人不斷，最近又搞來艘新游艇，正張羅著婚前單身派對呢。”沈非玉語氣變得嚴肅正經起來，仿佛剛才那個埋怨的人從沒出現過。“我覺得，”他繼續說道，“這位程三少不需要再盯著了，他的生活路徑很簡單，喝酒，泡女人，公司放在那也不見他管，我就沒見過他幹過什麽正經事。”
“不，”吳免沈聲說，“不光要盯著，還要比以前盯得更緊一點。這個人沒表面那麽簡單。”
“這是對情敵上心了？”
“我從沒把他放在過眼裏，只是不喜歡有些跳蚤想在暗中搞小動作。”
聞聽和程謹周的那通電話，他當時在門外就已經聽到了，這個人居然打探到他在北嶺這事，而且看起來，似乎還很介意。
吳免眼眸變得幽深起來，程謹周知道聞聽對她不是真心的，卻還要娶她。這不就恰好證明，他喜歡聞聽嗎？有些事，身為男人的吳免比聞聽更敏銳。
他也猜到，或許程謹周從沒對聞聽表露過心意，不然，聞聽不會對他防備心那麽差。
好多事，現在看來都是謎。
“嗝！”
鍋裏的湯汁還在咕嘟冒泡，貼著鍋邊的玉米餅子已經被撕得七零八落，兩瓶啤酒見了底，瓶身上凝著的水珠順著桌沿往下滴，在紅漆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蘇曉癱在木椅上，手還捏著酒杯，臉頰紅撲撲的，眼神亮得有點晃人。她打了個帶著酒香的嗝，伸手撞了撞聞聽的胳膊，“姐，說真的，今天租車那事兒，我覺得你帥炸了，當時都忍不住想給你鼓掌。”
聞聽正用筷子撥弄著鍋裏剩下的一塊排骨，聞言擡眼笑了笑，眼底也帶著點酒後的朦朧，“那男的就是個蠢貨，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還女的開不了SUV，” 她喝了口杯裏剩下的啤酒，冰爽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起一陣輕顫，“我連挖掘機都開過，瞧不起誰呢。”
蘇曉這是第一次聽見聞聽罵人，沒想到一向溫和的她在喝醉之後會有如此反差。不過這不是重點，“你開過挖掘機，什麽時候？”她眼睛瞪大幾分。
這有點酷了吧。
“就開了一小段，試了下，不過那也算開過。”聞聽迷迷糊糊說著，“以前和吳免在一起的時候，他讓我開著玩了會兒...”
話音剛落，聞聽頓了頓，意識到剛才脫口而出的話是什麽，酒馬上醒了幾分。
“繼續啊，然後呢？”蘇曉好奇地繼續催她講。
聞聽默默攥緊手心，轉過頭，靜靜地看向窗外。
又下雪了。
“然後...”她喃喃著，“就說來話長了。”
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那是聞聽好不容易為自己爭取來的幸福時光，如果真的要講，該從何講起呢？
今夜月亮很圓，周邊蒙上一層淺淺的陰影。
北嶺的冬天，雪下的頻繁，空曠辦公室內，巨大落地窗前，吳免站在那裏，靜靜俯瞰著眼前這座城市。
當初，他用盡一切努力，只為了離開這個地方。如今，為了找回失去的東西，他又回到了這個地方。
銀質指環已被他捂得溫熱，吳免垂下眼，嘴角浮現一抹苦笑。
想起一開始聞聽對他的喜歡，再看看如今這沒良心的丫頭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態度，感情還真是不講道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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