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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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周五下午，沈知微開完會回到辦公室，看見林深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手邊放著一杯她最愛的冰美式。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他身上落下一層淺淺的光暈。他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低著頭看手機的側臉很好看。
她站在門口看了兩秒。
然後走進去。
"開完了？"他擡起頭。
"嗯。"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等很久了？"
"還好。"他看了看時間，"晚上想吃什麽？"
她正要回答，辦公室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周曉曉沖進來，臉色白得嚇人，手裏握著手機。
那種白，不是普通的白，是那種血液瞬間褪去的、帶著驚慌的白。
"知微，出事了。"
沈知微的心猛地一沈。
"怎麽了？"
周曉曉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是一個行業論壇的帖子，標題是紅色的，醒目得刺眼：
"【獨家爆料】深藍科技數據造假始末：三年前的舊賬，今天的新騙局"
帖子裏圖文並茂，貼出了三年前那份假報告的截圖——就是陳志遠當年用來威脅林深的那份。報告裏羅列了所謂的"財務漏洞""數據造假""虛假宣傳"，每一條都寫得煞有介事，還配有幾張模糊的財務報表截圖。
發帖人是一個新註冊的賬號，ID只有一串亂碼。
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幹的。
沈知微往下滑，看見評論區已經炸了。
有人說"早就覺得他們家產品有問題"，有人說"難怪發展這麽快，原來是有貓膩"，還有人直接艾特了幾個行業大佬和媒體賬號。有幾條評論已經開始陰陽怪氣："創業女神？原來是這樣來的啊。"
她的手指開始發涼。
"帖子是今天下午兩點發的，"周曉曉的聲音發緊，語速很快，"三個小時，轉發已經過萬了。好幾個投資人給我打電話問情況，還有人在群裏說要重新評估我們的項目。"
沈知微的大腦飛速運轉。
否認？帖子裏有"證據"，否認沒用。
解釋？三年前的事，解釋不清楚。
沈默？沈默就等於默認。
她正想著，手機響了。
是一個投資人的電話。
她接起來，剛說了兩句，對方就問："沈總，網上那個帖子是真的嗎？你們當年的財務真的有問題？"
"張總，那是誣陷——"
"我知道你可能會這麽說。"對方打斷她，"但我得對我的錢負責。這樣，我先觀察一下，等事情清楚了再說。"
掛了。
電話剛掛，又響了。
又是一個投資人。
同樣的問題，同樣的敷衍，同樣的掛斷。
第三個電話進來的時候，她的手開始抖。
那些曾經對她笑臉相迎的人，那些曾經說"沈總我信你"的人，此刻都變成了同一個聲音：再考慮考慮。
一只手伸過來，輕輕按住她的手腕。
她擡起頭，看見林深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天。
那種平靜不是冷漠，是篤定。
"知微，"他說，"讓我來處理。"
"你怎麽處理？"
他沒有回答，只是拿過她的手機，掛斷了電話。
然後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領。
那個動作很從容，像是在準備一場普通的會議。
"我去一趟遠見。"
"現在？"
"現在。"他低頭看著她，"今晚有個投資人閉門會議，本來是討論下個季度的項目。我正好可以去澄清一些事。"
她站起來，拉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涼，比她還涼。
"林深，你想做什麽？"
他看著她，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裏有安撫，有篤定，還有一點點她看不懂的東西。
"放心，不會亂來。"
"那你告訴我，你打算做什麽？"
他沈默了一秒。
"告訴他們真相。"他說，"三年前的真相，陳志遠做的一切，還有那份假報告是怎麽來的。"
她搖頭："他們不會信的。"
"他們會。"他說，"因為我有證據。"
"什麽證據？"
他沒有回答。
只是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那個吻很輕，很柔，帶著一點點涼意。
"等我回來。"
晚上八點，沈知微坐在辦公室裏，盯著手機。
行業群裏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
那種安靜很詭異。平時這個群最熱鬧了，各種消息刷個不停，今天卻像死了一樣。
周曉曉坐在她對面，也在刷手機。
"有消息嗎？"沈知微問。
"沒有。"周曉曉搖頭，"那個群平時最熱鬧了，今天一句話都沒有。我發了條消息試探，也沒人回。"
沈知微站起來，走到窗前。
外面下起了雨。
細密的雨絲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城市的燈光。遠處的寫字樓亮著燈，一盞一盞，像是有人在看著這邊。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個下雨的夜晚。
也是這樣的天氣，也是這樣的時刻，他消失了。
她等到淩晨兩點，等到手機沒電，等到整座城市都睡著了。
他沒回來。
這一次，他會不會也——
手機響了。
不是電話，是一條語音消息。
發件人：陳柯。
她點開，陳柯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慌張：
"沈總，你快來！林深瘋了！"
她的心猛地抽緊。
"怎麽了？"周曉曉站起來。
沈知微已經抓起包往外沖。
酒店會議室在二樓。
她沖出電梯的時候，看見走廊裏站著好幾個人，都是行業裏熟面孔。有幾個她認識的投資人，有幾個頭部公司的創始人，還有幾個媒體的面孔。
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什麽。
看見她，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轉過來。
那種目光很覆雜——有驚訝，有同情，有審視，還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東西。
她沒理會，徑直往會議室門口走。
門虛掩著，裏面傳出一個聲音——是林深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一絲顫抖。
她推開門。
會議室很大，長桌兩邊坐著二十幾個人，都是行業裏最有頭有臉的投資人和創始人。有些人她認識，有些只在雜志上見過。此刻所有人都看著同一個方向——
長桌盡頭，林深站在投影幕布前，手裏握著遙控器。
他臉色平靜，聲音也沒有一絲顫抖。
"這就是三年前的真相。"他說，指了指身後的大屏幕，"這份所謂的'造假報告'，是陳志遠先生找人偽造的。目的只有一個——逼我離開深藍科技，讓我加入他的團隊。"
會議室裏鴉雀無聲。
沈知微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藍色西裝，是她喜歡的那件。頭發梳得很整齊，領帶打得一絲不茍。整個人看起來從容而篤定。
但她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了。
"我當時簽了競業協議，"林深繼續說，聲音平穩，"三年內不能從事情感AI相關的工作，也不能和沈知微有任何聯系。所以我消失了三年。"
他頓了頓。
"但這三年裏，陳志遠並沒有停手。他一直在盯著深藍科技，等著機會。現在機會來了——今天網上那個帖子，就是他幹的。"
有人開口："林深，你有證據嗎？"
林深點點頭，按了一下遙控器。
屏幕上出現了一份協議的掃描件——正是當年陳志遠和他簽的那份，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競業條款和威脅條件。
會議室裏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這份協議，我保留了三年。"林深說，"本來以為永遠用不上。但現在，是時候讓大家知道真相了。"
他轉過身，面對著所有人。
那一刻，沈知微看見了他的眼神。
很平靜，很篤定，沒有一絲退縮。
"我今天站在這裏，不是為了給自己辯解。"他說，"是為了告訴各位，沈知微和深藍科技，從來沒有任何問題。有問題的是我——是我當年沒能保護好她，讓她一個人背負了這一切。"
他的聲音頓了頓。
"如果各位因為這份假報告，選擇放棄深藍科技，我理解。但請你們在做決定之前，記住一件事："
他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一字一頓地說：
"深藍科技的情感AI，是我見過最好的產品。沈知微，是我見過最好的創業者。錯過她，是你們的損失，不是她的。"
會議室裏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沈知微站在門口，眼眶發燙。
這個傻子。
他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只為了替她擋箭。
他把自己三年來小心翼翼保護的秘密，當眾攤開，只為了還她清白。
他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只為了讓她不再被誤解。
陳志遠的聲音突然響起："林深，你說夠了嗎？"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會議室的另一個角落。
陳志遠坐在那裏，臉色鐵青。
他站起來，手指著林深："你說我偽造報告？你有證據嗎？"他的聲音很大，但聽得出來有一絲顫抖，"那份協議，誰知道是不是你偽造的？"
林深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可怕。
那種平靜，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陳老師，"他說，"您忘了嗎？當年簽協議的時候，您讓我錄了一段視頻作為'誠意證明'。您說，萬一以後有人問起，可以拿出來給人看。"
陳志遠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種變化，沈知微看得清清楚楚——血色從他臉上褪去，變成了慘白。
林深按了一下遙控器。
大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畫面裏，陳志遠坐在辦公桌後面，對著鏡頭，姿態從容，笑容可掬：
"林深，今天你簽了這份協議，以後就是我國的人了。你放心，只要你聽話，我不會動那個小姑娘。但如果她不聽話——你知道後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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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門口看了兩秒。
然後走進去。
"開完了？"他擡起頭。
"嗯。"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等很久了？"
"還好。"他看了看時間，"晚上想吃什麽？"
她正要回答，辦公室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周曉曉沖進來，臉色白得嚇人，手裏握著手機。
那種白，不是普通的白，是那種血液瞬間褪去的、帶著驚慌的白。
"知微，出事了。"
沈知微的心猛地一沈。
"怎麽了？"
周曉曉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是一個行業論壇的帖子，標題是紅色的，醒目得刺眼：
"【獨家爆料】深藍科技數據造假始末：三年前的舊賬，今天的新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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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幹的。
沈知微往下滑，看見評論區已經炸了。
有人說"早就覺得他們家產品有問題"，有人說"難怪發展這麽快，原來是有貓膩"，還有人直接艾特了幾個行業大佬和媒體賬號。有幾條評論已經開始陰陽怪氣："創業女神？原來是這樣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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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是今天下午兩點發的，"周曉曉的聲音發緊，語速很快，"三個小時，轉發已經過萬了。好幾個投資人給我打電話問情況，還有人在群裏說要重新評估我們的項目。"
沈知微的大腦飛速運轉。
否認？帖子裏有"證據"，否認沒用。
解釋？三年前的事，解釋不清楚。
沈默？沈默就等於默認。
她正想著，手機響了。
是一個投資人的電話。
她接起來，剛說了兩句，對方就問："沈總，網上那個帖子是真的嗎？你們當年的財務真的有問題？"
"張總，那是誣陷——"
"我知道你可能會這麽說。"對方打斷她，"但我得對我的錢負責。這樣，我先觀察一下，等事情清楚了再說。"
掛了。
電話剛掛，又響了。
又是一個投資人。
同樣的問題，同樣的敷衍，同樣的掛斷。
第三個電話進來的時候，她的手開始抖。
那些曾經對她笑臉相迎的人，那些曾經說"沈總我信你"的人，此刻都變成了同一個聲音：再考慮考慮。
一只手伸過來，輕輕按住她的手腕。
她擡起頭，看見林深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天。
那種平靜不是冷漠，是篤定。
"知微，"他說，"讓我來處理。"
"你怎麽處理？"
他沒有回答，只是拿過她的手機，掛斷了電話。
然後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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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一趟遠見。"
"現在？"
"現在。"他低頭看著她，"今晚有個投資人閉門會議，本來是討論下個季度的項目。我正好可以去澄清一些事。"
她站起來，拉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涼，比她還涼。
"林深，你想做什麽？"
他看著她，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裏有安撫，有篤定，還有一點點她看不懂的東西。
"放心，不會亂來。"
"那你告訴我，你打算做什麽？"
他沈默了一秒。
"告訴他們真相。"他說，"三年前的真相，陳志遠做的一切，還有那份假報告是怎麽來的。"
她搖頭："他們不會信的。"
"他們會。"他說，"因為我有證據。"
"什麽證據？"
他沒有回答。
只是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那個吻很輕，很柔，帶著一點點涼意。
"等我回來。"
晚上八點，沈知微坐在辦公室裏，盯著手機。
行業群裏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
那種安靜很詭異。平時這個群最熱鬧了，各種消息刷個不停，今天卻像死了一樣。
周曉曉坐在她對面，也在刷手機。
"有消息嗎？"沈知微問。
"沒有。"周曉曉搖頭，"那個群平時最熱鬧了，今天一句話都沒有。我發了條消息試探，也沒人回。"
沈知微站起來，走到窗前。
外面下起了雨。
細密的雨絲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城市的燈光。遠處的寫字樓亮著燈，一盞一盞，像是有人在看著這邊。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個下雨的夜晚。
也是這樣的天氣，也是這樣的時刻，他消失了。
她等到淩晨兩點，等到手機沒電，等到整座城市都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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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會不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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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電話，是一條語音消息。
發件人：陳柯。
她點開，陳柯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慌張：
"沈總，你快來！林深瘋了！"
她的心猛地抽緊。
"怎麽了？"周曉曉站起來。
沈知微已經抓起包往外沖。
酒店會議室在二樓。
她沖出電梯的時候，看見走廊裏站著好幾個人，都是行業裏熟面孔。有幾個她認識的投資人，有幾個頭部公司的創始人，還有幾個媒體的面孔。
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什麽。
看見她，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轉過來。
那種目光很覆雜——有驚訝，有同情，有審視，還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東西。
她沒理會，徑直往會議室門口走。
門虛掩著，裏面傳出一個聲音——是林深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一絲顫抖。
她推開門。
會議室很大，長桌兩邊坐著二十幾個人，都是行業裏最有頭有臉的投資人和創始人。有些人她認識，有些只在雜志上見過。此刻所有人都看著同一個方向——
長桌盡頭，林深站在投影幕布前，手裏握著遙控器。
他臉色平靜，聲音也沒有一絲顫抖。
"這就是三年前的真相。"他說，指了指身後的大屏幕，"這份所謂的'造假報告'，是陳志遠先生找人偽造的。目的只有一個——逼我離開深藍科技，讓我加入他的團隊。"
會議室裏鴉雀無聲。
沈知微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藍色西裝，是她喜歡的那件。頭發梳得很整齊，領帶打得一絲不茍。整個人看起來從容而篤定。
但她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了。
"我當時簽了競業協議，"林深繼續說，聲音平穩，"三年內不能從事情感AI相關的工作，也不能和沈知微有任何聯系。所以我消失了三年。"
他頓了頓。
"但這三年裏，陳志遠並沒有停手。他一直在盯著深藍科技，等著機會。現在機會來了——今天網上那個帖子，就是他幹的。"
有人開口："林深，你有證據嗎？"
林深點點頭，按了一下遙控器。
屏幕上出現了一份協議的掃描件——正是當年陳志遠和他簽的那份，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競業條款和威脅條件。
會議室裏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這份協議，我保留了三年。"林深說，"本來以為永遠用不上。但現在，是時候讓大家知道真相了。"
他轉過身，面對著所有人。
那一刻，沈知微看見了他的眼神。
很平靜，很篤定，沒有一絲退縮。
"我今天站在這裏，不是為了給自己辯解。"他說，"是為了告訴各位，沈知微和深藍科技，從來沒有任何問題。有問題的是我——是我當年沒能保護好她，讓她一個人背負了這一切。"
他的聲音頓了頓。
"如果各位因為這份假報告，選擇放棄深藍科技，我理解。但請你們在做決定之前，記住一件事："
他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一字一頓地說：
"深藍科技的情感AI，是我見過最好的產品。沈知微，是我見過最好的創業者。錯過她，是你們的損失，不是她的。"
會議室裏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沈知微站在門口，眼眶發燙。
這個傻子。
他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只為了替她擋箭。
他把自己三年來小心翼翼保護的秘密，當眾攤開，只為了還她清白。
他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只為了讓她不再被誤解。
陳志遠的聲音突然響起："林深，你說夠了嗎？"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會議室的另一個角落。
陳志遠坐在那裏，臉色鐵青。
他站起來，手指著林深："你說我偽造報告？你有證據嗎？"他的聲音很大，但聽得出來有一絲顫抖，"那份協議，誰知道是不是你偽造的？"
林深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可怕。
那種平靜，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陳老師，"他說，"您忘了嗎？當年簽協議的時候，您讓我錄了一段視頻作為'誠意證明'。您說，萬一以後有人問起，可以拿出來給人看。"
陳志遠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種變化，沈知微看得清清楚楚——血色從他臉上褪去，變成了慘白。
林深按了一下遙控器。
大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畫面裏，陳志遠坐在辦公桌後面，對著鏡頭，姿態從容，笑容可掬：
"林深，今天你簽了這份協議，以後就是我國的人了。你放心，只要你聽話，我不會動那個小姑娘。但如果她不聽話——你知道後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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