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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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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哥哥

宓剋黎覺得拿父母積攢的錢,去做捐贈有些心不成,他就開始自己籌取資金。

能賺到錢的方法全試過了,因為到處打工,那群煩人的記者再一次的貼了上來。

各大新聞都在報道宓剋黎在快餐店打工,當服務生,做甜品,甚至還發過傳單。

一開始有非常多的人猜測,是不是宓剋黎的家庭出現了資金鏈短缺之類的謠言,還有人謠傳他母親虧了上百億卡禮。

後續有人調查到,他是為了籌款捐給倒閉孤兒院,才到處打工參加比賽的。

特坦孤兒院

“會長哥哥又來了!”一個褐色頭發的小女孩,身上穿著破舊的紅毛衣,腳上的鞋明顯大了。

“艾米麗要不要吃蛋糕。”蛋糕是甜品店剩下的,宓剋黎問過店長,才帶回來給他們吃的。

艾米麗上前抱過蛋糕,對於她小小的身體來說,這個蛋糕盒太大了。

“玫瑰,我給孩子們帶了糖果,一會分了吧。”

玫瑰抱著今早剛從門口撿來的棄嬰,滿臉愁苦,奶粉錢快不夠了,這孩子因保暖不好生病了。

玫瑰滿臉的愁容,對著宓剋黎笑起來苦苦的,她抱著孩子不能用手語。

還是她身邊的工作人員說明的情況,宓剋黎找來了人帶著玫瑰跟孩子一起去了醫院檢查,並拿了藥。

回來的路上宓剋黎告訴了玫瑰一個好消息,“我通知了媒體們,過幾天就會舉辦慈善捐款,辛苦你一下,讓孩子們準備一個像樣子的節目。”

玫瑰抱著孩子手舞足蹈,但能看出來,她在比劃著孩子們有救了。

慈善捐款那天,是一個非常好的艷陽天,宓剋黎手上端著一株樹苗。

“會長哥哥,這個就是紅楓樹嗎?好小啊。”艾米麗說,她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

宓剋黎從口袋裏掏出一枚糖果,“我們把它種下,過個幾年就會長的比你還高。”

艾米麗曾經問過宓剋黎住在哪,他說他住在紅楓館,這讓艾米麗很好奇,紅楓樹是什麽樣的。

紅楓館之所以叫紅楓館,是不是哪裏有很多紅楓樹。

艾米麗叫他會長哥哥,也是因為宓剋黎那時正擔任學生會的會長。

在眾多媒體的見證下,特坦孤兒院的孤兒艾米麗和宓剋黎親手種下,象征著繁榮的紅楓樹。

有了媒體的介入,許多企業家開始陸續捐款,特坦孤兒院得救了。

院長和孩子們都很感謝宓剋黎的出手,慈善捐款的當晚,在院長的要求下,宓剋黎為被遺棄在孤兒院門口的孩子取了名字。

“小柯力”這個名字是宓剋黎跟玫瑰一起取的。

傍晚宓剋黎從孤兒院出來,達維安正在街對面等他,宓剋黎左右看看快速走過去。

兩人進入車裏開始激烈的親吻,“大慈善家,你今天救了一群孩子們。”達維安一臉驕傲的看他。

宓剋黎臉頰有些紅,“我只是隨手幫忙。”

“隨手幫忙?我給你念念新聞上是怎麽說的啊……”

在達維安開始入伍訓練的前幾天,宓剋黎決定跟達維安結婚,這個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鉆星。

特坦孤兒院的院長,得知此事,帶著孩子們來祝賀。

婚禮結束後達維安跟隨來接他的人離去,隔幾個月宓剋黎再去特坦孤兒院去看望。

他覺得氣氛很不對勁,艾米麗很討厭他,玫瑰跟院長對待他的態度極其差。

宓剋黎不知道這是怎麽了,他只好先回去,加上學校忙,又隔了幾個月,他再次去特坦孤兒院。

孩子們極其的不歡迎他,艾米麗還抓傷了他的手,玫瑰更是一臉厭惡。

宓剋黎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去詢問沒有人跟他說,後來他就更忙了把特坦孤兒院完全忘記。

進入工作後更是騰不出休息的時間,只會到特定的孤兒院去慰問,加起來不超過一個小時。

綠色的眼珠開始潰散,宓剋黎擡頭盯著菲娜看說:“你是艾米麗。”

菲娜臉上的笑僵住,“你記起來了會長哥哥,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

宓剋黎用食指去撫摸那道白色的疤痕,他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當時為什麽抓傷我?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好久。”

說著宓剋黎的視線移動到菲娜的指甲上,美甲消失了,指甲是肉粉色的,剛才的藍色美甲是穿戴甲,菲娜趁著宓剋黎不註意摘掉了。

這讓宓剋黎有些不習慣,他好像從未見到沒有美甲的菲娜。

“是你帶他們來的。”菲娜快速掏出槍對準宓剋黎的腦袋。

動作迅速短短幾秒,宓剋黎盯著黑洞洞的槍口,有些不敢置信。

“你們要殺的人裏有我。”宓剋黎之前只是懷疑,畢竟如果瑞羅跟那群涉事孩子一樣,他刺殺失敗了,會不會有第二次。

宓剋黎是他們要殺的第一個人,之後才是那些舊貴族和官員。

“我帶他們來的?是什麽意思。”宓剋黎身穿居家服坐在那,脊背繃緊,他在想菲娜是真的會殺了自己嗎?

這個來到他身邊快六年的秘書,當時的菲娜才19歲的,他在特坦孤兒院見到艾米麗也是十九歲。

菲娜沒有回答宓剋黎的疑問,她只是舉著槍,死死的盯著他。

時間靜止幾分鐘,宓剋黎呼出一口氣,“你不想殺我,你的槍法很爛,可這個距離很近,只要你開槍我必死。能不能告訴你,他們是什麽意思——”

不到半米的距離,子彈的時速在這半米的停留,可能還不到一秒鐘。

宓剋黎聽到了開槍聲隨即眼前一黑,等反應過來,菲娜早就起身跑向了門口。

不給任何反應開了第二槍,要抓著宓剋黎的肩膀,帶著他翻到沙發背面。

要的肩膀受傷了,菲娜的第一槍是他用肩膀擋下的。

菲娜的第二槍很遺憾沒有打到人,擊中的是沙發,被關在寵物房的黎明跟吉米,聽到客廳的聲音叫了起來。

一時間耳邊全是狗叫聲,菲娜到了門口卻沒有開門逃離,她找了掩體繼而開了第三第四槍。

菲娜今天就是要殺宓剋黎的,可宓剋黎一整天都待在黎藍宮她找不到機會,他身邊的保鏢要早就懷疑她了。

“菲娜我不清楚你為什麽殺我,但我希望你能告訴我緣由。”宓剋黎剛說完,擋在他頭前面的沙發就中了三槍。

菲娜想殺他的心很決絕,要肩膀中了槍,整個臉都白的嚇人,肩膀一直在往外溢血。

“你還能開槍嗎?”宓剋黎問。

要白著臉,距離太近了,開槍時的沖擊力把他的肋骨給蹦碎了。

“我通知了人,理長您躲好。”要舉著槍對準菲娜所在的地方開槍。

菲娜像是提前預料到了一樣,躲的很迅速,她靠在鞋櫃處,換上新的子彈。

門毫無預兆的突然打開,一枚炸彈丟了進來,菲娜楞住不知如何去躲避。

那枚炸彈是老式的,引線燃到尾端,一陣白煙四起,福香A棟15層被炸掉了半個,連帶上下的樓層都遭受到了波及。

達維安是在前往南區基地路上得知此事的,高速公路上,無視交規調轉車頭一路逆行躲避。

車到福香就剩半個車頭了,迪克查被晃的七葷八素,踹開凹進去的車門出來。

福香A棟15層燃燒著大火,滾滾白煙向天上飄去,耳邊都是警報聲。

火勢太大難以控制,天空中飄著兩架直升機,連接著水管正在滅火。

從地上看像兩蛾子,飛蛾撲火。

達維安不顧阻攔搶了一套裝備上樓,今天是工作日,樓裏的居民不是很多。

15層以下的居民疏散完畢,可15層以上的居民無法疏散,逃生通道被炸彈炸毀。

只能往上走由多架直升機帶離災難現場,到達十四樓,達維安感覺到了大火的熾熱。

眼前全是煙霧看不清,腳下是樓梯,他一階一階的的往上走,來到十五層。

炸彈是從大樓內部爆炸的,十五層的逃生通道斷裂,面前是一個巨大的黑洞。

仔細去看能看到十四層和十三層的內部結構,達維安找出繩索,在繩索的尾端按上了鉤子。

四下尋找能支撐的物體,最終他盯上了因爆炸裸露在外的暖氣管道,他把繩子一拋,鉤子帶著繩子在暖氣管道上轉了兩圈。

達維安拉了兩下很結實,他往後退了幾步,蕩過腳下的大黑洞,來到宓剋黎的房子裏面。

這層的房子被炸的只剩一半了,眼前處了煙霧什麽都看不到,腳踩在了實地上。

達維安開始找人,宓剋黎的新家不大不到三百平,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人。

眼前的煙霧越來越濃,背後背的氧氣瓶還能撐一個小時,可火勢蔓延太大。

達維安站在濃煙裏,包裹在防護服下的身軀,侵滿了汗水,一小方面是被火烤的,更大的一方面是因為他找不到宓剋黎。

就在達維安要陷入絕望之際,他聽到狗叫,聽聲音應該是吉米。

達維安循著聲音快跑過去,面前是一扇玻璃門,能聽見狗用爪子的撓門聲。

達維安先是踹了幾腳門沒被踹開,他太慌張了,翻找了一下,找出了高爾夫球桿砸碎了玻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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