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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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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

藏在面具後面的達維安冷笑,他看就是故意的,那個L看他很不順眼啊,幾次三番挑釁他。

宴會臨近結束,達維安被帶到了一個專門的房間,裏面沒有人四面全是鏡子。

鏡子中照出了達維安的影像,不知道他們又要搞什麽花樣,達維安從來沒那麽煩一個組織。

經過這麽多天的相處,達維安覺得,這個恐;怖組織,就是一個邪;教每隔幾天都會聚會,每次聚會上都是不同的人。

“你好,新成員,上次任務你完成很的不錯。”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達維安扯掉臉上的面具,樣子不耐煩的問:“你是誰?”

“你不用過問我是誰,你通過了第一層考驗,歡迎你新成員。不過我這裏又有一個考驗,鉆星南區基地正在研發一款戰機,我想要結構圖紙。最好能拿到各種數據。”

傳來的聲音給達維安一種冷冰冰的感覺,不似活人,他見過太多死人了。

這個人的聲線比L還要奇怪,平平的沒有起伏,他身上沒有帶聲音測試裝備,不過他身上帶了竊聽器。

等回去可以把錄下來的聲音,輸入聲音測試,就怕這個聲音跟L的聲音一樣,做了防護措施無法讀取。

就算讀取只能讀取大眾音色的那部分,很難去鎖定一個人。

“你要戰機結構圖,想發起戰爭嗎?”達維安叉著腰對著那四面鏡子。

四面鏡子有細微的差別,第一面他的臉型有點扭曲,第二面他的瞳孔顏色不對,第三面達維安看不出差別,第四面隱約能看到奇怪的光斑。

這是第七代測謊儀,光斑測謊,這個組織從始至終都不信任他。

“你不要問,去做就好,你不喜歡廢話我也不喜歡廢話。”

“艹,為什麽不早說?你知不知道南區距離首都有多遠,老子上次自己開回來開了一天一夜,你讓我再開回去偷圖紙?”達維安很敏感對於被監視的感覺,他有種身上被指甲劃過的毛躁。

最後實在忍耐不住,一拳擊碎了那面帶有測謊設備的鏡子,從拳頭中心形成蜘蛛網狀碎開。

嘩啦啦的掉落在地上,後面放置了很多儀器。

“你的脾氣很差,我希望東西可以送過來,就像上次的名單一樣。”

名單給他們之後,人員在短暫時間沒有調動,但就在昨天,達維安臨起飛前接到了一個信息,是在一個月後的人員調動。

單單看一張名單,上面就暴露了很多可疑的人員。

“戰機圖紙我會給你,數據就不一定了,就算有也是不穩定的。”達維安陰沈著臉推門出去。

坐在達維安頭頂之上,隔著一層天花板的人,看著屏幕中的畫面。

“他怎麽會喜歡這樣的人呢?”隱藏在屏幕後面的人發出疑問。

L站在邊上問:“他是誰?”

坐著的人敲擊了幾下鍵盤,“他是最特別的人,我們的名字,就是用他的名字命名的。”

時間的潮水褪去,咕嚕咕嚕的,水被熾熱的陽光蒸發。

海浪拍打著沙灘,一個男孩手裏握著把古老的匕首,他站在沙灘之上,正在懲處自己的仆人。

男孩想把犯錯仆人的頭割了餵海裏面的鯊魚,正當他要下手之時,被另一個跑過來的男孩阻止。

“奴隸制度是對人類的重創,你們自認為自己很高貴,可終究只是人類跟跪在你面前的奴隸沒有任何區別。”那個男孩說著。

海浪拍打出沙沙聲,拿匕首的男孩停下動作,他知道面前的這個男孩,在他們的國家沒有奴隸,人人平等。

他對於這樣的國家嗤之以鼻,於是兩個男孩在沙灘之上發生了爭吵,繼而開始互毆。

突然闖入的男孩輸了,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而拿匕首的男孩身邊有奴仆,要被懲罰的那位奴仆舍身保護他的主人。

死死的把闖入的男孩按住,拿匕首的男孩很高傲,“我的奴隸很忠心,就算我要殺他,他也會很忠心的守護我。而你,我會剜下你的雙眼,你的眼睛真漂亮。”

再一次的夢中驚醒,宓剋黎盯著昏暗的臥室,掀開被子赤腳走到陽臺,鉆星的盛夏很熱烈。

宓剋黎站在陽臺上,望著下方能看到很多條道路,道路上有小點在移動,看了好久宓剋黎才察覺那些小點是車輛。

站在高處和站在低處看到的視角是不一樣的,人口交易案查的差不多了。

他的母親是參與者,但他的母親很聰明,會斷臂求生,把自己摘的很幹凈。

涉事的舊貴族和官員全被抓了起來,一來是他們真的犯罪了,二來是保護他們的安全。

已經死了三十九個人,加上那兩對行兇完自殺的雙胞胎,一共是四十三個人。

宓剋黎想了很久覺得好像來遺漏掉了一個人,那就是刺殺他的瑞羅,這個孩子也出身在孤兒院。

至於是哪家孤兒院,就不可知了。

他的信息被阻礙抹除,一開始只是得知瑞羅是孤兒,在貧民窟一帶混跡的小混混。

知道他出身孤兒院,還是從一個倒賣重置煙的煙販子那裏得知的,煙販子也只知道瑞羅出身孤兒院。

是一次兩人喝酒的時候說的,瑞羅好似非常厭惡孤兒院。

如果瑞羅也是人口交易的受害者呢?

那瑞羅為什麽要殺自己?

宓剋黎有滿腦袋的疑問,怎麽都想不清楚,天一亮打了電話到司米那邊,給自己再一次的請假了。

常年工作狂的理長大人,居然在短期之內,請了兩次假。

打的是司米的私人號碼,司米一開始以為他最近受刺激了,腦袋有些恍惚,有逃避感所以請的假。

司米最近也被人口交易案,弄的焦頭爛額,就沒有多想,只對這宓剋黎說了一句:“你自己看著辦。”

宓剋黎掛了電話,在他眼裏司米大多時候不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而是一個脾氣不大好的長輩。

稀裏糊塗的驅車去了特坦孤兒院,太早了社長和小朋友都沒有醒,宓剋黎把車停在門口的車位。

四處看了看,預測一下這個墻體不似很高,他能翻的過去,今天特意穿了休閑裝運動鞋。

他大學時候跟達維安是不同的專業,院校之間有堵墻,那個學校也是古怪,達維安翻墻的習慣就是那麽來的。

當然宓剋黎也翻過,他覺得人年輕的時候,只要不犯罪,做一點出格的事沒什麽。

在綠針認識他的人倒是有,但煩人的記者少了很多,綠針等級制度很嚴苛。

那些記者一般不太敢越界,在綠針四年的大學期間,算是宓剋黎身邊眼睛最少的日子。

不管多忙,宓剋黎都會鍛煉,身體素質是可以的,墻一下子翻了過去。

循著那天的記憶,走到孤兒院的後院,尋找著自己想找的人。

走入一片叢林,叢林邊上有一排廢舊的小屋,那裏一般是用來放雜物的。

呵呵——

詭異的聲音裏夾雜著鐵鏈的震動聲,兩扇木門內一張被分割的臉,宓剋黎看去。

門後的人晃動著門想要出去,宓剋黎湊近去看,門裏關著的是玫瑰。

當年他第一次來特坦孤兒院,這裏馬上就要倒閉了,即便是這樣,裏面的孩子和老師都是一片祥和的。

宓剋黎的腦海裏印出第一次見玫瑰的場景,她是天生不會說話,穿著舊樣式的裙子,腰上圍了圍裙。

懷裏抱著一個正在咿呀流口水的孩子,那個孩子是她們今天早上,開門時發現的。

早晨還有露水,蓋在孩子身上的小被子都濕了,玫瑰趕緊扯掉孩子身上的濕了的被子,抱緊自己的懷裏。

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孩子的被露水侵蝕的身體,那時的玫瑰,頭發很整齊的梳在腦後,不像現在這麽淩亂。

“玫瑰。”宓剋黎喊著。

玫瑰的眼白裏布滿血絲,她張牙舞爪的樣子,像是能撓破門出來吃了宓剋黎。

宓剋黎不知道玫瑰對他的惡意是哪裏來的,他上前去看了鎖住門的鐵鏈很結實。

宓剋黎想辦法弄了兩下沒弄開,發出了不小的聲音,玫瑰幹枯慘白的手抓住宓剋黎的手。

尖銳的指甲刺進皮膚劃出血來,宓剋黎吃痛甩開了玫瑰的手。

“玫瑰我不會傷害你的。”宓剋黎怕玫瑰因上年紀耳朵出問題,一邊說一邊比劃手語。

手語是他資助孤兒院時跟著玫瑰一起學的,只能簡單交流,這種手語不是國際手語,只使用於特定的地區。

玫瑰安靜下來雙眼盯著宓剋黎的手,她在視圖理解宓剋黎的意思。

等宓剋黎比劃完,玫瑰開始比劃,她在問問宓剋黎為什麽幫助壞人,為什麽要這樣做。

這弄的宓剋黎一頭霧水,他開始比劃問玫瑰是什麽意思,玫瑰突然又開始發狂。

宓剋黎只能先安撫人,在特坦孤兒院待到上午十點左右,有人來給玫瑰送飯,是孤兒院的工作人員。

宓剋黎躲在樹上往下看,工作人員把飯,從門的縫隙裏送進去之後便離開了。

從樹上下來,宓剋黎通過門縫去看玫瑰他說:“玫瑰我想問一些,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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