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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我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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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我想親你

宓剋黎低著頭,想要去看背後抱住的自己的人,結果眼前就一黑,他感覺自己倒了下去。

達維安強勁有力的手臂,很有侵略性的把他按在地上。

急躁、熾熱如火焰的舌頭正在攻陷宓剋黎的嘴唇,達維安張開手掌,掐住了宓剋黎的脖子。

他用的力很輕,掌心微微收緊,防止好不容易到嘴邊的食物逃跑,吻持續的時間很長,開始能聽見吉米的叫聲。

“呵呵!汪汪汪汪!”

吉米的是臘腸犬,算是中小型犬,為什麽能弄出那麽大的動靜。

宓剋黎真的很想給它做訓練,讓它明白,看見兩個人類在親吻,就要學著躲起來閉上眼睛不去看。

最好一起把嘴巴也閉上。

吉米看見人接吻就大叫的習慣,應當是被達維安帶壞了,這個人時常沒有正行。

宓剋黎在家的時間很少幾乎不能陪伴它們,達維安時間充裕陪著它們的時間最多。

“你是……要給我……做閉氣訓練嗎?”宓剋黎仰頭臉頰微紅,虛脫的躺在地毯上問。

去看達維安時,宓剋黎被親的瞳孔有些模糊,眼前的人都帶著一層薄薄的霧。

達維安的那張臉,很鋒利帶著很兇悍的攻擊性,眉毛尾端是上挑飛揚的,整張臉看著就會讓人覺得很放蕩。

達維安看向身,下的人,被親的蒙圈了,心裏軟的跟一汪清水一樣。

用嘴巴在宓剋黎的嘴唇上蹭了蹭,宓剋黎被蹭的哼哼,愉悅的說:“那你的閉氣可不及格。”

宓剋黎突然瞇起眼,嘴巴微微揚起,眉毛稍微皺了皺,綠色眼珠在眼眶裏挑釁的註視著達維安,“那,多久才算及格。”

宓剋黎的語氣有些不高興,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在某種比賽或者某種考試中,輸了或不及格。

他的從出生就沒有輸這個字,更沒有不及格!

達維安被宓剋黎挑釁到楞神,他被迷住了,他太久沒有看到這麽不服輸的宓剋黎了。

不及格三個字算是戳到他的點上了,達維安壞笑起來,“我的閉氣時間是北區基地公認的第一,平均時間,能達到十六分三十七秒,可比理長你多了十幾倍不止了。”

接吻時,達維安抽出了一絲神經,去計算他跟宓剋黎接吻的時常。

一共四十七秒,上一次是三十七秒,多出了十秒鐘。

這是達維安的習慣,他擁有的跟宓剋黎在一起的時間,全部都需要秒去計算。

宓剋黎連請假,都是按小時算,他被他排在工作後面,不敢奢望用分鐘去計算,退而求其次用秒。

但在床上做的時間,必須用小時去算,那是男人的尊嚴,也是達維安今生最快樂的時間。

宓剋黎先是一驚,而後像是想明白了什麽,“少開這種玩笑。”

宓剋黎從小跟達維安認識,他覺得這個人腦子不太正常,他幹出來的事,對於宓剋黎來說太越界太出格了。

“十六分半,達維安說話做事都需要依據,沒有依據就是謊言。你是一個成年人,就連三歲的小朋友都知道,人是會窒息而死的,就連海裏生活的鯨魚,它都需要隔一段時間去海面上呼吸,人類不可能能閉氣那麽久的。人誕生時,確實是生活在羊水裏的,沒降生之前……”

宓剋黎又開始了他的依據加長篇大論,達維安光盯著他的嘴看了,耳朵根本沒有進東西。

宓剋黎的唇平時是微微紅的,只要親過之後,就會因為摩擦而產生充血的狀態。

“我知道,人親久了嘴巴會變紅。”達維安用食指去摸宓剋黎的唇。

“你知道什麽你知道,你根本就沒有在聽我說話。”宓剋黎把人從地上推開坐了起來。

這麽一番糾纏,宓剋黎的西裝被弄上了一些褶皺,他用手去撫平。

達維安坐在邊上,“老公,我想親你。”

宓剋黎轉頭去看他,達維安很少這麽稱呼他,他們平時都會帶著一點敵對氣氛。

就比如達維安很喜歡喊他理長大人,而宓剋黎最多的就是叫他的名字,其次是在他升任軍事部長後,就開始叫他部長。

“老公”這個稱呼,宓剋黎從未喊過,在外人面前倒是把達維安稱呼為“丈夫”幾次。

宓剋黎咳嗽了幾聲,“不親了,我一會還有個會議。”這是騙達維安的,他為了趕來看丫丫,把能推掉或往後推的會議事情什麽的,全都推了。

他有今天下午和明天一天的時間,只是達維安的那個稱呼讓他有些錯愕,說不清楚是尷尬還是什麽。

達維安當然不可能就那麽放過他,擡手把人拽到自己懷裏,“害羞?”

這麽一說宓剋黎惱了,“滾一邊去。”

宓剋黎要站起來,沒得逞,又被按到了,達維安爬到他身上,在他耳邊低沈,“就是害羞了,你一害羞就會無措回避,身上的那層冰就去掉了。”

“什麽跟什麽,我是商場裏冷凍區的產物嗎?還去了那層冰。”寵物房裏光線很充足,所以宓剋黎耳朵紅了,達維安看的一清二楚。

達維安用手指碾壓宓剋黎的耳垂,厚厚的軟軟的熱熱的,“哎,你怎麽老是口是心非啊。”

被達維安那麽一撩撥,宓剋黎感覺身上跟起了火一樣,他很久沒觸碰到達維安了。

“做。”

“什麽?”宓剋黎的聲音很小,但達維安的聽覺很明銳,他聽見了卻故意裝聽不見。

他在引誘宓剋黎去學會表達自己的真正的欲望,學著怎麽像一個俗氣的人活著。

宓剋黎說了一次後,嘴巴就緊緊的閉了起來,牙齒更被強力膠黏住了,嘴巴被針線穿過去縫上了。

“我一會要開會,你起來。”宓剋黎艱難的說,他覺得越來越熱了,臉蛋發燙。

“宓剋黎記得我十八歲許的什麽願望嗎?”達維安嗓音沙啞,額頭碰著宓剋黎的額頭,“嗯?”

宓剋黎因達維安的話,去回想,達維安比他大兩個月,每年比宓剋黎提前兩個月過生日。

當時的他們算是朋友也是敵人,達維安過十八歲生日時,許的願望宓剋黎真的不知道,只記得達維安閉上眼睛雙手緊握,在心裏許的願望。

“你沒告訴我,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會讀心術。”宓剋黎突然抗議起來。

他是真的不知道,他沒有朋友,只給達維安過過生日,更何況許願不能說出來,不然就實現不了了。

“願望是,達維安希望宓剋黎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因為他不會說話。”湛藍的瞳孔裏出現了宓剋黎吃驚又感動的表情。

“能做嗎?我想做。”達維安的願望實現了。

實現願望期間,在一旁圍觀爺爺們交融在一起的吉米,叫的非常興奮,它跟女高音一樣,上下起伏,高低有序。

在一旁的丫丫很識趣,找出了電動窗簾的遙控器,用小爪子按了關閉鍵。

窗簾緩慢的拉上,瞅著自己女兒叫的那麽大聲,像是害怕打擾爸爸們一樣,咬著吉米的尾巴。

不顧吉米的掙紮,拉著它離開了這個房間。

門被丫丫用後腳貼心的帶上,吉米被甩了出門外,很不高興的沖著自己的媽媽叫了一聲。

媽媽擡起短短的腳給了吉米一爪,吉米不敢造次,老實的趴在門外等著爺爺們完事。

門外是兩只等待主人的臘腸犬,門內是非禮勿聽的聲音,三十出頭正值壯年的年紀,做起事來有點不顧一切了。

等達維安開門時,吉米跟丫丫已經睡了一覺了,吉米看到達維安出來了,很興奮的跑到他腳邊轉圈。

達維安下身穿了褲子,上身沒穿,能看到一些薄汗抓痕和咬痕,他蹲下摸摸吉米的肚子以作安撫。

宓剋黎在裏面睡著了,他很累了,到後半段時,宓剋黎叫停了,可達維安控制不住自己。

他就跟只快餓死的雄獅,好不容捕到獵物死不撒口。

跟吉米丫丫玩了幾分鐘,達維安起身朝寵物房走去,屋內黑黑的,寵物房內一片狼藉。

地上到處都是淩亂的衣物,地上擺放的是丫丫和吉米的玩具,可能是無法陪伴的愧疚吧。

宓剋黎給它們買了很多玩具,毛絨的居多,堆在一起簡直是座玩偶山。

寵物房裏的暖氣開的很足,沒有衣物遮擋,達維安又調高了幾度,宓剋黎躺在一堆玩偶裏安睡。

像是童話世界裏的人物,身上蓋著的是丫丫的卡通毛毯,懊悔當初只考慮到了寵物。

臘腸犬本身體型就不大,以至於每張毯子最大的也只有一米,平時都是半米左右的。

宓剋黎一米八多,身上被達維安蓋了好幾張卡通毛毯,櫃子都快被搬光了。

達維安跪下地上鋪上了地毯,達維安輕輕的爬過去,昏黃的感覺,讓他感到很安全。

盯著一堆玩偶裏的宓剋黎看,宓剋黎很漂亮,金色的卷頭發,高挺的鼻梁嘴唇很薄。

眉毛卻很細長,但非常的銳利。

在外人眼裏,他就是生人勿進的理長,在達維安面前,宓剋黎就是一個生活方面一竅不通,甚至有時還呆呆的普通人。

濃密繁長的睫毛顫動,淺綠色的眼睛在那麽昏暗的視線下,也漂亮的出奇。

畢竟是鉆星最昂貴的一對寶石,是無價之寶。

“幾點了。”宓剋黎的嗓子啞了,他看了一下身上的卡通毛毯,伸出光溜溜的手臂想找什麽東西。

“下午三點四十,我問過迪克查了,你把一些會議和活動就連外賓接待,都找人代替了。你明天很有時間來看丫丫。”達維安把掉到角落裏的手機找給他。

宓剋黎打開手機,被強光刺了下眼睛,剛睜開的眼睛快速閉上,手機連同手垂在邊上,一副厭倦的樣子。

達維安湊到前面,“親愛的,你還真是一刻不停的想去工作,這個是個壞習慣。”

達維安趴到宓剋黎身上環住他的身體,兩人埋進了玩偶堆裏。

宓剋黎擡擡頭看著懷裏的人,用手抓了一把達維安的頭發,“我沒有想著工作,只是看下消息。”

“看消息也是工作。”達維安聲音悶悶的。

宓剋黎無聲的嘆了口氣,任由達維安抱著,再次舉起手機打開,有了緩沖,光線不在那麽刺眼。

瀏覽一圈,他下飛機不到三個小時,郵箱裏的消息已經積壓了有上百封了。

哪怕推掉那麽多事,依然還是有很多需要他去處理的。

宓剋黎就那麽舉著手機,雙手和手機放到達維安的背上,開始一一回覆。

等回覆完,宓剋黎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五點五十三,馬上六點了。

他才想起來有司機在等他,宓剋黎放下手機揉揉達維安的背,“起來,我要回去了。”

達維安沒動,“我很難受要洗澡。”達維安依然沒動,宓剋黎去看,發現人果然睡著了。

達維安的身體很好,才三十二身體健壯,幾乎是倒頭就能睡,從來沒有失眠這個煩惱,就連胃口都好的出奇。

天色漸漸暗了,屋內的光線也越來越黑,身上還壓著一個一米九七體重八十五千克的男人。

宓剋黎覺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難,他看了一眼時間,給司機發了消息,說自己七點會出去。

司機回覆了“好”,等回完,宓剋黎再次放下手機,雙手抱緊達維安的背。

宓剋黎左手上帶著手表,安靜的環境裏,聽著表針滴答滴答的走,胸膛上有達維安強勁心臟的跳動。

達維安後背的皮膚隨著時間變的幹燥,宓剋黎能摸到皮膚上凹凸起伏的傷口,那個是槍傷那個是刀傷、燒傷、炸傷、咬傷,每一道他都很清晰,知道是什麽時候有的。

宓剋黎反覆摸著,把後背的傷口摸完,他抽出一條沒被達維安壓到的毛毯給他蓋上。

差不多六點半,屋外還有夕陽和晚霞,因屋內被窗簾遮住,已經全黑了。

宓剋黎的手張開輕柔的摸著達維安的頭,另一只手輕輕的拍著達維安的背,“達維安醒醒了。”

這個動作好像是他去孤兒院慰問,看到有老師這麽叫小朋友的,就用到了達維安身上。

達維安的睡眠質量過好,宓剋黎拍了好久才拍醒,醒了達維安收緊臂膀,“要走嗎?”

“嗯。”

“明天你有一天的時間都給丫丫嗎?”達維安有些委屈的問。

“差不多吧。”宓剋黎答。

“看在,我是丫丫爸爸的份上,我能分走丫丫的三個小時時間嗎?”達維安雙手撐起,自上而下的盯著宓剋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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