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害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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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害死貓
貓膩個毛線啊！
當林昭棠終於從手機裏擡頭時，震驚地發現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半，而她的作業還沒有動筆半分。
等她奮筆疾書，十點鐘終於把除了數學之外的作業完成。
數學不是沒寫，是苦思冥想了十分鐘，就被第一道填空題難住了。
她忽然想到，一墻之隔，就住著數學天才少年周白啊！
林昭棠的屋子和周白的屋子都朝南，窗戶也在同一個平面。
林昭棠對著窗外壓低嗓子喊：“周白！周白！”
過了一會兒，同一側的窗戶打開了。
身穿一身黑色修身運動服的周白，站在窗外，三輛步跨進了林昭棠的窗內。
周白從小幾乎都住在外公家，只有寒暑假被他父母接回近郊的家裏。
所以兩個人早就已經對於這種窗外搖人習以為常。
最一開始，他們都是從大門進出，林昭棠父母一個警察，一個教師，忙得沒空照管她，經常會把她托付給隔壁的周白外公外婆。
所以兩個人幾乎是同進同出，小區裏除了這棟是教師分配樓，其他都是對外銷售的商品房。
很多業主在小區裏看到形影不離去玩滑滑梯、蕩秋千的兩人，都以為他們是一家的親兄妹或者姐弟。
一問得知倆人一樣大，都嘖嘖感嘆：這家人真有福氣，這麽一對粉雕玉琢的龍鳳胎。
……
爬窗子的傳統是從小學四年級開始的。
那一年林昭棠突然得了水痘。
某天她臉上、身上突然冒出成片的紅痘痘，奇癢難忍，被秦硯帶到醫院確診是水痘，只能請假在家休息。
因為有傳染性，秦硯特地來和周白外婆打招呼，讓周白這段時間別過來，別被傳染上。
而被迫被關禁閉的林昭棠，一個人在房間裏又讒又悶。
秦硯不知道從哪道聽途說的水痘禁忌，不讓林昭棠吃任何刺激性東西，一切要以清淡為主。
她也被秦硯勒令，千萬不能去抓那些痘痘，一抓就一個坑，像麻子似的，會特別醜。
她只能一邊強忍著抓撓的沖動，一邊壓抑著食欲。
而一向無肉不歡的林昭棠吃完了媽媽煮的愛心牌白粥，肚子裏清湯寡水，覺得人生的樂趣都少了大半。
直到有天睡完午覺，她的窗戶被一只細長的小手叩響。
她打開窗戶，看到了周白手裏的烤腸和捆蹄，那一刻林昭棠幾乎要流淚，她覺得那一刻周白簡直就是上天派來的天使。
為了不留罪證，周白在窗外等著林昭棠把烤腸從串子上一擼到底，再把捆蹄生吞活剝，吃得片甲不留後，才接過來木簽子和包裝紙，離開。
林昭棠打著飽嗝，心滿意足。
這樣的暗度陳倉持續了一個禮拜，直到周白的臉上開始冒出同樣的紅色水泡。
秦硯百思不得其解，這些日子，她特意和林向松輪流請假留在家裏照顧林昭棠，的的確確沒有看到過周白來串門啊，他到底是怎麽被傳染上的呢？
自此以後，這兩扇相鄰的窗戶就成了他們，飽含著烤腸香味的秘密。
……
現在周白爬出自己窗戶，再爬進林昭棠窗戶，兩個人都覺得稀松平常。
“你沒帶你的數學作業來啊？”林昭棠有點失望。
“有數學作業嗎？”周白瞄到林昭棠書桌上被她幾乎擦破的那張數學卷子。
對於從不寫作業的他，還真的從來不記作業。
他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讓林昭棠陷入絕望。
“我實在寫不出來啊！誰來救救我。”林昭棠幾乎眼眶泛紅，有淚水慢慢充盈到眼眶裏。她就這麽可憐巴巴地看著周白。
周白心一軟，拿起筆來。
嘿嘿，我就知道這招對你管用。
林昭棠憋住快要出聲的偷笑。
兩個人從尿不濕開始的交情，林昭棠太知道怎麽拿捏周白了。
林昭棠後悔今天在班裏沒想起來求助周白，否則就不會白白損失兩套裝備+最新皮膚！便宜了貪心的王笑天，恨啊！
周白很快就把一張卷子全部塗滿。
林昭棠的第二套組合拳——彩虹屁開始出擊了。
“天哪，華羅庚在世都不一定能做得這麽快！周白你真的是天才！”她一臉崇拜，毫無表演痕跡，在他們相處的十幾年，這套組合拳她早就爐火純青了。
林昭棠感激涕零，迅速拿過周白手機，掰過他的臉自動識別打開。
一邊口裏念叨著：“我們這樣堅固的交情，不加個微信，天理難容。”
周白初一轉學走的時候，他們都沒有自己的手機，現在有了手機，林昭棠心想下次遇到數學作業，直接微信裏呼周白就好，
林昭棠打得一手好算盤。
正操作著，周白的微信跳出兩條條信息，頭像是一個熱辣美女的背影，備註是倪舒，信息內容也跟著一起彈跳出來。
倪舒：今天怎麽沒來？今天超級熱鬧的，翻了兩倍。
還發來一張照片，一排機車停在東茶山山頂的畫面。
林昭棠在有些方面一直遲鈍，這才發現周白一身運動服和配圖裏機車少年們，風格完全一樣。
所以今天如果她沒有隔窗搖人，周白已經出現在東茶山飆車的這群人裏了。
“摩托車很好玩嗎？”
周白只覺得身邊這個人撥弄了一會他的手機，沒頭沒腦地來了這麽一句。
他頓了頓筆，冒了句：“不好玩。”
“騙人。”林昭棠哼了一聲，“你肯定覺得特酷、特炫。”
要不然你怎麽天天去飆車？後半句被她咽進肚子裏了，不能暴露自己“不小心”看了倪舒發給他的微信。
“要不你帶我去看看？”林昭棠試探問了一句。
“好奇害死貓。”周白瞄了她一眼。
沒意思。真沒意思。
……
半小時後，林昭棠的數學作業，周白幫她全部搞定。
“不早了，耽誤您的休息了，晚安。”林昭棠笑瞇瞇地送走他，接著火速用修正帶把大題目最後一小問的答案擦掉，不能假的太明顯，這種明顯是她能力之外的題目還是不要畫蛇添足了。
順便把前面填空題和選擇題都改成了錯誤答案，才心滿意足地去洗澡準備睡覺。
洗完澡，顯示一條微信好友通過信息。周白的微信名是句號，頭像居然是特別幼稚的一幅兒童簡筆畫，畫作筆法粗劣，看上去像一個特別磕磣的小男生。
他還怪可愛的。
“周白，你睡了嗎？”
“沒。”
“你怎麽會突然回來？當時初一，叔叔阿姨不是給你轉學去了國際學校，聽他們說高中就要安排你出國的嗎？”
微信顯示周白在那頭一直在輸入，一會兒又跳成他的微信名，那個句號，一會兒又跳出正在輸入。
但對話框裏始終沒有跳出任何文字，直到林昭棠睡著。
第二天，看到對話框裏只有“明早一起走吧”六個字，看到空空如也的對話框，林昭棠以為昨晚不停重覆的“對方正在輸入”是她當時已經意識模糊了。
一出家門，穿著一中校服的周白站在門口等著她，外套敞著。
這家夥穿校服終於是有點高中生的樣子了。
林昭棠展顏一笑，算作招呼。
“外婆自己做的南瓜餅，她給你做了兩塊。”周白遞給她。
小時候林昭棠父母工作忙，經常沒空燒早飯，於是周白外婆都會做兩份早餐，讓周白帶給她。
真有勁道。林昭棠津津有味地吃著。
公交這個點基本都是學生和早早出門去菜市場的老人。
兩個人在公交裏一左一右站著。
林昭棠還在背著今早要默寫的英語單詞。“a-d-o-l-e-s-n-c-e”林昭棠一遍遍重覆拼背。
“少了個e，adolensence。”周白淡淡接了一句。
“原來你有在學習啊？”林昭棠驚訝看了他一眼，看他現在這吊兒郎當的樣子，差點忘了他之前全科優異過人的歷史了。
“你知道嗎？你和小時候差別有那麽一（億）點點大。”林昭棠食指和拇指捏起，瞇縫眼睛比劃起來，“以前你是五好學生，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乖巧懂事有禮貌，所以特別招人恨。”
周白斜睨她一眼，“現在呢？”
“現在像那種黃毛刺頭。”林昭棠笑道，“秦老師看到你說不定要豎起警戒線。”
“還記得初中的張一鳴嗎？”林昭棠忽然想到一個人，“就那個痞帥痞帥的，頭發搞的煙花燙，酷酷的，吸引了一票女生的暗戀。你現在就差不多他那個形象。”
周白斜睨她一眼，“他帥嗎？不覺得。”
說起張一鳴，也算是林昭棠的一段黑歷史。
初一他們報道第一天，林昭棠就萬分興奮地拉著周白，要他第二天陪自己去初三看帥哥。
“我們班女生都說學校初三有個學長帥得慘無人道。”周白還第一次看到林昭棠這麽花癡。
“無聊，不去。”周白嗤之以鼻。
誰知道第二天，林昭棠真的跟著同班幾個女生去到了初三（2）班門口晃蕩，幾個人還互相慫恿著留了QQ號給張一鳴求擴列。
幾天後，林昭棠就神神秘秘告訴周白，張一鳴加了她的QQ，但是沒加其他幾個女生的。她還是在聽了其他幾個人的抱怨、哀嘆後才發現的。
“幸虧我沒有傻缺地跟他們說自己被加QQ，那得多尷尬啊。”林昭棠萬幸。
林昭棠和這個張一鳴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陣子QQ。
周白很不喜歡這個張一鳴，他的理由很正當：一個正常的初三學生還會有空和學妹聊天嗎？
後來許令儀和林昭棠成了朋友，許令儀也覺得張一鳴的人品存疑，因為他的QQ狀態裏經常出現一些娛樂場所的照片。
林昭棠也就漸漸不和張一鳴聊天了。
直到一天，三人放學，照例在奶茶店喝東西，張一鳴一個信息發到了林昭棠的電話手表上，約她周末去迪廳。
周白果斷地搶過她地手表，直接拒絕，然後刪掉了這個人。
林昭棠和黃毛張一鳴的這段暧昧“孽緣”也就此宣告終結。
這個林昭棠居然還記得張一鳴，還“痞帥”，眼光真夠差的。提到這個張一鳴，周白就忍不住吐槽，這個名字就像逆著毛摸毛毯，多少有點不痛快。
沒想到不痛快的還在後面。
幾個三職高學生上車了，隔著滿車廂的人對著周白方向指指點點。
周白沒一點正眼看他們，繼續和林昭棠有一句沒一句閑聊著。
直到三職高站倒了，幾個職高生玩味地掃了一眼周白和林昭棠，側身下車了。
周白看著幾人下車後，搖晃甩擺的背影，眼裏流露出淩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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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昭棠終於從手機裏擡頭時，震驚地發現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半，而她的作業還沒有動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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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不是沒寫，是苦思冥想了十分鐘，就被第一道填空題難住了。
她忽然想到，一墻之隔，就住著數學天才少年周白啊！
林昭棠的屋子和周白的屋子都朝南，窗戶也在同一個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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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同一側的窗戶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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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白從小幾乎都住在外公家，只有寒暑假被他父母接回近郊的家裏。
所以兩個人早就已經對於這種窗外搖人習以為常。
最一開始，他們都是從大門進出，林昭棠父母一個警察，一個教師，忙得沒空照管她，經常會把她托付給隔壁的周白外公外婆。
所以兩個人幾乎是同進同出，小區裏除了這棟是教師分配樓，其他都是對外銷售的商品房。
很多業主在小區裏看到形影不離去玩滑滑梯、蕩秋千的兩人，都以為他們是一家的親兄妹或者姐弟。
一問得知倆人一樣大，都嘖嘖感嘆：這家人真有福氣，這麽一對粉雕玉琢的龍鳳胎。
……
爬窗子的傳統是從小學四年級開始的。
那一年林昭棠突然得了水痘。
某天她臉上、身上突然冒出成片的紅痘痘，奇癢難忍，被秦硯帶到醫院確診是水痘，只能請假在家休息。
因為有傳染性，秦硯特地來和周白外婆打招呼，讓周白這段時間別過來，別被傳染上。
而被迫被關禁閉的林昭棠，一個人在房間裏又讒又悶。
秦硯不知道從哪道聽途說的水痘禁忌，不讓林昭棠吃任何刺激性東西，一切要以清淡為主。
她也被秦硯勒令，千萬不能去抓那些痘痘，一抓就一個坑，像麻子似的，會特別醜。
她只能一邊強忍著抓撓的沖動，一邊壓抑著食欲。
而一向無肉不歡的林昭棠吃完了媽媽煮的愛心牌白粥，肚子裏清湯寡水，覺得人生的樂趣都少了大半。
直到有天睡完午覺，她的窗戶被一只細長的小手叩響。
她打開窗戶，看到了周白手裏的烤腸和捆蹄，那一刻林昭棠幾乎要流淚，她覺得那一刻周白簡直就是上天派來的天使。
為了不留罪證，周白在窗外等著林昭棠把烤腸從串子上一擼到底，再把捆蹄生吞活剝，吃得片甲不留後，才接過來木簽子和包裝紙，離開。
林昭棠打著飽嗝，心滿意足。
這樣的暗度陳倉持續了一個禮拜，直到周白的臉上開始冒出同樣的紅色水泡。
秦硯百思不得其解，這些日子，她特意和林向松輪流請假留在家裏照顧林昭棠，的的確確沒有看到過周白來串門啊，他到底是怎麽被傳染上的呢？
自此以後，這兩扇相鄰的窗戶就成了他們，飽含著烤腸香味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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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帶你的數學作業來啊？”林昭棠有點失望。
“有數學作業嗎？”周白瞄到林昭棠書桌上被她幾乎擦破的那張數學卷子。
對於從不寫作業的他，還真的從來不記作業。
他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讓林昭棠陷入絕望。
“我實在寫不出來啊！誰來救救我。”林昭棠幾乎眼眶泛紅，有淚水慢慢充盈到眼眶裏。她就這麽可憐巴巴地看著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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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白很快就把一張卷子全部塗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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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舒：今天怎麽沒來？今天超級熱鬧的，翻了兩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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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如果她沒有隔窗搖人，周白已經出現在東茶山飆車的這群人裏了。
“摩托車很好玩嗎？”
周白只覺得身邊這個人撥弄了一會他的手機，沒頭沒腦地來了這麽一句。
他頓了頓筆，冒了句：“不好玩。”
“騙人。”林昭棠哼了一聲，“你肯定覺得特酷、特炫。”
要不然你怎麽天天去飆車？後半句被她咽進肚子裏了，不能暴露自己“不小心”看了倪舒發給他的微信。
“要不你帶我去看看？”林昭棠試探問了一句。
“好奇害死貓。”周白瞄了她一眼。
沒意思。真沒意思。
……
半小時後，林昭棠的數學作業，周白幫她全部搞定。
“不早了，耽誤您的休息了，晚安。”林昭棠笑瞇瞇地送走他，接著火速用修正帶把大題目最後一小問的答案擦掉，不能假的太明顯，這種明顯是她能力之外的題目還是不要畫蛇添足了。
順便把前面填空題和選擇題都改成了錯誤答案，才心滿意足地去洗澡準備睡覺。
洗完澡，顯示一條微信好友通過信息。周白的微信名是句號，頭像居然是特別幼稚的一幅兒童簡筆畫，畫作筆法粗劣，看上去像一個特別磕磣的小男生。
他還怪可愛的。
“周白，你睡了嗎？”
“沒。”
“你怎麽會突然回來？當時初一，叔叔阿姨不是給你轉學去了國際學校，聽他們說高中就要安排你出國的嗎？”
微信顯示周白在那頭一直在輸入，一會兒又跳成他的微信名，那個句號，一會兒又跳出正在輸入。
但對話框裏始終沒有跳出任何文字，直到林昭棠睡著。
第二天，看到對話框裏只有“明早一起走吧”六個字，看到空空如也的對話框，林昭棠以為昨晚不停重覆的“對方正在輸入”是她當時已經意識模糊了。
一出家門，穿著一中校服的周白站在門口等著她，外套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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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棠展顏一笑，算作招呼。
“外婆自己做的南瓜餅，她給你做了兩塊。”周白遞給她。
小時候林昭棠父母工作忙，經常沒空燒早飯，於是周白外婆都會做兩份早餐，讓周白帶給她。
真有勁道。林昭棠津津有味地吃著。
公交這個點基本都是學生和早早出門去菜市場的老人。
兩個人在公交裏一左一右站著。
林昭棠還在背著今早要默寫的英語單詞。“a-d-o-l-e-s-n-c-e”林昭棠一遍遍重覆拼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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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有在學習啊？”林昭棠驚訝看了他一眼，看他現在這吊兒郎當的樣子，差點忘了他之前全科優異過人的歷史了。
“你知道嗎？你和小時候差別有那麽一（億）點點大。”林昭棠食指和拇指捏起，瞇縫眼睛比劃起來，“以前你是五好學生，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乖巧懂事有禮貌，所以特別招人恨。”
周白斜睨她一眼，“現在呢？”
“現在像那種黃毛刺頭。”林昭棠笑道，“秦老師看到你說不定要豎起警戒線。”
“還記得初中的張一鳴嗎？”林昭棠忽然想到一個人，“就那個痞帥痞帥的，頭發搞的煙花燙，酷酷的，吸引了一票女生的暗戀。你現在就差不多他那個形象。”
周白斜睨她一眼，“他帥嗎？不覺得。”
說起張一鳴，也算是林昭棠的一段黑歷史。
初一他們報道第一天，林昭棠就萬分興奮地拉著周白，要他第二天陪自己去初三看帥哥。
“我們班女生都說學校初三有個學長帥得慘無人道。”周白還第一次看到林昭棠這麽花癡。
“無聊，不去。”周白嗤之以鼻。
誰知道第二天，林昭棠真的跟著同班幾個女生去到了初三（2）班門口晃蕩，幾個人還互相慫恿著留了QQ號給張一鳴求擴列。
幾天後，林昭棠就神神秘秘告訴周白，張一鳴加了她的QQ，但是沒加其他幾個女生的。她還是在聽了其他幾個人的抱怨、哀嘆後才發現的。
“幸虧我沒有傻缺地跟他們說自己被加QQ，那得多尷尬啊。”林昭棠萬幸。
林昭棠和這個張一鳴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陣子QQ。
周白很不喜歡這個張一鳴，他的理由很正當：一個正常的初三學生還會有空和學妹聊天嗎？
後來許令儀和林昭棠成了朋友，許令儀也覺得張一鳴的人品存疑，因為他的QQ狀態裏經常出現一些娛樂場所的照片。
林昭棠也就漸漸不和張一鳴聊天了。
直到一天，三人放學，照例在奶茶店喝東西，張一鳴一個信息發到了林昭棠的電話手表上，約她周末去迪廳。
周白果斷地搶過她地手表，直接拒絕，然後刪掉了這個人。
林昭棠和黃毛張一鳴的這段暧昧“孽緣”也就此宣告終結。
這個林昭棠居然還記得張一鳴，還“痞帥”，眼光真夠差的。提到這個張一鳴，周白就忍不住吐槽，這個名字就像逆著毛摸毛毯，多少有點不痛快。
沒想到不痛快的還在後面。
幾個三職高學生上車了，隔著滿車廂的人對著周白方向指指點點。
周白沒一點正眼看他們，繼續和林昭棠有一句沒一句閑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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