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色輕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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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色輕友
“談主席——”高琦念站在高二八班的後門邊，只露出一個腦袋，“談主席！”
只見談羽依然一臉認真的樣子、聽著面前的人講話。
葉際然右手握著筆、不斷地在紙上圈圈畫畫著，應該是在講題。
午休時班級裏難免有些嘈雜。
於是高琦念清了清嗓子，決定不再控制太多音量。
“談羽——！！！！”
這一聲是喊響了。
正在聽葉際然分析語文作文的談羽擡頭了、班裏後排的大部分同學也都擡頭了，但是那個頭發微卷的女孩……好像沒有。
“嗯？”談羽看向班門口的高琦念，收拾起東西，“應該是喊我開會，晚課的時候再講可以嗎？”
葉際然眼睛亮亮地看著他，然後微笑著點點頭，“哦！沒事，你們忙吧。”
“謝謝你。”
“哎呀，別客氣。”
談羽放心地朝著門口走去——
然後對上了高琦念充滿怨恨的眼神。
“耳朵白長了！”
“真是不好意思了，”談羽雙手合十，抱歉地笑笑，“在講作文題。”
“在～講～作文題～”高琦念小嘴巴一翹，陰陽怪氣地重覆了一遍他的話，“我都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變成前後桌了！！”
“分班之後一直這麽坐的，我沒跟你講過？”
一轉頭，高琦念果不其然在瞪自己。
談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我可能忘記了。”
二人一前一後地下著樓梯，後面傳來幽幽的一句：“重色輕友……”
“都是友都是友。”談羽眨眨眼睛，和轉過身停下的高琦念對視了一眼。
高琦念雙手交叉抱在身前，頭微微往左一倒，死死盯著他。
談羽：……
談羽難掩笑意，趕緊追上她，推著她往活動教室的方向走，
“快快快……要遲到了。”
“你也知道啊！”
“作文這種東西一講起來就忘記時間了……”
“？！”高琦念惡狠狠地瞪了他一下，“你說的是人話！！你手表不就在手上！！”
談羽沒有回話。
反應了幾秒之後，高琦念從他旁邊跳開，“哇！你是故意不走的吧！”
“你看，又說胡話。”
高琦念從談羽的飄忽的眼神裏看見了“我在說謊”四個大字。
她只是沈默了幾秒，然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真的喜歡他嗎？”
談羽抿了抿嘴，“好嚴肅的問題。”
“談羽……”
“我覺得是的。”
“……”
“你覺得我們……”
“談羽，”高琦念語氣柔和地說道，“如果喜歡就要勇敢一點，好不好？
不要擔心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
談羽的目光落在地上，沒有擡頭看她。
“到了，”高琦念拍拍他的肩膀，“先開會去。”
一推開活動教室的門，就看到張老師坐在桌子邊緣、正在和另一個主席聊天。
“你們來啦！”那個主席眼睛一亮，看向他們。
“不好意思啊，晚了幾分鐘。”高琦念雙手背在身後，回覆道。
“真的抱歉，我寫題耽擱了一點，她喊了我好久。”談羽也補上一句。
“沒事的，”張老師推了推黑框眼鏡，對著他們笑笑，“快坐吧！”
二人聞言在了另一個主席的旁邊的空位坐下。
“小談，這幾天和鐘芊雲討論的結果怎麽樣？”
談羽和高琦念對視一眼，然後點點頭，回覆道：“我們有一個初步的方案，我理在筆記本上了，可以大概講一下。”
張老師微微擡手，示意他可以開始。
“因為正好是月考後兩周才開始舉行，考慮到整體的美觀性與可實現性，我們想恢覆方陣環節，給每個班、包括教學組的老師、後勤部的老師們展示風采的機會。”
“我覺得這個可以，”張老師托著下巴，“前幾年確實是因為太匆忙才取消的，這點關註得很好。”
談羽笑笑，“謝謝老師，
然後，先在操場同步舉行短跑和接力跑、越桿跳、引體向上等項目；午飯之後，首先進行足球師生對抗賽、然後是籃球班賽，這時候可以同步進行長跑比賽。”
“上午的項目會不會太多？”分管組織部的主席問道。
“是的，有這個可能，”談羽看向她，“我們討論的時候也在擔心。”
接著，他把目光轉向張老師，“這個應該需要視實際情況靈活調整。”
“沒問題，”張老師點點頭，“那小高，你最近有空再去和體育組聯系一下。”
“好的老師，我問完再和您說。”
“行，還有別的嗎？”
“有的老師，”談羽看著筆記本，“鐘芊雲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想法，她說可以在比賽期間開放廣播站的同學點歌權限，由宣傳部主要負責。”
“這個很好誒，”高琦念接道，“也可以加上鼓勵運動員的寄語什麽的。”
“確實不錯，不過宣傳部忙的過來嗎？”張老師撓撓頭，思考起來，“宣傳部是……小葉對吧，他負責？”
“對，”談羽聞言擡起頭與張老師對視，“我可以和他一起待在廣播站的，沒問題的。”
“好的，那這個也留下。”張老師點點頭，接著說道，“那我們接下來討論一下入場式和方陣的細則，這樣……”
談羽覺得，這一屆學生會的氛圍真的很好。
每每開會時，這種感覺都會進一步加深。即使總愛吐槽學生會一忙起來就沒有盡頭、修改建議總是瑣碎擾人、也常常和高琦念無助地聚在一起發呆，心裏總依然喜歡著這裏。
喜歡每一個從想法到落地的時刻、喜歡老師和夥伴們支持的目光、喜歡那股越挫越勇的沖勁。
喜歡這裏的事，喜歡……這裏的人。
這次依舊，沒過多久、運動會的方案已經初具雛形，他們也都發自內心地期待著它的順利舉辦。
……
這一天的晚課正好接在生物課後，於是剛開始不久，周老師把談羽喊上了講臺。
“我剛收到通知說是今年要排方陣？”他坐在講臺的椅子上，擡頭看著談羽。
“對，可能得排一個入場式隊形什麽的，配點小設計。”
“小設計……”周老師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談羽失笑，“我們最近正好在練習武術的動作組合，我覺得要不就直接表演這個？”
周老師立刻轉過頭看著他，眼睛裏盡是認可，“你真是太聰明了談羽，那就這個吧。”
“好，要不我和鐘芊雲一起討論一下隊形？她應該比較擅長這一方面。”
“那也太好了！”周老師猛點了幾下頭，“月考完那幾節班會和自習晚課都可以帶大家去操場上排練，這樣就不用放學留下來了，以免大家產生抵觸情緒。”
“好的，”談羽笑笑，“謝謝老師。”
“哎，客氣了，得我謝謝你。”
談羽：……
“那我們要買道具和服裝什麽的嗎？”
“可以啊！班費應該夠，你們決定，買之前給我審核一下就可以，我就不幹涉了。”
談羽點點頭，“沒問題。”
“月考完再忙吧，”周老師註視著他，“我知道你和芊雲不太擔心考試，但是也別耽誤你們了。”
“謝謝周老師，您放心。”
“別客氣，那就這樣！回去自習吧。”周老師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於是談羽微笑著點點頭，轉身走下了講臺。
剛朝著位置沒走幾步，就對上了葉際然熱烈的目光。
“方陣？”
“耳朵這麽好用？”
“那當然，”葉際然撇撇嘴，往談羽的方向靠近了一些，繼續小聲問道，“所以是什麽？”
眼前的人肆無忌憚地趴在自己的桌子邊，一手斜著占了桌子大半個角落，腦袋晃來晃去，耳尖紅紅的樣子。
於是談羽將他的頭輕輕往後推了一下，“離我太近了吧。”
“嗷！”葉際然沒有躲開，只是小聲地叫了一下，“不是要給你講作文……”
談羽失笑，“好吧，錯怪你了。”
“不給你講了。”說罷，葉際然作勢要轉過身去，談羽立刻抓住他的外套一角。
“別別別，還是要講的，不然月考考不好了。”
葉際然見狀又乖乖地趴了回來，眨眨眼睛，“所以是什麽方陣啊？”
“嗯——就是運動會的入場式，今年要恢覆這個環節。”
葉際然垂下眼睛思考了幾秒。
他的睫毛長長的，此時的距離讓它們更加清晰。
談羽用目光描摹著葉際然的五官。
“哦，對，”談羽輕咳一聲，感覺自己的耳朵有一些微微發熱，“忘記和你說了，可能需要你在廣播臺多忙一會兒，或者也可以讓高一的部員們操作、鍛煉一下，到時候我也會去。”
“去廣播臺嗎？”
“對的，入場式大家可能會準備音樂，今年還加了一個點歌環節，也需要有人在。”
“這樣啊……”
眼前的小孩一直盯著自己，沒再說話，不知道他的腦袋裏在想些什麽。
“怎麽？”
“那……”小孩還在思考，幾秒之後，他接著說道，“要不入場式讓部員們放，點歌的時候我再去。”
“也……可以？”談羽想了想，感覺好像沒什麽問題。
“你也參加入場式的吧？”
談羽點點頭，“理論上班長和體委要在前面舉牌子。”
葉際然眼睛一亮，好像是發現了罐子裏的最後一塊餅幹一樣，滿意地笑笑。
談羽看著他臉上不知從何處突然泛起的笑容，也不禁勾起嘴角，“怎麽？舉牌子有什麽開心的？”
“就是開心，別管……”葉際然目光躲閃了一瞬，然後接著補充道，“這次運動會我們要踢比賽呢，你來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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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談羽依然一臉認真的樣子、聽著面前的人講話。
葉際然右手握著筆、不斷地在紙上圈圈畫畫著，應該是在講題。
午休時班級裏難免有些嘈雜。
於是高琦念清了清嗓子，決定不再控制太多音量。
“談羽——！！！！”
這一聲是喊響了。
正在聽葉際然分析語文作文的談羽擡頭了、班裏後排的大部分同學也都擡頭了，但是那個頭發微卷的女孩……好像沒有。
“嗯？”談羽看向班門口的高琦念，收拾起東西，“應該是喊我開會，晚課的時候再講可以嗎？”
葉際然眼睛亮亮地看著他，然後微笑著點點頭，“哦！沒事，你們忙吧。”
“謝謝你。”
“哎呀，別客氣。”
談羽放心地朝著門口走去——
然後對上了高琦念充滿怨恨的眼神。
“耳朵白長了！”
“真是不好意思了，”談羽雙手合十，抱歉地笑笑，“在講作文題。”
“在～講～作文題～”高琦念小嘴巴一翹，陰陽怪氣地重覆了一遍他的話，“我都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變成前後桌了！！”
“分班之後一直這麽坐的，我沒跟你講過？”
一轉頭，高琦念果不其然在瞪自己。
談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我可能忘記了。”
二人一前一後地下著樓梯，後面傳來幽幽的一句：“重色輕友……”
“都是友都是友。”談羽眨眨眼睛，和轉過身停下的高琦念對視了一眼。
高琦念雙手交叉抱在身前，頭微微往左一倒，死死盯著他。
談羽：……
談羽難掩笑意，趕緊追上她，推著她往活動教室的方向走，
“快快快……要遲到了。”
“你也知道啊！”
“作文這種東西一講起來就忘記時間了……”
“？！”高琦念惡狠狠地瞪了他一下，“你說的是人話！！你手表不就在手上！！”
談羽沒有回話。
反應了幾秒之後，高琦念從他旁邊跳開，“哇！你是故意不走的吧！”
“你看，又說胡話。”
高琦念從談羽的飄忽的眼神裏看見了“我在說謊”四個大字。
她只是沈默了幾秒，然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真的喜歡他嗎？”
談羽抿了抿嘴，“好嚴肅的問題。”
“談羽……”
“我覺得是的。”
“……”
“你覺得我們……”
“談羽，”高琦念語氣柔和地說道，“如果喜歡就要勇敢一點，好不好？
不要擔心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
談羽的目光落在地上，沒有擡頭看她。
“到了，”高琦念拍拍他的肩膀，“先開會去。”
一推開活動教室的門，就看到張老師坐在桌子邊緣、正在和另一個主席聊天。
“你們來啦！”那個主席眼睛一亮，看向他們。
“不好意思啊，晚了幾分鐘。”高琦念雙手背在身後，回覆道。
“真的抱歉，我寫題耽擱了一點，她喊了我好久。”談羽也補上一句。
“沒事的，”張老師推了推黑框眼鏡，對著他們笑笑，“快坐吧！”
二人聞言在了另一個主席的旁邊的空位坐下。
“小談，這幾天和鐘芊雲討論的結果怎麽樣？”
談羽和高琦念對視一眼，然後點點頭，回覆道：“我們有一個初步的方案，我理在筆記本上了，可以大概講一下。”
張老師微微擡手，示意他可以開始。
“因為正好是月考後兩周才開始舉行，考慮到整體的美觀性與可實現性，我們想恢覆方陣環節，給每個班、包括教學組的老師、後勤部的老師們展示風采的機會。”
“我覺得這個可以，”張老師托著下巴，“前幾年確實是因為太匆忙才取消的，這點關註得很好。”
談羽笑笑，“謝謝老師，
然後，先在操場同步舉行短跑和接力跑、越桿跳、引體向上等項目；午飯之後，首先進行足球師生對抗賽、然後是籃球班賽，這時候可以同步進行長跑比賽。”
“上午的項目會不會太多？”分管組織部的主席問道。
“是的，有這個可能，”談羽看向她，“我們討論的時候也在擔心。”
接著，他把目光轉向張老師，“這個應該需要視實際情況靈活調整。”
“沒問題，”張老師點點頭，“那小高，你最近有空再去和體育組聯系一下。”
“好的老師，我問完再和您說。”
“行，還有別的嗎？”
“有的老師，”談羽看著筆記本，“鐘芊雲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想法，她說可以在比賽期間開放廣播站的同學點歌權限，由宣傳部主要負責。”
“這個很好誒，”高琦念接道，“也可以加上鼓勵運動員的寄語什麽的。”
“確實不錯，不過宣傳部忙的過來嗎？”張老師撓撓頭，思考起來，“宣傳部是……小葉對吧，他負責？”
“對，”談羽聞言擡起頭與張老師對視，“我可以和他一起待在廣播站的，沒問題的。”
“好的，那這個也留下。”張老師點點頭，接著說道，“那我們接下來討論一下入場式和方陣的細則，這樣……”
談羽覺得，這一屆學生會的氛圍真的很好。
每每開會時，這種感覺都會進一步加深。即使總愛吐槽學生會一忙起來就沒有盡頭、修改建議總是瑣碎擾人、也常常和高琦念無助地聚在一起發呆，心裏總依然喜歡著這裏。
喜歡每一個從想法到落地的時刻、喜歡老師和夥伴們支持的目光、喜歡那股越挫越勇的沖勁。
喜歡這裏的事，喜歡……這裏的人。
這次依舊，沒過多久、運動會的方案已經初具雛形，他們也都發自內心地期待著它的順利舉辦。
……
這一天的晚課正好接在生物課後，於是剛開始不久，周老師把談羽喊上了講臺。
“我剛收到通知說是今年要排方陣？”他坐在講臺的椅子上，擡頭看著談羽。
“對，可能得排一個入場式隊形什麽的，配點小設計。”
“小設計……”周老師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談羽失笑，“我們最近正好在練習武術的動作組合，我覺得要不就直接表演這個？”
周老師立刻轉過頭看著他，眼睛裏盡是認可，“你真是太聰明了談羽，那就這個吧。”
“好，要不我和鐘芊雲一起討論一下隊形？她應該比較擅長這一方面。”
“那也太好了！”周老師猛點了幾下頭，“月考完那幾節班會和自習晚課都可以帶大家去操場上排練，這樣就不用放學留下來了，以免大家產生抵觸情緒。”
“好的，”談羽笑笑，“謝謝老師。”
“哎，客氣了，得我謝謝你。”
談羽：……
“那我們要買道具和服裝什麽的嗎？”
“可以啊！班費應該夠，你們決定，買之前給我審核一下就可以，我就不幹涉了。”
談羽點點頭，“沒問題。”
“月考完再忙吧，”周老師註視著他，“我知道你和芊雲不太擔心考試，但是也別耽誤你們了。”
“謝謝周老師，您放心。”
“別客氣，那就這樣！回去自習吧。”周老師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於是談羽微笑著點點頭，轉身走下了講臺。
剛朝著位置沒走幾步，就對上了葉際然熱烈的目光。
“方陣？”
“耳朵這麽好用？”
“那當然，”葉際然撇撇嘴，往談羽的方向靠近了一些，繼續小聲問道，“所以是什麽？”
眼前的人肆無忌憚地趴在自己的桌子邊，一手斜著占了桌子大半個角落，腦袋晃來晃去，耳尖紅紅的樣子。
於是談羽將他的頭輕輕往後推了一下，“離我太近了吧。”
“嗷！”葉際然沒有躲開，只是小聲地叫了一下，“不是要給你講作文……”
談羽失笑，“好吧，錯怪你了。”
“不給你講了。”說罷，葉際然作勢要轉過身去，談羽立刻抓住他的外套一角。
“別別別，還是要講的，不然月考考不好了。”
葉際然見狀又乖乖地趴了回來，眨眨眼睛，“所以是什麽方陣啊？”
“嗯——就是運動會的入場式，今年要恢覆這個環節。”
葉際然垂下眼睛思考了幾秒。
他的睫毛長長的，此時的距離讓它們更加清晰。
談羽用目光描摹著葉際然的五官。
“哦，對，”談羽輕咳一聲，感覺自己的耳朵有一些微微發熱，“忘記和你說了，可能需要你在廣播臺多忙一會兒，或者也可以讓高一的部員們操作、鍛煉一下，到時候我也會去。”
“去廣播臺嗎？”
“對的，入場式大家可能會準備音樂，今年還加了一個點歌環節，也需要有人在。”
“這樣啊……”
眼前的小孩一直盯著自己，沒再說話，不知道他的腦袋裏在想些什麽。
“怎麽？”
“那……”小孩還在思考，幾秒之後，他接著說道，“要不入場式讓部員們放，點歌的時候我再去。”
“也……可以？”談羽想了想，感覺好像沒什麽問題。
“你也參加入場式的吧？”
談羽點點頭，“理論上班長和體委要在前面舉牌子。”
葉際然眼睛一亮，好像是發現了罐子裏的最後一塊餅幹一樣，滿意地笑笑。
談羽看著他臉上不知從何處突然泛起的笑容，也不禁勾起嘴角，“怎麽？舉牌子有什麽開心的？”
“就是開心，別管……”葉際然目光躲閃了一瞬，然後接著補充道，“這次運動會我們要踢比賽呢，你來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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