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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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最後薛言辭還是沒撐住，用了金敏的天地靈露，將傷快快的養好了。
然後就不知搭錯了哪根弦，開始搞幺蛾子。
金敏也被迫出窩，跟著他去京城周邊的縣城，帶著京檢司的人，說是要把積年舊案肅清一番。
李執微最近恰好就在京檢司臨時就任，府衙中人都覺得安王這是又開始沒頭沒尾的發癲，沒人願意跟著他浪費時間精力，於是只能是李執微帶了幾個官員陪他胡鬧。
一行人從北到東，從東到南，以京城為半徑，連端了七八個匪窩，拔了十幾個地方毒瘤。
本來那幾個官員出京的時候還蔫頭搭腦的，覺得浪費時間。
他們京檢司和大理寺不一樣，大理寺只負責即時辦案審案，像一些流竄在外的逃犯都是要交給京檢司來處理的。
而京檢司的官員，月俸和本月捉拿了多少在逃案犯是掛鉤的。
所以當端完第一個有背景的窩點時，所有人精神都為之一振。
抓第三個背著好幾個案子的刺頭時，大家兩眼都在發亮。
李執微常年在戰場廝殺，武功和其他人完全不在同一個量級上，是以再厲害的土匪頭子到她面前跟個挨打的小孩一樣。
薛言辭又喜歡劍走偏鋒，今兒拉著金敏假扮貧苦夫妻拿自己當餌，明兒當街碰瓷縣令的刺頭侄子。
抓的抓、打的打，行的是肅清案件聲張正義之事，手段卻像個法外狂徒。
金敏一開始還怯生生的躲在後面，後來被薛言辭強行拉出來，先假扮貧苦夫妻故意被土匪搶，然後深入敵營直接端了老巢。
看著一箱一箱從匪窩裏抄出來的財物，金敏心中惶惶不安：“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總有一種……仗勢欺人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是憑空產生的，以前她就經常聽到有道士說，妖比人強大太多，對人出手便是仗勢欺人。
“你們妖都已經能享受千年壽命，能上天遁地了，還要與凡人斤斤計較，在乎被凡人占走的那一星半點東西，還有什麽天理和公平可言？”
這是很多很多年前，阿蘋喜歡的那個人類男子同她們說的。
說得多了，她也覺得很有道理。
她少吃幾頓是餓不死的，人類來掏她的糧倉也許是走投無路了，所以即使所有的存糧都被掏幹凈，餓著肚子撐過冬天，她也從未起過報覆的心思。
薛言辭一叉腰，振振有詞：“他們搶平民百姓錢財的時候，你怎麽不說他們仗勢欺人？對君子有君子的方式，對強盜就要用強盜的手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是來搶我東西我就幹他。”
金敏懵懂的點點頭。
理是這麽個理，而且這話是鏡眠的轉世說出來的，肯定不會錯。
但一時半會兒也放不開，下次端人老巢依舊束手手腳，把一直在暗處躲著的長命都炸出來了——
他瞧著金敏都快被人砍到腦袋了都不還手，實在是看不下去，只好跳出來保護。
經過十幾天的風卷殘雲式抓人，他們所經之處，可謂是風朗氣晴，一片祥和。
金敏也成功被同化，莫名其妙的就越過了心裏那道坎，打起人來虎虎生風。
她的武器是一把大彈弓和松塔，一射一個準，一準就把人打飛出老遠。
等把手裏這些陳年卷宗清完，京檢司的官員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薛言辭一向矜貴，連日奔波的時候不覺得，一停下來就嚷嚷著渾身都痛，說什麽都要修養幾天再走。
正好這個縣城風景不錯，有山有水，薛言辭就在這隨手買了個宅子，就要原地養生。
金敏自從學會了打人，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開始不滿足於只拿松塔砸人，纏著李執微教她武功。
李執微也發現了，金敏雖然力大無窮，但是出手並無章法，只會亂踢亂砸，抓著人風火輪似的甩出去。
正好這幾日閑著沒事，她便開始著手教金敏一些防身的功夫。
金敏腦瓜靈光，一套基礎拳法不到一上午就融會貫通，練得有模有樣。
等練到覺得就算不使用妖力也行的時候，她信心滿滿去找長命單挑。
然後被長命兩招打趴到地上去了。
從小接受殺手式打法訓練的長命表示：你這兩下子，不夠看的。
金敏大受打擊，連尾巴都蔫了下來，晚飯也沒心情吃。
腦子一根筋的長命還不知道自己一句話把人家的自信心全都打擊沒了，也不知道李執微怎麽老是沒好氣的瞪他，被排擠了兩天，才試圖挽回，跟金敏商量著也教她一套功法作為補償。
然後他和李執微打起來了。
原因無他，在李執微看到他教金敏不要防守，暴露命門去完成必殺一擊的時候，直接一腳飛過來，兩人就幹起來了。
在中間著急萬分的金敏：“別打了！快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
在一旁目睹全程的薛言辭：“……”
他忽然覺得讓李執微和長命留下來是個錯誤的決定。
不過這兩人打架歸打架，正事都不會落下的。
金敏每天跟著李執微打基礎、學劍法。下午長命再加入進來充當陪練沙包，努力收著力道爭取不打擊人。
一連十日下來，她武功突飛猛進，現在能在長命手下過兩輪招數了。
這樣每天訓練的日子十分充實，金敏晚上也睡得安穩，通常都是一沾枕頭就睡著，再一睜眼天就亮了。
偶爾半夜起夜，發覺薛言辭的屋裏還亮著燈，也實在沒心思去看，只夢游似的趕緊上完茅房就繼續睡覺。
在這裏停留了小半個月，薛言辭收到京城來信，是薛燃叫他回去有要事相商。
他看完信，默默將信紙折起來燒了。
目光落在院子裏正在舞劍的兩人身上，他深深的嘆了口氣。
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自從金敏的身份被雲霄看破後，他就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雲霄遲早會被放出來，畢竟有太後保他，他也確實不是真刺客，等大理寺查清楚來龍去脈之後，就會放人了。
而只要雲霄回了玉清觀，母後必定知道金敏是妖。
他急匆匆拉著金敏出來，一方面是想讓她盡快習慣在人面前強勢起來，另一方面就是想先離開京城，這樣不管發生什麽，都有緩沖的餘地。
玄筆看著自家主子的動作，好奇地問：“王爺，我們要啟程回京嗎？”
“嗯。”薛言辭語氣淡淡的，“蒼刀銀槍留下保護王妃，暗衛留一半，剩下的人隨我先回去。”
玄筆一楞：“啊？王妃不一起嗎？”
外面的金敏耳朵靈，已經聽到了動靜，放下劍一路跑進來：“要回京嗎？那我去收拾東西。”
“不必。”薛言辭叫住她，“聽李將軍說你最近落雨劍法正練到關鍵時候，若是換個地方或許於心境有影響。總歸你們都沒事，不如在這多留幾天。”
金敏眨眨眼，有些失落：“可是這裏離京城也不遠呀，這能怎麽影響心境……”
薛言辭又開始不講理起來，一叉腰就開始找茬：“本王好不容易找著個可心的住處，要不是皇兄非要我回去商量政事，我還不想走呢！”
“可是……”
“可是什麽可是。”薛言辭打斷她，“總之說不準過兩天本王又回來了，你不用跟著來回折騰。”
金敏動了動唇瓣，囔囔應了句：“好吧。”
薛言辭說走就走，吃完飯就帶著人啟程回京。
走之前還專程交代蒼刀，不能讓任何人把王妃帶走。
蒼刀一頭霧水，但憑借對自家王爺的多年了解，也知道這個“任何人”可能是一些掌控之外的人，頓覺任務艱巨，當時就去同留下的暗衛們仔細交代。
金敏站在院門口看著一行人的背影，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等到完全看不見車隊的影子，一轉頭，發現李執微抱肘靠在門框邊，表情耐人尋味。
“你也看出他有問題了？”
李執微問她。
金敏呆呆的“啊”了一聲，撓撓頭沒說話。
她確實覺得哪裏不太對，但下意識的腦補好了理由——沒準就是王爺在外面玩久了，被兄長叫回去幹點活呢？
李執微一看她這個表情就知道她是怎麽想的，險些把自己給氣笑了，忍不住敲她腦袋。
“笨的。”
就這樣的腦筋，哪天薛言辭在外面養外室了，成夜成夜不回家，她都要以為王爺是不是公務纏身忙正事呢。
金敏咂咂嘴沒說話，她確實沒想太多。
作為妖，要有自知之明，不能因為做了這麽久的安王妃，就真把自己當成和薛言辭一樣的人了。
李執微也算是在官場混跡多年，想事情比金敏要覆雜些。
比如最近這段時間西北邊境摩擦不斷，而這次薛言辭又專程強調了讓她也留在這裏，難道是西北軍中有變，陛下特意不想讓她知道？
雖然西北不是她駐守的地方，但西邊虎威軍將領是她爹，若是兩邊打起來，虎威軍也不能袖手旁觀。
李執微一向是個犟種，自有一套行事準則。
越是瞞著她，不讓她知道的事，她越是要刨根問底摸清楚。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她們倆已經產生了女人之間的默契，半夜裏偷偷摸摸一商量，直接奔回京城。
捏著隱身咒翻墻出去的時候，蒼刀還在聚精會神的瞪著大眼，警惕外部來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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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薛言辭還是沒撐住，用了金敏的天地靈露，將傷快快的養好了。
然後就不知搭錯了哪根弦，開始搞幺蛾子。
金敏也被迫出窩，跟著他去京城周邊的縣城，帶著京檢司的人，說是要把積年舊案肅清一番。
李執微最近恰好就在京檢司臨時就任，府衙中人都覺得安王這是又開始沒頭沒尾的發癲，沒人願意跟著他浪費時間精力，於是只能是李執微帶了幾個官員陪他胡鬧。
一行人從北到東，從東到南，以京城為半徑，連端了七八個匪窩，拔了十幾個地方毒瘤。
本來那幾個官員出京的時候還蔫頭搭腦的，覺得浪費時間。
他們京檢司和大理寺不一樣，大理寺只負責即時辦案審案，像一些流竄在外的逃犯都是要交給京檢司來處理的。
而京檢司的官員，月俸和本月捉拿了多少在逃案犯是掛鉤的。
所以當端完第一個有背景的窩點時，所有人精神都為之一振。
抓第三個背著好幾個案子的刺頭時，大家兩眼都在發亮。
李執微常年在戰場廝殺，武功和其他人完全不在同一個量級上，是以再厲害的土匪頭子到她面前跟個挨打的小孩一樣。
薛言辭又喜歡劍走偏鋒，今兒拉著金敏假扮貧苦夫妻拿自己當餌，明兒當街碰瓷縣令的刺頭侄子。
抓的抓、打的打，行的是肅清案件聲張正義之事，手段卻像個法外狂徒。
金敏一開始還怯生生的躲在後面，後來被薛言辭強行拉出來，先假扮貧苦夫妻故意被土匪搶，然後深入敵營直接端了老巢。
看著一箱一箱從匪窩裏抄出來的財物，金敏心中惶惶不安：“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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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不是憑空產生的，以前她就經常聽到有道士說，妖比人強大太多，對人出手便是仗勢欺人。
“你們妖都已經能享受千年壽命，能上天遁地了，還要與凡人斤斤計較，在乎被凡人占走的那一星半點東西，還有什麽天理和公平可言？”
這是很多很多年前，阿蘋喜歡的那個人類男子同她們說的。
說得多了，她也覺得很有道理。
她少吃幾頓是餓不死的，人類來掏她的糧倉也許是走投無路了，所以即使所有的存糧都被掏幹凈，餓著肚子撐過冬天，她也從未起過報覆的心思。
薛言辭一叉腰，振振有詞：“他們搶平民百姓錢財的時候，你怎麽不說他們仗勢欺人？對君子有君子的方式，對強盜就要用強盜的手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是來搶我東西我就幹他。”
金敏懵懂的點點頭。
理是這麽個理，而且這話是鏡眠的轉世說出來的，肯定不會錯。
但一時半會兒也放不開，下次端人老巢依舊束手手腳，把一直在暗處躲著的長命都炸出來了——
他瞧著金敏都快被人砍到腦袋了都不還手，實在是看不下去，只好跳出來保護。
經過十幾天的風卷殘雲式抓人，他們所經之處，可謂是風朗氣晴，一片祥和。
金敏也成功被同化，莫名其妙的就越過了心裏那道坎，打起人來虎虎生風。
她的武器是一把大彈弓和松塔，一射一個準，一準就把人打飛出老遠。
等把手裏這些陳年卷宗清完，京檢司的官員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薛言辭一向矜貴，連日奔波的時候不覺得，一停下來就嚷嚷著渾身都痛，說什麽都要修養幾天再走。
正好這個縣城風景不錯，有山有水，薛言辭就在這隨手買了個宅子，就要原地養生。
金敏自從學會了打人，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開始不滿足於只拿松塔砸人，纏著李執微教她武功。
李執微也發現了，金敏雖然力大無窮，但是出手並無章法，只會亂踢亂砸，抓著人風火輪似的甩出去。
正好這幾日閑著沒事，她便開始著手教金敏一些防身的功夫。
金敏腦瓜靈光，一套基礎拳法不到一上午就融會貫通，練得有模有樣。
等練到覺得就算不使用妖力也行的時候，她信心滿滿去找長命單挑。
然後被長命兩招打趴到地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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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敏大受打擊，連尾巴都蔫了下來，晚飯也沒心情吃。
腦子一根筋的長命還不知道自己一句話把人家的自信心全都打擊沒了，也不知道李執微怎麽老是沒好氣的瞪他，被排擠了兩天，才試圖挽回，跟金敏商量著也教她一套功法作為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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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無他，在李執微看到他教金敏不要防守，暴露命門去完成必殺一擊的時候，直接一腳飛過來，兩人就幹起來了。
在中間著急萬分的金敏：“別打了！快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
在一旁目睹全程的薛言辭：“……”
他忽然覺得讓李執微和長命留下來是個錯誤的決定。
不過這兩人打架歸打架，正事都不會落下的。
金敏每天跟著李執微打基礎、學劍法。下午長命再加入進來充當陪練沙包，努力收著力道爭取不打擊人。
一連十日下來，她武功突飛猛進，現在能在長命手下過兩輪招數了。
這樣每天訓練的日子十分充實，金敏晚上也睡得安穩，通常都是一沾枕頭就睡著，再一睜眼天就亮了。
偶爾半夜起夜，發覺薛言辭的屋裏還亮著燈，也實在沒心思去看，只夢游似的趕緊上完茅房就繼續睡覺。
在這裏停留了小半個月，薛言辭收到京城來信，是薛燃叫他回去有要事相商。
他看完信，默默將信紙折起來燒了。
目光落在院子裏正在舞劍的兩人身上，他深深的嘆了口氣。
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自從金敏的身份被雲霄看破後，他就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雲霄遲早會被放出來，畢竟有太後保他，他也確實不是真刺客，等大理寺查清楚來龍去脈之後，就會放人了。
而只要雲霄回了玉清觀，母後必定知道金敏是妖。
他急匆匆拉著金敏出來，一方面是想讓她盡快習慣在人面前強勢起來，另一方面就是想先離開京城，這樣不管發生什麽，都有緩沖的餘地。
玄筆看著自家主子的動作，好奇地問：“王爺，我們要啟程回京嗎？”
“嗯。”薛言辭語氣淡淡的，“蒼刀銀槍留下保護王妃，暗衛留一半，剩下的人隨我先回去。”
玄筆一楞：“啊？王妃不一起嗎？”
外面的金敏耳朵靈，已經聽到了動靜，放下劍一路跑進來：“要回京嗎？那我去收拾東西。”
“不必。”薛言辭叫住她，“聽李將軍說你最近落雨劍法正練到關鍵時候，若是換個地方或許於心境有影響。總歸你們都沒事，不如在這多留幾天。”
金敏眨眨眼，有些失落：“可是這裏離京城也不遠呀，這能怎麽影響心境……”
薛言辭又開始不講理起來，一叉腰就開始找茬：“本王好不容易找著個可心的住處，要不是皇兄非要我回去商量政事，我還不想走呢！”
“可是……”
“可是什麽可是。”薛言辭打斷她，“總之說不準過兩天本王又回來了，你不用跟著來回折騰。”
金敏動了動唇瓣，囔囔應了句：“好吧。”
薛言辭說走就走，吃完飯就帶著人啟程回京。
走之前還專程交代蒼刀，不能讓任何人把王妃帶走。
蒼刀一頭霧水，但憑借對自家王爺的多年了解，也知道這個“任何人”可能是一些掌控之外的人，頓覺任務艱巨，當時就去同留下的暗衛們仔細交代。
金敏站在院門口看著一行人的背影，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等到完全看不見車隊的影子，一轉頭，發現李執微抱肘靠在門框邊，表情耐人尋味。
“你也看出他有問題了？”
李執微問她。
金敏呆呆的“啊”了一聲，撓撓頭沒說話。
她確實覺得哪裏不太對，但下意識的腦補好了理由——沒準就是王爺在外面玩久了，被兄長叫回去幹點活呢？
李執微一看她這個表情就知道她是怎麽想的，險些把自己給氣笑了，忍不住敲她腦袋。
“笨的。”
就這樣的腦筋，哪天薛言辭在外面養外室了，成夜成夜不回家，她都要以為王爺是不是公務纏身忙正事呢。
金敏咂咂嘴沒說話，她確實沒想太多。
作為妖，要有自知之明，不能因為做了這麽久的安王妃，就真把自己當成和薛言辭一樣的人了。
李執微也算是在官場混跡多年，想事情比金敏要覆雜些。
比如最近這段時間西北邊境摩擦不斷，而這次薛言辭又專程強調了讓她也留在這裏，難道是西北軍中有變，陛下特意不想讓她知道？
雖然西北不是她駐守的地方，但西邊虎威軍將領是她爹，若是兩邊打起來，虎威軍也不能袖手旁觀。
李執微一向是個犟種，自有一套行事準則。
越是瞞著她，不讓她知道的事，她越是要刨根問底摸清楚。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她們倆已經產生了女人之間的默契，半夜裏偷偷摸摸一商量，直接奔回京城。
捏著隱身咒翻墻出去的時候，蒼刀還在聚精會神的瞪著大眼，警惕外部來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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