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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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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聞覺30歲生日那幾天,鄭定東和他在旅行途中,但還沒到聞覺生日的那天,鄭定東臨時接到工作,飛往了另外一個城市,半個月後才回來。

鄭定東在回來途中連續給幾個人發了消息,兩個幫他看著點聞覺的同事依舊給他提供了不少聞覺的大小消息。換到聞守那裏,那個看見他就像老鼠看見貓的小弟,依舊膽大包天,回他:我哥看著挺正常的,我沒看出什麽來。

鄭定東看著小舅子的消息,嘴角都翹了一下。

如果沒有同事那邊的消息,他都覺得小舅子真是個又乖又慫的好弟弟。因為人是無法想象一個怕自己的人,是敢對著自己撒謊的。

但聞守就是敢撒,次次敗露,不影響下一次他張口就又說謊話。

聞覺生日那天還沒有回到家,但某前男性友人的花和跑車送到了聞家——這兩樣都被拒了,是聞守經的手。

另外還有成功送到了聞家被聞家拒了的兩束花,也是聞守拒絕的。其中一人因為認識聞家,自己有老婆,還給聞家送了花。所以聞守帶著人家老婆一家人浩浩蕩蕩來到了這人任職的公司,讓人家老婆一家人把他收拾了一頓,還讓全公司上下知道了這人的行徑,目前此人已經不在國內,回到了他以前所待的國外。

聞覺在外面旅行回來,沒趕上這些別人送他生日禮物的餘韻,也沒看到他弟弟為他大殺四方的場景,回來後提前開工,並且順便參觀了一下送到他公司的生日花海和禮物。

聞覺的歸屬,從來沒影響過聞覺的受歡迎。聞覺的手機裏,十條消息裏至少有八條消息是試探聞覺出軌意向的,鄭定東的身份背景,根本擋不住這些人的頭腦一熱,窮盡所能的地想要從聞覺這裏窺探到一點可乘之機。

為了不讓聞覺感受到不自由,鄭定東在聞覺面前向來是極盡克制自己的控制欲的,從不表露,但聞覺一年比一年更受歡迎的事實,還是讓鄭定東在私底下毫不猶豫地更多投入了一個人手來看住聞覺。因此起初新加入隊伍的下屬還會在以為自己看不到的地步用小心翼翼用異樣的眼光打量他,但跟了聞覺兩個月,幫同事分擔了下分析監控任務之後,就開始覺得他可憐了,每次跟鄭定東面對面匯報的時候,臉上都明明白白地寫著“我同情你”這四個大字。

和那些看過聞覺外表、和聞覺說過幾句話就迷戀上聞覺的人不同,鄭定東是真和聞覺生活在一起的,他知道真實柔軟又愛撒嬌的聞覺比那個呈現在外面的聞覺更可愛,他清楚知道聞覺每一個令人神魂顛倒、心醉神迷的細節,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他選擇了既要自己的事業,又要聞覺的生活,他要付出什麽。

他從沒做過放松過對聞覺管控的打算。

而別人也沒打算放松過對聞覺的追求。

隱形哥控聞守也沒有放棄過對鄭定東這個哥夫暗中隱隱的抵抗。他一邊害怕鄭定東,一邊暗暗做著那個為老哥分擔問題、誓要成為老哥靠山的好弟弟。

聞覺小叔也是。一邊和鄭家保持友好的關系,一邊盡量與鄭家不虧不欠,做足了哪怕跟鄭家散夥也能立足的準備,行事當中充斥著一種鄭定東敢對他家寶貝侄子不好,他隨便準備翻臉的緊張兮兮。

鄭定東的情敵,從裏到外,從親情到愛情,到處都充斥著。

這裏面的劍拔弩張,得到愛的人感受不深,但身處“假想敵”的鄭定東最明白不過,也非常明白,但凡他少看著聞覺一點,他和聞覺牽著的手,就會被各種因素被強行扯開。

做一個家庭和事業都有的男人,並不容易。

好在聞覺天生對於“愛”的感受跟絕大部分人不一樣。他甚至看不見絕大部分人對他的愛,他只在意他的生活是不是他喜歡過的,他碰見的人是不是他願意接觸的——要是不願意,他會在第一時間做出調整。

比如,這兩年他接觸的客戶都太容易沖破邊界要參與他的私生活,總是約他,所以他都不再跟客戶聊生意,給自己找了個職業經理人打理公司,從此只負責幕後工作。

他不是因為追求者太多,擔心鄭定東的反應做出的這個決策,而是他認為這些人的過界,打擾到了他的生活。

他從來不會因為任何人對他的欲望,改變他自己的需求。

他從來不滿足別人,只滿足他自己。

但這也從來沒有影響鄭定東對他的管控,鄭定東非常清楚明白:他提供不了聞覺濃烈的愛,有的是人來提供。

所以他一回來,就跟聞覺在家裏廝混了一星期,直到聞覺跟他求饒,求他去上班,鄭定東才覺得於裏於外的火候都差不多了。

年紀並沒有給聞覺帶來任何形式的衰老和世故,他依舊是輕松自在的,眉眼舒展,並且因為更大了幾歲,所經歷的事情多了些,人反而更豐富立體,更充足瀟灑,他身上那種旺盛但又輕松的生命力,是他越發讓人心悸的原因。鄭定東看著自己的愛放到聞覺身上,成為了聞覺生命力的一部分,他是又驕傲,感情上卻又越發因此深沈。

“揉揉,揉揉。”一大早聞覺醒來,看鄭定東不願意起床,他也懶得動,也不催促答應他今天去好好上班的男人趕緊滾,而是扯著人的大手放到了自己酸痛的腰上。

在人家力道恰好地揉著時,他舒服地呻吟了一聲,把自己腿舒服地搭在人家堅實的大腿上,身上滿是愜意的他長嘆了一口氣,道:“你回來了有個好處,老子是又爽又痛。但有一點不好就是,你一回來我就要在家裏呆好幾天,搞得欲求不滿的人是我一樣。老子早過了青春期!我早就不饞男人了!啊?!”

他說到這尖叫了一聲,因為鄭定東按在他尾稚骨的大手多用了兩分力。

“饞、饞、饞,饞,饞你!”聞覺迅速改口,“饞你親愛的。”

說著他果斷掉頭,嘴唇往鄭定東嘴上親。

鄭定東張嘴,含住了他的嘴。

很久之後,他把壓著的聞覺抱起放到身上趴著,低頭親著聞覺的額頭,聽奄奄一息又昏昏欲睡的寶貝問他:“開心點了嗎?”

鄭定東想了想,點了點頭,雙手抱著他的臀,讓他騎得更上來一點,等他的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汗臉貼住了自己的汗臉,他才跟聞覺道:“永遠屬於我?”

閉著眼睛貼著他臉的聞覺悶笑不已。

“屬於我?”鄭定東再問。

“好。”這一次,往他身上又爬了爬的聞覺說了話,他拱起腰,雙手抱著鄭定東的臉,眼睛睜開著,裏面都是笑,“還這麽愛我?”

鄭定東點頭。

“全身上下都要我?”

鄭定東又點頭。

“包括心?”

“包括。”他臉上的汗滴進了鄭定東的眼裏,鄭定東的眼連眨也未眨一下,他看著聞覺眼,聞著聞覺的氣息,聽著他略帶喘息的呼吸,他再回答,“包括命。”

包括命,也給你。

“操!”

聞覺什麽也沒說,罵了句娘,倒在他的身上,再次喘息。

PS:本來打算寫一章長更把本文結束的,但寫不完,身體遭不住,容我再多寫幾章慢慢寫完。媽呀,現在是真不行了,各方面的不行,只能慢慢來,果然人老了真的是幹啥都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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