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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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5 章
那些事情本不該是方時錦知道的，可是林大夫問起來，他還是說了，他是這樣的態度，他將態度放出來了，那方時錦什麽態度？
方時錦的容貌已經毀了，這樣的容貌已經是最下乘，哪怕是良家，嫁人也不容易，可是他不是這樣膚淺之人，他不看重方時錦的容貌，他看中方時錦的性子，方時錦的性子就合了她的胃口，兩人相處是契合的。
得不到永遠都會念著，他對方時錦產生執念，他想要得到方時錦，也許得到之後就不喜歡了，但是沒得到之前，那就是一塊肉，好不好吃不知道，先咬上一口再說，不好吃吐出來。
李新霽將問題放給了方時錦，他漫不經心地盯著方時錦。
“我剛醒沒多久。”
方時錦的腿毀了，她的腿沒辦法走路了---方時錦只有這個想法，她現在在意她的腿，她的腿已經壞了，她再也不能夠正常走路了。
當厄運落到了自己身上，方時錦才感覺到了深沈的疼痛，她能走路，可這輩子都沒辦法好好的走路了。
這是難受的，方時錦哪兒能夠接受自己的腿廢了。至於李新霽說的有的沒有，她根本聽不進去，要說有別的感情，那麽恨也是一種感情，可理智在隱隱約約的作祟，她不能再得罪這個有生殺大權的人物，她還是想活。
當一個人陷入了死亡的陰影，她就格外的想要活著，她就是這麽窩囊的人，對比方妙菡，她這個人簡直差到極致。
事實上，她後悔來到這裏了，當初就不應該亂跑，她不應該到這邊看熱鬧；將人交給了方妙菡，也算是有了一個交代，她就應該走，不管是到哪兒，哪怕是如今戰火連天的邊境，那也好過如今，也會有將軍擋在前面，能讓她有一口喘息。
方時錦為人怯弱膽小，她沒辦法深明大義。
她就是一個普通人，連家世都沒有了，保命的本事都是她在‘流浪’的那兩年學到的東西，流浪讓她受苦，流浪讓她成了現在這個膽怯的人。
“哦！是嗎？”
李新霽的氣息很不穩。
“我剛剛說的，你什麽感覺？”
“什麽？”
李新霽說了什麽？方時錦被李新霽這麽一說，她的大腦還沒有從上一件事情回過神來，被李新霽給塞了一口。
“誤會不是解開了嗎？”
在李新霽看來，那些事情都是小事情，當初方時錦對他有感情，後面打住了---大概是因為方妙菡的事情，她打消了對他的喜歡，當時方時錦對他的感情他能夠感覺到，可是當時他也在猶豫，並沒有將人鎖在身邊。
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一切皆大歡喜。
方時錦眼底有一塊濃墨，她眼珠子似乎驟然往裏縮了。
“誤會？”
眼前的人身上都是水，她甚至懷疑眼前的人是假的。
“郎君腦子不清醒，讓大娘子找個法師醒醒腦子。”
方時錦下意識地往後面退了一下，她可不能夠靠近李新霽，萬一被李新霽身上的‘鬼’上了她的身上，那她可跑不了了，她沒有一個母親幫她掃尾。
可眼前的李新霽，方時錦只覺得瘋癲，格外的瘋癲，做事情都沒有條理，居然說這只是誤會。
她已經失去了爹娘了，而這和李家掛上鉤，那麽她和李新霽就不可能，她雖然貪生怕死，可在這事情之上，沒有什麽話可以談的。
“什麽？你讓爺去找法師？”
“郎君是真的覺得我們可能？”
李新霽顯然對方時錦的話也是震驚，方時錦認為他腦子有問題，甚至都懷疑他被鬼上身了。
是他說了什麽嗎？李新霽回想之前的事情，他只覺得自己每一句話都說得在理。
之前他跟方時錦都有好感，那是之前的，當時他們之間橫著一個殺生大禍，這個東西橫檔在他們之間，他們根本邁不開。
如今方時錦已經解釋清楚了，他們之間就是誤會，所有的一切都是方家自討苦吃，當初沒有做出那樣的事情，那麽方家也會好好，方時錦也會好好的。
“你就是個烏鴉。”
不是烏鴉嘴，而是烏鴉，他一張口就將壞消息傳遞，可有些人就會怨恨這些傳遞壞消息的人。
“那是事實。”
“事實是你們家還是摧毀了方家，那是我的家。”
方時錦向前看了，也沒有向前看，她往前走了，可是大多時候她的情緒沈溺在過去，難過難過的，她想回到過去，回到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時候。
“因為這個公認的結果，是方家做錯的事情。”
“錯了就是錯了。”
“你逃走了，還是要為方妙菡做事情？”
方時錦一楞，方妙菡已經對她有了隱瞞，她不信任她，她的出現是方妙菡的苦惱，這段時間的消失，方妙菡會著重的打聽她的事情，甚至安排人去調查，反反覆覆的查，甚至可能被軟禁了，她沒辦法掙脫，那麽回去肯定是要受挨罵的，方時錦不保證自己能否證明自己的清白，她已經不想去了。
“不去。”
哪怕腿不行了，方時錦還是想要活著，活著就有希望，比如李新霽曾經說的那位性格古怪的神醫，活著就有希望...
方時錦為了這個希望而拼搏，她必須要為自己拼出一條路來，她不想這麽的死了，她也不想這麽待在一方天地，這對她來說都是無盡的痛苦。
“不去就好，不然爺忍不住想要對你做點什麽。”
李新霽的目光在方時錦的身上掃了一圈，尤其是在腿上待了很久、
“知道了。所以我能走嗎？”
她想走。
李新霽往回走，路過桌，將手中的手帕丟到了桌子上，越過桌子，他到窗前將窗戶打開，“不行啊，爺哪兒知道你會不會繼續叛逃，就算是叛逃，也得要在爺眼皮子底下，死也得要在爺的手底下死。”
方時錦閉著眼睛，“你是不會放過我是嗎？”
“是啊，好的壞的爺都得要咬上 一口。”
“你要納我為妾？”
方時錦對李新霽這種行為保留意見，她越是不想，李新霽越是弄這樣的事情,方時錦甚至沒有過問的機會。
“郎君，我是個粗鄙之人，我已經是旁人都看不上了，我這一路來，沒有少被人笑容貌。”甚至連方妙菡看到她都有一剎那的驚駭，很細微，卻還是讓方時錦察覺了。
當時的難堪她至今都記得，那神色是一滯接著又笑著迎接了上去。
誰厭惡她她都能接受，畢竟是這張臉了，唯獨方妙菡讓她傷心，她與方妙菡是至親，因此，誰都可以放棄她，就是方妙菡不行，在她心中是一分都不行。
“爺的決定。”
“可是郎君看著我這張臉，吃飯不想吐嗎？”
方時錦這張臉不好看，引得了不少人的厭惡，汙言穢語聽了不少了，方時錦從開始的在意，慢慢地都習慣了，不過是被人說兩句，她由著他們說吧，反正不過是一耳朵的事情，沒什麽損失，如若有人因為這個事情而在她身上撕下一塊肉，那才是損失，那時候才是真正該要撕扯的事情。
這些話都印在心上了，方時錦都習慣那樣的言論。
“臉上的疤痕是有礙觀瞻，但是方時錦，你為什麽一定要將你的容貌和我納你妾掛鉤到一起？”
李新霽的話讓方時錦一怔，她也想不起來，為什麽一定要將容貌和她自身的價值連接在一起，她很好，為什麽她會這麽認為呢？
從什麽時候開始？方時錦將這些東西勾到一起了？好像是從周圍一聲聲醜，等等，或者是更早，在她被遺棄了，她就成了乞丐，她整日裝瘋賣傻，在旁人說她臟亂的時候，也只是癡傻笑兩聲，她對外界的聲音只當做是不知道。
這不是她本來的面目，她應當是強大而任性的，可是，因為家裏破了，她成了最下等的人，她不敢跟別人鬧不好，更不敢跟人吵架。
這一切都是沈痛代價出來的後果，這些後果讓方時錦成為了現在的方時錦，她將那些不好看，醜，刀疤也映射到了心中，不知不覺之中，她將這些詞匯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方時錦輕輕地扶著額頭。
“我自然是最好的，我也同樣值得最好的。”
方時錦狠狠地咬了牙齒，“所以，你怎麽說配得上我？我又為何做妾？”
如果她沒問題，那麽她的理想又有什麽錯？她不想要成為誰的妾，一點都不想。
“你說的喜歡那也很膚淺，流於表面，喜歡應當是成全嗎？”
方時錦毫不懷疑，在未來她的性格底色完全褪下神秘，或者是她的性子隨著壓抑的四方天地而轉變，變得沈悶，死氣沈沈，那麽李新霽還能繼續著迷她？對她的感情能有幾分？
這是方時錦對自己成為妾最大的猜想了，成為妾，她會很痛苦，她還會被大娘子約束著，整個人都不得自由，這樣的活著，不是她要的。
可是她還是不想死，她還想要好好的活著，她開口算求饒了。
“方時錦，爺喜歡的東西，只有捏在自己的手中才安全，哪怕是遺棄，那也是爺的原因，是爺不想要了，而不是別的原因，你知道這意思嗎？”
李新霽的態度似乎很難讓他放棄，這是個麻煩的事情。
“如若，你這麽想，那麽就這樣吧，但是李新霽，我也只會成為你的女人，跟那群女人一樣，亦如此。”
她會沈淪，她不會在成為方時錦，而是李新霽的妾。
見李新霽有些遲疑，方時錦終於有了一個由頭，“我可以為你做事情，但是我要卷宗。我要當年事情的真相，我也要知道方家所有的事情。”她又說，“事成之後，你放我走。”
前面那段話，李新霽並沒有什麽態度，可聽到了後面那一小段，李新霽的臉色都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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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事情本不該是方時錦知道的，可是林大夫問起來，他還是說了，他是這樣的態度，他將態度放出來了，那方時錦什麽態度？
方時錦的容貌已經毀了，這樣的容貌已經是最下乘，哪怕是良家，嫁人也不容易，可是他不是這樣膚淺之人，他不看重方時錦的容貌，他看中方時錦的性子，方時錦的性子就合了她的胃口，兩人相處是契合的。
得不到永遠都會念著，他對方時錦產生執念，他想要得到方時錦，也許得到之後就不喜歡了，但是沒得到之前，那就是一塊肉，好不好吃不知道，先咬上一口再說，不好吃吐出來。
李新霽將問題放給了方時錦，他漫不經心地盯著方時錦。
“我剛醒沒多久。”
方時錦的腿毀了，她的腿沒辦法走路了---方時錦只有這個想法，她現在在意她的腿，她的腿已經壞了，她再也不能夠正常走路了。
當厄運落到了自己身上，方時錦才感覺到了深沈的疼痛，她能走路，可這輩子都沒辦法好好的走路了。
這是難受的，方時錦哪兒能夠接受自己的腿廢了。至於李新霽說的有的沒有，她根本聽不進去，要說有別的感情，那麽恨也是一種感情，可理智在隱隱約約的作祟，她不能再得罪這個有生殺大權的人物，她還是想活。
當一個人陷入了死亡的陰影，她就格外的想要活著，她就是這麽窩囊的人，對比方妙菡，她這個人簡直差到極致。
事實上，她後悔來到這裏了，當初就不應該亂跑，她不應該到這邊看熱鬧；將人交給了方妙菡，也算是有了一個交代，她就應該走，不管是到哪兒，哪怕是如今戰火連天的邊境，那也好過如今，也會有將軍擋在前面，能讓她有一口喘息。
方時錦為人怯弱膽小，她沒辦法深明大義。
她就是一個普通人，連家世都沒有了，保命的本事都是她在‘流浪’的那兩年學到的東西，流浪讓她受苦，流浪讓她成了現在這個膽怯的人。
“哦！是嗎？”
李新霽的氣息很不穩。
“我剛剛說的，你什麽感覺？”
“什麽？”
李新霽說了什麽？方時錦被李新霽這麽一說，她的大腦還沒有從上一件事情回過神來，被李新霽給塞了一口。
“誤會不是解開了嗎？”
在李新霽看來，那些事情都是小事情，當初方時錦對他有感情，後面打住了---大概是因為方妙菡的事情，她打消了對他的喜歡，當時方時錦對他的感情他能夠感覺到，可是當時他也在猶豫，並沒有將人鎖在身邊。
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一切皆大歡喜。
方時錦眼底有一塊濃墨，她眼珠子似乎驟然往裏縮了。
“誤會？”
眼前的人身上都是水，她甚至懷疑眼前的人是假的。
“郎君腦子不清醒，讓大娘子找個法師醒醒腦子。”
方時錦下意識地往後面退了一下，她可不能夠靠近李新霽，萬一被李新霽身上的‘鬼’上了她的身上，那她可跑不了了，她沒有一個母親幫她掃尾。
可眼前的李新霽，方時錦只覺得瘋癲，格外的瘋癲，做事情都沒有條理，居然說這只是誤會。
她已經失去了爹娘了，而這和李家掛上鉤，那麽她和李新霽就不可能，她雖然貪生怕死，可在這事情之上，沒有什麽話可以談的。
“什麽？你讓爺去找法師？”
“郎君是真的覺得我們可能？”
李新霽顯然對方時錦的話也是震驚，方時錦認為他腦子有問題，甚至都懷疑他被鬼上身了。
是他說了什麽嗎？李新霽回想之前的事情，他只覺得自己每一句話都說得在理。
之前他跟方時錦都有好感，那是之前的，當時他們之間橫著一個殺生大禍，這個東西橫檔在他們之間，他們根本邁不開。
如今方時錦已經解釋清楚了，他們之間就是誤會，所有的一切都是方家自討苦吃，當初沒有做出那樣的事情，那麽方家也會好好，方時錦也會好好的。
“你就是個烏鴉。”
不是烏鴉嘴，而是烏鴉，他一張口就將壞消息傳遞，可有些人就會怨恨這些傳遞壞消息的人。
“那是事實。”
“事實是你們家還是摧毀了方家，那是我的家。”
方時錦向前看了，也沒有向前看，她往前走了，可是大多時候她的情緒沈溺在過去，難過難過的，她想回到過去，回到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時候。
“因為這個公認的結果，是方家做錯的事情。”
“錯了就是錯了。”
“你逃走了，還是要為方妙菡做事情？”
方時錦一楞，方妙菡已經對她有了隱瞞，她不信任她，她的出現是方妙菡的苦惱，這段時間的消失，方妙菡會著重的打聽她的事情，甚至安排人去調查，反反覆覆的查，甚至可能被軟禁了，她沒辦法掙脫，那麽回去肯定是要受挨罵的，方時錦不保證自己能否證明自己的清白，她已經不想去了。
“不去。”
哪怕腿不行了，方時錦還是想要活著，活著就有希望，比如李新霽曾經說的那位性格古怪的神醫，活著就有希望...
方時錦為了這個希望而拼搏，她必須要為自己拼出一條路來，她不想這麽的死了，她也不想這麽待在一方天地，這對她來說都是無盡的痛苦。
“不去就好，不然爺忍不住想要對你做點什麽。”
李新霽的目光在方時錦的身上掃了一圈，尤其是在腿上待了很久、
“知道了。所以我能走嗎？”
她想走。
李新霽往回走，路過桌，將手中的手帕丟到了桌子上，越過桌子，他到窗前將窗戶打開，“不行啊，爺哪兒知道你會不會繼續叛逃，就算是叛逃，也得要在爺眼皮子底下，死也得要在爺的手底下死。”
方時錦閉著眼睛，“你是不會放過我是嗎？”
“是啊，好的壞的爺都得要咬上 一口。”
“你要納我為妾？”
方時錦對李新霽這種行為保留意見，她越是不想，李新霽越是弄這樣的事情,方時錦甚至沒有過問的機會。
“郎君，我是個粗鄙之人，我已經是旁人都看不上了，我這一路來，沒有少被人笑容貌。”甚至連方妙菡看到她都有一剎那的驚駭，很細微，卻還是讓方時錦察覺了。
當時的難堪她至今都記得，那神色是一滯接著又笑著迎接了上去。
誰厭惡她她都能接受，畢竟是這張臉了，唯獨方妙菡讓她傷心，她與方妙菡是至親，因此，誰都可以放棄她，就是方妙菡不行，在她心中是一分都不行。
“爺的決定。”
“可是郎君看著我這張臉，吃飯不想吐嗎？”
方時錦這張臉不好看，引得了不少人的厭惡，汙言穢語聽了不少了，方時錦從開始的在意，慢慢地都習慣了，不過是被人說兩句，她由著他們說吧，反正不過是一耳朵的事情，沒什麽損失，如若有人因為這個事情而在她身上撕下一塊肉，那才是損失，那時候才是真正該要撕扯的事情。
這些話都印在心上了，方時錦都習慣那樣的言論。
“臉上的疤痕是有礙觀瞻，但是方時錦，你為什麽一定要將你的容貌和我納你妾掛鉤到一起？”
李新霽的話讓方時錦一怔，她也想不起來，為什麽一定要將容貌和她自身的價值連接在一起，她很好，為什麽她會這麽認為呢？
從什麽時候開始？方時錦將這些東西勾到一起了？好像是從周圍一聲聲醜，等等，或者是更早，在她被遺棄了，她就成了乞丐，她整日裝瘋賣傻，在旁人說她臟亂的時候，也只是癡傻笑兩聲，她對外界的聲音只當做是不知道。
這不是她本來的面目，她應當是強大而任性的，可是，因為家裏破了，她成了最下等的人，她不敢跟別人鬧不好，更不敢跟人吵架。
這一切都是沈痛代價出來的後果，這些後果讓方時錦成為了現在的方時錦，她將那些不好看，醜，刀疤也映射到了心中，不知不覺之中，她將這些詞匯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方時錦輕輕地扶著額頭。
“我自然是最好的，我也同樣值得最好的。”
方時錦狠狠地咬了牙齒，“所以，你怎麽說配得上我？我又為何做妾？”
如果她沒問題，那麽她的理想又有什麽錯？她不想要成為誰的妾，一點都不想。
“你說的喜歡那也很膚淺，流於表面，喜歡應當是成全嗎？”
方時錦毫不懷疑，在未來她的性格底色完全褪下神秘，或者是她的性子隨著壓抑的四方天地而轉變，變得沈悶，死氣沈沈，那麽李新霽還能繼續著迷她？對她的感情能有幾分？
這是方時錦對自己成為妾最大的猜想了，成為妾，她會很痛苦，她還會被大娘子約束著，整個人都不得自由，這樣的活著，不是她要的。
可是她還是不想死，她還想要好好的活著，她開口算求饒了。
“方時錦，爺喜歡的東西，只有捏在自己的手中才安全，哪怕是遺棄，那也是爺的原因，是爺不想要了，而不是別的原因，你知道這意思嗎？”
李新霽的態度似乎很難讓他放棄，這是個麻煩的事情。
“如若，你這麽想，那麽就這樣吧，但是李新霽，我也只會成為你的女人，跟那群女人一樣，亦如此。”
她會沈淪，她不會在成為方時錦，而是李新霽的妾。
見李新霽有些遲疑，方時錦終於有了一個由頭，“我可以為你做事情，但是我要卷宗。我要當年事情的真相，我也要知道方家所有的事情。”她又說，“事成之後，你放我走。”
前面那段話，李新霽並沒有什麽態度，可聽到了後面那一小段，李新霽的臉色都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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