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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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時錦妹妹，你來了。”
逛街的時候多了兩個小女娘，李新盛變得多餘了，他不能去馬車裏面，一個人打著馬跟在一旁，女眷坐的是縣主的馬車，方時錦來的時候，張曦月已經上了馬車，她坐朱慧穎的右側，這是個好地方，他們朝代都是以右為尊，不論什麽地方都是如此。
縣主的車廂自然是好的，只是富不過李家，有些東西是次的，但是也比一般的官宦好很多，該有的東西都是用好的。
方時錦回憶起荷花說的，“這縣主雖然只是縣主的名頭，但是卻是很受老王爺的喜愛。”
只是到底是女子，沒有男子重要，不然李鈺受到的懲罰更加重。
朱慧穎的身上看出，至少是被好好的教導出來的孩子。
“這都暖起來了，時錦怎麽還穿的這麽多？”朱慧穎拉住方時錦的手，“這風不吹，你這衣裳熱得慌。”
方時錦握住自己的手臂，“時錦怕冷，穿得多！”
“這倒也是，她這段時間發熱了很多次。”
張曦月這一張口，方時錦都楞住了，她雖然病著，可是並沒有告訴外界的人，連病都是硬扛著的，也就身邊的人知道，這人怎麽知道的？
“你...怎麽知道的？”
方時錦臉色呆楞楞的，半張臉盡是恐懼。
“誒，是你的下人說的，他們吃酒的時候總會說漏了兩句，你也是，病得這麽重，怎麽不告訴姨母。”
張曦月嘆了一口氣，“你啊你，心太大了，要是燒壞了腦子，那可怎麽辦！”
方時錦抿著嘴，“不會，我的身體弱，卻沒有到那個地步，這些年都過來了。”
她終於抑制不住地咳嗽，臉色煞白了。
張曦月擁住了朱慧穎，“你還病著啊？可別傳染給大嫂嫂了，遠遠地離著點，大嫂嫂身子弱，染不得這些。”
朱慧穎拍了拍搭在手腕上的手，“好了好了，出來玩就是要開心。”
她拉住了方時錦的手腕，“這位妹妹我很喜歡，曦月，你可別嚇跑了她。”
張曦月笑著應下來，可是她想不明白，為什麽一個兩個都這麽喜歡方時錦這個孤女，半路跳出來的人，難道沒有他們這些人親厚嗎？
方時錦有什麽優點？她想不清，方時錦是膽小的，是懦弱的，做什麽事情都是膽怯的，連一個貴點的鐲子都不敢要，這般小家子氣，又怎麽能夠擔起他人的喜歡。
連表哥也對方時錦的態度不一樣，雖然表哥對方時錦並沒有怎麽和善，但是...這樣的態度和旁人不同，這讓她心驚。
她想到此手不自覺的捏緊了。
“大嫂嫂，時錦妹妹和你眼緣，可你別有了時錦妹妹忘了我，我也喜歡大嫂嫂。”
朱慧穎笑了笑，她長得白凈，笑容很清爽。
“知道了，你啊。”
張曦月吐了吐舌頭，俏皮的笑了笑，“大嫂嫂，那你可別忘了，二表哥的事情。”似乎察覺到了另一個人的吐氣，她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時錦妹妹，我是把你當做自己人，我才說這事情。”
方時錦這個時候也不能夠說什麽，只是抿著嘴巴笑笑，她甚至想要躲在馬車地下，不搭理這事情，聽到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應當不是什麽好事情。
朱慧穎眸光覆雜，“你這麽喜歡你的二表哥？”
朱慧穎與李新霽相處過，她也能看出李新霽是不喜歡張曦月的，但是張曦月跟魔怔了一樣，就是喜歡這個表哥，從她認識張曦月，張曦月就喜歡跟在李新霽的屁股後面，雖然李新霽大多都將人給甩了，張曦月跟李新霽說兩句話，李新霽就能將這兩句話給結束了。
這樣不喜歡，又如何讓人喜歡？
可這是人家的事情，她有什麽好參合的？只是基於面子，她還得要跟人周旋，張張嘴，事情只能看著辦。
“表哥從小跟我一起長大，我很喜歡表哥，所以大嫂嫂，時錦妹妹，你們都要支持我一下。”
朱慧穎也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倒是方時錦慌忙地搖頭，“我和李郎君不熟悉，這事情怕我幫不上！”
這話倒是引得張曦月側目，“不熟悉？不會吧？方時錦，我記得...我感覺表哥是對你不同的，而且...”她咬住下嘴唇，“而且，我記得前段時間，有一個說法在外頭傳。”
方時錦撲哧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張曦月，那雙眼睛只有幹凈的水波，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方時錦，倒是一臉的赤城。
“什麽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情，他們喜歡說的閑話。”張曦月抿了抿嘴巴，微微地笑了笑，“也就是你經常和表哥一起碰得太近了。”
方時錦已經知道了她的意思，她搖頭，“張娘子放心，我與李郎君沒有多大的關系，就算有也是因為大娘子傷心，而我是那心藥，多給點顏面罷了。”
她必須要為自己解釋，人家反覆拿著話語在她這裏試探，她要是再不說，那麽接下來只會有更多的事情。
方時錦從荷花的口中早就知道了李新霽與張曦月有點事情，但是當時的版本是張曦月的父母有意撮合他們，大娘子慢慢動搖了，因此這事情就傳出來了，但是到最後為什麽不成，那就是主子們的事情了。
這事情一直是張曦月父母以及大娘子推動，張曦月一直是被動的接受，不少人都不知道張曦月到底有沒有心儀李新霽，大多都當沒有，顯然這個版本不對，張曦月也心儀李新霽，只是李新霽沒多餘的情誼。
這倒是有意思，方時錦的腦子一下就開了，之前她以為張曦月是為了爭取大娘子的寵愛，也是為了嫁得好，只是沒有想到居然瞄上了家中的。
“那就好，那就好。”張曦月念叨了兩句，“時錦妹妹，你可別和旁人說，我只告訴你們幾位。”
到了地方，方時錦是第一個下去的，她等候的時候，裘三娘出來了。
裘三娘和她並不相熟悉，兩人沒有到打招呼的程度，她只多打量了一眼縣主的馬車，縣主的馬車是有標識的，一眼就能夠看到是哪家，也就這麽兩眼便收回了眼神，裘三娘施施然地離開了。
方時錦怕了裘三娘，上一次裘三娘強迫性的熱情讓她恐懼，她可不想再次被塞一堆東西，可少了裘三娘，卻來了朱慧穎，朱慧穎出手的大方，方時錦被塞了好幾個朱釵才被松手。
張曦月在一旁看著，一直不吭聲，她今日在大娘子那已經出格了，太出挑了讓人記恨也不好，尤其是方時錦忌憚她了，她以後不好出手了。
她餘光掃在朱慧穎身上，朱慧穎是一打一打給方時錦買東西，都是好東西，可東西倒也沒有好到她眼紅，她有比這個更好的東西，都是姨母賞賜的。
真讓她眼紅的是朱慧穎這份心意，那手鐲也是頂好的東西，怎麽都給方時錦這個鄉巴佬了，一樣是見面禮，第二樣便是情誼了，她都沒有被朱慧穎這麽對待過，方時錦是憑什麽的？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憑什麽能有好東西，一般人家漏出來的東西足夠方時錦吃一段時間了，方時錦哪兒見過這樣的好東西，也不怕吃撐著。
眼紅真的讓她的目光發綠，直到方時錦轉頭，她才微微垂頭，微微垂著掃著方時錦的鞋子。
這雙綠油油的鞋頭與她眼底的色撞在了一起，眨眼，她的眼睛瞬間酸澀，沒一會綠光與綠色融合在一起，它們和諧了，可是她的眼眶卻沒有辦法接納這麽多綠色，更加難受了。
面上，她還是和善的，“挺適合時錦妹妹的，時錦妹妹你收著吧，這都是大嫂嫂給你的。”
她真的覺得方時錦和這裏的東西完全不相匹配。
“娘子回來了，可是見到了縣主？”
傍晚，張曦月與方時錦才被送回來，張曦月與方時錦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回了自己院子去了。
院子裏的大丫鬟聽到動靜連忙出來迎接。
張曦月的人還沒到院子聲音先透出來了。“秋月。”張曦月進來的時候，跟著的丫鬟已經退開了，她一進屋溫潤的氣質全都消散了。
秋月是她母親給的丫鬟，死契還捏在母親手中，張曦月根本不怕秋月背叛她，秋月也背叛不起來，她的一家子都在母親手中。
這是推心置腹的丫鬟，大多話都能夠說得，不像這個院子裏的人，大多都是後來的，跟她沒有多少的情分，她不信任他們。
秋月出來之時，看著張曦月心中咯噔一下，“怎麽的？可是秋實那丫頭沒有伺候好小姐，小姐的氣色怎麽這麽差？”
張夕靜色氣色確實是不好，臉色發白，走路都慢了好幾步。
“這丫鬟不會說話，是個悶葫蘆，下次換個人吧。”
她在李府如履薄冰，討好姨母必定是要花費心思的，雖然她要使勁，可是丫鬟也要學會使勁，這樣才能夠達到效果，悶葫蘆的丫鬟只會拿東西，這樣的丫鬟有什麽用呢？今日也沒有買什麽，有什麽好拿的。
“秋實確實是老實，奴婢派她去別的地方。”秋月倒了一杯水遞給張曦月，冷暖適中，“娘子喝口水潤潤嗓子。”
“今日這事情沒有提，我...”
張曦月這才有些心慌，她本來是有事情找朱慧穎的，可是中途卻殺出了個方時錦，將她今日的計劃全都打亂了，她一路都在與人鬥氣，東扯西扯的，沒有說正道事情，但是有一個方時錦，她也說不下去。
“那我...”
“娘子，已經錯失機會了。”
張曦月可以去找朱慧穎，但是特意為了這事情找朱慧穎，那麽目的性太大了，只怕成與不成被朱慧穎反覆咀嚼著，這就不好辦了。
張曦月洩氣了，她垂著腦袋皺眉，“除了大嫂嫂，我找不到門路。”
她今日本應該求著朱慧穎帶著她去皇家的狩獵，在那樣的場合露面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到時候世家女都會到位，她就能夠展露，讓世人見見她，只是這個機會錯失了。
“娘子，你去求求大娘子，或者也可以求求三郎君。”
張曦月卻搖了搖頭，“姨母喜歡我，我卻不能夠老是給姨母添麻煩，姨母她...你知道姨母她雖然喜歡我，可...”有些事情丫鬟不清楚，但是她心中清楚，“姨母她這段時間身子不好，不應當被這樣的事情繁瑣了。”
她微微皺眉，然後又說，“沒關系，我去找表哥，表哥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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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錦妹妹，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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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主的車廂自然是好的，只是富不過李家，有些東西是次的，但是也比一般的官宦好很多，該有的東西都是用好的。
方時錦回憶起荷花說的，“這縣主雖然只是縣主的名頭，但是卻是很受老王爺的喜愛。”
只是到底是女子，沒有男子重要，不然李鈺受到的懲罰更加重。
朱慧穎的身上看出，至少是被好好的教導出來的孩子。
“這都暖起來了，時錦怎麽還穿的這麽多？”朱慧穎拉住方時錦的手，“這風不吹，你這衣裳熱得慌。”
方時錦握住自己的手臂，“時錦怕冷，穿得多！”
“這倒也是，她這段時間發熱了很多次。”
張曦月這一張口，方時錦都楞住了，她雖然病著，可是並沒有告訴外界的人，連病都是硬扛著的，也就身邊的人知道，這人怎麽知道的？
“你...怎麽知道的？”
方時錦臉色呆楞楞的，半張臉盡是恐懼。
“誒，是你的下人說的，他們吃酒的時候總會說漏了兩句，你也是，病得這麽重，怎麽不告訴姨母。”
張曦月嘆了一口氣，“你啊你，心太大了，要是燒壞了腦子，那可怎麽辦！”
方時錦抿著嘴，“不會，我的身體弱，卻沒有到那個地步，這些年都過來了。”
她終於抑制不住地咳嗽，臉色煞白了。
張曦月擁住了朱慧穎，“你還病著啊？可別傳染給大嫂嫂了，遠遠地離著點，大嫂嫂身子弱，染不得這些。”
朱慧穎拍了拍搭在手腕上的手，“好了好了，出來玩就是要開心。”
她拉住了方時錦的手腕，“這位妹妹我很喜歡，曦月，你可別嚇跑了她。”
張曦月笑著應下來，可是她想不明白，為什麽一個兩個都這麽喜歡方時錦這個孤女，半路跳出來的人，難道沒有他們這些人親厚嗎？
方時錦有什麽優點？她想不清，方時錦是膽小的，是懦弱的，做什麽事情都是膽怯的，連一個貴點的鐲子都不敢要，這般小家子氣，又怎麽能夠擔起他人的喜歡。
連表哥也對方時錦的態度不一樣，雖然表哥對方時錦並沒有怎麽和善，但是...這樣的態度和旁人不同，這讓她心驚。
她想到此手不自覺的捏緊了。
“大嫂嫂，時錦妹妹和你眼緣，可你別有了時錦妹妹忘了我，我也喜歡大嫂嫂。”
朱慧穎笑了笑，她長得白凈，笑容很清爽。
“知道了，你啊。”
張曦月吐了吐舌頭，俏皮的笑了笑，“大嫂嫂，那你可別忘了，二表哥的事情。”似乎察覺到了另一個人的吐氣，她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時錦妹妹，我是把你當做自己人，我才說這事情。”
方時錦這個時候也不能夠說什麽，只是抿著嘴巴笑笑，她甚至想要躲在馬車地下，不搭理這事情，聽到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應當不是什麽好事情。
朱慧穎眸光覆雜，“你這麽喜歡你的二表哥？”
朱慧穎與李新霽相處過，她也能看出李新霽是不喜歡張曦月的，但是張曦月跟魔怔了一樣，就是喜歡這個表哥，從她認識張曦月，張曦月就喜歡跟在李新霽的屁股後面，雖然李新霽大多都將人給甩了，張曦月跟李新霽說兩句話，李新霽就能將這兩句話給結束了。
這樣不喜歡，又如何讓人喜歡？
可這是人家的事情，她有什麽好參合的？只是基於面子，她還得要跟人周旋，張張嘴，事情只能看著辦。
“表哥從小跟我一起長大，我很喜歡表哥，所以大嫂嫂，時錦妹妹，你們都要支持我一下。”
朱慧穎也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倒是方時錦慌忙地搖頭，“我和李郎君不熟悉，這事情怕我幫不上！”
這話倒是引得張曦月側目，“不熟悉？不會吧？方時錦，我記得...我感覺表哥是對你不同的，而且...”她咬住下嘴唇，“而且，我記得前段時間，有一個說法在外頭傳。”
方時錦撲哧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張曦月，那雙眼睛只有幹凈的水波，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方時錦，倒是一臉的赤城。
“什麽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情，他們喜歡說的閑話。”張曦月抿了抿嘴巴，微微地笑了笑，“也就是你經常和表哥一起碰得太近了。”
方時錦已經知道了她的意思，她搖頭，“張娘子放心，我與李郎君沒有多大的關系，就算有也是因為大娘子傷心，而我是那心藥，多給點顏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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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有意思，方時錦的腦子一下就開了，之前她以為張曦月是為了爭取大娘子的寵愛，也是為了嫁得好，只是沒有想到居然瞄上了家中的。
“那就好，那就好。”張曦月念叨了兩句，“時錦妹妹，你可別和旁人說，我只告訴你們幾位。”
到了地方，方時錦是第一個下去的，她等候的時候，裘三娘出來了。
裘三娘和她並不相熟悉，兩人沒有到打招呼的程度，她只多打量了一眼縣主的馬車，縣主的馬車是有標識的，一眼就能夠看到是哪家，也就這麽兩眼便收回了眼神，裘三娘施施然地離開了。
方時錦怕了裘三娘，上一次裘三娘強迫性的熱情讓她恐懼，她可不想再次被塞一堆東西，可少了裘三娘，卻來了朱慧穎，朱慧穎出手的大方，方時錦被塞了好幾個朱釵才被松手。
張曦月在一旁看著，一直不吭聲，她今日在大娘子那已經出格了，太出挑了讓人記恨也不好，尤其是方時錦忌憚她了，她以後不好出手了。
她餘光掃在朱慧穎身上，朱慧穎是一打一打給方時錦買東西，都是好東西，可東西倒也沒有好到她眼紅，她有比這個更好的東西，都是姨母賞賜的。
真讓她眼紅的是朱慧穎這份心意，那手鐲也是頂好的東西，怎麽都給方時錦這個鄉巴佬了，一樣是見面禮，第二樣便是情誼了，她都沒有被朱慧穎這麽對待過，方時錦是憑什麽的？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憑什麽能有好東西，一般人家漏出來的東西足夠方時錦吃一段時間了，方時錦哪兒見過這樣的好東西，也不怕吃撐著。
眼紅真的讓她的目光發綠，直到方時錦轉頭，她才微微垂頭，微微垂著掃著方時錦的鞋子。
這雙綠油油的鞋頭與她眼底的色撞在了一起，眨眼，她的眼睛瞬間酸澀，沒一會綠光與綠色融合在一起，它們和諧了，可是她的眼眶卻沒有辦法接納這麽多綠色，更加難受了。
面上，她還是和善的，“挺適合時錦妹妹的，時錦妹妹你收著吧，這都是大嫂嫂給你的。”
她真的覺得方時錦和這裏的東西完全不相匹配。
“娘子回來了，可是見到了縣主？”
傍晚，張曦月與方時錦才被送回來，張曦月與方時錦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回了自己院子去了。
院子裏的大丫鬟聽到動靜連忙出來迎接。
張曦月的人還沒到院子聲音先透出來了。“秋月。”張曦月進來的時候，跟著的丫鬟已經退開了，她一進屋溫潤的氣質全都消散了。
秋月是她母親給的丫鬟，死契還捏在母親手中，張曦月根本不怕秋月背叛她，秋月也背叛不起來，她的一家子都在母親手中。
這是推心置腹的丫鬟，大多話都能夠說得，不像這個院子裏的人，大多都是後來的，跟她沒有多少的情分，她不信任他們。
秋月出來之時，看著張曦月心中咯噔一下，“怎麽的？可是秋實那丫頭沒有伺候好小姐，小姐的氣色怎麽這麽差？”
張夕靜色氣色確實是不好，臉色發白，走路都慢了好幾步。
“這丫鬟不會說話，是個悶葫蘆，下次換個人吧。”
她在李府如履薄冰，討好姨母必定是要花費心思的，雖然她要使勁，可是丫鬟也要學會使勁，這樣才能夠達到效果，悶葫蘆的丫鬟只會拿東西，這樣的丫鬟有什麽用呢？今日也沒有買什麽，有什麽好拿的。
“秋實確實是老實，奴婢派她去別的地方。”秋月倒了一杯水遞給張曦月，冷暖適中，“娘子喝口水潤潤嗓子。”
“今日這事情沒有提，我...”
張曦月這才有些心慌，她本來是有事情找朱慧穎的，可是中途卻殺出了個方時錦，將她今日的計劃全都打亂了，她一路都在與人鬥氣，東扯西扯的，沒有說正道事情，但是有一個方時錦，她也說不下去。
“那我...”
“娘子，已經錯失機會了。”
張曦月可以去找朱慧穎，但是特意為了這事情找朱慧穎，那麽目的性太大了，只怕成與不成被朱慧穎反覆咀嚼著，這就不好辦了。
張曦月洩氣了，她垂著腦袋皺眉，“除了大嫂嫂，我找不到門路。”
她今日本應該求著朱慧穎帶著她去皇家的狩獵，在那樣的場合露面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到時候世家女都會到位，她就能夠展露，讓世人見見她，只是這個機會錯失了。
“娘子，你去求求大娘子，或者也可以求求三郎君。”
張曦月卻搖了搖頭，“姨母喜歡我，我卻不能夠老是給姨母添麻煩，姨母她...你知道姨母她雖然喜歡我，可...”有些事情丫鬟不清楚，但是她心中清楚，“姨母她這段時間身子不好，不應當被這樣的事情繁瑣了。”
她微微皺眉，然後又說，“沒關系，我去找表哥，表哥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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