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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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郎君找我可是有什麽事情？”
李新霽的突然造訪讓方時錦一點防備都沒有，自從那日打了李新霽之後，李新霽就沒有搭理她，這幾日她與李新霽都是相安無事，前提是沒有見到人，而方時錦也下意識地躲開李新霽。
“這是李府，爺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怎麽了？你還能管上我了？”
方時錦被一陣話給堵得沒有什麽話，她微微嘆息，“好吧，但是郎君來小女娘的房間...不合適吧！”
“沒什麽，爺只是想看看你做什麽！”
方知韞來了，方時錦卻沒有一個動靜，連看這個妹妹都沒有去，這不就奇怪了！
“近兩日我在繡帕子。”這兩日方時錦確實是呆在府中好好的繡繡品，繡好了一定的數量，她便將東西賣出去，還能夠換一筆錢，“瞧瞧，這都是我繡的。”
她的繡工還不錯，在外面雖然不出彩，但是也能夠看了，這都是要賣給繡房的，這些東西在外好人家定是看不上，但還是能夠入一般人家的眼的。
李新霽挑了一個帕子抓在手中細細地看著，評判道，“不是什麽好東西，賣不了多少錢。”
“能夠混口吃的，就已經算不錯了。”
方時錦當初可是靠著這點東西養活自己的，這簡直是她的救命稻草。
“爺還以為你能夠過得更好！”
方時錦卻笑了，“天下女子能存活的方法太少了，不能拋頭露面，哪怕是有學識，哪怕字練的再好，一般的書肆也不會要女子寫出來的東西，除非搭上了關系。”
有關系的書肆還得要看這個字體到底跟男子寫出來的有沒有區別，大多書肆喜歡大氣的。
“這倒也是，不過竟不知道你居然識字。”
方時錦一怔，後笑了笑，“有什麽稀奇的，我識字是父親教的，也只是識字而已。”
女子識字在大戶人家中比比皆是，但是沒錢的窮人家識字著實少見，家中事情多，總是要家裏的人來做的，因此哪有時間去學習，那不就是浪費時間嗎，當然最重要的是大多人家都沒錢讀書，讓人教學那也是要花錢的。
“倒是好...運氣。”李新霽笑了笑，“你可以過來給我磨墨，我給你銀兩。”
“算了吧，我不需要。”這樣太不自由了，以李新霽的條件，那必定是隨叫隨到的，她做不到，這相當於失去了自由。
“你放心，一個月十錠銀子。”
這不是少數目，方時錦心動了動。
“不行，我還是得要跟著...”
“現在案子到了收尾的階段，而且方時錦，你不想想你沒錢連方知韞的痛都安撫不了...你還沒有看到她吧，不知道那雙腿是瘸了，但還有機會轉好，必須要名醫啊。”
方時錦的心動了，“可以醫治？”
“對，可以，之前有案例，你可以去找。”
“是誰？”
“田英，你可以去打聽。”
方時錦很謹慎，去打聽了以後才相信這事情是真的，她和李新霽簽訂了一個條約，方時錦成了李新霽的‘書童’，但是方時錦是相對的自由，她可以隨時決定什麽時候抽離走開，這給了她很大的自由。
“這條約是一起定的，沒有什麽地方讓你吃虧的，你放心了。”
方時錦是看了一遍又一遍，“我謹慎點總是好的，萬一不謹慎被你賣了還數錢了。”
本來這個事情不應該答應的，雖然高收入，但是風險也是高的，她不敢輕易將自己‘賣給’別人，但是為了方知韞，她還是豁出去了，她只能盡量將自己的過錯給補回來。
在她心中，這就是自己的錯，要是她給知韞足夠的安全，知韞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了。
她看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有什麽踩了坑的。
“你隨便看，對了，你為什麽不去看...”
“知韞嗎？知韞這個孩子敏感，這個時候她只怕是不想見我，我去她會強行給我笑臉，可是她會難受，心中難受，等過段時間她好了再說吧。”
方時錦想想這麽說只怕不能夠讓李新霽信服。
“況且你不是不知道！”方時錦笑了，“下人這身份她開始介意了，而我出現，指不定因為我她會受到欺負。”
如今方時錦還是好好的，那是因為她在大娘子哪兒的分量---大娘子很喜歡她，有段時間經常帶著她，由此他們不敢面上對方時錦怎麽樣，有些東西只能夠暗暗地出手。
他們厭惡方時錦，面上的功夫卻做得很好，可討厭一人在一些時候還是藏不住的，比如毫無防備的時候，第一個眼神是最準確的，那是內心深處的評判，方時錦看慣了那些人和善的目光，當一個人露出了仇恨嫉妒的眼神，她反而覺得有意思。
近兩日事情發展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比如方時錦與李新霽的關系，方時錦打了李新霽，這事情在旁人眼中就是罪該萬死了，偏偏方時錦沒有受到什麽懲罰，連一句苛責都沒有，只有下人的悲憤，當然這也可能就是大娘子設下的局，但是大娘子沒有當面發飆，那一切都是能夠挽回的，至少大娘子沒有對方時錦完全的失望。
作為當事人的李新霽也沒有做出什麽回應，反而將上好的藥膏遞給了方時錦的院子裏，這讓人怎麽不生怨恨，要知道李新霽這個人‘頑皮’，也非常的記仇，什麽人得罪了他，他必須會記著一段時間的，大多時候不記，那是因為他報覆回去了，在年級小的時候更加‘頑皮’，連以前在世的老太爺都不放過。
方時錦是什麽角啊？一個野丫頭，哪怕不在外面的高門高戶挑，在她們這些人挑也有不少人比方時錦的家世好，而且她們都是從小的教養，教養上肯定比這個野丫頭好上幾百倍。
要是李新霽真的要從她們之間找一個妻子，那麽她們都比方時錦合適。
因此不少人盯著她如同是眼中刺一般，雖然大動作沒有，小動作也不少。
“怎麽會？你是母親最喜歡的，母親還為了你警告了他們，怎麽可能會被欺負呢？”
方時錦壓了又壓聲音，好一會才道，“郎君只要放她自生自滅，那是最好的。”
她剛和李新霽簽下了一個合約，現在哪兒說得清楚了。
“自生自滅啊，看來你對爺的意見很大？說說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李新霽滿不在乎，“你說說，要還是有什麽，我就改。”
方時錦查缺補漏，她的性子還不夠沈穩，很想將那些話給說出去，只是不能，一定不能，多說錯多，尤其是面對李新霽這樣的人，李新霽就是一只蜱蟲，你給他機會，他就會往肉裏鉆，一點點地挖肉，一不留神就挖了一大塊肉。
“沒什麽！李郎君太矚目了，跟李郎君站在一起我自嘆不如。”
“你要學會抗住這樣的事情，你可是我的人，不能夠落了。”
李新霽伸手拍方時錦的腦袋，方時錦沒有註意，竟真的讓對方拍了兩下。
方時錦閃爍著目光，“郎君自重。”
男女大防不是說著玩的，方時錦拉開了距離。
“真沒趣，小古板。”
“...”
“娘子，郎君他...”
方時錦將紙筆遞給了綿綿，“這個東西好好的收著吧。還有將躺椅搬出去吧。”
天氣變暖了，日子好過了，方時錦從厚衣服變成了薄衣服，她喜歡春日，這樣不冷不熱的氣候很舒服，連風都是輕緩的，她經常搬著凳子椅子出來。
她的院子有一顆很大的樹，方時錦並不認識這是什麽樹，只是這棵樹很大，大到足夠容忍下她的身形，為她當下燥熱的光線，而那些透過樹葉透下來的斑斑點點，曬在身上格外的舒服。
方時錦最近的精神不好，精神不好了她喜歡曬太陽，如同是將所以不好的東西都殺掉。
“欸。”
方時錦閉著眼睛躺在躺椅上時，荷花說話了，“娘子，聽聞...過幾日大郎君帶著他的未婚妻過來。”
方時錦對此不大感興趣，但還是問了一句，“哦，李大郎的定的是哪家哪戶的？”
京城的人她不了解，但是以後總歸是要去了解的。
“是縣主。”
荷花壓低了聲音，“那個縣主。”她努力將自己的五官動了起來，以一種不可言喻的表情傳達著。
“那個縣主？”
方時錦倒是來了興趣了，在她印象中有一個縣主是被李鈺得罪過的，如果是這個縣主，那就有意思了，不少人說縣主派人殺了李鈺，難道李家不知道謠言？不受影響？
“就是那個縣主，縣主名為慧穎，姓朱，是十王爺的孫女，也是唯二有縣主的封號，這樣的身份是一般人家攀不上的。”
那一般人家也包括李家，李家不過是商賈，縣主卻是皇親國戚，哪怕是差了輩分的，那也是實打實的縣主，當今老王爺也就兩位，他們的女兒能出一個封號不是什麽稀奇事情，皇帝為了穩住舊人，給點賞賜也便給了，可孫女輩的就不一樣了，血緣被稀釋，就談不上親情了。
偏偏縣主相中了李家，這是不尋常的事情了。
“那這當中有什麽事情嗎？”
荷花搖頭，“聽聞縣主被打之後好一段時間沒有出來，李家自然是要賠罪的，去了好幾次，都是老爺帶著大公子的，前幾次連門都近不了，後面才緩了態度，門終於進去了，但是...縣主還是不願出去。”
李家最高位的便是老爺了，再往上死的死，都沒有一個活著的，最合適出面的是李老爺，賠罪的任務也就在李老爺身上。
吃了多日的閉門羹，李老爺也有火氣，也不想收拾爛攤子，畢竟是他不喜歡的女人生的，而且也只是女兒，大不了將人處決了，那麽縣主的氣總能夠消了，這麽一想，他就不來。
李老爺的做法不行，李老爺不給臉面，李新盛便自己來了，也不知道多少次之後縣主終於出現了，
李家的基因好，基本上都長了一張好看的臉，縣主第一次看到李新盛，因此有了後續的事情。
縣主與李家定親，但是李鈺必須要去山莊待著，這是條件，而縣主嫁過來可以抵消他們現在舉步艱難的事情。
在大娘子的拍板之下，這門親事就成了。
“原來如此，一見鐘情啊。”方時錦支著下巴想，“什麽時候啊？”
“兩日之後，縣主回來，娘子對縣主好奇了？”
方時錦點頭，“還挺好奇的，畢竟之前李鈺還好好的，李鈺在李家就是一個炸彈，縣主怎麽願意的呢。”
不過也未必，畢竟李家是商賈，要是縣主將身份地位拿出來壓制，這個李家也未必能夠吃下。
方時錦覺得不是一見鐘情，她還真是好奇當中的緣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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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找我可是有什麽事情？”
李新霽的突然造訪讓方時錦一點防備都沒有，自從那日打了李新霽之後，李新霽就沒有搭理她，這幾日她與李新霽都是相安無事，前提是沒有見到人，而方時錦也下意識地躲開李新霽。
“這是李府，爺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怎麽了？你還能管上我了？”
方時錦被一陣話給堵得沒有什麽話，她微微嘆息，“好吧，但是郎君來小女娘的房間...不合適吧！”
“沒什麽，爺只是想看看你做什麽！”
方知韞來了，方時錦卻沒有一個動靜，連看這個妹妹都沒有去，這不就奇怪了！
“近兩日我在繡帕子。”這兩日方時錦確實是呆在府中好好的繡繡品，繡好了一定的數量，她便將東西賣出去，還能夠換一筆錢，“瞧瞧，這都是我繡的。”
她的繡工還不錯，在外面雖然不出彩，但是也能夠看了，這都是要賣給繡房的，這些東西在外好人家定是看不上，但還是能夠入一般人家的眼的。
李新霽挑了一個帕子抓在手中細細地看著，評判道，“不是什麽好東西，賣不了多少錢。”
“能夠混口吃的，就已經算不錯了。”
方時錦當初可是靠著這點東西養活自己的，這簡直是她的救命稻草。
“爺還以為你能夠過得更好！”
方時錦卻笑了，“天下女子能存活的方法太少了，不能拋頭露面，哪怕是有學識，哪怕字練的再好，一般的書肆也不會要女子寫出來的東西，除非搭上了關系。”
有關系的書肆還得要看這個字體到底跟男子寫出來的有沒有區別，大多書肆喜歡大氣的。
“這倒也是，不過竟不知道你居然識字。”
方時錦一怔，後笑了笑，“有什麽稀奇的，我識字是父親教的，也只是識字而已。”
女子識字在大戶人家中比比皆是，但是沒錢的窮人家識字著實少見，家中事情多，總是要家裏的人來做的，因此哪有時間去學習，那不就是浪費時間嗎，當然最重要的是大多人家都沒錢讀書，讓人教學那也是要花錢的。
“倒是好...運氣。”李新霽笑了笑，“你可以過來給我磨墨，我給你銀兩。”
“算了吧，我不需要。”這樣太不自由了，以李新霽的條件，那必定是隨叫隨到的，她做不到，這相當於失去了自由。
“你放心，一個月十錠銀子。”
這不是少數目，方時錦心動了動。
“不行，我還是得要跟著...”
“現在案子到了收尾的階段，而且方時錦，你不想想你沒錢連方知韞的痛都安撫不了...你還沒有看到她吧，不知道那雙腿是瘸了，但還有機會轉好，必須要名醫啊。”
方時錦的心動了，“可以醫治？”
“對，可以，之前有案例，你可以去找。”
“是誰？”
“田英，你可以去打聽。”
方時錦很謹慎，去打聽了以後才相信這事情是真的，她和李新霽簽訂了一個條約，方時錦成了李新霽的‘書童’，但是方時錦是相對的自由，她可以隨時決定什麽時候抽離走開，這給了她很大的自由。
“這條約是一起定的，沒有什麽地方讓你吃虧的，你放心了。”
方時錦是看了一遍又一遍，“我謹慎點總是好的，萬一不謹慎被你賣了還數錢了。”
本來這個事情不應該答應的，雖然高收入，但是風險也是高的，她不敢輕易將自己‘賣給’別人，但是為了方知韞，她還是豁出去了，她只能盡量將自己的過錯給補回來。
在她心中，這就是自己的錯，要是她給知韞足夠的安全，知韞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了。
她看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有什麽踩了坑的。
“你隨便看，對了，你為什麽不去看...”
“知韞嗎？知韞這個孩子敏感，這個時候她只怕是不想見我，我去她會強行給我笑臉，可是她會難受，心中難受，等過段時間她好了再說吧。”
方時錦想想這麽說只怕不能夠讓李新霽信服。
“況且你不是不知道！”方時錦笑了，“下人這身份她開始介意了，而我出現，指不定因為我她會受到欺負。”
如今方時錦還是好好的，那是因為她在大娘子哪兒的分量---大娘子很喜歡她，有段時間經常帶著她，由此他們不敢面上對方時錦怎麽樣，有些東西只能夠暗暗地出手。
他們厭惡方時錦，面上的功夫卻做得很好，可討厭一人在一些時候還是藏不住的，比如毫無防備的時候，第一個眼神是最準確的，那是內心深處的評判，方時錦看慣了那些人和善的目光，當一個人露出了仇恨嫉妒的眼神，她反而覺得有意思。
近兩日事情發展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比如方時錦與李新霽的關系，方時錦打了李新霽，這事情在旁人眼中就是罪該萬死了，偏偏方時錦沒有受到什麽懲罰，連一句苛責都沒有，只有下人的悲憤，當然這也可能就是大娘子設下的局，但是大娘子沒有當面發飆，那一切都是能夠挽回的，至少大娘子沒有對方時錦完全的失望。
作為當事人的李新霽也沒有做出什麽回應，反而將上好的藥膏遞給了方時錦的院子裏，這讓人怎麽不生怨恨，要知道李新霽這個人‘頑皮’，也非常的記仇，什麽人得罪了他，他必須會記著一段時間的，大多時候不記，那是因為他報覆回去了，在年級小的時候更加‘頑皮’，連以前在世的老太爺都不放過。
方時錦是什麽角啊？一個野丫頭，哪怕不在外面的高門高戶挑，在她們這些人挑也有不少人比方時錦的家世好，而且她們都是從小的教養，教養上肯定比這個野丫頭好上幾百倍。
要是李新霽真的要從她們之間找一個妻子，那麽她們都比方時錦合適。
因此不少人盯著她如同是眼中刺一般，雖然大動作沒有，小動作也不少。
“怎麽會？你是母親最喜歡的，母親還為了你警告了他們，怎麽可能會被欺負呢？”
方時錦壓了又壓聲音，好一會才道，“郎君只要放她自生自滅，那是最好的。”
她剛和李新霽簽下了一個合約，現在哪兒說得清楚了。
“自生自滅啊，看來你對爺的意見很大？說說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李新霽滿不在乎，“你說說，要還是有什麽，我就改。”
方時錦查缺補漏，她的性子還不夠沈穩，很想將那些話給說出去，只是不能，一定不能，多說錯多，尤其是面對李新霽這樣的人，李新霽就是一只蜱蟲，你給他機會，他就會往肉裏鉆，一點點地挖肉，一不留神就挖了一大塊肉。
“沒什麽！李郎君太矚目了，跟李郎君站在一起我自嘆不如。”
“你要學會抗住這樣的事情，你可是我的人，不能夠落了。”
李新霽伸手拍方時錦的腦袋，方時錦沒有註意，竟真的讓對方拍了兩下。
方時錦閃爍著目光，“郎君自重。”
男女大防不是說著玩的，方時錦拉開了距離。
“真沒趣，小古板。”
“...”
“娘子，郎君他...”
方時錦將紙筆遞給了綿綿，“這個東西好好的收著吧。還有將躺椅搬出去吧。”
天氣變暖了，日子好過了，方時錦從厚衣服變成了薄衣服，她喜歡春日，這樣不冷不熱的氣候很舒服，連風都是輕緩的，她經常搬著凳子椅子出來。
她的院子有一顆很大的樹，方時錦並不認識這是什麽樹，只是這棵樹很大，大到足夠容忍下她的身形，為她當下燥熱的光線，而那些透過樹葉透下來的斑斑點點，曬在身上格外的舒服。
方時錦最近的精神不好，精神不好了她喜歡曬太陽，如同是將所以不好的東西都殺掉。
“欸。”
方時錦閉著眼睛躺在躺椅上時，荷花說話了，“娘子，聽聞...過幾日大郎君帶著他的未婚妻過來。”
方時錦對此不大感興趣，但還是問了一句，“哦，李大郎的定的是哪家哪戶的？”
京城的人她不了解，但是以後總歸是要去了解的。
“是縣主。”
荷花壓低了聲音，“那個縣主。”她努力將自己的五官動了起來，以一種不可言喻的表情傳達著。
“那個縣主？”
方時錦倒是來了興趣了，在她印象中有一個縣主是被李鈺得罪過的，如果是這個縣主，那就有意思了，不少人說縣主派人殺了李鈺，難道李家不知道謠言？不受影響？
“就是那個縣主，縣主名為慧穎，姓朱，是十王爺的孫女，也是唯二有縣主的封號，這樣的身份是一般人家攀不上的。”
那一般人家也包括李家，李家不過是商賈，縣主卻是皇親國戚，哪怕是差了輩分的，那也是實打實的縣主，當今老王爺也就兩位，他們的女兒能出一個封號不是什麽稀奇事情，皇帝為了穩住舊人，給點賞賜也便給了，可孫女輩的就不一樣了，血緣被稀釋，就談不上親情了。
偏偏縣主相中了李家，這是不尋常的事情了。
“那這當中有什麽事情嗎？”
荷花搖頭，“聽聞縣主被打之後好一段時間沒有出來，李家自然是要賠罪的，去了好幾次，都是老爺帶著大公子的，前幾次連門都近不了，後面才緩了態度，門終於進去了，但是...縣主還是不願出去。”
李家最高位的便是老爺了，再往上死的死，都沒有一個活著的，最合適出面的是李老爺，賠罪的任務也就在李老爺身上。
吃了多日的閉門羹，李老爺也有火氣，也不想收拾爛攤子，畢竟是他不喜歡的女人生的，而且也只是女兒，大不了將人處決了，那麽縣主的氣總能夠消了，這麽一想，他就不來。
李老爺的做法不行，李老爺不給臉面，李新盛便自己來了，也不知道多少次之後縣主終於出現了，
李家的基因好，基本上都長了一張好看的臉，縣主第一次看到李新盛，因此有了後續的事情。
縣主與李家定親，但是李鈺必須要去山莊待著，這是條件，而縣主嫁過來可以抵消他們現在舉步艱難的事情。
在大娘子的拍板之下，這門親事就成了。
“原來如此，一見鐘情啊。”方時錦支著下巴想，“什麽時候啊？”
“兩日之後，縣主回來，娘子對縣主好奇了？”
方時錦點頭，“還挺好奇的，畢竟之前李鈺還好好的，李鈺在李家就是一個炸彈，縣主怎麽願意的呢。”
不過也未必，畢竟李家是商賈，要是縣主將身份地位拿出來壓制，這個李家也未必能夠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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