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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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李媽媽，之前你去哪兒了？”
方時錦挨了這麽一頓打，都不見李媽媽出來，等都要走的時候，李媽媽反而從哪兒蹦跶出來了。
“老奴剛剛去看了哥兒，哪想一耽擱竟然發生了這麽一檔事情。”
李媽媽愁苦地看著方時錦的臉，“好好的一個女娘，居然被打成這樣，那些喪良心的黑眼婆子。”
方時錦的眼睛受限，上半眼皮都是腫著的，她看不李媽媽到底是什麽神色，只能用餘光掃了一兩眼。
“罷了，今日他們也受了罰，事情揭過吧。”
方時錦到了院子，荷花和綿綿就上來伺候了，她們接過李媽媽手中的藥給方時錦上藥。
“誒？娘子怎麽弄的，這得要修養多久啊？”
方時錦的臉又紅又腫，完全沒有往日的樣子，幾乎是變了個人種，眼睛小了嘴巴大了，臉也大了一圈了。
這叫什麽事情？
“娘子的臉出血了。”綿綿尖叫了起來，“這要是再破相了可如何是好。”
“遭了罪，無礙了。”方時錦風輕雲淡地說著，可每次動一下嘴巴，她的臉也是疼的，說話的聲音便參合著口水一起含糊不清。
“娘子這段時間少見人。”頂著這張臉，沒法見人。
“不行。”方時錦說話的聲音尖銳了，張嘴的幅度大了起來，沒一會牽扯到了嘴巴周圍，“嘶！不行，我明日還要見知韞。”
她的妹妹出了什麽事情這個事情李媽媽知道，那是因為她是大娘子的心腹，可是荷花是半路買的，綿綿是後來來的，她們不知道這事情，只能隱晦的提著。
“知韞明日過來，她是...因為一些事情牽扯了，賣身給了李娘子，卻被牽扯到了裏面，沒辦法...她沒辦法，只能來李府。”
方時錦已經泣不成聲，說話都哽咽了，她這一張嘴，將一些秘密都給攤開了，反正她也沒有說自己是找到了李鈺的屍身，李家承認她是恩人，因為她安撫了李大娘子，這是對外的由頭，因此她是恩人，這個妹妹到底也沒有瞞死，旁人都知道她是有個妹妹的，犯了事情的妹妹。
而李家沒有暴露出知韞在李鈺手下生活，但是他們也沒有囑咐她別亂說，所以她就是不小心露出來了。
李媽媽是攔都攔不住，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方時錦。
“那是大娘子和三郎君的仁慈。”
事情沒有辦法補救，李媽媽也只是接下來了話語。
“是，還是多謝大娘子和三郎君，要不是他們，我真的沒有辦法...知韞這樣的孩子，她是最害怕的，也不知道她的腿怎麽樣了，上一次見她都不好...”
她又期期艾艾地哭了起來，李媽媽聽得是一個頭兩個大，她實在是不想聽這樣的哭聲，聽了頭疼。
“好了，她會好的，我們家三郎君也是善人，既然受傷了，必會派大夫的，而且...這不都接過來了嗎？”
李媽媽嘴裏的尊敬是一點點的流逝的，到最後連敬意都散了，甚至眉頭緊皺，開始了不耐煩，要是放任下去，這秘密可是要被這小丫頭給倒出來了。
“你們兩個出去，我和方娘子說點體己話。”
兩個丫鬟被趕出去了，直到門關好，李媽媽才轉過頭來，眉眼之間的不耐煩全都散了。
她快速走到方時錦身邊，拉著方時錦的手安慰著，“娘子啊，你的事情我們也憐惜，要不是那個畜生...知韞也不用遭這等罪，只是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這樣的話可是萬萬不能說的，要是被大娘子知道，只怕是難為了。”
她輕聲嘆息，“我們三郎君是個心善的，可是他畢竟是未來的家主，不可能多柔善，他必須要有家主的擔當，到時候只怕我們老爺是要逼著他處決了你們姐妹，所以你們想要活下去，必須要保住秘密，明日你也叮囑著點知韞，不然誰都救不了你們。”
方時錦抽抽泣泣著，眼淚就沒有停下來過，她哽咽了好一會才有力氣說話，“我...知道了，明日我會叮囑的，多謝李媽媽。”
李媽媽離開之後，方時錦便聽到了外面的一陣吆喝聲，那是李媽媽在招呼著荷花和綿綿的聲音，方時錦卻不在意，只是微微仰著腦袋在尋思著東西，輕輕地碰了碰臉，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氣，那些丫鬟媽媽使了大勁了。
第二日，方時錦早早收拾好了了等候著方知韞來，只是方知韞哪兒這麽早。
“娘子歇著吧，老奴幫你看著，知韞這趟船哪兒有這麽早。”
李媽媽也變成了往日的和善，說話還能夠笑瞇瞇的。
“不，不，我必須要第一個見到知韞，不然她會不安心的，只是我的臉...”她的臉哪兒能夠這麽容易的消下去，如今還紅腫著不成樣子，她現在盡最大的努力將自己的臉恢覆到尋常，可是哪兒這麽容易。
“知韞是娘子的親妹子，想來也不會嫌你，你這是為了她好好的努力，她必定是感動的。”
李媽媽拿了消腫的藥往方時錦的臉上塗，“這臉一時半會是消不下去了。”
藥膏散發著清涼的氣息，讓她整個人都不得勁，她瞇了瞇眼睛。
“今日我給娘子挽一個好看的發型。”
李媽媽的本事不小，她的手在方時錦的腦袋上穿梭，沒一會就挽了個漂亮的發型，方時錦對著鏡子裏的自己左看右看。
“李媽媽的手藝好好啊，這樣的發型很好看，可惜了知韞她...”
她想起了李媽媽的警告，於是又閉上了嘴巴不敢說什麽，只是暗了暗眼神，只道了了一句，“她是個沒有福氣的。”
“好孩子，只要你們好好的，那麽以後也是個有福氣的。”
“是，多謝李媽媽，我...”她想在外面等著方知韞，可是這張臉實在是難看，“李媽媽，有沒有什麽帷帽，我遮著臉，我不能這個樣子去見人。”
沒一會李媽媽就拿來了一個舊的鬥笠給方時錦，“這是舊的，你用著吧。”
方時錦拿了這麽個東西便出門了，她的目標是門口，她必須要早點去等候著。
她的心很急，收拾好後就往外走，連薄披風都沒有穿上就走了，還是丫鬟在後面追趕，她才穿上了保暖。
只是今日的園子格外的熱鬧，不少人在園子裏走動，方時錦也盡量避開著，她不想與對方接觸。
“哎呀，哎呀，時錦妹妹，等等我麽。”
時錦妹妹成了稱呼方時錦的昵稱，不少人都喜歡這麽叫方時錦，方時錦也逐漸地習慣了，只是現在她還是當做不知道，一步一步地疾走著。
哪兒想，那身後的人如同鬼影一般追了上來。
“時錦妹妹跑這麽快作甚啊？”
方時錦突然後悔去門口迎接方知韞，要是被這些人知道方知韞是她的妹妹，不知道會惹出什麽事端來，現在好歹還占著大娘子喜歡的小女娘的名頭，要是沒了這個名頭，與她有仇的小女娘豈不怨起她來？到時候會下什麽手也不從而知了。
“你們也不叫得大聲點，我都沒有聽到。”
方時錦笑了笑，“我本想出去采買，只是不知道今日能不能出去了。”
她從來到現在都沒有怎麽出過門，出門也是旁人陪同，想來有些人是有些猜測了。
“走啊，好妹妹，我們陪你過去。”
“這不好吧？”
“沒什麽不好的，我們剛好要跟你說點事情呢。”
甄淑怡和洪思文架著方時錦就走，方時錦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夠被架著離開了。
這次的守門放她離開了，沒有說半句話，倒是讓方時錦有些驚奇。
三人上了馬車，都沒有說半句話，直到到了茶樓的包廂，四周沒什麽相熟的人才松快了起來。
“昨日大娘子看重你，我們也是看在眼裏，不管好的壞的都看在眼裏，壞的嘛，有些人心中肯定是生了一些不高興的。”
兩人在包廂也將聲音壓得低低的，生怕被旁人給聽到了。
“不高興？那他們就不高興唄，大娘子喜歡的是我。”
“不高興總會生出什麽歹心來，這就不妙了。”
甄淑怡說上一句，下一句被洪思文接住了。
“沒錯啊，這事情你看吧，看看這段時間會不會有人為難你。”
“是誰？”
“這就不好說了，我們也怕得罪人，也怕錯消息，要是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來找我們，我們保準讓你的日子好過點。”
她們幾乎篤定了方時錦的日子不好過，只是壓著謎底不說，方時錦也是摸不到腦袋，到底是誰要她的日子不好過呢？
“大娘子會管的。”
這個府中都是大娘子管理的，大娘子這麽喜歡她，怎麽可能不管她。
甄淑怡噗嗤地笑了起來，“時錦妹妹真的非常可愛。”她將話給補全了，“時錦妹妹，大娘子這麽忙，總會有疏忽的事情，況且你就算是告狀了，一次兩次還管用，多次之後，大娘子只會覺得你沒有用，而且那些人的根基在，指不定會用什麽招數讓你告了狀也不管用。”
受寵的可不只是方時錦，還有別的小女娘。
“知道了。”
說了這話之後，方時錦就和她們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她們才相識沒有多久，反而那兩個人一直在說笑品茶。
方時錦時不時探向外頭，尋思著時間點：知韞會不會到了？
她算著時間，“我要走了。東西還沒有買，就不勞煩兩位姐姐了。”
姐姐二字出來就是承了她們的情，兩人自然高興，她們放方時錦離開了。
方時錦已經想好了，她不能這麽見知韞，在街上逗留了一會，采買了兩匹布，三套衣服，一些傷藥等等。
這些東西買了之後，她身上就沒有多少銀錢了，荷包都空了，她現在在李家住，李家是有月錢的，只是她剛來也不知道會分到多少，快到發月錢的日子了，這麽幾日應該是能夠過的。
方時錦帶著荷花回去了，經過門房之前，她張望了兩眼，卻沒有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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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媽媽，之前你去哪兒了？”
方時錦挨了這麽一頓打，都不見李媽媽出來，等都要走的時候，李媽媽反而從哪兒蹦跶出來了。
“老奴剛剛去看了哥兒，哪想一耽擱竟然發生了這麽一檔事情。”
李媽媽愁苦地看著方時錦的臉，“好好的一個女娘，居然被打成這樣，那些喪良心的黑眼婆子。”
方時錦的眼睛受限，上半眼皮都是腫著的，她看不李媽媽到底是什麽神色，只能用餘光掃了一兩眼。
“罷了，今日他們也受了罰，事情揭過吧。”
方時錦到了院子，荷花和綿綿就上來伺候了，她們接過李媽媽手中的藥給方時錦上藥。
“誒？娘子怎麽弄的，這得要修養多久啊？”
方時錦的臉又紅又腫，完全沒有往日的樣子，幾乎是變了個人種，眼睛小了嘴巴大了，臉也大了一圈了。
這叫什麽事情？
“娘子的臉出血了。”綿綿尖叫了起來，“這要是再破相了可如何是好。”
“遭了罪，無礙了。”方時錦風輕雲淡地說著，可每次動一下嘴巴，她的臉也是疼的，說話的聲音便參合著口水一起含糊不清。
“娘子這段時間少見人。”頂著這張臉，沒法見人。
“不行。”方時錦說話的聲音尖銳了，張嘴的幅度大了起來，沒一會牽扯到了嘴巴周圍，“嘶！不行，我明日還要見知韞。”
她的妹妹出了什麽事情這個事情李媽媽知道，那是因為她是大娘子的心腹，可是荷花是半路買的，綿綿是後來來的，她們不知道這事情，只能隱晦的提著。
“知韞明日過來，她是...因為一些事情牽扯了，賣身給了李娘子，卻被牽扯到了裏面，沒辦法...她沒辦法，只能來李府。”
方時錦已經泣不成聲，說話都哽咽了，她這一張嘴，將一些秘密都給攤開了，反正她也沒有說自己是找到了李鈺的屍身，李家承認她是恩人，因為她安撫了李大娘子，這是對外的由頭，因此她是恩人，這個妹妹到底也沒有瞞死，旁人都知道她是有個妹妹的，犯了事情的妹妹。
而李家沒有暴露出知韞在李鈺手下生活，但是他們也沒有囑咐她別亂說，所以她就是不小心露出來了。
李媽媽是攔都攔不住，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方時錦。
“那是大娘子和三郎君的仁慈。”
事情沒有辦法補救，李媽媽也只是接下來了話語。
“是，還是多謝大娘子和三郎君，要不是他們，我真的沒有辦法...知韞這樣的孩子，她是最害怕的，也不知道她的腿怎麽樣了，上一次見她都不好...”
她又期期艾艾地哭了起來，李媽媽聽得是一個頭兩個大，她實在是不想聽這樣的哭聲，聽了頭疼。
“好了，她會好的，我們家三郎君也是善人，既然受傷了，必會派大夫的，而且...這不都接過來了嗎？”
李媽媽嘴裏的尊敬是一點點的流逝的，到最後連敬意都散了，甚至眉頭緊皺，開始了不耐煩，要是放任下去，這秘密可是要被這小丫頭給倒出來了。
“你們兩個出去，我和方娘子說點體己話。”
兩個丫鬟被趕出去了，直到門關好，李媽媽才轉過頭來，眉眼之間的不耐煩全都散了。
她快速走到方時錦身邊，拉著方時錦的手安慰著，“娘子啊，你的事情我們也憐惜，要不是那個畜生...知韞也不用遭這等罪，只是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這樣的話可是萬萬不能說的，要是被大娘子知道，只怕是難為了。”
她輕聲嘆息，“我們三郎君是個心善的，可是他畢竟是未來的家主，不可能多柔善，他必須要有家主的擔當，到時候只怕我們老爺是要逼著他處決了你們姐妹，所以你們想要活下去，必須要保住秘密，明日你也叮囑著點知韞，不然誰都救不了你們。”
方時錦抽抽泣泣著，眼淚就沒有停下來過，她哽咽了好一會才有力氣說話，“我...知道了，明日我會叮囑的，多謝李媽媽。”
李媽媽離開之後，方時錦便聽到了外面的一陣吆喝聲，那是李媽媽在招呼著荷花和綿綿的聲音，方時錦卻不在意，只是微微仰著腦袋在尋思著東西，輕輕地碰了碰臉，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氣，那些丫鬟媽媽使了大勁了。
第二日，方時錦早早收拾好了了等候著方知韞來，只是方知韞哪兒這麽早。
“娘子歇著吧，老奴幫你看著，知韞這趟船哪兒有這麽早。”
李媽媽也變成了往日的和善，說話還能夠笑瞇瞇的。
“不，不，我必須要第一個見到知韞，不然她會不安心的，只是我的臉...”她的臉哪兒能夠這麽容易的消下去，如今還紅腫著不成樣子，她現在盡最大的努力將自己的臉恢覆到尋常，可是哪兒這麽容易。
“知韞是娘子的親妹子，想來也不會嫌你，你這是為了她好好的努力，她必定是感動的。”
李媽媽拿了消腫的藥往方時錦的臉上塗，“這臉一時半會是消不下去了。”
藥膏散發著清涼的氣息，讓她整個人都不得勁，她瞇了瞇眼睛。
“今日我給娘子挽一個好看的發型。”
李媽媽的本事不小，她的手在方時錦的腦袋上穿梭，沒一會就挽了個漂亮的發型，方時錦對著鏡子裏的自己左看右看。
“李媽媽的手藝好好啊，這樣的發型很好看，可惜了知韞她...”
她想起了李媽媽的警告，於是又閉上了嘴巴不敢說什麽，只是暗了暗眼神，只道了了一句，“她是個沒有福氣的。”
“好孩子，只要你們好好的，那麽以後也是個有福氣的。”
“是，多謝李媽媽，我...”她想在外面等著方知韞，可是這張臉實在是難看，“李媽媽，有沒有什麽帷帽，我遮著臉，我不能這個樣子去見人。”
沒一會李媽媽就拿來了一個舊的鬥笠給方時錦，“這是舊的，你用著吧。”
方時錦拿了這麽個東西便出門了，她的目標是門口，她必須要早點去等候著。
她的心很急，收拾好後就往外走，連薄披風都沒有穿上就走了，還是丫鬟在後面追趕，她才穿上了保暖。
只是今日的園子格外的熱鬧，不少人在園子裏走動，方時錦也盡量避開著，她不想與對方接觸。
“哎呀，哎呀，時錦妹妹，等等我麽。”
時錦妹妹成了稱呼方時錦的昵稱，不少人都喜歡這麽叫方時錦，方時錦也逐漸地習慣了，只是現在她還是當做不知道，一步一步地疾走著。
哪兒想，那身後的人如同鬼影一般追了上來。
“時錦妹妹跑這麽快作甚啊？”
方時錦突然後悔去門口迎接方知韞，要是被這些人知道方知韞是她的妹妹，不知道會惹出什麽事端來，現在好歹還占著大娘子喜歡的小女娘的名頭，要是沒了這個名頭，與她有仇的小女娘豈不怨起她來？到時候會下什麽手也不從而知了。
“你們也不叫得大聲點，我都沒有聽到。”
方時錦笑了笑，“我本想出去采買，只是不知道今日能不能出去了。”
她從來到現在都沒有怎麽出過門，出門也是旁人陪同，想來有些人是有些猜測了。
“走啊，好妹妹，我們陪你過去。”
“這不好吧？”
“沒什麽不好的，我們剛好要跟你說點事情呢。”
甄淑怡和洪思文架著方時錦就走，方時錦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夠被架著離開了。
這次的守門放她離開了，沒有說半句話，倒是讓方時錦有些驚奇。
三人上了馬車，都沒有說半句話，直到到了茶樓的包廂，四周沒什麽相熟的人才松快了起來。
“昨日大娘子看重你，我們也是看在眼裏，不管好的壞的都看在眼裏，壞的嘛，有些人心中肯定是生了一些不高興的。”
兩人在包廂也將聲音壓得低低的，生怕被旁人給聽到了。
“不高興？那他們就不高興唄，大娘子喜歡的是我。”
“不高興總會生出什麽歹心來，這就不妙了。”
甄淑怡說上一句，下一句被洪思文接住了。
“沒錯啊，這事情你看吧，看看這段時間會不會有人為難你。”
“是誰？”
“這就不好說了，我們也怕得罪人，也怕錯消息，要是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來找我們，我們保準讓你的日子好過點。”
她們幾乎篤定了方時錦的日子不好過，只是壓著謎底不說，方時錦也是摸不到腦袋，到底是誰要她的日子不好過呢？
“大娘子會管的。”
這個府中都是大娘子管理的，大娘子這麽喜歡她，怎麽可能不管她。
甄淑怡噗嗤地笑了起來，“時錦妹妹真的非常可愛。”她將話給補全了，“時錦妹妹，大娘子這麽忙，總會有疏忽的事情，況且你就算是告狀了，一次兩次還管用，多次之後，大娘子只會覺得你沒有用，而且那些人的根基在，指不定會用什麽招數讓你告了狀也不管用。”
受寵的可不只是方時錦，還有別的小女娘。
“知道了。”
說了這話之後，方時錦就和她們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她們才相識沒有多久，反而那兩個人一直在說笑品茶。
方時錦時不時探向外頭，尋思著時間點：知韞會不會到了？
她算著時間，“我要走了。東西還沒有買，就不勞煩兩位姐姐了。”
姐姐二字出來就是承了她們的情，兩人自然高興，她們放方時錦離開了。
方時錦已經想好了，她不能這麽見知韞，在街上逗留了一會，采買了兩匹布，三套衣服，一些傷藥等等。
這些東西買了之後，她身上就沒有多少銀錢了，荷包都空了，她現在在李家住，李家是有月錢的，只是她剛來也不知道會分到多少，快到發月錢的日子了，這麽幾日應該是能夠過的。
方時錦帶著荷花回去了，經過門房之前，她張望了兩眼，卻沒有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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