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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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你是認真的？”
李新霽這樣的人身上有紈絝子弟的氣質，紈絝子弟大多都是靠著父母，兄長混一輩子，至於小輩，那就是他們自己的緣分了，他們管不到，而他們更喜歡玩，無所謂他人的死活。
方時錦和李新霽相處的這段時間，李新霽不像是完全不學無術，甚至李新霽的洞察力比一般人高的，要是她不註意著點，她就會踩到對方的坑裏，方時錦打心底希望李新霽是不學無術，拘束著她是她產生好奇，而不是懷疑。
懷疑的種子種下去，再尋著根被拔出來，那麽她不就是被玩弄這麽簡單了，但從種種現象看來，對方就是懷疑了。
“是啊!我就是喜歡這樣的美人，你跟不跟我？”李新霽憐惜地看著她的臉，輕輕地揉了兩下，“保證你會有好日子過。”
方時錦謹慎了，“那知韞呢？她...你不會連她都想收吧？”
“我還沒有這樣的愛好。”
事實上，很多富家子弟都有這麽個愛好，他們對於納了一門姐妹是榮耀，當然必須是長得好看的，但是有時候總會出那麽一兩個硬骨頭，往往這樣訥訥狗狗激起他們的好鬥性。
李新霽的話方時錦是沒有一句信的，李新霽腦子聰明，看著也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以往李家傳出去最多的是大兒子，當今朝律並沒有規定商賈不能科舉，所以有不少的商賈之輩也去考了，只是從了官之後，不能與商勾結，勾結的概念實在是太模糊了，這個界限就是看人怎麽定義了。
權利有多大，人際有多廣，他們的度就有多寬。
李新霽的大哥，也就是之前見過的李新盛，他就是鉆了這麽個空子，李家幾乎是獨大的皇商了，哪條大路不給他們讓路，他們自然是一帆風順，當然了真正的上面，那就得要看家族到底多強大了。
自然李家是不用說的，不然李新盛也不會爬得這麽高，成為要臣。
因此，李新霽在李新盛的光輝之下隱藏了，很多人都不知道李家三郎到底是怎麽樣的。
而李家三郎也被保護起來，誰都不知道是什麽貨色，也是近兩年露出了光輝，可大多人都沒有見過，更別說人品了。
“別這麽看爺，爺雖然說話...但是對你，爺還是挺誠懇的，說什麽事情就是什麽事情，別的本事沒有，這點爺還是能保證的。”
方時錦心中默默地追了一句：你別的本事大著呢。可是她表面不敢說，只是暗暗地想一想。
面上卻和善著，“那我信你，只是我賭不起，我不能讓知韞陷入危險，這是我的責任，父親臨死前將她托付給我，我不能讓他在地底下也沒有一個安心啊！父親將這個事情交給我了，我不能做不好，我走一步看三步，郎君，你知道我的處境吧！”
自然是不知道，方時錦可不寄望這樣的富家子弟有同情心，只是話是這麽說而已，“郎君啊，我現在只能自保。”
或許士族當中會有好人，可是這樣的人哪兒有？正常幾乎遇不到，方時錦自覺地沒有好運氣，所以她對所有的士族都抱著‘偏見’，她不待見這些人。
“行吧，左右你逃不走，不管怎麽樣你...”李新霽嗤笑了一聲，“這麽說你選擇了第三個方案。”
“三個？”
“第一個你拒絕了，簽死契，雖然來李家做工是一件榮耀的事情，可是可惜了，有方知韞這個前車之鑒，你怕了，後面做妾，你也不同意，本來，這是最好的一條路，那麽第三條，你不能不選了。”
“第三條是什麽？”前面兩個都是連坑帶泥的，都不是什麽好的選項，至少在方時錦心中是這樣的，為奴為婢，當妾伺候人，都不是什麽好的出處，第三個是什麽？難道是要將她關進去？
想到此，方時錦的喉嚨緊了緊,聲音幹澀。這都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她不想要這樣的後果的，前兩個都不是什麽好的選擇，那麽點三個能是什麽好的結果。
方時錦的手在不知覺之中慢慢地捏緊了衣角，一點點地收攏，直到箍緊衣服，連皮肉都被箍緊了。
“三嘛，我們也不能虧待了、你這個救命恩人，你這個恩人我要是對你不好，母親肯定是不肯的，但是方知韞這個人我怕也無能為力，她是罪人、嫌疑人，哪怕沒做過這樣的事情，母親和兄長都惦記著她身上的罪責，放在客人位置上不對，那麽只能委屈了方知韞，繼續在牢裏待著等什麽時候母親能釋懷，事情水落石出了，到時候你走也無礙。”
李新霽的語氣與態度都是肯定的，完全篤定了方時錦沒有辦法從他的手掌心逃走，不過也確實是，他要是真的動手，方時錦沒辦法逃走。
“好，我同意，但是我不是下人。”
李新霽這麽做派，就是要將她圈起來，讓她走不了。
“你放心，你不是，你是恩人。”李家人多，多一個人也沒有什麽差，養誰不是養，家裏那群人都是混吃的，養著也沒有用，還不如眼前的小女娘有意思。
“好，那我就跟你去。”
“這才乖！”
李新霽隨手揉了揉方時錦的腦袋，但是方時錦給躲開了，方時錦不習慣這樣的親密。
“郎君，我是小女娘，以後會嫁人的，不能越界、了規矩。”
男女有別，所以難以親近，小女娘被人這麽折騰了，名聲不好聽，對未來有大影響，男子就不一樣了，世人只會說他們風流罷了，方時錦不僅僅要保住方知韞，她還要保住自己的名聲，名聲是個好東西，同一個好名聲的娘子做的手絹比一個差名聲做的手絹貴。
“怎麽剛剛不見得你這麽客氣？”
方時錦沒有說什麽，只是淡淡地笑著。
“你現在是爺的人，爺想怎麽弄就怎麽弄。”李新霽按照方時錦的腦袋一通亂揉，直到頭發全都亂了，他才高興了，“等著吧，爺帶著你走了。”
“是。”
方時錦能怎麽辦，她的命運已經被對方掌握了，她只能遵守李新霽的規則來走，這條路應當是不平順的，未來一團迷霧籠罩。
不，事情已經發生了，最重要的是解決事情，而不是去恐懼未來，抗拒未來，在未來到來的時候，不向前走，被命運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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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認真的？”
李新霽這樣的人身上有紈絝子弟的氣質，紈絝子弟大多都是靠著父母，兄長混一輩子，至於小輩，那就是他們自己的緣分了，他們管不到，而他們更喜歡玩，無所謂他人的死活。
方時錦和李新霽相處的這段時間，李新霽不像是完全不學無術，甚至李新霽的洞察力比一般人高的，要是她不註意著點，她就會踩到對方的坑裏，方時錦打心底希望李新霽是不學無術，拘束著她是她產生好奇，而不是懷疑。
懷疑的種子種下去，再尋著根被拔出來，那麽她不就是被玩弄這麽簡單了，但從種種現象看來，對方就是懷疑了。
“是啊!我就是喜歡這樣的美人，你跟不跟我？”李新霽憐惜地看著她的臉，輕輕地揉了兩下，“保證你會有好日子過。”
方時錦謹慎了，“那知韞呢？她...你不會連她都想收吧？”
“我還沒有這樣的愛好。”
事實上，很多富家子弟都有這麽個愛好，他們對於納了一門姐妹是榮耀，當然必須是長得好看的，但是有時候總會出那麽一兩個硬骨頭，往往這樣訥訥狗狗激起他們的好鬥性。
李新霽的話方時錦是沒有一句信的，李新霽腦子聰明，看著也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以往李家傳出去最多的是大兒子，當今朝律並沒有規定商賈不能科舉，所以有不少的商賈之輩也去考了，只是從了官之後，不能與商勾結，勾結的概念實在是太模糊了，這個界限就是看人怎麽定義了。
權利有多大，人際有多廣，他們的度就有多寬。
李新霽的大哥，也就是之前見過的李新盛，他就是鉆了這麽個空子，李家幾乎是獨大的皇商了，哪條大路不給他們讓路，他們自然是一帆風順，當然了真正的上面，那就得要看家族到底多強大了。
自然李家是不用說的，不然李新盛也不會爬得這麽高，成為要臣。
因此，李新霽在李新盛的光輝之下隱藏了，很多人都不知道李家三郎到底是怎麽樣的。
而李家三郎也被保護起來，誰都不知道是什麽貨色，也是近兩年露出了光輝，可大多人都沒有見過，更別說人品了。
“別這麽看爺，爺雖然說話...但是對你，爺還是挺誠懇的，說什麽事情就是什麽事情，別的本事沒有，這點爺還是能保證的。”
方時錦心中默默地追了一句：你別的本事大著呢。可是她表面不敢說，只是暗暗地想一想。
面上卻和善著，“那我信你，只是我賭不起，我不能讓知韞陷入危險，這是我的責任，父親臨死前將她托付給我，我不能讓他在地底下也沒有一個安心啊！父親將這個事情交給我了，我不能做不好，我走一步看三步，郎君，你知道我的處境吧！”
自然是不知道，方時錦可不寄望這樣的富家子弟有同情心，只是話是這麽說而已，“郎君啊，我現在只能自保。”
或許士族當中會有好人，可是這樣的人哪兒有？正常幾乎遇不到，方時錦自覺地沒有好運氣，所以她對所有的士族都抱著‘偏見’，她不待見這些人。
“行吧，左右你逃不走，不管怎麽樣你...”李新霽嗤笑了一聲，“這麽說你選擇了第三個方案。”
“三個？”
“第一個你拒絕了，簽死契，雖然來李家做工是一件榮耀的事情，可是可惜了，有方知韞這個前車之鑒，你怕了，後面做妾，你也不同意，本來，這是最好的一條路，那麽第三條，你不能不選了。”
“第三條是什麽？”前面兩個都是連坑帶泥的，都不是什麽好的選項，至少在方時錦心中是這樣的，為奴為婢，當妾伺候人，都不是什麽好的出處，第三個是什麽？難道是要將她關進去？
想到此，方時錦的喉嚨緊了緊,聲音幹澀。這都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她不想要這樣的後果的，前兩個都不是什麽好的選擇，那麽點三個能是什麽好的結果。
方時錦的手在不知覺之中慢慢地捏緊了衣角，一點點地收攏，直到箍緊衣服，連皮肉都被箍緊了。
“三嘛，我們也不能虧待了、你這個救命恩人，你這個恩人我要是對你不好，母親肯定是不肯的，但是方知韞這個人我怕也無能為力，她是罪人、嫌疑人，哪怕沒做過這樣的事情，母親和兄長都惦記著她身上的罪責，放在客人位置上不對，那麽只能委屈了方知韞，繼續在牢裏待著等什麽時候母親能釋懷，事情水落石出了，到時候你走也無礙。”
李新霽的語氣與態度都是肯定的，完全篤定了方時錦沒有辦法從他的手掌心逃走，不過也確實是，他要是真的動手，方時錦沒辦法逃走。
“好，我同意，但是我不是下人。”
李新霽這麽做派，就是要將她圈起來，讓她走不了。
“你放心，你不是，你是恩人。”李家人多，多一個人也沒有什麽差，養誰不是養，家裏那群人都是混吃的，養著也沒有用，還不如眼前的小女娘有意思。
“好，那我就跟你去。”
“這才乖！”
李新霽隨手揉了揉方時錦的腦袋，但是方時錦給躲開了，方時錦不習慣這樣的親密。
“郎君，我是小女娘，以後會嫁人的，不能越界、了規矩。”
男女有別，所以難以親近，小女娘被人這麽折騰了，名聲不好聽，對未來有大影響，男子就不一樣了，世人只會說他們風流罷了，方時錦不僅僅要保住方知韞，她還要保住自己的名聲，名聲是個好東西，同一個好名聲的娘子做的手絹比一個差名聲做的手絹貴。
“怎麽剛剛不見得你這麽客氣？”
方時錦沒有說什麽，只是淡淡地笑著。
“你現在是爺的人，爺想怎麽弄就怎麽弄。”李新霽按照方時錦的腦袋一通亂揉，直到頭發全都亂了，他才高興了，“等著吧，爺帶著你走了。”
“是。”
方時錦能怎麽辦，她的命運已經被對方掌握了，她只能遵守李新霽的規則來走，這條路應當是不平順的，未來一團迷霧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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