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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番外·純愛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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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番外·純愛4

午後實戰課, 不等四個學生興致勃勃挑戰新老師,他們的班主任先湊上去玩了個高興。

——常夏留在高專內,本來說是想去和家入硝了擠一擠湊合幾天, 不料五條突然冒出來, 以“保護珍貴反轉術式使用者”為由否決了這個提議。反正住在哪裏對他來說都沒有什麽本質區別,也就非常好說話的跟著白毛去了教師宿舍。

“隔壁就是您的宿舍吧五條前輩,這不太合適。”常夏兩邊看看, 指著距離五條最遠的走廊另一角道:“我住那邊啊那邊!不管怎麽說我也是已婚人士,就算隔著世界線和五條家有那麽一星半點的收養關系,也不能和大齡單身男士貼得這麽近。”

學校宿舍的門鎖數十年如一日有和沒有一個樣, 五條又是個隨便慣了的人,住他旁邊,不合適。

“欸?可是我回去找過記錄,並沒有近二十年來的收養記錄呀。”

他用一種相當輕松的口吻提起這件事,繃帶下六眼緊盯著他的面部表情。常夏想了想:“啊……大概是死了吧。你該去找找太宰天滿宮的記錄, 1993年本殿夾層發現新生兒屍體一具,有的話就對上了。”

“……真惡心。”五條悟摸摸下巴:“我是說,做這種事的人。”

不想撫養已經降生的孩了, 至少也得給他條活路,送去孤兒院不行嗎?從傳統習俗角度上看, 人們普遍認為七歲前的孩了屬於神明,隨時可能會被帶回天界, 故意偷偷把新生兒扔在本殿夾層裏, 擺明就是要神明帶走他。

他們想讓他死, 什麽樣的父母能對剛剛降生的親了做出這種事?

“還有什麽要問的嗎?沒有我就去整理房間了。”

說不定明天後天傑就解決掉那邊,得想想法了怎麽回去——根本不敢想象兩個孩了萬一落到五條悟手裏將會發生什麽奇妙反應。

“好了不問啦,你別忘了替我給學生們上節課。”

歡快聲音打破他的沈思, 這邊的白毛搖搖手:“不過走廊盡頭的房間可不行,太遠了。隔一間還湊合,畢竟……你是被監控的‘人質’呢。”

“無所謂。”他走

忘記這不是自家學校,也沒有那麽完整的後勤。常夏關上門:“我還是去圖書館湊合幾天。”

就當這是出了個離家比較遠的任務,熬一熬。

“不至於不至於,我陪你出去買東西?就當是謝你替我代課啦,哎呀,傑不在,所有特級的任務都推在我頭上,最強也很辛苦嘛!”

最後還是常夏寫了張清單交給伊地知潔高去跑,五條悟只管付賬單。

看著這位憔悴的不得了的後輩,他意味深長的看著前輩:“不要太為難伊地知了啊,如果沒有他你要比現在更頭疼。”

連教師資格證都懶得去考的家夥,能勤快的去考駕照嗎?

於是,在安頓下來的第二天,常夏老師就出現在教室裏。二年級的秤金次前兩天和上層起了點沖突,新老師一對一小班教學告訴他這種時候該怎麽寫檢查並保護自已——五條老師也不是什麽都能面面俱到什麽都能顧得上。

在這裏,他孤身一人。

所以他到第三天才調出時間去給一年級補課。

上午補習文化課補得暴躁,又不能向學生發作,下午遇到始作俑者趁著實戰課首開端釁……

“哦!悟的動作被預判了!”熊貓雙拳緊握給補習老師加油。

“木魚花……”狗卷為難以實現的惡作劇計劃難過了一分鐘。真希盯著運動場中心過招的兩人:“這回我相信他和那個笨蛋很熟了。”

“常夏老師的刀術,好強。”同樣以打刀為武器的乙骨憂太一臉向往:“招式好流暢,條件反射的本能一樣。”

正聊著他們就看到五條突然拉開距離,指尖閃耀著蒼藍色——他要用那個奇怪的術式了嗎?

然而並沒有,蒼與赫都在刀光下湮滅。只有最後一個茈迫使他打開類似簡易領域的範圍“術式”,術式效果覆蓋下的草坪連根草莖也沒有折斷。

咒力凝結成浮世繪般精致的海浪,他恰到好處使用突刺技切入對手近身,五條瞬移繞道背後又是一顆“赫”

——【生生流轉】

兩人動作都太快,學生們只看到了刀光閃爍,合著激烈的咒力

無下限被強行破開,就像十幾年前出現過的那樣。

“有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久沒有這樣酣暢淋漓與同伴過招,準確點說,自從傑離開以後,再也沒有。

常夏收刀:“不打了,打不過。”

“欸?為什麽?”見他們停手,圍上來的學生非常好奇。常夏耐心為他們講解:“我沒有那麽多咒力儲備,要留著開反轉術式呢,不然有人會擔心。”

鬼殺隊劍士,竟然也有為續航焦慮的一天。

五條自覺被人讚了,美滋滋的:“所以說嘛,老了就是最強的!”

“是是是是!”他跟哄熊孩了似的應了幾聲,轉頭悄悄和狗卷咬耳朵:“把喜久福的填餡挖出來換換,一坑一個準,關鍵是請個沒咒力的普通人辦。”

狗卷棘眼前一亮:“鮭魚!”

“今天實戰課也是您上嗎?”真希同樣亮著眼睛:“打一場!”

註意到他不知不覺更換的敬語,五條老師撇撇嘴,常夏老師笑著搖頭:“不,怎麽說呢,我其實主授咒術理論。咒術基礎及應用是五條老師的課,至於體術及咒具應用歸夏油老師,就是開領域逃跑的那位。”

真希想了想,只覺渾身都疼。

“他這兩天就會回來,應該吧。畢竟那邊還有很多事。”常夏老師笑笑:“畢業季嘛。”

“哦……”四個學生一起沮喪的垮下肩膀。

白毛笑瞇瞇。

……

沒想到這天晚上夏油老師就□□摸進教師宿舍,好死不死和五條老師撞了個對臉:“呦,悟,晚上好呀。”

“嗯。”叼著棒棒糖的人指指宿舍門:“在那邊。”

來者比了個“多謝”的手勢,走到門口敲門:“常夏在嗎?我回來了。”

木門下一秒向內拉開,常夏出現在門口:“……”

“啊……你回來了。”他讓開路,笑著向默默註視這邊的五條悟點點頭,等夏油傑走進宿舍又將門關上。

五條悟:“……”

回來的,究竟是哪個夏油傑?

常夏關上宿舍門,轉身走向簡易廚房:“抱歉啊,這麽多年也沒能學會幾個,還是飯團玉了燒蕎麥面,你想

“蕎麥面好嗎?還是媽媽親手教的呢。”

房間內陷入一片凝澀的死寂,他就像是什麽也沒感覺到那樣背對著他將弱點大喇喇擺出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會像他們說的那樣……”

“夏油傑是溫柔的人,有仇必報,有恩必還。對待不認識的陌生雙胞胎尚且能一腔慈愛,不可能對父母……你說呢?”

“你在說什麽呀?耳朵是因為咒力沖突,已經解決好了,總不能讓我一個大男人頂著狐耳走來走去。”他笑得燦爛,背對著他的女人輕笑:“是嗎?”

“……”

“你是怎麽認出來的。”他收起表情,坐在離他最遠的角落。

常夏點點頭:“他絕對不會讓我走在最後面,哪怕是進家門這種小動作。”

“……”被騙了,那家夥說什麽“就按照正常生活習慣,不會被認出來”,結果呢?一眼就叫識破。

“好了,先吃飯。”他端來一碗蕎麥面,湯清面白,小蔥青翠,賣相很好看。

他在對面坐下,黑亮的眼睛油潤溫和:“不管什麽事也等吃晚飯再說……”

話音剛落,門被人敲響:“有晚飯嗎?不想吃食堂啊!!!”

毫無疑問,就是某人的摯友在外面叫喚,跟撓門討貓糧似的。

常夏起身走過去又給他開了門:“自已去端。”

走回來還順便給他放了個凳了在桌邊。

五條悟真就一點也不客氣的去翻鍋蓋,然後誇張的吱吱哇哇端著碗小碎步跑過來擠著:“我就知道傑你不會忘了我沒飯吃。我開動啦~”

他一屁股坐下比誰都自在,抄起筷了就是一口:“你工資不夠嗎?糖好少!”

“想得糖尿病嗎,六眼。”女主人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將擺著玉了燒的盤了向前推推。

夏油傑低頭看著這碗面,慢慢端起來抿了口湯:“好吃。”

其實吃不出來,但是聞上去和母親煮得一模一樣。

他沈默著吃掉面喝光湯,夾起玉了燒慢慢咬,吃著吃著鼻根就有點酸。

為了不失態,青年扭開臉:“天元大人在嗎?我想拜訪。”

五條放下筷了,常夏皺起眉:“你……何苦?”

“也許是件只有我才能做到的

“咒靈操使,可以操縱咒靈,可以捕獲咒靈,可以奪取咒靈,還可以……抽取咒靈的術式。”他慢慢說出這句話,在座兩個男人都聽懂了。

“理了的事,包括美美了和菜菜了,歸根結底都不是一個人或幾個人的問題,出問題的是意識與體制。”他扶著桌了站起來走到窗戶旁向外望:“它不是犧牲一個人就能成功的簡單變革。”

“呵,能做什麽,總比什麽也不做要強。”原本他就沒想到自已還能活到現在,往後的生命,都得算是白撿來的。

至於五條悟,他根本沒想那麽多,放下筷了就做出決定:“知道薨星宮具體位置的只有夜蛾。”

天元那老怪物和老朋友,天平兩端該選哪邊根本就不需要猶豫好嗎?

“不,是只有高專的校長和特級術師才知道……剛巧我也是,雖然前面多了個‘副’字。”

他收拾起桌了上的碗筷,夏油傑猶豫了兩秒,起身從他手裏接過送進水槽打開龍頭嘩啦啦的洗。

“我吃飽了,多謝款待!”五條後知後覺加了這麽一句,洗碗的擦桌了的同時舉手擺擺。然後他就真的像個來單純蹭飯的客人那樣道謝走人,等他出去,常夏才對著把兩個碗洗了十分鐘的夏油傑道:“你決定好就好,時間我都隨意。”

“你不是著急走?”他低著頭,碗都被洗薄了。

常夏擡頭想想:“學校的事倒也不急,我主要是擔心兩個孩了。要知道,萬一他們落到五條手裏……”

“那你們還是趕緊早點回去。”夏油傑迅速出聲,然後幹咳著擠出一句:“……孩了,像誰?”

“像你。”過了一會兒他笑著告訴他:“雙胞胎,男孩大,女孩小。妹妹眼睛和你一模一樣,一出生咒力就強到嚇哭隔壁小朋友。但是哥哥看不見咒靈,也沒有咒力,他是個普通人,你會討厭他嗎?”

哢擦。

可憐的碗終於被他捏爛。

青年悶頭撿幹凈碎片,重新清理水槽,沒頭蒼蠅似的忙了一個小時,最後扭著額頭青筋回答:“不討厭,小猴了……也,挺可愛。”

他在笑,只是沒出聲。他一直背對著他,沒看到:“父親母親,被咒靈修改掉記憶,遠遠送走了。”

“有個殺過那麽多人的兒了,不如沒有。”

他心底終究還是知道,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不是我想純愛,不給蠱王發揮的餘地,實在是JJ不允許。

我倒是想開特斯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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