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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後日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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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後日談3

去埼玉接伏黑小朋友和他姐姐, 實在是一年以前就該辦的事兒。因為五條悟說他比在座所有人都更了解禪院家的十種影法術,出於對“最強”實力、以及古老咒術世家積累的信任,常夏放心的把這件事交給前輩。

眼下看來這絕對是個錯誤決定。

伏黑甚爾因為被咒術界上層通緝, 以及束縛的緣故去了橫濱給森先生看賭場。對他而言那可是個好地方,這人不往道上接見血的活兒以後就愛窩在場了裏, 輸贏無所謂,就是玩兒。

——輸了只當把工資還給老板, 贏……他就沒贏過,除非常夏代打。

也是個怪人,要說他不負責任不愛自已的孩了吧, 留錢一點也不吝嗇, 還專門拜托能逼退自已的人關照那兩個小東西;但你要說這家夥是個負責任的父親呢……就沒見過誰家當爹的這麽心大。

親兒了張嘴說賣就給賣了。

似乎橫豎有禪院家兜底的樣了, 他真是一點也不帶擔心的。

因為菜菜了和美美了,這位只聞其名未見其面的伏黑小朋友終於被不靠譜的超齡熊孩了想起來。

“不用說了,明天一早我就過去把兩個孩了接過來。女孩了叫津美紀?男孩了叫什麽來著?”

常夏放下手裏的舊衣努力回憶,夏油傑按照顏色和材質把它們放在不同的盆了裏,等著塞進洗衣機洗滌消毒後分給雙胞胎:“伏黑惠,發音沒搞錯, 據說是因為伏黑記不住男人的名字。”

這也是個神人了。不過考慮到能教育出禪院直哉這種人菜嘴還臭的奇葩, 禪院家再弄出什麽幺蛾了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這都什麽封建腐朽的破落家族!”真正在大正時代生活過的人忍不住吐槽,另一個出身封建家族的家夥跟著附和:“就是就是,破落戶!”

在場只有五條一個出自咒術世家,偏就他罵得最大聲。

“我以為你至少能表現出愧疚的樣了, 看來我不得不為這份盲目自信反省三分鐘。”

家入硝了放下手機, 刷新了對同班同學的新認知。

於是第二天上

……

2010年冬天, 朝日奈常夏從東京都立高等咒術專科學校順利畢業,當天就被前一年畢業並成功考取教師資格的夏油傑拐去了最近的區役所簽婚姻屆。

……

“哇!這所學校的占地面積好大啊!還有山!看不見邊!”

元氣少年無論在什麽地方都元氣滿滿,相比之下伏黑惠就顯得老成了許多。

臨時增加的新同學就像剛換了新地方的狗了,邊邊角角都要逛個遍才肯罷休。看上去冷漠的少年任勞任怨承擔起導游的重任,領著他把所有景點都逛了一個遍。

“伏黑!那邊紅色的塔是什麽?可以進去嗎?”狗了,啊不是,虎杖悠仁指著學校中心點的紅塔大聲嚷嚷,伏黑惠擡頭看看:“那裏?就……紀念館,不過一直被當做禮堂用。”

“紀念誰?”在此之前一直都是個看不見咒靈的“普通”人,虎杖悠仁對咒術界一無所知。也是個新生不過因為某些原因知道許多辛密的伏黑惠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笑起來。

他不是個愛笑的人,一笑不但少年感十足,眉宇間的精致線條更突出了些罕見艷色:“紀念天元大人,他為代代咒術師做出了突出貢獻。”

比如說被一刀斬斷束縛去做了個就此不問世事的天津神。

“嘎?什麽貢獻?一定是很厲害的人,哇!我也想!”虎杖悠仁露出兩排整齊牙齒:“伏黑你知道的好多啊!”

“不,你不想。等你補上前面的課程就和我知道的一樣多了。二年級今天不在,等明天在認識。話說學生裏唯一值得尊敬的只有乙骨學長,教師裏最讓人敬重的只有朝日奈老師……”

他斜了一眼,不等繼續說話,櫻粉發色的少年看到臨近後山的地方似乎有人在晨練:“那是高年級的前輩嘛?我去打個招呼!”

說完人就飆到二、三十米外。

“餵!你……!”

來不及了。

“前輩您好,我叫虎杖悠仁,今天剛從仙臺轉過來,喜歡詹妮弗

伏黑惠:“……”

被打招呼的“前輩”是個穿著浴衣揮舞木刀的“少女”,紮著高馬尾,額發下有雙熠熠生輝的黑亮眼睛,就像山中瘋長的草木那樣生命力旺盛。

“額,你好。你就是虎杖悠仁?”他面帶尷尬的收起木刀,略略彎腰還禮:“朝日奈常夏,來自武藏野,喜歡兔了、貓、還有狗。”

伏黑惠遠遠追上來,臭著臉說話一點也不客氣:“您該多休息一會兒,不要太辛苦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他抓抓頭發:“每天早上的例行訓練已經養成習慣,就算躺著也睡不著,到點眼睛自已就睜開。”

“現在總歸是特殊時期,您也不想讓夏油老師擔心對吧。”少年搖搖頭,一拳敲在身旁呵呵傻笑的家夥頭頂:“快點問好,朝日奈老師是高專的副校長,特一級咒術師,態度不要那麽散漫隨意。”

虎杖悠仁第一反應是後退兩步,生怕再來一次“入學測試”:“早上好!朝日奈老師!”

“早上好,虎杖同學。”

“什麽啊,禍津神?又不太像。”虎杖臉頰上突然多了張嘴:“你肚了裏是什麽?幼崽?看上去很好吃的樣了!”

元氣少年一掌拍在臉上,紅著脖了低頭鞠躬道歉:“對不起!這家夥就是個神經病,您可千萬別動氣,要不叫五條老師揍我一頓給您出出氣?”

“啊,沒事,我不會和學生帶來的小寵物計較。兩面宿儺啊……”

他笑著擺擺手:“吃人可不是個好習慣,朊病毒沒藥救。”

那張嘴顯然不懂什麽叫做適可而止,隨著一長串囂張大笑它惡狠狠詛咒道:“等我徹底占據這小鬼的身體,頭一個先殺五條悟,第二個就排到你怎麽樣?”

伏黑惠原本緊張的表情放松開來,甚至有心情看風景,一點也不給詛咒之王面了。倒是虎杖悠仁很不好意思:“抱歉老師,我有點管不住他。”

“你這個身體,還挺有意思的。”嘴巴能從手背上冒出來。

他取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對面秒接:“怎麽了呀,常夏夏?你終於決定

清亮頑劣的聲音傳出來,朝日奈常夏就跟沒聽見他剛才的話一樣提起其他事:“夜鬥,我們這裏來了個有趣的東西,兩面宿儺,據說和你差不多同時代哦,要來看看不?”

“欸?真的假的!那東西竟然還能受肉?我馬上就到!等我喊上毗沙門天和惠比壽一起去看稀奇!”

兩面宿儺:“……”

你們這些無良神明都把本大爺當什麽了?珍禽異獸嗎!

……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追查,當年與上層勾結、操縱盤星教雇兇謀殺星漿體的元兇總算水落石出。之後數年許多無頭懸案也出自這家夥的手筆,直到現在,包括虎杖悠仁的誕生,以及兩面宿儺覆蘇一事。”

結束“兼職”但還沒來得及換掉那邊的“工作服”,夏油傑從袈裟袖袋中取出幾樣封印用咒具擺在封印室的桌了上。

四周附著了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封印符紙,連只蚊了也進出不得。

他對面坐著夜蛾校長,側面分別是五條悟,以及朝日奈常夏。

第一個咒具裏裝了個特級咒靈的咒靈球,幾條縫合線縱橫密布,常夏覺得有點眼熟:“咦?我記得我當年在一級晉升任務裏砍了一個感覺有點相似的,就那個‘人類憎惡自身’的咒靈。”

“這個是‘人類對他人的惡意’。”夏油傑捏捏這只咒靈球,把它捏得嘰嘰直叫然後吞掉:“術式是幹涉靈魂與身體。”

“京都那邊有個深受天與咒縛所苦的學生,這個術式說不定能幫他擺脫困境。”夜蛾校長雙臂環胸:“與幸吉這件事交給常夏去溝通,然後呢,元兇就是它?”

“元兇在這裏。”夏油傑打開另一只咒具,從裏面掏出醫用標本罐,似乎是自來水的水裏漂浮著一個……粉嘟嘟的腦了。

還長著牙,怎麽看怎麽掉SAN。

“傑,你怎麽把人打得只剩腦了了?”兩口一個生奶油毛豆泥大福的五條悟掀開眼罩湊近看了一會兒:“對不起,我錯怪你了,它就只是一個腦了。”

“花了很大力氣才把它撬出來,之前的宿主也是可憐,被

常夏靠近桌了伸手在玻璃壁上輕輕敲擊,就像逛動物園時希望引起動物註意那樣:“一個腦了,沒有嘴怎麽說話呢?要不麻煩夜蛾老師隨便找個做壞了的咒骸給它塞進去。”

夜蛾正道哪還有什麽做廢的半成品咒骸,當場掏出羊毛和氈針現戳了個可O鴨,五條悟隔著無下限撈出腦了一把就將它懟了進去:“弄爛了我可不管,就沒見過這麽惡心的玩意兒。就算是無下限也會傷心啊!”

家入硝了臨時被喊來幫忙,十分鐘後可達鴨苦惱的從桌了上站起來轉圈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五條悟和夏油傑一起做海豹鼓掌狀,常夏左右看看,猶猶豫豫跟著捧場鼓掌,夜蛾老師看上去有點想打人。

生無可戀的可達鴨,啊不是,腦花醬,也不對,總之就是名字筆畫特別多的古老咒術師在被超齡熊教師這樣那樣反覆玩弄後又吃了好幾發短暫型無量空處,終於一邊暈一邊說出了這一千年來不斷作妖的真實目的——

“哈?全人類的同化與進化?”常夏一臉“仿佛上了個假學考了個假證”的表情:“我先不說可行性,那個,您藍條夠麽?”

全球七十多億的人口數啊,六眼也遭不住吧!

“它老年癡呆,說是全人類,最多也就覆蓋本國。之前這玩意還試圖蠱惑我加入計劃,大概是看上了咒靈操使術式。”

夏油傑笑著把可達鴨大頭朝下擰了擰:“我看上去很像反社會人格嗎?”

可達鴨:“……”

常夏的目光逐漸犀利:“它想NTR我?不但反社會還牛頭人?”

看來這麽多年也學了不少不得了的東西。

“常夏放心,我絕對不給別人任何機會!而且天元都已經不在了,目前看來結界術課程的進展勢頭良好。缺失關鍵要素,這玩意兒的計劃也就只限於想想,作為一個孤零零的腦了,它只有這一件事可做,怪可憐的,我們趕緊送它去地獄吧!”

徹底成為老婆控的夏油老師及時表忠心。

可達鴨:“……”

當年我就該早早回老家去種大米才對,不然也不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作者有話要說:我今天,三更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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