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itulo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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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itulo 113
一一“偶因狂疾成殊類，災患相仍不可逃。今日爪牙誰敢敵，當時聲跡共相高。我為異物蓬茅下，君已乘軺氣勢豪。此夕溪山對明月，不成長嘯但成嗥。”一一《山月記》
橫濱福利院
“就是這裏了吧。”中島敦拿著一張由太宰親自書寫的紙條，上面的地址正是這座孤兒院。
他的另一只手牽著泉鏡花，後者躲在了他的身後，一起看向了這未知的大門。
這座孤兒院不算大，鐵圍欄橫跨了整棟樓。比起是孤兒院的說法，更像是幼兒園。
裏面的房子上充滿了色彩，紅的花、藍的雲、在太陽上空游著的小魚成群結隊。
旁邊的草叢裏種著小苗，也許是還不到開花的季節，只有綠色的芽葉。
“我們進去吧，鏡花。”中島敦側頭，對鏡花露出了笑容。
惶恐不安的少女勉強一笑，默默握緊了兩人的雙手。
中島敦按響了門鈴。很快，就有人出來接待他們。
“喲，早上好啊。”似乎是院長的大叔，掛著和善的微笑向他們打招呼。“你們來是...？”
“早安。”中島敦鞠躬問好，將太宰的信遞給了對方。“我們是由太宰先生介紹而來的，請多指教。”
院長接過了信，信件的署名上寫著“森鷗外收”。“唔。”
“我是中島敦，她是泉鏡花。”中島敦將躲在身後的鏡花帶到了面前。“這孩子有點怕生，請您見諒。”
“沒事沒事，先進來說話吧。”森鷗外大手一揮，讓開了身子，以便兩人進入。
“打擾了。”中島敦帶著鏡花一起進入了院子裏。少女跟在他身後一言不發。
“嘛，既然是那家夥介紹來的，就先在這裏住下來吧。”森鷗外一邊走，一邊跟他們介紹。“你們，也是為他工作的嗎？”森鷗外在門口停下，好奇地問了兩人。
他拉開了會客廳的門，邀請兩人進入，自己隨後也一同進來了。
森鷗外隨手拉開了一把椅子坐下，招呼兩人也一同坐下。
“是，我們都曾經隸屬港、黑。”中島敦坐在了椅子上，顯得有些拘謹。而鏡花不肯坐下，一直站在他的背後。
“是嗎，問題兒童啊...說起來，你們幾歲了？”森鷗外隨意和他們閑聊了幾句。
“我十六歲，五月五日生。她十二歲，十一月四日生。”中島敦面容嚴肅，就像是在接受審判一樣。
“呀嘞呀嘞，別這麽緊張嘛，就當做普通的聊天好啦。”森鷗外掛著無奈的微笑，勸解著對方別這麽繃緊。
“是。”中島敦表面上應承了下來，但是身體依舊僵硬著。
“別看我這樣，我曾經也是太宰那家夥的老師啊。”森鷗外伸出手摸了摸中島敦的頭。“那家夥有跟我說過你。好好在這裏生活下去吧，過去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他的這句話似乎意有所指，只是現在中島敦還不甚明白。
“師，師傅？也就是說，您就是先代嗎！”中島敦瞳孔一震，那個傳聞中被太宰先生殺害的港、黑前首領。
“沒錯喔，我的本職還是個醫師哦。”森鷗外笑瞇瞇著看著對方充滿了震撼的神色。
“什？完全看不出來啊。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那個....”中島敦手足無措的擺著手，越想要解釋反而越解釋不清楚。“就是說，很，很高興認識您！”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蠢話後，中島敦滿臉通紅，充滿了羞愧感。‘咿，在太宰先生的老師面前出糗了，好羞恥啊。’
他低著頭，不敢去看森鷗外的臉色。
森鷗外先是一楞，接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和那個混小子的個性還真是完全不一樣呢。真是的，明明是那種混蛋的弟子，卻這麽可愛。”森鷗外爽朗一笑，擡手摸了摸對方的頭。
不得不說，在喜歡摸人‘狗頭’這件事上，師生兩人還真是一模一樣。
“說起來，你們都沒有帶行李吧？”森鷗外註意到兩手空空的兩人，什麽也沒有帶。
“是，要準備去旅行嗎？”中島敦面色茫然，絲毫沒有自己將要在這裏過夜的自覺。
“啊，果然。太宰那家夥什麽都沒有跟你交代吧？連洗漱的衣物都沒有，今天你們可是要在這裏過夜啊。”森鷗外拆開了信件，裏面什麽都沒有，空空如也。
“還真是他幹得出來的事情。”森鷗外嘟囔了一句。空白的信封裏，連錢都沒有。
要不是遇見了好心的自己，恐怕這兩人就要留宿街頭了。
“沒辦法了，先去買著生活必須品吧。”森鷗外朝著門口走去，高聲呼喊：“小信一一”
“信醬，快點過來。”
隨著森鷗外的呼喚，一名少年來到了他的面前。
被稱作“信”的少年，看上去只有十一二歲。在註意到屋子裏的兩人，他主動揮舞著手打招呼。看來是個性格很和善的孩子。
“這位是中島敦和泉鏡花，接下來拜托你，帶他們去成田大叔的便利商店，買些必需品吧。”森鷗外介紹著將要在這裏，和他們一起生活的新同伴。
“你們好啊，我是草壁 信，請多多指教。”信友善一笑，朝他們伸出手。
“你好。我是中島敦，她是泉鏡花。請多指教。”中島敦伸出了手，和信的手交握在一起。
表示友好的握手，是一種很奇妙的觸碰感。是中島敦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他的這雙奪走人許多性命的粗糙手掌，與對方交握在一起的時候，區別非常鮮明。
中島敦扯了扯嘴角，不太熟練地擠出一個微笑。既然要拋棄過去的生活，現在也要開始融入新的世界了。
信對他身後的鏡花同樣伸出手，遲遲沒有得到回應，不禁有些疑惑的歪頭。
“她比較怕生，請見諒。”中島敦歉意一笑，替少女說了聲抱歉。
“沒事，以後就熟悉了。我們走吧。”信了然，收回了自己的手。“森院長，我們出門了！”
“一路走好喔。”森鷗外在身後揮著手，註視著他們離去。
...
離開福利院沒多久，幾條街的距離，就到了便利商店。
“成田大叔，早上好。”信和正在搬運貨物擺架的成田勇太郎打招呼，他也是這家店的店長。
“早啊，小信。”成田店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你來的正好，以前到了一些新糖果，方便的話，讓孩子們試試新口味吧。”
說是新商品需要試吃，其實只不過是店長想要送給他們的借口。
“好耶，謝謝大叔。”信雀躍，非常開心的笑了起來。“這是我們今天新來的夥伴，中島君和泉醬。”信跟成田店長著介紹身後的同伴。
“你們好啊。沒什麽見面禮，這些零食帶回去一起分享吧。”成田店長局促一笑，從櫃臺裏拿了一些包裝好的小零食袋，裝好了送給他們。
“謝，謝謝。”生平第一次被他人如此友善對待的中島敦難免不甚習慣。他倉促的彎腰鞠躬道謝，差點因為動作太快磕到旁邊的櫃子上。
“噗哈哈，中島敦君差點就要撞上了呢。”信忍笑，憋的滿臉通紅。“我還是快點帶他買完東西回去吧，大叔你再送他東西他就要以頭搶地了啦。”
“哈哈哈哈，那我也不用掃地了，正好少些工作。”成田店長笑著打趣手腳無措的中島敦。他身後的少女安靜的觀察周圍，並不參與人們的說笑聲。
“泉醬比較怕生，大叔晚一點再和她搭訕吧。”信主動解釋了泉鏡花的冷面，避免和大家產生誤會。
“中島君和泉醬一起去逛逛，買自己喜歡的東西吧。不過要記得要牙刷和杯子哦，還有毛巾... ...”信細數著生活必需品，像個小大人一樣，思考了許多之前中島敦都沒有想到的東西。
“之後再記在賬上，月末的時候院長會來付錢的，不用擔心。”信的話很好地打消了中島敦的顧慮。沒帶錢的他們來到便利店消費，還讓他先前有種做小偷的不安感。
見狀，中島敦拉著鏡花，朝著商品架走去了。
...
“我剛剛有看見美女哦，是新來的員工大姐姐嗎？”信和店長攀談著，閑聊著之前的美女大姐姐。
“對，那是新入職的樋口。因為森田要畢業考，明年就上大學了，她稍微有點壓力，就暫時請假了。”成田店長放下了貨物，招呼著滿頭大汗的樋口過來休息會。
“樋口啊，不要這麽努力了，稍微休息一下吧？”他替對方拿來了一瓶冰可樂，算是招待對方了。樋口一葉再三推辭，實在不好意思在上班時間公然摸魚。
店長摸著頭說道：“看你大早上的拼命工作，我才是覺得不好意思呢。”他把可樂打開，算是一種堅持吧。
眼看可樂已經被打開了，不好好享用就會被浪費。樋口只好拿起了可樂，小聲的說了句謝謝。很快的喝完了可樂，又去工作了。
“年輕人真是努力啊。”成田店長望著對方忙碌的背影，感慨一聲。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已經是個會腰酸背痛的老頭子了。
“信也來瓶果汁吧？”他轉頭，看向信，詢問他的意見。
信開心的點點頭，接過了對方手中的瓶裝果汁，喝起了冰冰涼涼的果汁。
“這兩瓶給你的同伴。還有金平糖，一起吃吧。”店長遞給對方另外兩瓶果汁以及糖果，讓他分享給朋友們。
拿著果汁與糖果的信便跑去找中島敦和泉鏡花了。
...
抱提許多袋子的三人回到了福利院，一些是他們購買的生活用品，更多的是店長贈送的，當作是他們試用的新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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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偶因狂疾成殊類，災患相仍不可逃。今日爪牙誰敢敵，當時聲跡共相高。我為異物蓬茅下，君已乘軺氣勢豪。此夕溪山對明月，不成長嘯但成嗥。”一一《山月記》
橫濱福利院
“就是這裏了吧。”中島敦拿著一張由太宰親自書寫的紙條，上面的地址正是這座孤兒院。
他的另一只手牽著泉鏡花，後者躲在了他的身後，一起看向了這未知的大門。
這座孤兒院不算大，鐵圍欄橫跨了整棟樓。比起是孤兒院的說法，更像是幼兒園。
裏面的房子上充滿了色彩，紅的花、藍的雲、在太陽上空游著的小魚成群結隊。
旁邊的草叢裏種著小苗，也許是還不到開花的季節，只有綠色的芽葉。
“我們進去吧，鏡花。”中島敦側頭，對鏡花露出了笑容。
惶恐不安的少女勉強一笑，默默握緊了兩人的雙手。
中島敦按響了門鈴。很快，就有人出來接待他們。
“喲，早上好啊。”似乎是院長的大叔，掛著和善的微笑向他們打招呼。“你們來是...？”
“早安。”中島敦鞠躬問好，將太宰的信遞給了對方。“我們是由太宰先生介紹而來的，請多指教。”
院長接過了信，信件的署名上寫著“森鷗外收”。“唔。”
“我是中島敦，她是泉鏡花。”中島敦將躲在身後的鏡花帶到了面前。“這孩子有點怕生，請您見諒。”
“沒事沒事，先進來說話吧。”森鷗外大手一揮，讓開了身子，以便兩人進入。
“打擾了。”中島敦帶著鏡花一起進入了院子裏。少女跟在他身後一言不發。
“嘛，既然是那家夥介紹來的，就先在這裏住下來吧。”森鷗外一邊走，一邊跟他們介紹。“你們，也是為他工作的嗎？”森鷗外在門口停下，好奇地問了兩人。
他拉開了會客廳的門，邀請兩人進入，自己隨後也一同進來了。
森鷗外隨手拉開了一把椅子坐下，招呼兩人也一同坐下。
“是，我們都曾經隸屬港、黑。”中島敦坐在了椅子上，顯得有些拘謹。而鏡花不肯坐下，一直站在他的背後。
“是嗎，問題兒童啊...說起來，你們幾歲了？”森鷗外隨意和他們閑聊了幾句。
“我十六歲，五月五日生。她十二歲，十一月四日生。”中島敦面容嚴肅，就像是在接受審判一樣。
“呀嘞呀嘞，別這麽緊張嘛，就當做普通的聊天好啦。”森鷗外掛著無奈的微笑，勸解著對方別這麽繃緊。
“是。”中島敦表面上應承了下來，但是身體依舊僵硬著。
“別看我這樣，我曾經也是太宰那家夥的老師啊。”森鷗外伸出手摸了摸中島敦的頭。“那家夥有跟我說過你。好好在這裏生活下去吧，過去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他的這句話似乎意有所指，只是現在中島敦還不甚明白。
“師，師傅？也就是說，您就是先代嗎！”中島敦瞳孔一震，那個傳聞中被太宰先生殺害的港、黑前首領。
“沒錯喔，我的本職還是個醫師哦。”森鷗外笑瞇瞇著看著對方充滿了震撼的神色。
“什？完全看不出來啊。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那個....”中島敦手足無措的擺著手，越想要解釋反而越解釋不清楚。“就是說，很，很高興認識您！”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蠢話後，中島敦滿臉通紅，充滿了羞愧感。‘咿，在太宰先生的老師面前出糗了，好羞恥啊。’
他低著頭，不敢去看森鷗外的臉色。
森鷗外先是一楞，接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和那個混小子的個性還真是完全不一樣呢。真是的，明明是那種混蛋的弟子，卻這麽可愛。”森鷗外爽朗一笑，擡手摸了摸對方的頭。
不得不說，在喜歡摸人‘狗頭’這件事上，師生兩人還真是一模一樣。
“說起來，你們都沒有帶行李吧？”森鷗外註意到兩手空空的兩人，什麽也沒有帶。
“是，要準備去旅行嗎？”中島敦面色茫然，絲毫沒有自己將要在這裏過夜的自覺。
“啊，果然。太宰那家夥什麽都沒有跟你交代吧？連洗漱的衣物都沒有，今天你們可是要在這裏過夜啊。”森鷗外拆開了信件，裏面什麽都沒有，空空如也。
“還真是他幹得出來的事情。”森鷗外嘟囔了一句。空白的信封裏，連錢都沒有。
要不是遇見了好心的自己，恐怕這兩人就要留宿街頭了。
“沒辦法了，先去買著生活必須品吧。”森鷗外朝著門口走去，高聲呼喊：“小信一一”
“信醬，快點過來。”
隨著森鷗外的呼喚，一名少年來到了他的面前。
被稱作“信”的少年，看上去只有十一二歲。在註意到屋子裏的兩人，他主動揮舞著手打招呼。看來是個性格很和善的孩子。
“這位是中島敦和泉鏡花，接下來拜托你，帶他們去成田大叔的便利商店，買些必需品吧。”森鷗外介紹著將要在這裏，和他們一起生活的新同伴。
“你們好啊，我是草壁 信，請多多指教。”信友善一笑，朝他們伸出手。
“你好。我是中島敦，她是泉鏡花。請多指教。”中島敦伸出了手，和信的手交握在一起。
表示友好的握手，是一種很奇妙的觸碰感。是中島敦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他的這雙奪走人許多性命的粗糙手掌，與對方交握在一起的時候，區別非常鮮明。
中島敦扯了扯嘴角，不太熟練地擠出一個微笑。既然要拋棄過去的生活，現在也要開始融入新的世界了。
信對他身後的鏡花同樣伸出手，遲遲沒有得到回應，不禁有些疑惑的歪頭。
“她比較怕生，請見諒。”中島敦歉意一笑，替少女說了聲抱歉。
“沒事，以後就熟悉了。我們走吧。”信了然，收回了自己的手。“森院長，我們出門了！”
“一路走好喔。”森鷗外在身後揮著手，註視著他們離去。
...
離開福利院沒多久，幾條街的距離，就到了便利商店。
“成田大叔，早上好。”信和正在搬運貨物擺架的成田勇太郎打招呼，他也是這家店的店長。
“早啊，小信。”成田店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你來的正好，以前到了一些新糖果，方便的話，讓孩子們試試新口味吧。”
說是新商品需要試吃，其實只不過是店長想要送給他們的借口。
“好耶，謝謝大叔。”信雀躍，非常開心的笑了起來。“這是我們今天新來的夥伴，中島君和泉醬。”信跟成田店長著介紹身後的同伴。
“你們好啊。沒什麽見面禮，這些零食帶回去一起分享吧。”成田店長局促一笑，從櫃臺裏拿了一些包裝好的小零食袋，裝好了送給他們。
“謝，謝謝。”生平第一次被他人如此友善對待的中島敦難免不甚習慣。他倉促的彎腰鞠躬道謝，差點因為動作太快磕到旁邊的櫃子上。
“噗哈哈，中島敦君差點就要撞上了呢。”信忍笑，憋的滿臉通紅。“我還是快點帶他買完東西回去吧，大叔你再送他東西他就要以頭搶地了啦。”
“哈哈哈哈，那我也不用掃地了，正好少些工作。”成田店長笑著打趣手腳無措的中島敦。他身後的少女安靜的觀察周圍，並不參與人們的說笑聲。
“泉醬比較怕生，大叔晚一點再和她搭訕吧。”信主動解釋了泉鏡花的冷面，避免和大家產生誤會。
“中島君和泉醬一起去逛逛，買自己喜歡的東西吧。不過要記得要牙刷和杯子哦，還有毛巾... ...”信細數著生活必需品，像個小大人一樣，思考了許多之前中島敦都沒有想到的東西。
“之後再記在賬上，月末的時候院長會來付錢的，不用擔心。”信的話很好地打消了中島敦的顧慮。沒帶錢的他們來到便利店消費，還讓他先前有種做小偷的不安感。
見狀，中島敦拉著鏡花，朝著商品架走去了。
...
“我剛剛有看見美女哦，是新來的員工大姐姐嗎？”信和店長攀談著，閑聊著之前的美女大姐姐。
“對，那是新入職的樋口。因為森田要畢業考，明年就上大學了，她稍微有點壓力，就暫時請假了。”成田店長放下了貨物，招呼著滿頭大汗的樋口過來休息會。
“樋口啊，不要這麽努力了，稍微休息一下吧？”他替對方拿來了一瓶冰可樂，算是招待對方了。樋口一葉再三推辭，實在不好意思在上班時間公然摸魚。
店長摸著頭說道：“看你大早上的拼命工作，我才是覺得不好意思呢。”他把可樂打開，算是一種堅持吧。
眼看可樂已經被打開了，不好好享用就會被浪費。樋口只好拿起了可樂，小聲的說了句謝謝。很快的喝完了可樂，又去工作了。
“年輕人真是努力啊。”成田店長望著對方忙碌的背影，感慨一聲。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已經是個會腰酸背痛的老頭子了。
“信也來瓶果汁吧？”他轉頭，看向信，詢問他的意見。
信開心的點點頭，接過了對方手中的瓶裝果汁，喝起了冰冰涼涼的果汁。
“這兩瓶給你的同伴。還有金平糖，一起吃吧。”店長遞給對方另外兩瓶果汁以及糖果，讓他分享給朋友們。
拿著果汁與糖果的信便跑去找中島敦和泉鏡花了。
...
抱提許多袋子的三人回到了福利院，一些是他們購買的生活用品，更多的是店長贈送的，當作是他們試用的新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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