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itulo 73

橫濱 lupin地下酒吧

鬧騰了一番的三人，終於在店長的委婉提示下結束了這場鬧劇。

一旁的三花貓早已跳到了櫃子高處，慢悠悠地舔著爪子。

“真是敗給你們了。”安吾喘著氣，身上充滿了運動後的汗臭味。

平靜了喘息之後，他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臺古相機。“我這是我最近淘到的好東西。”相機上方還放著一把濕漉漉的折疊雨傘。

“把濕掉的傘放在上面沒關系嗎？”太宰看著稱得上是老古董的相機，感覺好像都拍不了照片的破舊模樣。

“大丈夫（沒關系），別看它現在的樣子，但是照相的話是完全沒問題。而且才在雨中淋了半個小時。看，上面是包著的。”安吾向太宰展示了他的公文包。確實如他所說，濕透的除了雨傘，其他完全沒被沾濕。

“是嗎。”太宰垂著眸子，若有所思地一筆帶過不再多言。

“唔...感覺是很老舊的產品了呢。”織田看著正在擺弄相機的安吾，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是啊。雖然是上個世紀的產物，但是拍照的話是沒問題的。”說著，安吾拿起相機聚焦，按下了快門。“看，過一會就出現影像了。但是畢竟是古董機，還是有些延遲。”

“給我拍一張嘛安吾。”看到了影像浮現的太宰饒有興致地擺著poss。安吾如他所願的按下快門。

一閃即逝的閃光燈引來了貓咪的註意，太宰趁機伸出手想要擼貓頭卻被三花貓靈巧地躲開。

“還是像以前一樣敏捷啊，貓咪老師。”太宰無奈地笑了笑，又是沒有成功吸到貓的一天。

“說起來，為什麽要叫‘老師”呢？”織田好奇地詢問，喝了一口杯中的濃酒。

“因為是很聰明的貓咪。客人來的時候，不是一直有給客人讓出位子嘛？個性也很乖巧，完全不吵鬧。”太宰巴望著正在慵懶梳理毛發的小貓咪，心裏渴望有朝一日能夠摸摸貓咪頭。

“原來如此。”織田點了點頭，知道了理由之後就不覺得叫貓為老師是件奇妙的事情。

“怎麽聽都會覺得很怪異吧，貓咪老師？又不是夏目妖怪賬。”安吾跟著吐槽了一句，繼續擺弄著相機。“吶，店長，可以幫我們拍張照片嘛？”

店長點了點，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拿過相機。“那麽，請大家坐好了。”

太宰和安吾兩人站在了織田的兩旁，面向著店長。

“嗯？讓我在中間，好嗎？”正對著相機的織田一楞，詢問了兩人的意見。

自古以來，都是有地位的人不管是作畫還是照相才會位於最中間。

而作為港、黑底層的織田，從身份上來講，都應該位於右側，因為左也是尊位。

按照身份地位排比，應該是太宰在中間，安吾左側，最後才是織田。

“好啦好啦，因為織田作最年長嘛。”太宰不在意地拍了拍織田的肩膀。

“我也是認同的。”安吾點了點頭，附和了太宰的話。

除了地位懸殊之外，也有最年長者位於正首的做法。然後被長者寵愛的幼童會在長輩的前方或懷中，不過這麽做的人甚少。

而在太宰的童年，給予兒童照相的都是少數的。只有不幸夭折的小孩才有機會用相機拍下影像。

至於老一輩的人？他們固執地認為照相會吸走人的靈魂，只會用畫像來記錄時光。譬如太宰的長輩們就是一年一幅畫像，偶爾會全家人畫在一起，這是極少的。

至於被寵愛的孩子們，有時才會出現在畫像裏。一般來講，在畫裏的都是些掛著胡子或者發白的老頭子。

現在的話，果然還是照相更受歡迎一些。

“說起來，有聽過這樣子的傳聞麽？”左側的太宰耳語道，說得聲音輕輕地，帶著空靈感。

安吾與織田看向太宰，聽他緩緩道來:

“就是說，那個‘照相在中間的人會死去’這樣的傳說。”

“這種說法根本就就是無稽之談吧？”信奉科學的安吾第一時間反駁了太宰的封建發言。“單純地只有因為在中間的人最老，才會產生他們是先死，這樣子的錯覺而已。”

“嗯...所以在中間的我會死了嗎。”織田面無波瀾地沈下頭思考，一幅很認真的模樣。

“餵，清醒點啊織田。不要被那家夥的話帶偏了!”安吾看著一臉正經思考還在思考太宰說得話可行性的織田，頓覺一股無力地抓狂感。

“咳呵呵。”捂著嘴偷笑的太宰，不小心漏出了聲音。

“餵餵餵，這家夥都在笑話你了。”安吾拽了拽織田的衣領，示意趕快看正在壞笑的太宰。

“我可沒有在笑。”一秒變臉的太宰面無表情，看著像個幹部的姿態。“吶，不如讓我也拍一張吧，在中間的照片。”想要尋死的太宰，倒不如說是死亡才是他一直追求的。

...

晚間，散場的三人裏，最先告別的是安吾。他的工作還沒結束，來的時候倉促，離開的時候也是腳步匆匆。

漆黑的夜空裏既看不到閃爍的星星，也沒有到清亮的月光。只有昏黃的路燈垂下的光芒。

“太宰。”織田走到了要與太宰分別的路口，呼喚了他的名字。光的投影下，他的影子和手中的購物袋連在一起，好似臃腫矮小了許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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