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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總親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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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總親這裏。

夜深得很快。

空氣越發燥熱,混亂的呼吸交錯著擾亂靜謐安寧的夜晚,喬艾溫瞇了眼,身體越發松散,骨頭都好像要融化了。

陳京淮Y下來,喬艾溫沒有動,由他再加重親吻,一次兩次之後,陳京淮的吻技變得熟練,游刃有餘。

他的羽絨服落在地上,膝蓋爬上床,喬艾溫往身後寬敞的床聳,被他越發沈下的身體Y緊,雙月退緊挨著。

陳京淮的手臂環過喬艾溫後要,讓他全身的每一處都和自己角蟲及。

喬艾溫逐漸也無師自通了換氣,呼吸間,伸手去抓陳京淮的庫子,剛解開扣子,就被陳京淮發汗的手胡亂握住了。

陳京淮跪起身,臉色比他預想得還要紅,脖頸更是分辨不出皮肉原本的顏色,手背上爬滿漲起的筋:“我沒洗澡。”

他看起來並不想要離開喬艾溫,因此沒有說洗完澡再來,而是靜坐著,胸膛起伏,發渾的目光落在喬艾溫通紅潤澤的嘴唇,唇下那顆奪目的小痣。

“還要親嗎?”

喬艾溫支起點膝蓋,藥效已經徹底發作,他的皮膚也變紅發熱,從皮下滲出的酥軟魚貫而出,要他急切地想要抱著什麽。

他伸手擡高,剛搭上陳京淮發燙的肩頸,陳京淮就再一次Y近,身體遮擋住天花板的燈,落下的陰影把喬艾溫徹底桎梏。

喬艾溫又伸手去扒他的庫子。

“唔...別...”

“沒關系。”

喬艾溫另一只手安撫它,陳京淮的身體一滯,在他的雲力作下逐漸放松了僵硬緊繃的身體、手臂,不再阻攔他。

東西徹底沒了束縛,晃動著貝占上喬艾溫,D起喬艾溫的睡衣,角蟲石並到喬艾溫腹部平坦柔軟的皮月夫。

喬艾溫上身和下肢之間僅有的一寸布很快就皺了,濕了,變得亂七八糟。

他的手和陳京淮的手一起握著兩個緊挨著的、偶然顫栗的東西,發現每一次手指上陳舊凹陷的煙疤擦過,陳京淮的反應都會更強烈。

喬艾溫更加重雲力作,陳京淮很快就和他一起S了,誰的衣服都沒能幸免沾上汙穢。

陳京淮卸下力氣,翻身躺在喬艾溫身側,又去拉他的右手,碰了碰周止寧送的那只華麗的表,表盤上也同樣沾了液體。

陳京淮去擦,反而更糊了:“這個很貴吧?”

“還好。”

雖然因為要給溫世君支付高額醫療費,喬艾溫現在已經買不起了,但幾十萬的價格對從前的他而言的確算不上什麽。

他只要開口,溫世君一定會毫不猶豫給他買來。

陳京淮盯著表帶,摩挲過,又環住了喬艾溫細瘦的腰,聲音有點啞:“我之後重新送你一個禮物。”

“送什麽?”

喬艾溫轉頭看他,他們變成了兩條不平行的線,臉的距離寬一點,越往下越窄,到月要間,因為陳京淮手臂的力量,已經緊挨在一起,腳趾觸碰著。

陳京淮的睫毛煽動,盯他的痣,懸浮游蕩的目光找到落點:“你喜歡什麽?”

喬艾溫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因為激烈的運動,他有點困了,半合點眼睛:“你的那只表就挺好看的。”

他把手擡起來,連同那一點重量一起遞在陳京淮面前:“你幫我戴上吧。”

陳京淮盯著鋥亮的表扣:“可以嗎。”

“可以。”

陳京淮坐起來,把在運動間滾到床邊的禮盒拿起,動作很輕地打開喬艾溫腕上的表扣,修得圓潤平短的指甲從喬艾溫皮膚劃過,把表取下來。

那道他很早之前迅速見過一眼的傷疤又清晰地暴露在眼前。

陳京淮的眼色覆雜了一瞬,依舊什麽也沒問,又把自己買的那只表拿出來,卻在相形見絀間,不敢往喬艾溫的手上戴。

“好奇嗎?”

喬艾溫擡了點眼,盯著他,目光很平淡,完全沒有剛親密之後的旖旎。

“沒有。”

陳京淮把表套進他手腕,修長的手指繞動,手背上清晰的筋起落,表帶大小剛合適,正好服帖貼合上他手腕。

陳京淮收手,把周止寧送的那只還給喬艾溫,喬艾溫收了,拍拍身前的床墊,不用說話陳京淮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再次躺下來,喉嚨動了動,伸手又環住了喬艾溫。

“是和我媽一起出的事故。”

喬艾溫的腳趾踩上他腳背,無意識動著:“很巧吧,剛好就傷了手腕。”

哪有那麽巧的事,只不過是溫世君自殺時帶上了他,給本來就笨又沒心眼的他喝了一杯下著安眠藥的酒,他就不省人事地昏睡過去。

藥效隨著血液流失,沒有水阻擋血液凝固,他又在瀕死之際醒過來,醒來時已經虛弱到動彈不得,因此只能躺在床上,無能為力地睜著眼睛深刻記憶。

喬艾溫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無關緊要的事情,陳京淮的手指微動,把他的背壓得緊了些:“現在拉琴會有什麽影響?”

喬艾溫只說了客觀的:“會調節不好力度,保持同一個姿勢久了手指還會偶爾抽搐,所以沒辦法繼續學了。”

陳京淮不再作聲,看著他,眼窩很深,眼下常年累積的黑蔓延向眼眶的紅,目光晦澀。

“你不用這麽看我。”

喬艾溫努努嘴唇,擡眼,視線就越過陳京淮的肩,看向書桌上的花:“我不會哭的。”

今天他買回來的花是白綠色的,重瓣看著十來層,很大一朵,花瓶外的毛絨兔軟萌坐著,伸著胖乎乎的棉花腿,深黑的塑料大眼睛中心隱隱發紅。

“那你還喜歡小提琴嗎?”

陳京淮的膝蓋碰上他的,伸在他的雙月退之間,與他接觸更深,他的下。半身。早已經赤著,陳京淮的庫子還在,但也淩亂不堪了。

喬艾溫難得默不作聲了。

喜歡,不喜歡,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十多年的路,不喜歡也成了習慣,喜歡往後也只能看著別人了。

於是他只是伸出手,捂住陳京淮的眼睛,陳京淮沒躲,睫毛在他的掌心顫栗:

“說了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分明遮擋住了情緒溢出的缺口,喬艾溫看陳京淮的嘴唇,依舊看出悲憫,於是他又擡了另一只手,把陳京淮的下半張臉也擋住。

陳京淮微燙的呼吸從他的指間滲出,嘴唇動了動,他的手心就像是在被火灼:“你和你爸的關系,以前就不好嗎?”

“嗯,因為我拉小提琴本來也不怎麽樣。”

隔了幾秒,喬艾溫突然又開口,把這兩年無人傾訴的話,說給兩個月之後再也不會有瓜葛的陳京淮聽:“那天你聽到了吧,喬建平說我小時候智力有缺陷。”

陳京淮嗯了一聲。

“因為早產神經發育出了問題,十多年了我都比同齡人笨很多,反應遲鈍,不能正常社交,結果出了那場事故之後,突然就聰明了。”

聽起來像是奇跡,但如果他沒有變成正常人,他也根本不會對溫世君醒不過來有任何感受,不能理解溫世君為什麽要自殺,不能明白溫世君養他的十六年何其辛苦。

他只會一個人困在自己的世界,不能拉琴就不拉了,該吃飯還是好好吃飯,該睡覺還是好好睡覺。

“很神奇吧,不過這個年紀學什麽也晚了,喬建平更覺得我沒用,爛泥扶不上墻。”

“怎麽會。”

陳京淮伸手握住他手腕,拉開捂住眼睛的那只:“你已經長大成很優秀的人了。”

“是嗎。”

喬艾溫眨眼睛,沒什麽情緒地動了下嘴角:“優秀在哪裏?”

喬艾溫原以為陳京淮會啞然,被他問到無話可說,卻沒想到陳京淮認真開了口:“勇敢,善良,講原則,也待人真誠。”

喬艾溫盯著他。

陳京淮的眼珠像墨色的寶石,以至於喬艾溫想扒開他的眼眶,把它們摳出來,看看是不是真的只是華而不實的擺設。

看看這些陌生的、與自己完全不適配的詞語,怎麽就被他信誓旦旦用來形容了自己。

喬艾溫把捂住陳京淮下半張臉的手也收回了:“因為在你爸的葬禮上,我幫你出頭了?”

“嗯,後來每一次見你,我都能從你身上看到新的優點。”

因此總是被吸引,產生罪惡的、不可告人的欲望。

“比如呢?”

陳京淮的目光穿過深黑淩亂的頭發,直視向喬艾溫眼睛:“比如第一次請你吃飯,你會考慮我的經濟狀況;摔下樓梯時明明自己傷得更嚴重,還是會註意到我的手受傷;會因為我幫過你,所以也幫助我。”

從一開始欺負人的手段到如今陰暗的計劃,全成了陳京淮記得他好的經歷。

喬艾溫碰上陳京淮的腿,手指亂動:“可是是我害你摔下天橋才傷到手,還差點失去了畢設數據。”

“那只是不小心,而且電腦也修好了。”

“我還從樓上扔煙頭燙到了你的臉,如果當時燙傷了,有可能會留疤。”

顯然他當初就是這樣期冀的,而陳京淮依舊信了他的說辭:“是因為你不能出聲叫我。”

喬艾溫扯了扯嘴角:“還因為我的任性,害你背著我爬了五十多層樓,又把我背下來。”

“那是觀星臺的管理不當,不然我們可以直接坐電梯上去。”

喬艾溫眨了下眼睛:“怎麽我在你這裏做什麽都是對的?”

陳京淮太像一個忠誠的信徒:“你本來也沒做錯什麽。”

喬艾溫不說話了,直直盯著陳京淮,溫暖的空氣裏流動著微妙的氣氛,在他的眼睛和陳京淮之間,令人平靜,平靜後又加快心跳。

半分鐘後,喬艾溫伸手碰上陳京淮的臉,帶疤的拇指在陳京淮下巴蹭了蹭,想到世上的宗教都總存在標志性的東西:“陳京淮,在這裏紋一顆痣吧,像我這樣的。”

陳京淮的目光挪到他的痣上:“為什麽?”

“你總親這裏,我也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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