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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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伏擊行動很快就開始了, 但是不出意外，周圍的人一點用也沒有，不是打空槍, 就是直接打歪，也不知道他們平時究竟在幹什麽。
也許根本沒有練過吧。玩起來是挺有意思的, 如果他們不會在對面的還擊中被子彈打死, 就更有意思了。
黑曼巴躲了起來, 等到槍聲過後再擡起頭, 周圍的人都死光了，對面也已經嚴陣以待, 防備著任何方向可能到來的攻擊。
他有點想點一支煙, 但現在不是時候, 他找了個合適的機會, 開了一槍，一槍命中，他立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但是對面好像早有預料, 立刻確定了他的方位，派人過來抓捕，甚至有人直接從樓上下來, 就好像他們早就安排了人在那裏等著。
他知道自己仿佛是落入陷阱了，但並不慌張，摸了摸口袋裏新得的打火機，他知道, 曼陀羅就在附近, 註視著他, 連同那些忠於曼陀羅的人。
他不會有生命危險, 因為曼陀羅不會坐視不理，他完全可以放心，直接沖出去就是了，不過，如果有機會回到病院，他一定要好好向院長問一問情報處的事，為什麽連這麽明顯的替身安排都察覺不出來？
正主肯定在這邊發生戰鬥的時候，加快速度進入目的地，現在趕過去已經來不及了，任務完全可以算是失敗。
隊友都死了，自己被伏擊，只殺了一個替身，哪怕是因為情報處的過錯，院長也不會為他網開一面的。
他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頂著槍林彈雨沖出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一顆子彈打在他旁邊。
他就地一滾，躲進了遮擋物，但是他仍然不可避免受了傷，畢竟這裏子彈這麽多，對面根本不用瞄準，只要把能開出槍的子彈往這裏打，總有一顆能打中他，事實也確實如此。
他有一瞬間開始考慮把槍抵在太陽穴，讓子彈從中間穿過去看看自己會不會死，也許會死，畢竟，他雖然和普通人類不一樣，但也沒有不一樣到擁有不死之身的地步。
也許不會死，畢竟他是從容器裏出來的，實驗室不會制造廢物，萬一在制造的時候，也給了他一次死亡的豁免權呢？
他又沒試過，他怎麽知道？
不過下一刻他就放棄了這種打算，因為他很清楚，如果曼陀羅真的就在附近看著他，是不會允許他真的把槍裏的子彈從太陽穴射過去的。
周圍忽然安靜了，他擡起頭來往外一看，一顆子彈從旁邊竄了過去，劃傷了他的臉頰，臉上留下血痕，他抹了一把臉。
對面開槍的人向他走過來：“要到我那去玩玩嗎？”
他定睛一看，是曼陀羅，曼陀羅的眼睛仍然是灰色的，穿了一身白衣服，他隱約記得曼陀羅之前不喜歡白色。
因為實驗室和病院，到處都是白的，太晃眼了，像是在一片大雪裏，曼陀羅還說過，在裏面待久了感覺容易得雪盲癥。
他有一瞬間懷疑這其實是敵人假扮的，但是曼陀羅把槍丟給他，笑瞇瞇問：“要對我開一槍試試嗎？”
黑曼巴就跟著他走了。
曼陀羅把黑曼巴帶到了一個嶄新的實驗室，黑曼巴在熟悉的黑色皮質椅上坐下來的時候，仍然感到不可思議。
“這裏的一切簡直像是病院。”黑曼巴往周圍打量了一圈，喃喃自語。
“我就是照著病院打造的，”曼陀羅坐在對面對他微笑，“看你的反應，我沒有記錯，病院最近也沒有重新裝修的打算，這很好。”
黑曼巴感覺自己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了感慨和欣慰，眼角抽了抽，看著他問：“你想怎麽樣？”
曼陀羅收斂了所有表情，靠在椅背上，雙眼放空，喃喃道：“我已經換了一具身體，院長也應該換一具才行。”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空洞的仿佛提線木偶一樣的詭異的微笑表情，像詛咒一樣說：“這樣才公平。”
黑曼巴知道他並不是在探討什麽叫真正的公平，沈默了一陣，曼陀羅似乎在思考什麽，也沒有說話，整個房間非常安靜。
“病院是個龐然大物，一時半會兒是倒不了的，院長龜縮其中，”黑曼巴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說，“更不會給你機會。”
“你不好奇我怎麽換的身體？”曼陀羅面無表情看著他問。
“好奇，”黑曼巴點了點頭，“但說不說隨便你。”
“是一個特殊物品，”曼陀羅笑了一下，像是對他的態度很滿意，“在海上找到的，一顆珍珠，吃掉之後再去死，就可以得到一具全新的身體，沒有定位，沒有監聽，沒有炸彈。”
黑曼巴把他看了看：“你現在比之前健康多了，但好像也更不願意做什麽了。”
“是啊，”曼陀羅指了指眼睛說，“那雙眼睛也是特殊物品，這具新身體沒有辦法覆制那雙眼睛，所以我只好把本來的眼睛挖了，把這雙眼睛重新放上來，看不出來吧？”
他笑了一下，像是很高興。
黑曼巴仔細看了看他的眼睛，發現那雙眼睛確實，雖然和之前一樣是灰色的，但邊緣是紅的，像是一直有血在往下滲，有一種詭異感，不過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倒也不會太嚇人。
“看不出來，”黑曼巴點了點頭，“挺好看的。”
曼陀羅捂著眼睛大笑了一聲：“只有你會這麽說。”他又笑了一陣，才緩緩把手放了下來，靠在椅背上，像一團拔了殼的蝸牛，瞇著眼睛說：“他們看見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他們？”黑曼巴重覆了一遍，有些疑惑問。
“就是外面那些人啊，”曼陀羅聳了聳肩，十分無所謂說，“你進來的時候不是都看見了嗎？”
“他們，”黑曼巴有些遲疑，停頓了一下，“他們的臉都被我看見了，應該沒關系吧？”
他之所以問這一句，是因為，一般情況下，一個組織的內部人員的臉都是需要保密的，如果有人看見了不保密的，那多半要死了。
他確信曼陀羅不會殺了他，但他不確定，曼陀羅會怎麽對其他人，他倒不是很在乎他們怎麽樣，只是感覺曼陀羅變化有些大。
曼陀羅從前可不是現在這種樣子。不只是身體換了，他簡直像是連心也換了一顆，關於過去的東西，全留在那雙眼睛裏了，多餘的一點也沒有。
“沒關系，”曼陀羅對他露出甜甜蜜蜜的蜂蜜一樣的黏黏糊糊的笑，像是游樂園牽著氣球散步一樣，“如果他們身份暴露，就會去死，不會影響什麽其他東西的。”
“你在他們身體裏安裝定時炸彈了？”黑曼巴有些驚訝。
“沒有，”曼陀羅緩緩搖了搖頭，“我只是相信他們的忠誠罷了。”
“絕對忠誠嗎？”黑曼巴感覺裏面有特殊物品的作用在，不太保險，有些擔憂。
“不是，”曼陀羅再次搖了搖頭，“只是思想而已。”
“原來如此，”黑曼巴點了點頭，放下心來，既然曼陀羅很清楚自己靠的是什麽控制其他人，那大概也不會有什麽紕漏，即使有，也和他沒什麽關系，他除了做任務，別的都不關心，不管在哪都一樣，“你之後有什麽打算？”
他頓了頓，詳細解釋說：“你把我帶到這來，院長一定能知道，如果我不回去，院長會來找麻煩的。”
“稍微在這住兩天吧，”曼陀羅拉開抽屜，掏出一顆水晶球，轉了兩圈，院長的身影出現在裏面，“我有些事要對院長做，如果你回去，對我來說不太方便。”
“我明白了，”黑曼巴點了點頭，“你的事情辦完了再通知我就行。”
如果確實只住兩天，他倒還忍得下去。
曼陀羅給他安排了一個屋子，他進去看了看，設施一應俱全，四面八方都是黑白色，準備的東西簡潔明了，是他看得順眼的風格。
他點了點頭，住在了裏面。
深夜裏，他忽然覺得有人在看他，猛然間跳起來，把那人按在地上，掐著脖子定睛一看，發現是曼陀羅，松了松手，有些疑惑：“你突然過來幹什麽？我怎麽沒聽見開門聲？你有什麽事嗎？你之前沒說你要來啊？”
他越問越懷疑這是個假的，也許這是院長從病院派來的偽裝成曼陀羅想要接近他的殺手，又或者是來騙情報的。
他皺著眉頭，重新掐住了曼陀羅的脖子，仔細把人看了看，又問：“你是誰？”這話的意思是，你怎麽證明你的身份？
總不能只憑一張臉吧？且不說這個世界的特殊物品，有的是可以把一個人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樣子的，就算只是使用易容術，要換臉也輕而易舉。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而已，”曼陀羅咳嗽兩聲，從被掐得有點沙啞的嗓子裏擠出聲音，裝出來的委屈裏含著些許挑釁似的笑意，“你的反應和從前一樣快，你要不要試試，究竟能不能掐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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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擊行動很快就開始了, 但是不出意外，周圍的人一點用也沒有，不是打空槍, 就是直接打歪，也不知道他們平時究竟在幹什麽。
也許根本沒有練過吧。玩起來是挺有意思的, 如果他們不會在對面的還擊中被子彈打死, 就更有意思了。
黑曼巴躲了起來, 等到槍聲過後再擡起頭, 周圍的人都死光了，對面也已經嚴陣以待, 防備著任何方向可能到來的攻擊。
他有點想點一支煙, 但現在不是時候, 他找了個合適的機會, 開了一槍，一槍命中，他立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但是對面好像早有預料, 立刻確定了他的方位，派人過來抓捕，甚至有人直接從樓上下來, 就好像他們早就安排了人在那裏等著。
他知道自己仿佛是落入陷阱了，但並不慌張，摸了摸口袋裏新得的打火機，他知道, 曼陀羅就在附近, 註視著他, 連同那些忠於曼陀羅的人。
他不會有生命危險, 因為曼陀羅不會坐視不理，他完全可以放心，直接沖出去就是了，不過，如果有機會回到病院，他一定要好好向院長問一問情報處的事，為什麽連這麽明顯的替身安排都察覺不出來？
正主肯定在這邊發生戰鬥的時候，加快速度進入目的地，現在趕過去已經來不及了，任務完全可以算是失敗。
隊友都死了，自己被伏擊，只殺了一個替身，哪怕是因為情報處的過錯，院長也不會為他網開一面的。
他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頂著槍林彈雨沖出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一顆子彈打在他旁邊。
他就地一滾，躲進了遮擋物，但是他仍然不可避免受了傷，畢竟這裏子彈這麽多，對面根本不用瞄準，只要把能開出槍的子彈往這裏打，總有一顆能打中他，事實也確實如此。
他有一瞬間開始考慮把槍抵在太陽穴，讓子彈從中間穿過去看看自己會不會死，也許會死，畢竟，他雖然和普通人類不一樣，但也沒有不一樣到擁有不死之身的地步。
也許不會死，畢竟他是從容器裏出來的，實驗室不會制造廢物，萬一在制造的時候，也給了他一次死亡的豁免權呢？
他又沒試過，他怎麽知道？
不過下一刻他就放棄了這種打算，因為他很清楚，如果曼陀羅真的就在附近看著他，是不會允許他真的把槍裏的子彈從太陽穴射過去的。
周圍忽然安靜了，他擡起頭來往外一看，一顆子彈從旁邊竄了過去，劃傷了他的臉頰，臉上留下血痕，他抹了一把臉。
對面開槍的人向他走過來：“要到我那去玩玩嗎？”
他定睛一看，是曼陀羅，曼陀羅的眼睛仍然是灰色的，穿了一身白衣服，他隱約記得曼陀羅之前不喜歡白色。
因為實驗室和病院，到處都是白的，太晃眼了，像是在一片大雪裏，曼陀羅還說過，在裏面待久了感覺容易得雪盲癥。
他有一瞬間懷疑這其實是敵人假扮的，但是曼陀羅把槍丟給他，笑瞇瞇問：“要對我開一槍試試嗎？”
黑曼巴就跟著他走了。
曼陀羅把黑曼巴帶到了一個嶄新的實驗室，黑曼巴在熟悉的黑色皮質椅上坐下來的時候，仍然感到不可思議。
“這裏的一切簡直像是病院。”黑曼巴往周圍打量了一圈，喃喃自語。
“我就是照著病院打造的，”曼陀羅坐在對面對他微笑，“看你的反應，我沒有記錯，病院最近也沒有重新裝修的打算，這很好。”
黑曼巴感覺自己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了感慨和欣慰，眼角抽了抽，看著他問：“你想怎麽樣？”
曼陀羅收斂了所有表情，靠在椅背上，雙眼放空，喃喃道：“我已經換了一具身體，院長也應該換一具才行。”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空洞的仿佛提線木偶一樣的詭異的微笑表情，像詛咒一樣說：“這樣才公平。”
黑曼巴知道他並不是在探討什麽叫真正的公平，沈默了一陣，曼陀羅似乎在思考什麽，也沒有說話，整個房間非常安靜。
“病院是個龐然大物，一時半會兒是倒不了的，院長龜縮其中，”黑曼巴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說，“更不會給你機會。”
“你不好奇我怎麽換的身體？”曼陀羅面無表情看著他問。
“好奇，”黑曼巴點了點頭，“但說不說隨便你。”
“是一個特殊物品，”曼陀羅笑了一下，像是對他的態度很滿意，“在海上找到的，一顆珍珠，吃掉之後再去死，就可以得到一具全新的身體，沒有定位，沒有監聽，沒有炸彈。”
黑曼巴把他看了看：“你現在比之前健康多了，但好像也更不願意做什麽了。”
“是啊，”曼陀羅指了指眼睛說，“那雙眼睛也是特殊物品，這具新身體沒有辦法覆制那雙眼睛，所以我只好把本來的眼睛挖了，把這雙眼睛重新放上來，看不出來吧？”
他笑了一下，像是很高興。
黑曼巴仔細看了看他的眼睛，發現那雙眼睛確實，雖然和之前一樣是灰色的，但邊緣是紅的，像是一直有血在往下滲，有一種詭異感，不過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倒也不會太嚇人。
“看不出來，”黑曼巴點了點頭，“挺好看的。”
曼陀羅捂著眼睛大笑了一聲：“只有你會這麽說。”他又笑了一陣，才緩緩把手放了下來，靠在椅背上，像一團拔了殼的蝸牛，瞇著眼睛說：“他們看見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他們？”黑曼巴重覆了一遍，有些疑惑問。
“就是外面那些人啊，”曼陀羅聳了聳肩，十分無所謂說，“你進來的時候不是都看見了嗎？”
“他們，”黑曼巴有些遲疑，停頓了一下，“他們的臉都被我看見了，應該沒關系吧？”
他之所以問這一句，是因為，一般情況下，一個組織的內部人員的臉都是需要保密的，如果有人看見了不保密的，那多半要死了。
他確信曼陀羅不會殺了他，但他不確定，曼陀羅會怎麽對其他人，他倒不是很在乎他們怎麽樣，只是感覺曼陀羅變化有些大。
曼陀羅從前可不是現在這種樣子。不只是身體換了，他簡直像是連心也換了一顆，關於過去的東西，全留在那雙眼睛裏了，多餘的一點也沒有。
“沒關系，”曼陀羅對他露出甜甜蜜蜜的蜂蜜一樣的黏黏糊糊的笑，像是游樂園牽著氣球散步一樣，“如果他們身份暴露，就會去死，不會影響什麽其他東西的。”
“你在他們身體裏安裝定時炸彈了？”黑曼巴有些驚訝。
“沒有，”曼陀羅緩緩搖了搖頭，“我只是相信他們的忠誠罷了。”
“絕對忠誠嗎？”黑曼巴感覺裏面有特殊物品的作用在，不太保險，有些擔憂。
“不是，”曼陀羅再次搖了搖頭，“只是思想而已。”
“原來如此，”黑曼巴點了點頭，放下心來，既然曼陀羅很清楚自己靠的是什麽控制其他人，那大概也不會有什麽紕漏，即使有，也和他沒什麽關系，他除了做任務，別的都不關心，不管在哪都一樣，“你之後有什麽打算？”
他頓了頓，詳細解釋說：“你把我帶到這來，院長一定能知道，如果我不回去，院長會來找麻煩的。”
“稍微在這住兩天吧，”曼陀羅拉開抽屜，掏出一顆水晶球，轉了兩圈，院長的身影出現在裏面，“我有些事要對院長做，如果你回去，對我來說不太方便。”
“我明白了，”黑曼巴點了點頭，“你的事情辦完了再通知我就行。”
如果確實只住兩天，他倒還忍得下去。
曼陀羅給他安排了一個屋子，他進去看了看，設施一應俱全，四面八方都是黑白色，準備的東西簡潔明了，是他看得順眼的風格。
他點了點頭，住在了裏面。
深夜裏，他忽然覺得有人在看他，猛然間跳起來，把那人按在地上，掐著脖子定睛一看，發現是曼陀羅，松了松手，有些疑惑：“你突然過來幹什麽？我怎麽沒聽見開門聲？你有什麽事嗎？你之前沒說你要來啊？”
他越問越懷疑這是個假的，也許這是院長從病院派來的偽裝成曼陀羅想要接近他的殺手，又或者是來騙情報的。
他皺著眉頭，重新掐住了曼陀羅的脖子，仔細把人看了看，又問：“你是誰？”這話的意思是，你怎麽證明你的身份？
總不能只憑一張臉吧？且不說這個世界的特殊物品，有的是可以把一個人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樣子的，就算只是使用易容術，要換臉也輕而易舉。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而已，”曼陀羅咳嗽兩聲，從被掐得有點沙啞的嗓子裏擠出聲音，裝出來的委屈裏含著些許挑釁似的笑意，“你的反應和從前一樣快，你要不要試試，究竟能不能掐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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