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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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明明把肩膀靠在曼陀羅的身上, 看著其他人忙忙碌碌去拆藥盒子，把藥拿出來，一邊對比藥盒上的使用說明, 一邊倒水，準備把藥餵給躺在地上, 還沒有醒過來的人, 問他：“你有沒有覺得會發生什麽事？”
“有這種感覺。”曼陀羅點了點頭。
“如果這個時候黑曼巴過來看見你和我待在一起會怎麽樣？”明明忽然想到離開之前黑曼巴漆黑的臉色, 忍不住笑著問道。
“不會怎麽樣, ”曼陀羅看了他一眼，“他能把我殺了嗎？我想我還有一點用。不過你就不一定了, 千萬小心哦！”
“有你這句話, ”明明往曼陀羅身邊靠了靠, 被他躲開了, 於是笑得東倒西歪，靠在身後的東西上，像個不倒翁似的，瞇著眼睛道, “我會小心的。”
年輕姑娘打了一盆冷水過來，把水潑在了地上的人的臉上，那個人打了個哆嗦, 還真醒了過來。
眾人圍繞著他，都松了一口氣。
“你們，”他從地上坐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感覺渾身上下濕漉漉的, 低頭一看衣服確實濕了, 更加疑惑, 皺起眉頭, “聚在這幹什麽？”
他露出回憶的神色，有些茫然：“我們之前不是在吃東西喝酒嗎？我好像不小心睡著了？你們怎麽都在？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年輕姑娘對他解釋了一下：“那個小男孩告訴我們，應該怎麽讓你醒過來，其他人是幫忙找藥的，多虧了他們，不然，你還不知道要在地上躺多久，真把我們嚇壞了！”
他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笑道：“那真是太感謝你們了，我不是故意的，喝了酒又困又醉，我不小心就睡著了，我還以為沒什麽呢，本來想著睡醒了就好，結果一直醒不過來，總之，謝謝你們幫忙。”
小花和阿正都連忙說不用客氣，其他人跟著點了點頭。
他把眾人都看了一遍，想了想，仰起頭來，像一只剛剛從水裏爬出來的劫後餘生的流浪狗一樣，濕漉漉笑瞇瞇說：“為了感謝大家，我們到餐廳去吃飯吧？”
他看了一眼時間又說：“耽誤你們這麽長時間，真是不好意思，我請客，想吃什麽隨便點，畢竟大家也救了我的命，我這次來還是帶了點錢的，大家不用和我客氣。”
他一邊說一邊從地上爬起來，笑瞇瞇對大家道：“我換個衣服就去，怎麽樣？”
小花連忙擺手說：“不用這麽客氣的。”
阿正很感興趣，已經想到一些可以免費吃的美味的食物，開始迫不及待起來，搓了搓手，拉住小花的衣擺，跳了跳，興高采烈又期待，撒嬌說：“小花姐姐，小花姐姐，去吧去吧！”
“阿正！你不能因為幫了別人的忙，就想要白吃別人的飯！萬一哪天你幫的是沒有錢的人，你也要求別人必須要回報你嗎？有點太功利了吧？”小花彎下腰，插著手，面色溫和而有些明顯的不讚同，語重心長對阿正說。
阿正松開手，哼了一聲，轉過頭去，小聲嘀咕：“才不是呢。”
除了想吃東西，之所以想去，還有一個原因，他已經見到兩次，這個人出事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說不定還要出事，跟著這個人，也許之後還可以湊熱鬧，又有什麽不好呢？
真不明白為什麽要拒絕。別人願意又有錢，自己有理由，又確實要吃飯，去了又怎麽樣？又不是強迫別人幹什麽。
阿正想著，喉嚨裏不由自主像一只被掐住的鳥一樣，哼哼唧唧起來，小花看他的樣子有些無奈，希望他改變主意：“阿正！”
站在旁邊的小花的朋友眨了眨眼睛，拉住小花說：“既然邀請了大家去，那就去吧，反正總是要吃飯的，有什麽不行？一頓飯而已。”
“小木！你也？”小花瞪大眼睛直起身來，有些不可置信，望著自己的朋友。
“其實去也沒什麽吧？”白頭發的那個人站在旁邊，把眾人都看了看，挑了挑眉，覺得去不去都沒什麽，希望大家盡快決定，試探著說。
“小魚！”小花轉了一圈，發現周圍的人都想去，無可奈何，只能敗下陣來決定少數服從多數，順從他們的意見，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就去吧。”
雖然願意去，但還是覺得不太好，小花忍不住皺著眉頭，低聲自言自語道：“真的要去嗎？一定要去嗎？”
明明肩膀靠著曼陀羅，向他的方向歪了歪，面上帶著看熱鬧的微笑，頗有興致，精力十足問他：“你覺得他們那個大家有沒有我們呢？”
“應該有吧？”曼陀羅挑了挑眉，看著他：“還是說我們現在應該出去？”
明明聽了他的話，笑得往前一仰，又拉著他的袖子重新靠回去，慢吞吞道：“我才不出去呢，我正兒八經要吃的！”
“那就去呀？”曼陀羅面色平靜看著他問。
“不知道你去不去，所以才問啊，”明明攬著他的肩問，“你去不去？我知道你可能想去，可能不想去，我要你願意。”
“如果我說願意，會怎麽樣？”曼陀羅望著明明，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像一張白紙，聲音平平，像一條拉緊了的白棉線。
“那就去。”明明無所謂，聳了聳肩。
“如果我說不去？”曼陀羅緩緩眨了眨眼睛，問他。
“那就不去。”明明歪了歪頭，像是不倒翁被推的時候，看著天花板思考，天花板的背後是什麽樣子。
“那要是我說去了之後，”曼陀羅註視著他，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半路上又不去了呢？”
明明知道這是試探，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當然是不去了，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我又不會”
他頓了頓，神色有一瞬間的覆雜，隨後露出和他一模一樣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來，把他拉進自己懷裏，像是從桌上拿一個放在遠處的玻璃杯，笑瞇瞇道：“我也不會非要你幹什麽。”
“那就去吧。”曼陀羅對他的回答很滿意，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在漢堡上撒了一粒芝麻，若無其事挪開目光。
明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會去的。”
旁邊那個人路過了他們，順便向他們問：“那個，一起去吃飯，你們應該也去吧？”
“當然，”明明笑瞇瞇對他回答，“還沒請教，你叫什麽名字？”
“我？”那個人用濕漉漉的手抹了一下頭發，不好意思笑道：“我叫啤酒。”
他說著伸手指向旁邊的女朋友：“麥芽。”
麥芽微笑著對明明點了點頭，明明點頭微笑，打了個招呼：“您真是像麥芽一樣充滿生命力，美麗極了，甜分爆表。”
麥芽用手捂著嘴，笑容更真誠了些，雖然知道未必是真話，但聽見誇獎的話總還是值得高興的，回答道：“您真會開玩笑。”
啤酒站在旁邊呵呵呵笑著，臉上全是對自己的女朋友得到認可的開心，又介紹了另外兩個人：“年長的那位男性是我的前輩，明膠，年輕一些的，是我的弟弟，玻璃。”
“你們好。”明明若有所思，對他們點了點頭。
啤酒做完介紹，就洗頭洗澡去了，不到十分鐘就迅速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濕漉漉的，急匆匆的，一邊往外走，一邊對大家微笑：“不好意思，久等了，我們現在可以走了，我想時間應該還來得及，怎麽樣？”
眾人隨後去了餐廳。
時間快到中午的飯點，他們現在出現在餐廳並不突兀，點餐之後，開始閑聊，順便等待食物。
一群人圍坐在一張圓桌子邊上，相互看了看，起初都顯得有些拘謹，但啤酒坐在邊上，要了一杯冰啤酒，喝了一口之後，立刻打開了話匣子。
手上濕漉漉的，臉上紅彤彤的，雖然並沒喝多少，但看起來就像是已經喝了一瓶一樣，往外噴著酒氣。
笑瞇瞇的，說話有些顛三倒四，整個人不知天地為何物，差點沒註意從桌子上摔下去，不過幸好還是被拉回去了，沒有真的摔倒。
眾人雖然對他總是喝酒，這件事稍微有一點無奈，但看他一杯酒也沒喝完，也只好嘆了一口氣，隨便他去了。
他開始向眾人介紹他的情況：“我是一個小公司的職員，很早以前就入職了，雖然是公司裏的老前輩，但更老的前輩在我旁邊。”
明膠的臉皮抽搐了一下，神色不太好看，但沒說什麽，只是對大家忍耐怒意似的笑了笑，仿佛礙於人多，有些話不好說。
啤酒沒有註意，又抿了一口酒，像是壯膽，又像是無可奈何：“我一天一天工作，一天一天老下去，家裏的親戚說有一個年輕人沒找到工作，要我幫忙，我能幫什麽忙呢？”
玻璃在旁邊，突然有些坐立不安，臉上微微發紅，像是窘迫，又像是不好意思，皺了皺眉，小心翼翼拉了拉啤酒的衣服，想讓他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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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把肩膀靠在曼陀羅的身上, 看著其他人忙忙碌碌去拆藥盒子，把藥拿出來，一邊對比藥盒上的使用說明, 一邊倒水，準備把藥餵給躺在地上, 還沒有醒過來的人, 問他：“你有沒有覺得會發生什麽事？”
“有這種感覺。”曼陀羅點了點頭。
“如果這個時候黑曼巴過來看見你和我待在一起會怎麽樣？”明明忽然想到離開之前黑曼巴漆黑的臉色, 忍不住笑著問道。
“不會怎麽樣, ”曼陀羅看了他一眼，“他能把我殺了嗎？我想我還有一點用。不過你就不一定了, 千萬小心哦！”
“有你這句話, ”明明往曼陀羅身邊靠了靠, 被他躲開了, 於是笑得東倒西歪，靠在身後的東西上，像個不倒翁似的，瞇著眼睛道, “我會小心的。”
年輕姑娘打了一盆冷水過來，把水潑在了地上的人的臉上，那個人打了個哆嗦, 還真醒了過來。
眾人圍繞著他，都松了一口氣。
“你們，”他從地上坐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感覺渾身上下濕漉漉的, 低頭一看衣服確實濕了, 更加疑惑, 皺起眉頭, “聚在這幹什麽？”
他露出回憶的神色，有些茫然：“我們之前不是在吃東西喝酒嗎？我好像不小心睡著了？你們怎麽都在？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年輕姑娘對他解釋了一下：“那個小男孩告訴我們，應該怎麽讓你醒過來，其他人是幫忙找藥的，多虧了他們，不然，你還不知道要在地上躺多久，真把我們嚇壞了！”
他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笑道：“那真是太感謝你們了，我不是故意的，喝了酒又困又醉，我不小心就睡著了，我還以為沒什麽呢，本來想著睡醒了就好，結果一直醒不過來，總之，謝謝你們幫忙。”
小花和阿正都連忙說不用客氣，其他人跟著點了點頭。
他把眾人都看了一遍，想了想，仰起頭來，像一只剛剛從水裏爬出來的劫後餘生的流浪狗一樣，濕漉漉笑瞇瞇說：“為了感謝大家，我們到餐廳去吃飯吧？”
他看了一眼時間又說：“耽誤你們這麽長時間，真是不好意思，我請客，想吃什麽隨便點，畢竟大家也救了我的命，我這次來還是帶了點錢的，大家不用和我客氣。”
他一邊說一邊從地上爬起來，笑瞇瞇對大家道：“我換個衣服就去，怎麽樣？”
小花連忙擺手說：“不用這麽客氣的。”
阿正很感興趣，已經想到一些可以免費吃的美味的食物，開始迫不及待起來，搓了搓手，拉住小花的衣擺，跳了跳，興高采烈又期待，撒嬌說：“小花姐姐，小花姐姐，去吧去吧！”
“阿正！你不能因為幫了別人的忙，就想要白吃別人的飯！萬一哪天你幫的是沒有錢的人，你也要求別人必須要回報你嗎？有點太功利了吧？”小花彎下腰，插著手，面色溫和而有些明顯的不讚同，語重心長對阿正說。
阿正松開手，哼了一聲，轉過頭去，小聲嘀咕：“才不是呢。”
除了想吃東西，之所以想去，還有一個原因，他已經見到兩次，這個人出事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說不定還要出事，跟著這個人，也許之後還可以湊熱鬧，又有什麽不好呢？
真不明白為什麽要拒絕。別人願意又有錢，自己有理由，又確實要吃飯，去了又怎麽樣？又不是強迫別人幹什麽。
阿正想著，喉嚨裏不由自主像一只被掐住的鳥一樣，哼哼唧唧起來，小花看他的樣子有些無奈，希望他改變主意：“阿正！”
站在旁邊的小花的朋友眨了眨眼睛，拉住小花說：“既然邀請了大家去，那就去吧，反正總是要吃飯的，有什麽不行？一頓飯而已。”
“小木！你也？”小花瞪大眼睛直起身來，有些不可置信，望著自己的朋友。
“其實去也沒什麽吧？”白頭發的那個人站在旁邊，把眾人都看了看，挑了挑眉，覺得去不去都沒什麽，希望大家盡快決定，試探著說。
“小魚！”小花轉了一圈，發現周圍的人都想去，無可奈何，只能敗下陣來決定少數服從多數，順從他們的意見，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就去吧。”
雖然願意去，但還是覺得不太好，小花忍不住皺著眉頭，低聲自言自語道：“真的要去嗎？一定要去嗎？”
明明肩膀靠著曼陀羅，向他的方向歪了歪，面上帶著看熱鬧的微笑，頗有興致，精力十足問他：“你覺得他們那個大家有沒有我們呢？”
“應該有吧？”曼陀羅挑了挑眉，看著他：“還是說我們現在應該出去？”
明明聽了他的話，笑得往前一仰，又拉著他的袖子重新靠回去，慢吞吞道：“我才不出去呢，我正兒八經要吃的！”
“那就去呀？”曼陀羅面色平靜看著他問。
“不知道你去不去，所以才問啊，”明明攬著他的肩問，“你去不去？我知道你可能想去，可能不想去，我要你願意。”
“如果我說願意，會怎麽樣？”曼陀羅望著明明，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像一張白紙，聲音平平，像一條拉緊了的白棉線。
“那就去。”明明無所謂，聳了聳肩。
“如果我說不去？”曼陀羅緩緩眨了眨眼睛，問他。
“那就不去。”明明歪了歪頭，像是不倒翁被推的時候，看著天花板思考，天花板的背後是什麽樣子。
“那要是我說去了之後，”曼陀羅註視著他，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半路上又不去了呢？”
明明知道這是試探，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當然是不去了，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我又不會”
他頓了頓，神色有一瞬間的覆雜，隨後露出和他一模一樣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來，把他拉進自己懷裏，像是從桌上拿一個放在遠處的玻璃杯，笑瞇瞇道：“我也不會非要你幹什麽。”
“那就去吧。”曼陀羅對他的回答很滿意，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在漢堡上撒了一粒芝麻，若無其事挪開目光。
明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會去的。”
旁邊那個人路過了他們，順便向他們問：“那個，一起去吃飯，你們應該也去吧？”
“當然，”明明笑瞇瞇對他回答，“還沒請教，你叫什麽名字？”
“我？”那個人用濕漉漉的手抹了一下頭發，不好意思笑道：“我叫啤酒。”
他說著伸手指向旁邊的女朋友：“麥芽。”
麥芽微笑著對明明點了點頭，明明點頭微笑，打了個招呼：“您真是像麥芽一樣充滿生命力，美麗極了，甜分爆表。”
麥芽用手捂著嘴，笑容更真誠了些，雖然知道未必是真話，但聽見誇獎的話總還是值得高興的，回答道：“您真會開玩笑。”
啤酒站在旁邊呵呵呵笑著，臉上全是對自己的女朋友得到認可的開心，又介紹了另外兩個人：“年長的那位男性是我的前輩，明膠，年輕一些的，是我的弟弟，玻璃。”
“你們好。”明明若有所思，對他們點了點頭。
啤酒做完介紹，就洗頭洗澡去了，不到十分鐘就迅速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濕漉漉的，急匆匆的，一邊往外走，一邊對大家微笑：“不好意思，久等了，我們現在可以走了，我想時間應該還來得及，怎麽樣？”
眾人隨後去了餐廳。
時間快到中午的飯點，他們現在出現在餐廳並不突兀，點餐之後，開始閑聊，順便等待食物。
一群人圍坐在一張圓桌子邊上，相互看了看，起初都顯得有些拘謹，但啤酒坐在邊上，要了一杯冰啤酒，喝了一口之後，立刻打開了話匣子。
手上濕漉漉的，臉上紅彤彤的，雖然並沒喝多少，但看起來就像是已經喝了一瓶一樣，往外噴著酒氣。
笑瞇瞇的，說話有些顛三倒四，整個人不知天地為何物，差點沒註意從桌子上摔下去，不過幸好還是被拉回去了，沒有真的摔倒。
眾人雖然對他總是喝酒，這件事稍微有一點無奈，但看他一杯酒也沒喝完，也只好嘆了一口氣，隨便他去了。
他開始向眾人介紹他的情況：“我是一個小公司的職員，很早以前就入職了，雖然是公司裏的老前輩，但更老的前輩在我旁邊。”
明膠的臉皮抽搐了一下，神色不太好看，但沒說什麽，只是對大家忍耐怒意似的笑了笑，仿佛礙於人多，有些話不好說。
啤酒沒有註意，又抿了一口酒，像是壯膽，又像是無可奈何：“我一天一天工作，一天一天老下去，家裏的親戚說有一個年輕人沒找到工作，要我幫忙，我能幫什麽忙呢？”
玻璃在旁邊，突然有些坐立不安，臉上微微發紅，像是窘迫，又像是不好意思，皺了皺眉，小心翼翼拉了拉啤酒的衣服，想讓他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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