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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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黑曼巴再次見到曼陀羅的時候, 他正在發燒，臉色仍然蒼白，兩頰發紅, 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像是清澈的湖底的寶藏之門, 一不小心就會滾出許許多多的珍珠。
“你的眼睛怎麽好像比之前紅很多？”黑曼巴將曼陀羅打量了一番, 微微皺了皺眉, 聲音已經不由自主溫和起來。
“或許是因為眼淚。”曼陀羅垂著眼睛回答。
“不對, ”黑曼巴搖了搖頭，直勾勾盯著他, 目光鋒利得像是要挑開他的眼珠一樣說, “流過血, 有血腥味, 如果只是眼淚，不會這樣。”
“進行了一些院長指導的實驗，”曼陀羅閉了閉眼睛，眼淚滾了下來, 隨手擦了擦，重新睜開看著他，平靜說, “關於眼睛的。”
“你應該拒絕的，這對你有傷害。”黑曼巴皺著眉頭，像一頭受傷的獅子一樣，感到煩躁。
“沒有那個必要, ”曼陀羅微微搖了搖頭, 十分平靜說, “我也想知道, 這雙眼睛究竟能做到什麽地步，再說，院長也不見得聽我的。”
黑曼巴知道他說的是真的，沈默了一陣子，拉住了他的手，發現的針孔更多了一些，忍不住皺了皺眉，輕輕握住了他的手，垂著眼睛，忽然覺得自己還是太弱小了，神色覆雜。
想了想，黑曼巴慢吞吞皺著眉從兜裏掏出一塊糖來，放在曼陀羅的手心，擡眼望著他：“這是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得到的，應該是特殊物品的一種，你可以試一試，據說，這顆糖的味道取決於品嘗者，你想要什麽，就可以得到什麽。”
曼陀羅嘗了一口，是一種很清甜的，巧克力和玫瑰混合的味道，口感有點像麥芽糖，確實是甜的，他把整塊糖吞了下去。
“很好吃。”曼陀羅對黑曼巴笑了笑。
黑曼巴點了點頭，放下心來。
“我也有一個東西要給你，”曼陀羅品了品剛吞下去的那塊糖的香氣，忽然有一點高興，對他笑道，“東西就在旁邊的抽屜裏。”
黑曼巴站起身來，將信將疑打開了抽屜，抽屜裏面放著一個黑色的小皮包，哢噠一聲響，他把這東西打開，裏面是一堆黑色的零件。
他認得出來這些零件能組成什麽東西，有一點驚訝，擡眼看了看曼陀羅，曼陀羅對他微笑，他又低下頭去，把零件拿出來拼好。
等到拼裝完成，這一個皮包的零件所能組成的東西，也就清清楚楚了，是一把帶狙擊鏡的長槍，通體漆黑，十分美麗。
“你從哪來的？”黑曼巴一點一點把這把槍拼裝完成，從每一個零件的手感裏，確認這是一把好槍，而不只是看著好看，甚至是特殊物品，幾乎愛不釋手，有些好奇，向曼陀羅問。
“拜托院長找來的，”曼陀羅笑了笑，目光溫和，註視著他，如同清晨的陽光緩緩灑落，“從一個遠道而來的商人的手裏。”
黑曼巴點了點頭，再次把手裏的槍看了一遍，十分珍惜，又躍躍欲試，很想現在就找個東西來練手，但病房肯定是不行的。
曼陀羅看著他，知道他想要做什麽，忽然問：“要不要出去玩玩？”
黑曼巴楞了一下，倒不驚訝於他知道自己想做什麽，只是有微微的疑惑問：“你可以出去了？”
“我之前沒好的時候，”曼陀羅笑道，“不是也跟你出去過嗎？只是沒走太遠，從那之後，湖水邊的柵欄都多了起來，你還記得吧？”
黑曼巴點了點頭，抱著槍若有所思：“我是想出去的，只是，要是帶著你送的東西，我們不能隨便找個地方去呀。”
“這個好辦，”曼陀羅看他願意去，已經想到了目的地，微笑著說，“病院也是有游樂場的，我們去病院辦的游樂場就好了，你只要把東西重新放回去，到了地方，再拿出來就好。”
“聽起來很不錯，”黑曼巴已經開始有一點想去了，只是還在考慮，仍然有些擔心問，“你真的可以去嗎？不會太遠吧？”
“不用擔心，”曼陀羅搖了搖頭，掀開被子起身下了床，面色如常，對他說，“我確實可以去，我問過院長和實驗室的人，不會太遠，因為地址我也知道，太遠我是不會去的。”
“那你要是突然需要救治怎麽辦？”黑曼巴可不太會這個，立刻拉住他問。
“那就可以回來了，”曼陀羅笑了笑，“或許出去的時間不會太長，但也不會太短，總不能因為可能出事就不去吧？”
“這倒也是。”黑曼巴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他們詢問了院長，院長同意了，還給他們派了車，以及司機，他們上了車，去了病院的游樂場。
車子裏，曼陀羅坐在左邊，黑曼巴坐在右邊，至於曼陀羅送給黑曼巴的那個小包，裝著黑曼巴出門前拆開的零件，正在黑曼巴的另外一邊。
曼陀羅在車子上昏昏欲睡，黑曼巴看他一臉困倦，默默挪開目光，低聲道：“還有一會兒才到呢，睡吧，到地方我叫你。”
曼陀羅點了點頭，也不知聽見沒，閉著眼睛，一聲不吭，頭就歪了，黑曼巴把他按在自己懷裏，他好像睡著了。
車子停在了游樂園的門口，黑曼巴推開了門，曼陀羅已經醒過來了，只是看起來還有些懵懂，但這並不影響什麽。
黑曼巴拉著他的手把他帶了出來，另外一只手裏，提著裝零件的包，經過了門口，進入了游樂園。
他們一路進入了游樂園的內場，曼陀羅稍微比之前精神了一些，睜大了眼睛，往左右張望著，像一只剛剛被放出籠子的兔子。
黑曼巴看了看他的臉色，感覺他馬上就要暈倒，有些擔心，曼陀羅知道他要說什麽，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把話吞回去，不要講。
黑曼巴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只是拉住他的手，走到了冰淇淋小店鋪的門口，向店員要了一支冰淇淋。
店員把冰淇淋遞給了黑曼巴，黑曼巴把冰淇淋遞給曼陀羅，曼陀羅楞了一下，因為他以為黑曼巴過來，是自己要吃。
曼陀羅眨了眨眼睛，輕輕把冰淇淋推回去：“謝謝，但是我現在不吃。”
“是因為不餓還是因為吃不下呢？”黑曼巴神色覆雜望著他，一種極擔憂的表情，像是在家裏養了一朵又昂貴又稀有的花快要死掉了，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問他。
曼陀羅有氣無力笑了笑：“這東西等會兒就要化了，你確定要在這兒和我討論這個？”
“那你吃吧？”黑曼巴把冰淇淋遞到他面前，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只剛剛逃出籠子，轉頭又假裝自己什麽都沒做的聰明的邊牧，似笑非笑起來。
曼陀羅咬了一大口，隨後把冰淇淋從他手裏接過來，一口一口吃掉了，冰淇淋的甜筒嚼起來哢嚓哢嚓響，但他很快也吞掉了，臉色被冷得有點發白，瞳孔微不可察顫了顫，露出一個快樂的微笑：“嘗起來還是很好吃的。”
“那很好了，”黑曼巴點了點頭，把他帶到旁邊的長椅上坐下，掏出濕紙巾來，擦了擦自己的手，又拉住他剛才拿冰淇淋的那只手，仔細看了看，果然冰淇淋已經化在了手指上，黏黏糊糊的，仔仔細細給他擦了擦，同時說，“你別動。”
曼陀羅點了點頭，還在回味剛才咀嚼的那個甜筒，黑曼巴像是頭頂上長了眼睛一樣，突然問他：“要不我再給你買一個？”
“不用了，”曼陀羅呵呵笑了，兩只眼睛彎彎的，像銀光閃閃的月亮，一本滿足，“吃太多不好。”
“也是。”黑曼巴點了點頭，把用過的濕紙巾丟進垃圾桶，站起身對他道：“但是我也要吃一個，所以你在這等我？”
曼陀羅點了點頭，黑曼巴很快端著一只新的冰淇淋回來了，衣服上的口袋鼓鼓的，跟去的時候不太一樣了。
曼陀羅昏昏欲睡，聽見腳步聲，猛然一驚，睜開眼睛發現是他，又放松下去，目光落在他的口袋上，有些好奇，動了動鼻子，聞不出什麽，眨了眨眼睛。
黑曼巴走到他面前，把口袋裏的巧克力掏出來遞給他，若無其事說：“那邊有個巧克力店，路過的時候正好看見了，我就順便買了點，本來想讓你跟我一起去的，但是來回太麻煩了，我想你也未必願意，就直接買了。”
曼陀羅伸出手去，碰了碰巧克力的包裝紙，好像那是一只活蹦亂跳的隨時會咬人的野貓一樣，不知道裏面的巧克力化了沒有，順便歪頭看了看巧克力的味道，是甜牛奶白巧克力。
黑曼巴看他這個樣子，覺得他像是一只看不見的膽小怯懦的貓，遇到食物卻不知道能不能吃，只知道磨磨蹭蹭試探，實在忍不住笑道：“難道你對這個過敏？”
“那也沒有。”曼陀羅搖了搖頭，慢慢拿住那只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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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曼巴再次見到曼陀羅的時候, 他正在發燒，臉色仍然蒼白，兩頰發紅, 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像是清澈的湖底的寶藏之門, 一不小心就會滾出許許多多的珍珠。
“你的眼睛怎麽好像比之前紅很多？”黑曼巴將曼陀羅打量了一番, 微微皺了皺眉, 聲音已經不由自主溫和起來。
“或許是因為眼淚。”曼陀羅垂著眼睛回答。
“不對, ”黑曼巴搖了搖頭，直勾勾盯著他, 目光鋒利得像是要挑開他的眼珠一樣說, “流過血, 有血腥味, 如果只是眼淚，不會這樣。”
“進行了一些院長指導的實驗，”曼陀羅閉了閉眼睛，眼淚滾了下來, 隨手擦了擦，重新睜開看著他，平靜說, “關於眼睛的。”
“你應該拒絕的，這對你有傷害。”黑曼巴皺著眉頭，像一頭受傷的獅子一樣，感到煩躁。
“沒有那個必要, ”曼陀羅微微搖了搖頭, 十分平靜說, “我也想知道, 這雙眼睛究竟能做到什麽地步，再說，院長也不見得聽我的。”
黑曼巴知道他說的是真的，沈默了一陣子，拉住了他的手，發現的針孔更多了一些，忍不住皺了皺眉，輕輕握住了他的手，垂著眼睛，忽然覺得自己還是太弱小了，神色覆雜。
想了想，黑曼巴慢吞吞皺著眉從兜裏掏出一塊糖來，放在曼陀羅的手心，擡眼望著他：“這是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得到的，應該是特殊物品的一種，你可以試一試，據說，這顆糖的味道取決於品嘗者，你想要什麽，就可以得到什麽。”
曼陀羅嘗了一口，是一種很清甜的，巧克力和玫瑰混合的味道，口感有點像麥芽糖，確實是甜的，他把整塊糖吞了下去。
“很好吃。”曼陀羅對黑曼巴笑了笑。
黑曼巴點了點頭，放下心來。
“我也有一個東西要給你，”曼陀羅品了品剛吞下去的那塊糖的香氣，忽然有一點高興，對他笑道，“東西就在旁邊的抽屜裏。”
黑曼巴站起身來，將信將疑打開了抽屜，抽屜裏面放著一個黑色的小皮包，哢噠一聲響，他把這東西打開，裏面是一堆黑色的零件。
他認得出來這些零件能組成什麽東西，有一點驚訝，擡眼看了看曼陀羅，曼陀羅對他微笑，他又低下頭去，把零件拿出來拼好。
等到拼裝完成，這一個皮包的零件所能組成的東西，也就清清楚楚了，是一把帶狙擊鏡的長槍，通體漆黑，十分美麗。
“你從哪來的？”黑曼巴一點一點把這把槍拼裝完成，從每一個零件的手感裏，確認這是一把好槍，而不只是看著好看，甚至是特殊物品，幾乎愛不釋手，有些好奇，向曼陀羅問。
“拜托院長找來的，”曼陀羅笑了笑，目光溫和，註視著他，如同清晨的陽光緩緩灑落，“從一個遠道而來的商人的手裏。”
黑曼巴點了點頭，再次把手裏的槍看了一遍，十分珍惜，又躍躍欲試，很想現在就找個東西來練手，但病房肯定是不行的。
曼陀羅看著他，知道他想要做什麽，忽然問：“要不要出去玩玩？”
黑曼巴楞了一下，倒不驚訝於他知道自己想做什麽，只是有微微的疑惑問：“你可以出去了？”
“我之前沒好的時候，”曼陀羅笑道，“不是也跟你出去過嗎？只是沒走太遠，從那之後，湖水邊的柵欄都多了起來，你還記得吧？”
黑曼巴點了點頭，抱著槍若有所思：“我是想出去的，只是，要是帶著你送的東西，我們不能隨便找個地方去呀。”
“這個好辦，”曼陀羅看他願意去，已經想到了目的地，微笑著說，“病院也是有游樂場的，我們去病院辦的游樂場就好了，你只要把東西重新放回去，到了地方，再拿出來就好。”
“聽起來很不錯，”黑曼巴已經開始有一點想去了，只是還在考慮，仍然有些擔心問，“你真的可以去嗎？不會太遠吧？”
“不用擔心，”曼陀羅搖了搖頭，掀開被子起身下了床，面色如常，對他說，“我確實可以去，我問過院長和實驗室的人，不會太遠，因為地址我也知道，太遠我是不會去的。”
“那你要是突然需要救治怎麽辦？”黑曼巴可不太會這個，立刻拉住他問。
“那就可以回來了，”曼陀羅笑了笑，“或許出去的時間不會太長，但也不會太短，總不能因為可能出事就不去吧？”
“這倒也是。”黑曼巴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他們詢問了院長，院長同意了，還給他們派了車，以及司機，他們上了車，去了病院的游樂場。
車子裏，曼陀羅坐在左邊，黑曼巴坐在右邊，至於曼陀羅送給黑曼巴的那個小包，裝著黑曼巴出門前拆開的零件，正在黑曼巴的另外一邊。
曼陀羅在車子上昏昏欲睡，黑曼巴看他一臉困倦，默默挪開目光，低聲道：“還有一會兒才到呢，睡吧，到地方我叫你。”
曼陀羅點了點頭，也不知聽見沒，閉著眼睛，一聲不吭，頭就歪了，黑曼巴把他按在自己懷裏，他好像睡著了。
車子停在了游樂園的門口，黑曼巴推開了門，曼陀羅已經醒過來了，只是看起來還有些懵懂，但這並不影響什麽。
黑曼巴拉著他的手把他帶了出來，另外一只手裏，提著裝零件的包，經過了門口，進入了游樂園。
他們一路進入了游樂園的內場，曼陀羅稍微比之前精神了一些，睜大了眼睛，往左右張望著，像一只剛剛被放出籠子的兔子。
黑曼巴看了看他的臉色，感覺他馬上就要暈倒，有些擔心，曼陀羅知道他要說什麽，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把話吞回去，不要講。
黑曼巴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只是拉住他的手，走到了冰淇淋小店鋪的門口，向店員要了一支冰淇淋。
店員把冰淇淋遞給了黑曼巴，黑曼巴把冰淇淋遞給曼陀羅，曼陀羅楞了一下，因為他以為黑曼巴過來，是自己要吃。
曼陀羅眨了眨眼睛，輕輕把冰淇淋推回去：“謝謝，但是我現在不吃。”
“是因為不餓還是因為吃不下呢？”黑曼巴神色覆雜望著他，一種極擔憂的表情，像是在家裏養了一朵又昂貴又稀有的花快要死掉了，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問他。
曼陀羅有氣無力笑了笑：“這東西等會兒就要化了，你確定要在這兒和我討論這個？”
“那你吃吧？”黑曼巴把冰淇淋遞到他面前，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只剛剛逃出籠子，轉頭又假裝自己什麽都沒做的聰明的邊牧，似笑非笑起來。
曼陀羅咬了一大口，隨後把冰淇淋從他手裏接過來，一口一口吃掉了，冰淇淋的甜筒嚼起來哢嚓哢嚓響，但他很快也吞掉了，臉色被冷得有點發白，瞳孔微不可察顫了顫，露出一個快樂的微笑：“嘗起來還是很好吃的。”
“那很好了，”黑曼巴點了點頭，把他帶到旁邊的長椅上坐下，掏出濕紙巾來，擦了擦自己的手，又拉住他剛才拿冰淇淋的那只手，仔細看了看，果然冰淇淋已經化在了手指上，黏黏糊糊的，仔仔細細給他擦了擦，同時說，“你別動。”
曼陀羅點了點頭，還在回味剛才咀嚼的那個甜筒，黑曼巴像是頭頂上長了眼睛一樣，突然問他：“要不我再給你買一個？”
“不用了，”曼陀羅呵呵笑了，兩只眼睛彎彎的，像銀光閃閃的月亮，一本滿足，“吃太多不好。”
“也是。”黑曼巴點了點頭，把用過的濕紙巾丟進垃圾桶，站起身對他道：“但是我也要吃一個，所以你在這等我？”
曼陀羅點了點頭，黑曼巴很快端著一只新的冰淇淋回來了，衣服上的口袋鼓鼓的，跟去的時候不太一樣了。
曼陀羅昏昏欲睡，聽見腳步聲，猛然一驚，睜開眼睛發現是他，又放松下去，目光落在他的口袋上，有些好奇，動了動鼻子，聞不出什麽，眨了眨眼睛。
黑曼巴走到他面前，把口袋裏的巧克力掏出來遞給他，若無其事說：“那邊有個巧克力店，路過的時候正好看見了，我就順便買了點，本來想讓你跟我一起去的，但是來回太麻煩了，我想你也未必願意，就直接買了。”
曼陀羅伸出手去，碰了碰巧克力的包裝紙，好像那是一只活蹦亂跳的隨時會咬人的野貓一樣，不知道裏面的巧克力化了沒有，順便歪頭看了看巧克力的味道，是甜牛奶白巧克力。
黑曼巴看他這個樣子，覺得他像是一只看不見的膽小怯懦的貓，遇到食物卻不知道能不能吃，只知道磨磨蹭蹭試探，實在忍不住笑道：“難道你對這個過敏？”
“那也沒有。”曼陀羅搖了搖頭，慢慢拿住那只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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