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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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紐扣他們一群人回家的時候, 下車正好遇到了鄰居，鄰居看見他們似乎是新來的，對他們打了個招呼：“你們好, 今天的天氣不怎麽樣。”
紐扣微笑著回答：“是啊，今天天上灰蒙蒙的, 好像有一層霧, 走在路上都感覺不太能睜開眼睛。”
“我住在這裏, ”鄰居指了指他們家隔壁的房子, 對他們好奇問，“你們是新搬來的嗎？我從前沒有見過你們。”
“是的, ”紐扣點了點頭, 翠碧絲在旁邊低頭輕輕咳嗽了兩聲, 紐扣把人攬在懷裏, 輕輕拍了拍後背，對鄰居帶點不好意思笑著說，“這是我的妻子翠碧絲，近年來身體有點不好, 所以常常需要臥床休息，歡迎你在有空的時候到我們家來玩，翠碧絲通常都在的。”
“那太好了, ”鄰居微笑著說，“我正愁附近沒什麽人有空和我玩兒呢，明天下午我來拜訪你們，可以嗎？”
“當然, ”紐扣像任何一個大家庭的家長一樣, 溫和而不失威嚴, 點頭回答, “不過我可能有事要做，所以不在家，只能拜托翠碧絲和孩子們了，你應該不介意吧？”
“我不介意這個，”鄰居連忙擺了擺手，“我挺喜歡小孩子的，我想我可以和他們玩得很好，你放心。”
“那就好，”紐扣微笑著點了點頭，“明天下午我們在家裏等你。”
“好的，”鄰居高興笑著，點頭說，“我這就回去準備，明天下午見。”
翠碧絲和孩子們齊刷刷對他揮手：“明天下午。”
第二天下午，房子裏的一切都已經布置好了，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大孩子沖過去把門打開，門外是提著禮物的鄰居。
鄰居微笑著感謝了孩子，翠碧絲慢吞吞走過來，把禮物接了過去，放在旁邊，對鄰居表示了熱情的問候和感情，同時把人往屋子裏帶，並請他坐下。
“這些都是昨天新買的水果，”翠碧絲坐在沙發上指了指茶幾，茶幾上擺著各式各樣的五顏六色的水果，水果上還殘留著水珠，漂漂亮亮，幹幹凈凈，“不用客氣，隨便吃。”
“謝謝，”鄰居一邊點頭，一邊挑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裏，眼前一亮，驚喜道，“好美味的葡萄！我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呢。”
翠碧絲微笑了一下：“您客氣了。”
“對了，”鄰居一邊吃葡萄，一邊往周圍看了一下，沒有看見紐扣的身影，就向翠碧絲問，“你丈夫呢？”
“他外出工作去了，”翠碧絲淡淡笑著，臉上浮起一層哀傷，仿佛陽光落在秋日古井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一種若有若無的微涼，“他總是很忙的，不太顧得上家裏，不然，怎麽能搬到這兒來住呢？”
鄰居嚼了兩口葡萄，覺得繼續這個話題仿佛會讓人不高興，餘光裏瞥到旁邊兩個玩得很好的孩子，靈機一動：“老實說，現在很難找到像您和您先生那樣感情好的夫妻了，畢竟，你們有四個孩子呢！”
翠碧絲楞了一下，低頭咳了兩聲，隨後用手掩著唇，露出一種介於譏諷和詫異之間的笑容，雖然虛弱，但仍然緩緩道：“我們有四個孩子？哪兒呢？我的四個孩子？”
鄰居眨巴眨巴眼睛，意識到自己好像講錯話了，但想不出來問題在哪兒，因此猶豫著解釋：“我是說，這房子裏的四個孩子，您的孩子們。”
翠碧絲緩緩搖了搖頭，把手放了下去：“你是說，我的孩子在身體死去以後，把靈魂留在了我身邊，甚至讓你看見了他們，是嗎？”
鄰居楞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但仍然試圖補救，雖然也不知道怎麽救，但是想了一下：是的，他應該看得出來的，這房子裏雖然有四個孩子，但是不止年紀不一樣，長相也並不是很相似。
第一個孩子比較像男主人，但長相要更美麗，更淩厲一些，可以說，像一朵妖艷的大紅色的牡丹花。
第二個孩子和男主人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正因如此，他在一群人之中顯得十分普通，像路邊的一條狗尾草。
因為他既沒有男主人當家作主的魄力和能力，也沒有女主人的柔弱美麗，更沒有第一個孩子那麽受男主人的喜歡。
他總是十分沈默，低著頭，像是在思考什麽，偶爾目光落在周圍飛舞的蝴蝶身上，蝴蝶飛走了，他又陷入他的思考中去了。
第三個孩子的長相更柔和一些，能看出一點母親的樣子，然而，既不像男主人，也不像女主人，反而像第一個孩子，第一個孩子也一直帶著第三個孩子玩，顯然他們的關系比較親近。
也不知道經歷過什麽，第三個孩子即使待在第一個孩子身邊，也總有一種飄忽不定的感覺，像是被風吹散的蒲公英。
至於第四個孩子年紀最小，最有力氣，最活潑，最討女主人的喜歡，也是長得最像女主人的一個，仿佛一朵紅艷艷的杜鵑花。
如果要從四個孩子裏選一個，作為女主人的孩子，那麽第四個孩子毫無疑問，一定是女主人的孩子。
鄰居飛速進行著頭腦風暴：女主人長相美麗，第一個孩子也那樣美，一定和女主人有關系，第二個孩子那麽普通，肯定和女主人毫無關系，至於第三個孩子，恐怕是親戚家的，第四個孩子一定是女主人的。
翠碧絲無意為難他，用帕子捂著嘴，輕輕咳了兩聲，隨後對他解釋說：“我曾經有四個孩子，但是兩個已經死去了，這屋子裏只有兩個孩子，是我和我丈夫的孩子。”
旁邊的第二個孩子倒了一杯水過來遞給翠碧絲，翠碧絲接了過來喝了下去，把杯子放在桌上，第二個孩子拿著杯子去廚房洗了。
鄰居聽著廚房傳來的水聲，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直起身來，胸有成竹說：“我明白了，最好看的大孩子和最活潑的小孩子，才是您的孩子！因為第一個孩子繼承了您的美麗，最小的那個孩子繼承了您活潑的願望。”
翠碧絲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寬容的微笑，旁邊的兩個孩子聽見了鄰居剛才的話，最大的孩子怒氣沖沖，握著拳頭走過來，被第三個孩子拉住了。
他們兩個就站在旁邊，大孩子對鄰居瞪著眼睛，惡狠狠罵了一句，一句不太好聽的話，隨後轉身離開了。
“很抱歉，你猜錯了，”翠碧絲微笑著說，“我沒福氣有那麽好看的孩子，他的母親是我丈夫的第一任妻子，在他出生時已經死去了。”
“您丈夫的第一任妻子？”鄰居問。
“當然不是我。”翠碧絲用手擋著唇微笑，仿佛把她認為是她丈夫的第一任妻子，有些太冒昧了。
確實，翠碧絲看起來還年輕，也就是三十多的樣子，但紐扣看起來已經四十多了，第一個孩子十多歲，第二個孩子看起來七八歲，第三個和第四個看起來只有三四歲。
鄰居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那第三個孩子是您的？”
“不對，”翠碧絲仍然搖頭，“第三個孩子也不是我的，是我丈夫第一任妻子妹妹的孩子，前不久也去世了，所以托付給我們。”
“這樣啊，”鄰居點了點頭又問，“那孩子的父親是？”
“我的丈夫。”翠碧絲露出一個平靜的微笑。
鄰居猛然一驚：“您說，您有兩個孩子在這，不是第一個，也不是第三個，那第二個孩子和第四個孩子是您的？”
“是的。”翠碧絲輕輕點了點頭。
“可是第二個孩子明顯比第三個孩子要大，”鄰居猶豫著問，“您的丈夫是怎樣和第一任妻子的妹妹生下第三個孩子的？”
“我的丈夫在第一任妻子死去之後，和我結婚生下了第二個孩子，”翠碧絲一臉鎮定微笑著解釋，“第二個孩子出生之後，我們的感情破裂，離了婚，我獨自離開了他。
他忙於工作，需要找人照顧孩子，請求他第一任妻子的妹妹幫忙，沒過多久，他們就結婚了，生下了第三個孩子。”
“原來如此，”鄰居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放下心來，“那第四個孩子？”
“生下第三個孩子沒多久，他第一任妻子的妹妹意外和初戀見了面，想和他離婚，他同意了，從他離了婚的妻子帶走了第三個孩子，我恰好去看望我的孩子，孩子們正因為家裏的事情有些沈悶，”翠碧絲面帶回憶之色回答，“我多住了兩天，照顧了一下孩子們，我們舊情覆燃，重新結婚，沒多久，生下了第四個孩子。”
“那您丈夫第一任妻子的妹妹，同丈夫離婚之後帶走孩子，去找了初戀嗎？”鄰居好奇問。
“我知道的不多，”翠碧絲微笑道，“不過聽說她的初戀是位很可愛的女孩子，只是不喜歡孩子，也不照顧，她們在一起沒多久就分開了，她仍然單獨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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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扣他們一群人回家的時候, 下車正好遇到了鄰居，鄰居看見他們似乎是新來的，對他們打了個招呼：“你們好, 今天的天氣不怎麽樣。”
紐扣微笑著回答：“是啊，今天天上灰蒙蒙的, 好像有一層霧, 走在路上都感覺不太能睜開眼睛。”
“我住在這裏, ”鄰居指了指他們家隔壁的房子, 對他們好奇問，“你們是新搬來的嗎？我從前沒有見過你們。”
“是的, ”紐扣點了點頭, 翠碧絲在旁邊低頭輕輕咳嗽了兩聲, 紐扣把人攬在懷裏, 輕輕拍了拍後背，對鄰居帶點不好意思笑著說，“這是我的妻子翠碧絲，近年來身體有點不好, 所以常常需要臥床休息，歡迎你在有空的時候到我們家來玩，翠碧絲通常都在的。”
“那太好了, ”鄰居微笑著說，“我正愁附近沒什麽人有空和我玩兒呢，明天下午我來拜訪你們，可以嗎？”
“當然, ”紐扣像任何一個大家庭的家長一樣, 溫和而不失威嚴, 點頭回答, “不過我可能有事要做，所以不在家，只能拜托翠碧絲和孩子們了，你應該不介意吧？”
“我不介意這個，”鄰居連忙擺了擺手，“我挺喜歡小孩子的，我想我可以和他們玩得很好，你放心。”
“那就好，”紐扣微笑著點了點頭，“明天下午我們在家裏等你。”
“好的，”鄰居高興笑著，點頭說，“我這就回去準備，明天下午見。”
翠碧絲和孩子們齊刷刷對他揮手：“明天下午。”
第二天下午，房子裏的一切都已經布置好了，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大孩子沖過去把門打開，門外是提著禮物的鄰居。
鄰居微笑著感謝了孩子，翠碧絲慢吞吞走過來，把禮物接了過去，放在旁邊，對鄰居表示了熱情的問候和感情，同時把人往屋子裏帶，並請他坐下。
“這些都是昨天新買的水果，”翠碧絲坐在沙發上指了指茶幾，茶幾上擺著各式各樣的五顏六色的水果，水果上還殘留著水珠，漂漂亮亮，幹幹凈凈，“不用客氣，隨便吃。”
“謝謝，”鄰居一邊點頭，一邊挑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裏，眼前一亮，驚喜道，“好美味的葡萄！我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呢。”
翠碧絲微笑了一下：“您客氣了。”
“對了，”鄰居一邊吃葡萄，一邊往周圍看了一下，沒有看見紐扣的身影，就向翠碧絲問，“你丈夫呢？”
“他外出工作去了，”翠碧絲淡淡笑著，臉上浮起一層哀傷，仿佛陽光落在秋日古井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一種若有若無的微涼，“他總是很忙的，不太顧得上家裏，不然，怎麽能搬到這兒來住呢？”
鄰居嚼了兩口葡萄，覺得繼續這個話題仿佛會讓人不高興，餘光裏瞥到旁邊兩個玩得很好的孩子，靈機一動：“老實說，現在很難找到像您和您先生那樣感情好的夫妻了，畢竟，你們有四個孩子呢！”
翠碧絲楞了一下，低頭咳了兩聲，隨後用手掩著唇，露出一種介於譏諷和詫異之間的笑容，雖然虛弱，但仍然緩緩道：“我們有四個孩子？哪兒呢？我的四個孩子？”
鄰居眨巴眨巴眼睛，意識到自己好像講錯話了，但想不出來問題在哪兒，因此猶豫著解釋：“我是說，這房子裏的四個孩子，您的孩子們。”
翠碧絲緩緩搖了搖頭，把手放了下去：“你是說，我的孩子在身體死去以後，把靈魂留在了我身邊，甚至讓你看見了他們，是嗎？”
鄰居楞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但仍然試圖補救，雖然也不知道怎麽救，但是想了一下：是的，他應該看得出來的，這房子裏雖然有四個孩子，但是不止年紀不一樣，長相也並不是很相似。
第一個孩子比較像男主人，但長相要更美麗，更淩厲一些，可以說，像一朵妖艷的大紅色的牡丹花。
第二個孩子和男主人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正因如此，他在一群人之中顯得十分普通，像路邊的一條狗尾草。
因為他既沒有男主人當家作主的魄力和能力，也沒有女主人的柔弱美麗，更沒有第一個孩子那麽受男主人的喜歡。
他總是十分沈默，低著頭，像是在思考什麽，偶爾目光落在周圍飛舞的蝴蝶身上，蝴蝶飛走了，他又陷入他的思考中去了。
第三個孩子的長相更柔和一些，能看出一點母親的樣子，然而，既不像男主人，也不像女主人，反而像第一個孩子，第一個孩子也一直帶著第三個孩子玩，顯然他們的關系比較親近。
也不知道經歷過什麽，第三個孩子即使待在第一個孩子身邊，也總有一種飄忽不定的感覺，像是被風吹散的蒲公英。
至於第四個孩子年紀最小，最有力氣，最活潑，最討女主人的喜歡，也是長得最像女主人的一個，仿佛一朵紅艷艷的杜鵑花。
如果要從四個孩子裏選一個，作為女主人的孩子，那麽第四個孩子毫無疑問，一定是女主人的孩子。
鄰居飛速進行著頭腦風暴：女主人長相美麗，第一個孩子也那樣美，一定和女主人有關系，第二個孩子那麽普通，肯定和女主人毫無關系，至於第三個孩子，恐怕是親戚家的，第四個孩子一定是女主人的。
翠碧絲無意為難他，用帕子捂著嘴，輕輕咳了兩聲，隨後對他解釋說：“我曾經有四個孩子，但是兩個已經死去了，這屋子裏只有兩個孩子，是我和我丈夫的孩子。”
旁邊的第二個孩子倒了一杯水過來遞給翠碧絲，翠碧絲接了過來喝了下去，把杯子放在桌上，第二個孩子拿著杯子去廚房洗了。
鄰居聽著廚房傳來的水聲，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直起身來，胸有成竹說：“我明白了，最好看的大孩子和最活潑的小孩子，才是您的孩子！因為第一個孩子繼承了您的美麗，最小的那個孩子繼承了您活潑的願望。”
翠碧絲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寬容的微笑，旁邊的兩個孩子聽見了鄰居剛才的話，最大的孩子怒氣沖沖，握著拳頭走過來，被第三個孩子拉住了。
他們兩個就站在旁邊，大孩子對鄰居瞪著眼睛，惡狠狠罵了一句，一句不太好聽的話，隨後轉身離開了。
“很抱歉，你猜錯了，”翠碧絲微笑著說，“我沒福氣有那麽好看的孩子，他的母親是我丈夫的第一任妻子，在他出生時已經死去了。”
“您丈夫的第一任妻子？”鄰居問。
“當然不是我。”翠碧絲用手擋著唇微笑，仿佛把她認為是她丈夫的第一任妻子，有些太冒昧了。
確實，翠碧絲看起來還年輕，也就是三十多的樣子，但紐扣看起來已經四十多了，第一個孩子十多歲，第二個孩子看起來七八歲，第三個和第四個看起來只有三四歲。
鄰居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那第三個孩子是您的？”
“不對，”翠碧絲仍然搖頭，“第三個孩子也不是我的，是我丈夫第一任妻子妹妹的孩子，前不久也去世了，所以托付給我們。”
“這樣啊，”鄰居點了點頭又問，“那孩子的父親是？”
“我的丈夫。”翠碧絲露出一個平靜的微笑。
鄰居猛然一驚：“您說，您有兩個孩子在這，不是第一個，也不是第三個，那第二個孩子和第四個孩子是您的？”
“是的。”翠碧絲輕輕點了點頭。
“可是第二個孩子明顯比第三個孩子要大，”鄰居猶豫著問，“您的丈夫是怎樣和第一任妻子的妹妹生下第三個孩子的？”
“我的丈夫在第一任妻子死去之後，和我結婚生下了第二個孩子，”翠碧絲一臉鎮定微笑著解釋，“第二個孩子出生之後，我們的感情破裂，離了婚，我獨自離開了他。
他忙於工作，需要找人照顧孩子，請求他第一任妻子的妹妹幫忙，沒過多久，他們就結婚了，生下了第三個孩子。”
“原來如此，”鄰居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放下心來，“那第四個孩子？”
“生下第三個孩子沒多久，他第一任妻子的妹妹意外和初戀見了面，想和他離婚，他同意了，從他離了婚的妻子帶走了第三個孩子，我恰好去看望我的孩子，孩子們正因為家裏的事情有些沈悶，”翠碧絲面帶回憶之色回答，“我多住了兩天，照顧了一下孩子們，我們舊情覆燃，重新結婚，沒多久，生下了第四個孩子。”
“那您丈夫第一任妻子的妹妹，同丈夫離婚之後帶走孩子，去找了初戀嗎？”鄰居好奇問。
“我知道的不多，”翠碧絲微笑道，“不過聽說她的初戀是位很可愛的女孩子，只是不喜歡孩子，也不照顧，她們在一起沒多久就分開了，她仍然單獨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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