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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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女
“落轎。”
村長看著花轎走到距離祠堂不到兩米開口道。
花轎落地，後面的孩童也被放在地上，六個長棍分別掛一個孩童，村民把長棍從肩上放下拿到手裏，孩童手腳都被紅布裹著掛在棍子上，面朝天空。
眼淚從眼角落下滑進發絲，淚痕清晰明了，其中有個小孩張開嘴發出嘶啞的叫聲，離落這才看清他們為何都不出聲。
小孩的嘴裏漆黑空洞洞的，血漬布滿口腔，竟都被割去了舌頭，離落剛平靜下去的心怒火又被瞬間點燃。
醉酒拉著離落的手，在看到這個場景時手也抖了下，眼神悲戚，望向孩童的眼中帶著憐惜與不忍。
花轎中的淩熙寒被人攙扶下來，站在最前方面朝祠堂，清晨的微風吹在身上涼嗖嗖的，帶著癢意。
紅蓋頭被風吹起一角，紅布下方露出一張俊美的側臉，淩熙寒眼神平靜，臉上不曾有半分慌亂，唇色紅潤，居然塗了胭脂。
醉酒看著淩熙寒的側臉和塗著胭脂的嘴唇心中頓時感到好笑，不過現在是辦正事的時候，醉酒收起了想要嘲笑的心思，老老實實等著淩熙寒的指令。
反觀離落從看到剛才那一幕起整個人呈暴走狀態，要不是右手還被醉酒握著，心裏想著淩熙寒的計劃，牢牢牽著她的理智，此刻怕是要直接沖上去了。
“迎神女。”
村長大喊，隨後下跪叩拜，兩側的村民也全都轉身朝祠堂再次下跪伏地叩拜。
“咚咚咚。”
祠堂裏面傳來重物拖地的聲響，裏門口越來越近，村長在聽到聲音時頭越來越低，額頭直接磕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叭叭叭。”
底下的村民額頭抵地，雙手擡高猛的朝地上拍了三下，齊聲道：“迎神女，佑吾村。”
話落，又高又細的陰影出現在門口，裏面的東西還未出來，離落已經猜出來是什麽了。
只見昨晚她們在祠堂發現的神女像竟拖著沈重的身體走出來，站到了門口，醉酒看著無面的神女像皺緊眉頭，仔細思考著。
離落看著眼前巨大的神女像心裏也不好受，不過她發現今天的神女像居然沒有臉，仿佛昨天深夜她最後一眼看錯般。
管你有臉還是無臉，等一下通通都給你打爛，碎成渣渣掉在地上拼都拼不起來，至於昨天晚上的神女臉，最好是看錯了。
如果等一下出現，第一拳就打臉它上，不要來惡心她。
神女像跨出門檻走到身穿嫁衣的淩熙寒面前停下來一動不動，好像又成了一個石像。
村長起身向後轉，揮揮衣袖，盯著神女像眼神癡迷帶著敬畏，虔誠道：“上血祭，迎神女。”
話落立馬有人將放在邊上的大缸擡起放在神女像和淩熙寒的中間，緊接著第一個孩童就被村民擡到大缸前。
解開紅布的瞬間小孩蜷縮住身體，全身顫抖地趴在地上，村民拿起刀一把將孩子從地上粗暴拽起。
小孩看著自己的右手被死死按在缸上，雙腿掙紮，另一只手在空中飛快撲打，臉上布滿淚痕，眼睛都哭紅腫，發出小獸一樣的嗚咽聲。
眼看著刀就要落在小孩的手腕，突然旁邊伸出一只手牢牢握著刀，進退兩難。
嗯？程樹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手楞住，想抽回刀卻發現怎麽抽不回來，刀被那人攥緊，掌心的鮮血順著刀口落下。
一滴，兩滴……
直直落在大缸裏，在缸的最下面聚起小小的血潭。
離落看著出手的淩熙寒心裏頓時松了口氣，天知道她看到村民把刀架向小孩時她有多擔憂害怕，心差點跳出來。
不過好在淩熙寒出手了。
村長望著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臉色瞬間陰沈無比，眉頭緊鎖，目光如同鷹眼直直鎖向淩熙寒。
“靈女出問題了，這怎麽能動手抓刀呢？”
“這是誰家的靈女，竟然出現如此紕漏，成何體統。”
“這這……天要亡我程氏一族啊，祭祀出錯，神女在也不會佑我族了。”
跪著的村民看到這場面，四處傳來哀嚎聲。
離落和醉酒聽著不遠處的哀嚎，看向村民的眼神就像看著死物般無情。
果然是知情的，這些村民知道這程氏祠堂裏的是什麽，每次祭祀都用孩童鮮血澆灌神女像，如不是醉酒他們察覺到，怕不是就讓他們一直下去。
離落不敢想這祭祀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有多少無辜的幼子和少女死於這害人的祭祀。
今日既然查到這裏，那就一並解決掉，用這些惡人的血來祭奠那些無辜死去的幼子。
“靈女，你在幹什麽，還不放開。”程樹望了眼神女像急忙轉頭驚恐道。
“血親祭祖？神女佑族？還真是可笑。”
淩熙寒用力拽過刀拿在手上，隨後一把揭開蓋頭飛速扔到地上，一臉嫌惡，好像蓋頭上有什麽臟東西。
程樹朝前踉蹌幾步，還不等他站穩就聽到上空傳來一道微怒男聲。
靈女變男子？程樹還沒從剛才緩過來又被驚嚇砸上腦袋，直直發懵，在楞神的過程中就停見村長暴怒的吼道。
“放肆，究竟是誰竟敢打擾我族祭祀。”
村民這也才反應過來，今天祭祀的靈女竟然成了男子，村民嘰嘰喳喳開口道。
“這這誰呀！誰家的靈女竟長的這麽高？”
“程老二，我看你是老了糊塗了，這分明是來搗亂的，擾亂我們祭祀讓神女今年不佑我程氏啊。”
“快，殺了他，讓神女知道我們是被蒙騙了。”
“你們想殺我？”淩熙寒轉身笑道，血紅色的嫁衣在空中飛揚，青絲披肩，點綴在嫁衣上的鈴鐺隨著他轉身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左手轉刀，不給村民半分眼神，漫不經心繼續說道：“做了這麽多壞事，午夜夢回難道沒人向你們索命嗎？”
“胡言亂語，神女佑我程氏一族，能為神女獻上生命是她們生來的榮耀，你一個外來人懂什麽。”
程樹一臉激動，打斷淩熙寒繼續往下說的話，在說道神女二字眼神帶著癡迷和崇拜。
“抓住他。”村長下達了最後的命令，村民一窩蜂湧上想要抓住淩熙寒來祭神女，彰顯他們對神女的誠意。
淩熙寒望著沖上前的村民們，還未等他出手就被一股兇狠的靈力直接解決掉，從側面沖出的靈力直接把村民打翻在地，他轉頭望向出手的人，眼神柔和輕笑道。
“師妹。”
隨後向旁邊看去，眼神柔和中卻摻雜著一絲苦澀，朝醉酒點頭道。
“師姐。”
離落笑著點頭回應和醉酒走到淩熙寒身旁。
村民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久久不能站起。
“是你們，你們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程樹雙眼噴火發出尖銳的質問聲，眼神在離落和淩熙寒身上來回飄蕩，接著道。
“你們居然是一夥的？”
離落嗤笑一聲：“這不廢話嗎？是不是一夥的你不知道？”
程樹根本聽不清離落在說什麽，他確實沒見過她們，他祭祀前幾天的記憶都會莫名消失，根本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她們。
“還不打算出來嗎？你知道我是在說誰？”
離落望著程樹，眼神一秒也不移開，眼神淬冰，死死盯著他像透過他的身體看著另一個人。
醉酒有些疑惑，她沒有發現程樹有問題，不過離落能說那就證明程樹確實有疑，右手拿劍指向程樹。
“你是怎麽發現我在他體內的。”程樹眼神從剛才的迷茫轉眼間就透出戲謔，帶著玩味，嘴角一歪整個人透出邪氣。
“我裝的那麽像，他們都沒有發現，你是怎麽知道我在他體內的。”程樹繼續問道，像是不知道答案不罷休一樣。
“從我說要留宿你應下的那刻起，你就暴露了，一個村民居然敢越過村長應下我的要求，還是在明天祭祀不能有外人的情況下。”
離落停了會，接著道。
“村長知道了也不阻止，還要看你的臉色才回話，你說他這村長當得可真沒面子，你說呢？”
程樹挑眉沒想到會這麽早就暴露，被拆穿也不惱怒，滿臉無所謂開口道。
“被識破了也沒關系，反正祭品已經好了，靈女本來就是個幌子。”
村長走下臺階站的程樹幾步處，語氣敬畏，拱手道：“大祭司，程氏族人今日都已到齊。”
在離落說話的過程中醉酒和淩熙寒早已救下那些吊著的孩童，醉酒摟著大缸旁邊的小孩，輕輕撫摸他的後背。
擡手擦掉眼淚安慰著，看著懷裏赤露的小孩，醉酒犯難了，她這次出門沒帶衣裳，身上沒有一件衣物，就在她準備脫下外袍給懷中小孩批上，眼前伸出一只手，手裏拿著衣物遞給醉酒。
醉酒順著衣裳就看到淩熙寒那雙含笑的眼睛，接過衣裳快速給懷裏的小孩穿好，她沒問淩熙寒為何有這些衣物。
她已經猜出來淩熙寒失蹤這幾天在去哪裏了，他能毫無破綻進到花轎裏就說明他早已發現問題，以身入局。
醉酒握著小孩的左手站起身來，耗費大量靈力使用逆生術把他們被割掉的舌頭恢覆如初，之後和淩熙寒一起把六個孩子圍在中間，隨後望向程樹，滿眼戒備。
程樹對上周圍的目光絲毫不慌，嘴角嗤笑一聲，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靈力劃過四周，深紅的鮮血被靈力指引瞬間染紅神女像。
剛還躺在地上哀嚎村民早已沒了呼吸，脖頸被靈力切斷，只剩一層皮連著，渾身幹癟死不瞑目。
離落對此毫不在意，這些村民本來就該死，罪有應得，現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事。
說那時那時快，離落一掌打碎神女像，碎石向後掉落發出像塵土般落在地上的輕響。
神女像碎的不能在碎了，離落顧及著身邊還有小孩，控制碎石落地的力道不想讓他們在受到驚嚇。
程樹盯著碎掉的神女像眼神帶著可惜，轉頭看向離落的眼神卻帶著譏諷，他嘲笑道。
“真以為神女像這麽容易碎的嗎？”
話落，空氣中傳來靈力的波動，掉落的碎石從地上飛起，剛才被離落打碎的神女像轉眼間就被拼好。
神女像完好無損又出現在原來的位置。
可這回拼好的神女像卻發生了改變。
無臉的神女像在重新拼好竟被刻上了臉，醉酒看著那熟悉的面孔眼中閃過震驚。
神女像赫然是離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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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從眼角落下滑進發絲，淚痕清晰明了，其中有個小孩張開嘴發出嘶啞的叫聲，離落這才看清他們為何都不出聲。
小孩的嘴裏漆黑空洞洞的，血漬布滿口腔，竟都被割去了舌頭，離落剛平靜下去的心怒火又被瞬間點燃。
醉酒拉著離落的手，在看到這個場景時手也抖了下，眼神悲戚，望向孩童的眼中帶著憐惜與不忍。
花轎中的淩熙寒被人攙扶下來，站在最前方面朝祠堂，清晨的微風吹在身上涼嗖嗖的，帶著癢意。
紅蓋頭被風吹起一角，紅布下方露出一張俊美的側臉，淩熙寒眼神平靜，臉上不曾有半分慌亂，唇色紅潤，居然塗了胭脂。
醉酒看著淩熙寒的側臉和塗著胭脂的嘴唇心中頓時感到好笑，不過現在是辦正事的時候，醉酒收起了想要嘲笑的心思，老老實實等著淩熙寒的指令。
反觀離落從看到剛才那一幕起整個人呈暴走狀態，要不是右手還被醉酒握著，心裏想著淩熙寒的計劃，牢牢牽著她的理智，此刻怕是要直接沖上去了。
“迎神女。”
村長大喊，隨後下跪叩拜，兩側的村民也全都轉身朝祠堂再次下跪伏地叩拜。
“咚咚咚。”
祠堂裏面傳來重物拖地的聲響，裏門口越來越近，村長在聽到聲音時頭越來越低，額頭直接磕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叭叭叭。”
底下的村民額頭抵地，雙手擡高猛的朝地上拍了三下，齊聲道：“迎神女，佑吾村。”
話落，又高又細的陰影出現在門口，裏面的東西還未出來，離落已經猜出來是什麽了。
只見昨晚她們在祠堂發現的神女像竟拖著沈重的身體走出來，站到了門口，醉酒看著無面的神女像皺緊眉頭，仔細思考著。
離落看著眼前巨大的神女像心裏也不好受，不過她發現今天的神女像居然沒有臉，仿佛昨天深夜她最後一眼看錯般。
管你有臉還是無臉，等一下通通都給你打爛，碎成渣渣掉在地上拼都拼不起來，至於昨天晚上的神女臉，最好是看錯了。
如果等一下出現，第一拳就打臉它上，不要來惡心她。
神女像跨出門檻走到身穿嫁衣的淩熙寒面前停下來一動不動，好像又成了一個石像。
村長起身向後轉，揮揮衣袖，盯著神女像眼神癡迷帶著敬畏，虔誠道：“上血祭，迎神女。”
話落立馬有人將放在邊上的大缸擡起放在神女像和淩熙寒的中間，緊接著第一個孩童就被村民擡到大缸前。
解開紅布的瞬間小孩蜷縮住身體，全身顫抖地趴在地上，村民拿起刀一把將孩子從地上粗暴拽起。
小孩看著自己的右手被死死按在缸上，雙腿掙紮，另一只手在空中飛快撲打，臉上布滿淚痕，眼睛都哭紅腫，發出小獸一樣的嗚咽聲。
眼看著刀就要落在小孩的手腕，突然旁邊伸出一只手牢牢握著刀，進退兩難。
嗯？程樹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手楞住，想抽回刀卻發現怎麽抽不回來，刀被那人攥緊，掌心的鮮血順著刀口落下。
一滴，兩滴……
直直落在大缸裏，在缸的最下面聚起小小的血潭。
離落看著出手的淩熙寒心裏頓時松了口氣，天知道她看到村民把刀架向小孩時她有多擔憂害怕，心差點跳出來。
不過好在淩熙寒出手了。
村長望著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臉色瞬間陰沈無比，眉頭緊鎖，目光如同鷹眼直直鎖向淩熙寒。
“靈女出問題了，這怎麽能動手抓刀呢？”
“這是誰家的靈女，竟然出現如此紕漏，成何體統。”
“這這……天要亡我程氏一族啊，祭祀出錯，神女在也不會佑我族了。”
跪著的村民看到這場面，四處傳來哀嚎聲。
離落和醉酒聽著不遠處的哀嚎，看向村民的眼神就像看著死物般無情。
果然是知情的，這些村民知道這程氏祠堂裏的是什麽，每次祭祀都用孩童鮮血澆灌神女像，如不是醉酒他們察覺到，怕不是就讓他們一直下去。
離落不敢想這祭祀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有多少無辜的幼子和少女死於這害人的祭祀。
今日既然查到這裏，那就一並解決掉，用這些惡人的血來祭奠那些無辜死去的幼子。
“靈女，你在幹什麽，還不放開。”程樹望了眼神女像急忙轉頭驚恐道。
“血親祭祖？神女佑族？還真是可笑。”
淩熙寒用力拽過刀拿在手上，隨後一把揭開蓋頭飛速扔到地上，一臉嫌惡，好像蓋頭上有什麽臟東西。
程樹朝前踉蹌幾步，還不等他站穩就聽到上空傳來一道微怒男聲。
靈女變男子？程樹還沒從剛才緩過來又被驚嚇砸上腦袋，直直發懵，在楞神的過程中就停見村長暴怒的吼道。
“放肆，究竟是誰竟敢打擾我族祭祀。”
村民這也才反應過來，今天祭祀的靈女竟然成了男子，村民嘰嘰喳喳開口道。
“這這誰呀！誰家的靈女竟長的這麽高？”
“程老二，我看你是老了糊塗了，這分明是來搗亂的，擾亂我們祭祀讓神女今年不佑我程氏啊。”
“快，殺了他，讓神女知道我們是被蒙騙了。”
“你們想殺我？”淩熙寒轉身笑道，血紅色的嫁衣在空中飛揚，青絲披肩，點綴在嫁衣上的鈴鐺隨著他轉身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左手轉刀，不給村民半分眼神，漫不經心繼續說道：“做了這麽多壞事，午夜夢回難道沒人向你們索命嗎？”
“胡言亂語，神女佑我程氏一族，能為神女獻上生命是她們生來的榮耀，你一個外來人懂什麽。”
程樹一臉激動，打斷淩熙寒繼續往下說的話，在說道神女二字眼神帶著癡迷和崇拜。
“抓住他。”村長下達了最後的命令，村民一窩蜂湧上想要抓住淩熙寒來祭神女，彰顯他們對神女的誠意。
淩熙寒望著沖上前的村民們，還未等他出手就被一股兇狠的靈力直接解決掉，從側面沖出的靈力直接把村民打翻在地，他轉頭望向出手的人，眼神柔和輕笑道。
“師妹。”
隨後向旁邊看去，眼神柔和中卻摻雜著一絲苦澀，朝醉酒點頭道。
“師姐。”
離落笑著點頭回應和醉酒走到淩熙寒身旁。
村民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久久不能站起。
“是你們，你們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程樹雙眼噴火發出尖銳的質問聲，眼神在離落和淩熙寒身上來回飄蕩，接著道。
“你們居然是一夥的？”
離落嗤笑一聲：“這不廢話嗎？是不是一夥的你不知道？”
程樹根本聽不清離落在說什麽，他確實沒見過她們，他祭祀前幾天的記憶都會莫名消失，根本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她們。
“還不打算出來嗎？你知道我是在說誰？”
離落望著程樹，眼神一秒也不移開，眼神淬冰，死死盯著他像透過他的身體看著另一個人。
醉酒有些疑惑，她沒有發現程樹有問題，不過離落能說那就證明程樹確實有疑，右手拿劍指向程樹。
“你是怎麽發現我在他體內的。”程樹眼神從剛才的迷茫轉眼間就透出戲謔，帶著玩味，嘴角一歪整個人透出邪氣。
“我裝的那麽像，他們都沒有發現，你是怎麽知道我在他體內的。”程樹繼續問道，像是不知道答案不罷休一樣。
“從我說要留宿你應下的那刻起，你就暴露了，一個村民居然敢越過村長應下我的要求，還是在明天祭祀不能有外人的情況下。”
離落停了會，接著道。
“村長知道了也不阻止，還要看你的臉色才回話，你說他這村長當得可真沒面子，你說呢？”
程樹挑眉沒想到會這麽早就暴露，被拆穿也不惱怒，滿臉無所謂開口道。
“被識破了也沒關系，反正祭品已經好了，靈女本來就是個幌子。”
村長走下臺階站的程樹幾步處，語氣敬畏，拱手道：“大祭司，程氏族人今日都已到齊。”
在離落說話的過程中醉酒和淩熙寒早已救下那些吊著的孩童，醉酒摟著大缸旁邊的小孩，輕輕撫摸他的後背。
擡手擦掉眼淚安慰著，看著懷裏赤露的小孩，醉酒犯難了，她這次出門沒帶衣裳，身上沒有一件衣物，就在她準備脫下外袍給懷中小孩批上，眼前伸出一只手，手裏拿著衣物遞給醉酒。
醉酒順著衣裳就看到淩熙寒那雙含笑的眼睛，接過衣裳快速給懷裏的小孩穿好，她沒問淩熙寒為何有這些衣物。
她已經猜出來淩熙寒失蹤這幾天在去哪裏了，他能毫無破綻進到花轎裏就說明他早已發現問題，以身入局。
醉酒握著小孩的左手站起身來，耗費大量靈力使用逆生術把他們被割掉的舌頭恢覆如初，之後和淩熙寒一起把六個孩子圍在中間，隨後望向程樹，滿眼戒備。
程樹對上周圍的目光絲毫不慌，嘴角嗤笑一聲，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靈力劃過四周，深紅的鮮血被靈力指引瞬間染紅神女像。
剛還躺在地上哀嚎村民早已沒了呼吸，脖頸被靈力切斷，只剩一層皮連著，渾身幹癟死不瞑目。
離落對此毫不在意，這些村民本來就該死，罪有應得，現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事。
說那時那時快，離落一掌打碎神女像，碎石向後掉落發出像塵土般落在地上的輕響。
神女像碎的不能在碎了，離落顧及著身邊還有小孩，控制碎石落地的力道不想讓他們在受到驚嚇。
程樹盯著碎掉的神女像眼神帶著可惜，轉頭看向離落的眼神卻帶著譏諷，他嘲笑道。
“真以為神女像這麽容易碎的嗎？”
話落，空氣中傳來靈力的波動，掉落的碎石從地上飛起，剛才被離落打碎的神女像轉眼間就被拼好。
神女像完好無損又出現在原來的位置。
可這回拼好的神女像卻發生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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